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岳母让我学狗叫

婚礼上,岳母让我学狗叫

爱带娃的奶爸 著

最具潜力佳作《婚礼上,岳母让我学狗叫》,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苏晚晴刘金凤林默,也是实力作者爱带娃的奶爸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苏建国也反应过来,铁青着脸,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和屈辱,哑着嗓子帮腔:“对!林默,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有什么事情,等婚……

最新章节(婚礼上,岳母让我学狗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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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礼台上,聚光灯烤得我额头冒汗。

    司仪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煽情:“接下来,是新人向双方父母敬茶改口的重要环节!让我们有请新郎林默的父母上台——”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我妈身体不好,前年脑梗后一直坐轮椅,今天硬撑着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被护工推了上来。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大学。她握着我的手,手在抖,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拍了拍我的手背。

    “妈。”我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递上茶杯。

    “哎,好,好儿子。”她接过茶,抿了一口,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我手里。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退休金,红包边缘被她攥得有些发皱。

    台下响起几声礼貌性的掌声。

    “好,真是感人的一幕!”司仪把话筒转向另一边,“现在,有请我们美丽新娘苏晚晴的父母上台!大家掌声热烈一点!”

    掌声瞬间热烈了数倍,夹杂着起哄的口哨声。

    岳父苏建国挺着啤酒肚,满面红光地走上来,一身名牌西装,腕表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岳母刘金凤紧跟其后,她今天穿了件极其艳丽的玫红色旗袍,脖子上手腕上挂满了金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脸上的粉厚得能掉渣,一双眼睛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倨傲。

    我端着茶杯,恭敬地弯下腰:“爸,请喝茶。”

    “嗯。”苏建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接过茶,随手放在一边的托盘上,然后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捏了捏,递给我。我接过,轻飘飘的,估计最多一千块。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刘金凤,双手奉上另一杯茶:“妈,请喝茶。”

    刘金凤没接。

    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在菜市场挑拣一块不太新鲜的猪肉。全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茶,我可以喝。”她终于开口,声音尖利,穿透了整个宴会厅,“但这改口费嘛……”

    她拉长了调子,从她那**款的鳄鱼皮手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用红纸包得方正正的大红包,厚度惊人,至少是我妈给的那个的十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红包上。

    “我们苏家的规矩,跟别家不太一样。”刘金凤晃了晃红包,金镯子碰得叮当响,她脸上浮起一种混合着施舍和戏谑的笑容,“想拿我这改口费,得先证明,你配不配进我们苏家的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晚晴从小就是公主命,嫁给你,那是下嫁。”她扬着下巴,“你得让在座的亲朋好友都看看,你对我们晚晴,到底有多‘忠心’,多‘听话’。”

    “妈,您说,要我怎么做?”我保持着笑容,手指在茶杯下微微收紧。身边的苏晚晴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低低叫了声“妈……”,被刘金凤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刘金凤往前走了半步,几乎凑到我面前,浓烈的香水味呛得人头晕。她抬手指了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红唇一咧:

    “简单。跪下来,学三声狗叫。叫得响亮,叫得好听,这红包,妈立马给你。这叫……‘入门忠犬’,往后啊,你得像条忠心的狗一样,护着我们晚晴,听我们苏家的话。这也是给在座各位亲朋助助兴,图个乐子,大家说是不是啊?”

    她最后一句是对着台下喊的。

    短暂的死寂。

    然后,几个坐在主桌、明显是苏家亲戚的中年男人哄笑起来,起着哄:

    “对对对!刘姐说得在理!”

    “学一个!新郎官,让大家开开眼!”

    “这规矩新鲜!快学啊!”

    零零散散的笑声和附和声从宴会厅各个角落响起,更多的人则是面露错愕、尴尬,或事不关己的看戏表情。我岳父苏建国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一副纵容默许的样子。

    我猛地转头,看向我的新娘苏晚晴。

    她今天很美,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此刻,她咬着嘴唇,避开我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婚纱的裙摆,脸色微微发白,却一个字也没说,没有阻拦,没有反驳。

    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沉了下去,一直沉到看不见底的寒潭里。

    聚光灯烤得我皮肤发烫,台下几百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钉在我身上。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也能听见角落里,我妈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和护工低声安慰的声音。

    “林默……”司仪也有点尴尬,试图打圆场,“这……刘阿姨真是幽默,咱们还是先敬茶……”

    “谁幽默了?”刘金凤眉毛一竖,打断了司仪,“这就是我们苏家的规矩!不学?不学这茶我可不喝,这婚,我看今天也别想顺顺当当结!”

