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时,我正跨坐在反派大佬霍沉砚的腿上。
我能感受到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暧昧的音乐流淌在奢华的包厢里,
我手中的水果刀却冰冷得像一块寒铁。按照情节,下一秒,我就会因为刺杀失败,
被他做成一具美丽的骨架。我吓得一哆嗦,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男人垂眼看我,
眸色沉沉,捏住我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宝贝,刀都吓掉了,还杀我吗?
”01我穿进这本书的时候,死期只剩最后十秒。我正跨坐在全书最大反派霍沉砚的腿上,
身上是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吊带裙,红唇眼看就要贴上男人的侧脸。“霍先生,
我仰慕您很久了……”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刻意的讨好,
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是书里女配温软的经典台词。而我,
一个小时前还在家里一边吃泡面一边吐槽这本烂俗小说的倒霉读者,
现在成了这个和自己重名的炮灰女配。霍沉砚,海城一手遮天的人物,
传闻中他心狠手辣、阴鸷冷血,是商界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原书中,炮灰女配温软受人指使,
企图在今晚的酒局上用美色迷惑霍沉砚,然后一刀结果了他。结果自然是惨败。
霍沉砚当场就废了她的手脚,然后命人将她剥皮削骨,做成了一盏极其残忍的人骨灯笼,
挂在了他别墅的后花园里。我一想到那血腥的画面,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我能感觉到自己藏在身后的手心里,正紧紧攥着一把冰冷的水果刀。就是它,
即将葬送我小命的凶器。不行,我不能死!我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
在红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猛地停住了。霍沉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终于舍得从文件中移开,落在了我脸上。他的目光很冷,
像淬了冰的利刃,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不继续了?”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却毫无波澜。我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松。
“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奢华的包厢里炸开,显得格外刺耳。
我眼睁睁看着那把水果刀从我身后滑落,掉在他锃亮的皮鞋边,反射着冰冷的光。完了。
芭比Q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霍沉砚那双探究的眼。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仿佛在欣赏一只掉入陷阱却不自知的小动物。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怒更让人窒息。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从他腿上下来,
却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了腰。他的手掌滚烫,透过薄薄的裙料,
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霍先生,您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快哭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就是……就是想给您削个苹果,表达一下我的仰慕之情!对,
削苹果!”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痛恨过自己的语无伦次。霍沉砚听了我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扣在我腰上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
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缓缓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把水果刀。灯光下,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可就是这样一双好看的手,
却把玩着一把随时能要我命的凶器。他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刀刃,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三颤。“削苹果?”他重复着我的话,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他拿着刀,凑到我面前,冰冷的刀面轻轻贴上我的脸颊。我瞬间僵住,
一动也不敢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啊!“不是说仰慕我么?
”他低沉的声线禁欲又撩人,气息几乎是环绕在我耳边,“然后呢?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也没有问我是谁派来的。他只是问我,然后呢?
仿佛我刚才那番拙劣的表演,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助兴节目。我彻底懵了。
这情节不对啊!书里不是这么写的!他不应该立刻叫人把我拖出去剁了吗?
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还挺有兴趣的?02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
结结巴巴地回答:“然……然后就……就想成为霍先生的人啊……”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想咬掉舌头。这都什么虎狼之词!霍沉砚似乎被我的回答取悦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我的身上,让我一阵心慌意乱。
他收回了贴在我脸上的刀,转而用刀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想成为我的人?
”他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酒的味道,“胆子不小。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点头:“嗯嗯!胆子……还行!
”主打的就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就在我以为他要用那把刀划破我的喉咙时,他却忽然松开了我。“滚下去。”他语气淡淡的,
听不出喜怒。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霍先生,那我……不打扰您了?”我试探着问,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他没理我,
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想溜。
“站住。”他冷不丁地开口,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我僵硬地转过身,
挤出一个谄媚的笑:“霍先生还有什么吩咐?”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暴露的红裙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
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直接扔到了我头上。衣服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将我整个人都罩住了。“穿上,跟我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愣住了。跟我走?去哪?
