佛子渡我五年,我转身嫁他京圈死对头

佛子渡我五年,我转身嫁他京圈死对头

梧桐叶落卿不归 著

热门小说佛子渡我五年,我转身嫁他京圈死对头主角是傅承砚裴衍林晚晚,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等我取走她最后一丝气运,彻底扭转命格,我便风风光光地娶你。”“到那时,裴家和林家的联姻,将是京城最大的盛事。”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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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锦,你为我诵经五年,功德圆满,来世必能入富贵人家。”男人嗓音温润,如古寺梵音。

    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我躲在巨大的功德箱后,浑身冰冷。“那今生呢?

    你何时娶我?”女人的声音娇媚又急切。“急什么,她身上的气运还没取完。

    等我彻底压下命里的孤煞,就娶你过门。”1我叫苏锦,在栖云寺做了五年义工。

    只因我的男友裴衍,是栖云a云寺最负盛名的佛子。他生性淡泊,不染尘俗,

    被誉为百年难遇的慧根之人。所有人都说,我能陪在他身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为了他,我辞去高薪工作,洗尽铅华,日日布衣素食,陪他诵经礼佛。

    我以为,我的虔诚,终能换来他的一句“我娶你”。可我等来的,

    却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就在这间他从不许我踏入的禅房里。“裴衍,你到底爱不爱我?

    为了你,我等了五年了!”女人带着哭腔,是我从未听过的娇媚。是林家千金,林晚晚。

    她是我们寺里最大的香客,每次来都出手阔绰,对裴衍更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我曾以为她只是众多仰慕者中的一个。裴衍的嗓音依旧温润,像三月的春风,

    能拂去一切烦躁。“晚晚,别闹。你知道的,我命格特殊,需有大功德大气运之人镇压,

    方能安稳。”“苏锦就是你选的那个人?”林晚晚的声音尖锐起来,“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凭什么占着你身边五年!”“正因她无所依傍,才最好掌控。

    ”裴衍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慈悲,只有运筹帷幄的凉薄。“她的命格极好,

    是天生的福星。让她心甘情愿为我诵经祈福五年,用她的福运抵我的煞气,这是她的造化。

    ”“那我呢?我算什么?”“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裴衍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晚晚,再等等。

    等我取走她最后一丝气运,彻底扭转命格,我便风风光光地娶你。”“到那时,

    裴家和林家的联姻,将是京城最大的盛事。”原来如此。原来我五年的陪伴,五年的付出,

    不过是他口中的一场“造化”。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不是他的爱人,

    只是他用来改换命格的工具。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裴衍一袭月白僧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慈悲,

    依旧是我爱了五年的模样。他看到我,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阿锦,

    你怎么在这里?”他身后的林晚晚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看见我时,

    却扬起了胜利者般的笑容,亲昵地挽住了裴衍的手臂。“苏姐姐,我和阿衍正说起你呢。

    他说你这五年辛苦了,准备好好报答你。”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只觉得无比讽刺。报答?

    用我的气运,铺就他和另一个女人的锦绣前程,这就是报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裴衍。”我平静地开口,连名带姓。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五年了,

    你演得不累吗?”裴衍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那温润的假象褪去,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阴沉。

    “你都听到了?”“是,都听到了。”我点点头,

    将手腕上那串他亲手为我开光的菩提手串取了下来。这手串我戴了五年,日夜不离身,

    早已被摩挲得温润光滑。“裴衍,你利用我,欺骗我,将我五年的真心踩在脚下。

    ”“这串菩提,还有我为你诵过的九千遍经文,就当是喂了狗。”我扬手,

    将那串菩提狠狠砸向他的脸。珠子应声而碎,散落一地,如同我这五年支离破碎的青春。

    裴衍的脸被珠子划出一道血痕,他却不躲不闪,只是定定地看着我。“苏锦,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高高在上的审视。“你以为你离开我,还能去哪里?除了我,

    谁还会要你?”林晚晚也跟着附和,满是鄙夷,“就是,一个被阿衍用过的破烂货,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破烂货?”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心口的钝痛化为了一股滔天的怒火。我一步步走向他们。裴衍以为我要做什么,