    威胁,**裸的。

    全场彻底安静了,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反应。愤怒、屈辱、荒谬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冲撞。我看向苏晚晴,她终于抬眼看我,眼里有泪光,有哀求,有慌乱,唯独没有站出来为我说话的勇气。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一切都可笑至极。

    我用了三年,小心翼翼,伏低做小,努力迎合他们一家,以为真心能换真心,以为卑微能求全。我放弃了更好的工作机会,留在这座城市,忍受她妈一次次的挑剔和贬低,把她爸的酒后胡话当圣旨,把我妈给我攒的买房首付,大半都花在了讨好他们、筹备这场婚礼上。

    就为了能娶她。

    就为了今天,站在这里,像个笑话。

    也好。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所有表情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我甚至对刘金凤,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像个模糊的笑。

    然后,在所有人或期待、或鄙夷、或同情的注视下——

    我缓缓地,面对着刘金凤,双膝一弯。

    “噗通。”

    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闷响。婚纱照的投影屏在我身后,映着我挺直的、却卑微跪下的背影。

    刘金凤脸上的得意瞬间放大,几乎要溢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台上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张开嘴,清晰地,用一种近乎平板的语调:

    “汪。”

    第一声。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那些苏家的亲戚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或许觉得荒唐,或许只是随大流。整个宴会厅被一种荒诞的、充满恶意的笑声填满。

    苏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可她只是偏过头,捂住了脸。

    刘金凤扬了扬下巴,眼神催促。

    “汪。”

    第二声。声音大了些,在麦克风轻微的啸叫里传遍每个角落。笑声更响了,夹杂着口哨和叫好。

    “好狗!叫得真响!”

    “再来一声!哈哈!”

    我妈在轮椅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护工慌忙给她顺气,她死死抓着扶手,眼睛通红地瞪着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她,心脏像被钝刀割着。然后,我转回头,对着刘金凤,以及她身后那仿佛代表着整个世俗嘲笑的世界,用力地,喊出了第三声:

    “汪——!”

    这一声,不再是平板,里面压抑的所有情绪——三年的隐忍,此刻的屈辱,对母亲的心疼,对爱情的幻灭——仿佛都在这嘶哑的一声里,吼了出来。

    “哈哈哈!好!好!”刘金凤心满意足,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她像是施舍乞丐一样,把那个鼓囊囊的红包随手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红包落地,发出沉闷的“啪”一声。

    “捡起来吧,‘好女婿’。”她拖长了音调,“以后,可要好好‘听话’。”

    我跪在那里,看着脚边那个鲜红的、刺眼的红包。全场的笑声还在继续,像潮水一样包围着我。司仪显然也没见过这场面,尴尬地杵着,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苏晚晴终于走了过来,想扶我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林默,快起来……”

    我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膝盖有点麻,但腰板挺得笔直。我拍了拍西装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慢条斯理。

    然后,在渐渐低下去的笑声和无数道目光中,我走向司仪。

    司仪下意识地把话筒往后挪了挪,似乎怕我也让他学狗叫。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手机,不是烟。

    那是一张卡。

    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一圈极细的暗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流动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卡面中央,没有任何银行Logo,只有一个古老而繁复的家族徽记浮雕——盘旋的龙纹环绕着一枚抽象的山形印记。

    这张卡出现得太突兀,与此刻狼狈的新郎形象格格不入。不少人愣住了,笑声卡在喉咙里。

    我把这张黑色的卡,用两根手指,轻轻放在了司仪手里握着的、那个为接收红包准备的托盘上。

    “嗒。”

    一声轻响,在突然变得过于安静的宴会厅里,异常清晰。

    司仪茫然地看着托盘里那张陌生的卡,又看看我。

    我看着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前排的人,以及通过他别在领口、还未关闭的麦克风,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司仪。”

    “今天的酒席,我买的单。”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瞬间僵住的刘金凤,扫过一脸错愕的苏建国,扫过满脸泪痕、不知所措的苏晚晴,最后,平静地落回司仪那张写满问号的脸上,一字一句,补充道:

    “用这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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