去后花园找个风水宝地,准备做灯笼吗?“霍先生……这……不太好吧?”我抱着他的西装,
欲哭无泪,“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还知道自己是女孩子?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他很高,我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肩膀。他站起来的瞬间,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呼吸一窒。他没再给我开口的机会,长臂一伸,
直接揽住我的腰,半抱半拖地带着我往外走。他的西装很大,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我被他禁锢在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难道他受伤了?走到包厢门口,
他的特助陈宇正守在那里。看到我们出来,陈宇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
“霍总。”“处理干净。”霍沉砚淡淡地吩咐。“是。
”我被霍沉砚塞进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但我却如坐针毡。霍沉砚坐在我身边,闭着眼睛假寐,侧脸的线条冷硬完美。我偷偷打量他,
发现他左边锁骨下方的位置,白色的衬衫隐隐透出一点红色。是血。他真的受伤了。
难道……刚才包厢里不止我们两个人?我忽然想起,原书里提过一嘴,
霍沉砚在商业上树敌无数,今晚这个局,其实就是他的死对头给他设下的鸿门宴。原主温软,
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只不过,霍沉砚将计就计,不仅没让对方得逞,反而借此机会,
将对方的势力连根拔起。所以,在我穿来之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恶斗?
那我掉刀子的行为,在他看来,岂不是……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最后停在了一栋半山别墅前。这应该就是霍沉砚的家,
也是原主温软未来的“安息之地”。“下车。”霍沉砚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磨磨蹭蹭地跟着他下了车,心里盘算着一百种逃跑的方法,但没一种有可行性。
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又空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先生,您回来了。”“王姨,
带她去客房,找身干净的衣服。”霍沉砚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径直走向二楼。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衬衫上那抹血色更加明显了。王姨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惊讶,
但还是客气地对我说:“温**,请跟我来。”我跟着王姨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
比我租的那个小公寓的主卧还大。“温**,您先洗个澡,我去给您拿衣服。
”王姨说完就退了出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妆艳抹,红裙惹火,
确实是一副妖艳**的模样。我赶紧卸了妆,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换上王姨送来的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我才觉得有了点安全感。就在我准备躺下的时候,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谁?”我警惕地问。“是我。”是霍沉砚的声音。我心头一紧,
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开门。”他的语气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敢惹他,
只好硬着头皮去开了门。门外,霍沉砚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
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头发还是湿的,显然也刚洗过澡。
他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那个……霍先生,有什么事吗?”我紧张地问。他没说话,
直接越过我走进房间,然后把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过来。”他坐在床边,
对我招了招手。我站在原地没动,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他要做什么?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怕我吃了你?”我拼命摇头。“那就过来,给我上药。
”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下的位置。03给我上药?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让我这个“女刺客”给他处理伤口,他心也太大了吧?就不怕我趁机再给他来一下?“怎么,
不愿意?”霍沉砚的声音冷了三分。“没有没有!”我立刻摇头,小步挪到他面前,
“乐意至极,为霍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打开医药箱,里面消毒水、棉签、纱布一应俱全。
我拿起一瓶碘伏,用棉签蘸了蘸,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伤口。离得近了,我才看清,
那是一道不深不浅的划伤,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应该是被刀尖划到的。看来在我来之前,
这里的战况真的很激烈。我的手有些抖,棉签几次都对不准伤口。“你在发什么抖?
”头顶传来他不悦的声音。“对……对不起,我有点紧张。”我小声说。“紧张什么?
”他轻笑一声,“怕我伤口感染死了,你的灯笼就做不成了?”我手一抖,
棉签直接戳在了他的伤口上。“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差点跪下,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神里的戾气又慢慢散了。“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
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连同那根棉签,
一起按在了他的伤口上。“就这样,按住,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我心头一跳。
我不敢再分神,在他的“指导”下,笨手笨脚地帮他清理了伤口,又贴上了纱布。整个过程,
他都一直抓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好了。”我小声说。他嗯了一声,却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反而用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四目相对,我从他深邃的瞳孔里,
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温软……”他念着我的名字,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
“你到底是谁的人?”来了,终于来了。审判的时刻还是到来了。我心脏狂跳,
大脑飞速运转。说实话?告诉他我穿书了?他怕是会把我当成精神病,直接送去电击。撒谎?
我这点智商,在他面前估计撑不过三秒。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他忽然笑了。“算了,
是谁的人都不重要。”他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我懵了。这是什么展开?强制爱?
“在我腻了之前,你最好乖一点。”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整个人都软了,一**坐在地毯上。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所以……我暂时安全了?成了他霍沉砚的……禁蟯?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但总比被做成灯笼强。我在客房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王姨就来敲门,
说先生让我下去吃早餐。我换上王姨准备的衣服,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和我昨晚那身妖艳**的风格截然不同。我走到楼下餐厅,霍沉砚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居家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不像个反派。“过来。
”他对我招了招手。我乖乖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中式西式都有。“吃吧。”他说。我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啃着,
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他。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看够了么?