    下意识地将林晚晚护在身后。这个动作,像一把尖刀,彻底剜去了我心中最后一点留恋。

    我停在他们面前,看着裴衍那张虚伪的脸,一字一句道:“裴衍,你记住了。”“从今天起,

    我苏锦,与你恩断义绝。”“你不是需要联姻来巩固你的地位吗?”“你不是觉得除了你,

    没人会要我吗?”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嫁入高门,成为你永远也攀不起的人。”走出栖云寺的时候,天正下着雨。

    我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仿佛要洗去这五年留下的所有肮脏痕迹。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深邃的侧脸。

    男人转过头,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苏**?”我认得他。傅承砚,

    京城傅家的掌权人,也是裴衍最大的死对头。据说裴家和傅家在生意场上斗得你死我活,

    裴衍好几次差点栽在他手里。“傅先生。”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平静。

    傅承砚的视线在我狼狈的脸上停顿了几秒,随即递过来一方手帕。“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我没有拒绝。坐上车,温暖的空气将我包裹,我却依旧觉得冷。“和裴衍吵架了?

    ”傅承砚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不是吵架。”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是分手。

    ”傅承砚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嗯”了一声。车内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再次开口。

    “苏**,有没有兴趣,谈一笔生意?”我转头看他。“什么生意?

    ”傅承砚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嫁给我。”我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傅先生,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从不开玩笑。

    ”傅承海外的视线直直地看着前方,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笃定。“我知道你需要一个身份,

    来报复裴衍。”“而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促。”“我们各取所需,

    不是很好吗?”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跳得有些快。嫁给裴衍的死对头。

    这确实是报复他最好的方式。可是……“为什么是我?”傅承砚终于侧过头看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片星海。“因为,你是苏锦。

    ”“是那个能让裴衍装了五年无欲无求,也要得到的人。”“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的话直白又大胆,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霸道。我沉默了。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

    这太疯狂了。可一想到裴衍和林晚晚那副嘴脸,想到我被当成工具的五年,

    一股不甘和恨意就涌上心头。凭什么他们可以风风光光,而我只能黯然退场?我苏锦,

    偏不认命。“好。”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嫁给你。

    ”傅承砚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微微挑了挑眉。随即,他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苏**,你做了个明智的决定。”“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别忘了带户口本。”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我推开车门,

    傅承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锦。”我回头。“从明天起,你就是傅太太。

    ”“裴衍欠你的,我会让他加倍还回来。”雨不知何时停了。我站在楼下,

    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夜色中,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可手心里那方还带着男人体温的手帕,却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我,苏锦,

    马上就要嫁给裴衍的死对头了。2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傅承砚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看到我,他朝我点了点头,

    言简意赅。“走吧。”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签字,盖章。不过十几分钟,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上。直到走出民政局,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样,结婚了?

    “傅太太。”傅承砚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递给我一张黑卡和一串钥匙。

    “这是你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钥匙是我们在水云间的婚房,你的东西,

    我会让助理帮你搬过去。”我看着他,没有接。“傅先生,我们的婚姻只是交易,

    我不需要这些。”“叫我承砚,或者老公。”傅承砚将东西塞进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既然是交易,就要有交易的样子。你是我的妻子,就该享受傅太太该有的一切。

    ”“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在外面还穿着几十块的地摊货,丢的是我的脸。”他的话虽然直接,

    却并不让人讨厌。我捏紧了手里的卡和钥匙。“好,傅……承砚。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点了点头。“下午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

    ”“裴衍和林晚晚也会在。”我瞬间明白了。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的机会。“好。

    ”我应了下来。下午,傅承砚的助理准时来接我。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家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

    当我换上一袭星空蓝的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连我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了。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气场全开,

    再也看不到半分过去那个素面朝天、唯唯诺诺的苏锦的影子。傅承砚已经等在外面了。

    看到我,他的眸色深了深,随即朝我伸出手。“很美。”这是他第一次夸我。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将手搭在了他的臂弯里。酒会在京城最顶级的酒店举行。能来这里的,

    非富即贵。我和傅承砚一出现,就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不是傅承砚吗?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从没见过啊。”“长得真漂亮,难道是傅总的新欢?”“什么新欢,

    我听说,他们今天早上刚领了证!”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探究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紧了傅承砚的手臂。

    他似乎察觉到了,侧头在我耳边低语。“别怕,挺直腰板。你现在是傅太太,

    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的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脸上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很快,我看到了裴衍和林晚晚。

    他们正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一般。林晚晚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笑得一脸甜蜜,

    仿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裴家的女主人。裴衍依旧是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可当他的视线与我交汇时,那份淡然瞬间龟裂。

    他脸上的震惊、错愕、不敢置信,交织在一起,精彩极了。林晚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苏……苏锦?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挽着傅承砚的手,

    一步步朝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上。“林**,好久不见。”我朝她举了举杯,笑得风情万种。“哦,

    忘了自我介绍。”我故意顿了顿,将头靠在傅承砚的肩上,姿态亲昵。“我现在是傅太太,

    苏锦。”傅太太三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裴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黑如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苏锦,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搞什么鬼?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裴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嫁给谁,好像与你无关吧?”“你!”裴衍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晚晚的脸色更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她怎么也想不到,

    昨天还被她踩在脚下的“破烂货”,今天就摇身一变,成了傅家的女主人。这身份,

    可比她这个还没过门的林家千金,要高贵多了。“苏锦,你别得意!”林晚晚尖声叫道,

    “你以为嫁给傅承砚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他用来气阿衍的工具!”“就算我是工具,

    也是傅承砚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冷笑着反驳,“总比某些人,上赶着倒贴,

    连个名分都捞不着,要强得多吧?”“你胡说!”林晚晚被我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傅承砚。

    “承砚,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好。”傅承砚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揽着我的腰,转身离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裴衍一眼。那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狠。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凌迟的视线。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裴衍,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3酒会结束,

    我和傅承砚回到了水云间的婚房。这是一套顶层复式,装修得奢华又雅致,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京城的璀璨夜景。我的行李已经被助理送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衣帽间里。

    看着那些朴素的棉麻衣物,和满柜子的奢侈品牌格格不入,我才真正有了嫁入豪门的实感。

    “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傅承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面容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我突然有些紧张。虽然是契约婚姻,

    但我们毕竟是合法夫妻。今晚……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局促,傅承砚轻笑一声。“放心,

    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之前,我不会碰你。”“我们的房间在二楼,主卧给你,我睡客卧。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谢谢。”洗完澡,

    我躺在主卧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被背叛的绝望,到闪婚的疯狂,再到酒会上的扬眉吐气。不过短短一天,

    我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锦,

    你给我等着。”是裴衍。我冷笑一声,直接将号码拉黑。等着?我倒要看看,

    他能把我怎么样。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傅承砚已经坐在餐厅吃早餐了。看到我,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过来吃早餐。”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点,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想知道,总有办法。

    ”傅承砚说得云淡风轻。我心里却掀起了波澜。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更细心。

    “今天有什么打算?”他问我。“我想出去找份工作。”我不想一直当个被他养着的金丝雀。

    傅承砚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可以。不过,不能是普通的工作。”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傅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主营珠宝设计。我把它交给你打理。”我愣住了。

    “给我?可是我什么都不懂。”“不懂可以学。”傅承砚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是傅太太,

    总要做点配得上这个身份的事情。”“我不想别人说,我傅承砚的妻子,

    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施舍我,而是在给我一个平台,

    一个让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好,我试试。”我接过了那份文件。

    公司名叫“锦瑟”,很好听的名字。下午,我去了“锦瑟”公司。

    傅承砚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我直接空降成了公司的总经理。

    公司的高层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傅太太”显然不服气,会议上,处处给我使绊子。

    “苏总,您刚来公司,对业务还不熟悉。这个季度的设计方案,还是由我们设计部来主导吧。

    ”说话的是设计总监,一个叫张兰的女人,据说在公司里很有威望。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张总监说得对,我对业务确实还不熟悉。”“所以,我决定,这个季度的设计方案,

    推倒重来。”“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苏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方案已经定稿了,

    马上就要投入生产了!”“是吗?”我拿起那份设计稿,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它作废了。”“所有设计师,三天之内,交一份新的设计稿上来。主题是——新生。

    ”“谁的设计稿被选中,这个季度的奖金,翻三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刚刚还怨声载道的众人,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睛都亮了。只有张兰,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我知道,我这个下马威,立住了。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累得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跟这群人精斗智斗勇,比诵经可累多了。手机响了,是傅承砚。“怎么样,还习惯吗?

    ”“不太习惯。”我实话实说,“感觉像在打仗。”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慢慢就习惯了。商场如战场,以后有你打的仗还多着呢。”“对了,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你准备一下。”“又是晚宴?”我有些头疼。“这次不一样。

    ”傅承砚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栖云寺是主办方之一。”“裴衍,也会去。

    ”我瞬间坐直了身体。“我去。”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夕阳,勾起了唇角。裴衍,

    我们又要见面了。不知道这一次,你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4慈善晚宴的地点,

    就设在栖云寺的山脚下。这里被重新修整过,建起了一座恢弘的宴会厅,古朴与现代交融,

    别有一番风味。我和傅承砚到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裴衍作为栖云寺的代表,

    正站在台上致辞。他今天没有穿僧袍,而是一身白色的中山装,衬得他愈发清隽出尘,

    宛如谪仙。台下,无数名媛淑女,都用痴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不是一个凡人,

    而是一尊可供瞻仰的神。我冷眼看着,只觉得无比讽刺。就是这样一尊“神”,

    背地里却做着最肮脏的勾当。裴衍的致辞结束,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走下台,

    立刻被一群人围住。林晚晚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替他挡开那些想要靠近的莺莺燕燕。他们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我们身上。

    看到我和傅承砚亲密地站在一起,裴衍的眸色又沉了几分。林晚晚更是直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假笑。“傅总,傅太太,真巧啊。”“不巧。”傅承砚淡淡地开口,

    “我们是专程来为栖云寺捐款的。”说着,他朝身后的助理示意了一下。助理立刻上前,

    递上了一张支票。“傅氏集团,捐赠一千万,用于栖云寺的修缮。”一千万!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呼。林晚晚的脸都绿了。林家这次,也不过捐了五百万,

    已经被吹捧上了天。傅承砚一出手就是一千万,直接把林家给比了下去。这简直是当众打脸。

    裴衍走了过来,接过支票,脸上却不见半点喜色。“多谢傅总的慷慨。”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只是,傅总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份心意,恐怕不太纯粹。”“裴先生此言差矣。

    ”傅承砚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我太太曾在栖云寺做了五年义工,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

    如今她嫁给了我,我自然要爱屋及乌。”“你说对吗?太太。”他转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宠溺。我配合地点了点头,笑得一脸甜蜜。“是啊,毕竟我在这里,

    浪费了五年青春呢。”“总得留下点什么,才不算白来。”我这话,意有所指。裴衍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捏着那张支票,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周围的人看看我们,又看看他,

    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谁都看得出来,我们之间这暗流涌动的气氛。“阿衍,

    我们去那边敬酒吧。”林晚晚见势不妙,赶紧拉着裴衍想走。可裴衍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动不动。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悔意?悔意?真是可笑。他也会后悔吗?就在这时,

    晚宴的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慈善拍卖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串沉香木佛珠。

    主持人介绍道:“这串佛珠,由栖云寺的裴衍大师,亲自开光加持了七七四十九天,

    有静心凝神、趋吉避凶之效。起拍价,一百万。”话音刚落,林晚晚就立刻举起了牌子。

    “两百万!”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炫耀。这串佛珠,

    裴衍也曾送过我一串一模一样的。他说,这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如今,

    却成了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工具。真是讽刺。“三百万。”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举起了牌子。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林晚晚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苏锦,你疯了?

    你买这个做什么?”“喜欢,就买了。”我淡淡地说道。“五百万!”林晚晚不甘示弱,

    直接把价格抬高了两百万。“六百万。”我云淡风轻地跟上。“八百万!”“一千万。

    ”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傅承砚给我的卡里,有多少钱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

    买下这串佛珠,绰绰有余。全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被我这种一掷千金的气势给镇住了。

    林晚晚气得脸都变形了,还想再加价,却被裴衍按住了手。“够了,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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