”他忽然开口。我吓得一噎,差点被吐司呛死。“咳咳咳……”我咳得满脸通红。
他把一杯牛奶推到我面前。我赶紧喝了一大口,才顺过气来。“吃个饭都不安分。”他皱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我不敢再乱看,埋头苦吃。吃完早餐,霍沉砚接了个电话,
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他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勾了勾手指。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走了过去。他忽然伸手,替我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这个动作很轻柔,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亲昵。我愣住了。“今天会有人送些东西过来,你让王姨收一下。
”他淡淡地吩咐,“待在家里,别乱跑。”“哦……”我呆呆地点头。他看着我这副傻样,
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弧度很小,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等他走后,
我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别墅里,感觉有些无聊。我拿出手机,想搜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霍沉砚的商业帝国比我想象中还要庞大,
涉及地产、科技、娱乐等多个领域。而我,温软,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黑料满天飞,
最大的新闻就是前段时间蹭了某个顶流的绯闻,被全网骂。我翻了翻原主的微博,
评论区简直不堪入目。“就这种货色还想碰瓷我们哥哥?滚出娱乐圈!”“整容脸,滚!
”“温软今天死了吗?”我:“……”我真的会谢。原主这人缘,也太差了。下午的时候,
霍沉砚说的人来了。来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他们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全是各种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几乎堆满了整个客厅。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女人,她递给我一张黑卡。“温**,这是霍先生给您准备的,
没有额度限制。”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黑卡,手都有些抖。这就是霸总的钞能力吗?
也太朴实无华了。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个人又递上一个文件夹。“温**,
这是霍先生为您挑选的几个影视资源,您可以看一下,有喜欢的就告诉我们。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好几个S+级大**的女一号剧本。我:“……”救命,
这宠爱来得太突然,我有点承受不来。晚上,霍沉砚回来了。他看到满客厅的东西,
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还满意么?”他问我。我抱着一个抱枕,
拼命点头:“满意!太满意了!”“嗯。”他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坐下,长臂一伸,
将我揽进怀里。我身体一僵。“别动。”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有些闷,
“让我抱一会儿。”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看来是刚从应酬上下来。他似乎很累,
抱着我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他就这样靠着我睡着了。我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他抱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我心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在书里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需要安慰的孩子。这强烈的反差感,
让我有些恍惚。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怕吵醒霍沉砚,
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却不小心按了接听。一个阴冷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温软,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04那个声音阴冷得像一条毒蛇,顺着电话线钻进我的耳朵,
让我浑身一激灵。我下意识地去看霍沉砚,他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没有被吵醒。
我连忙捂住手机听筒,压低声音:“你打错了。”说完,我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我的一颗心砰砰直跳。这个人,
应该就是原书里指使温软去刺杀霍沉砚的幕后黑手,霍沉砚的死对头——季明轩。
我居然忘了把他拉黑!我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霍沉砚,生怕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还是没动静。我松了一口气,刚想把手机收起来,屏幕却又亮了。是季明轩发来的短信。
“温软,别跟我耍花样。霍沉砚死了吗?”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我的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该怎么回?说没死?季明轩肯定不会放过我。说死了?霍沉砚就坐在我旁边,
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我紧张地咬着嘴唇,删删改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在跟谁发消息?
”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毯上。我猛地抬头,
对上霍沉砚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让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没……没谁,一个……一个垃圾短信。”我心虚地解释。
他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我的手机。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
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做成标本的凄惨模样了。然而,霍沉砚只是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就把手机递还给了我。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垃圾短信?”他挑眉,
“季明轩现在都沦落到发垃圾短信了?”我的脸刷一下白了。他果然知道了。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
霍沉砚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怕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我不是说过,在我腻了之前,会保你周全。”我愣愣地睁开眼,
不解地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追究了?“霍先生……您不生气?
”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为什么要生气?
为了一条随时可以碾死的狗?”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戾。我明白,
他口中的“狗”,指的是季明轩。“那……那条短信……”“想回就回。”他无所谓地说,
“告诉他,你失败了,现在是我的人。”我看着他,忽然有种感觉。
他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从我掉刀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我是季明轩派来的人。
他之所以没杀我,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他觉得我这颗棋子,还有别的用处。比如,
用来**季明轩。我瞬间明白了我的处境。我不过是他们这些大佬博弈中的一颗棋子,
随时都可能被牺牲。所谓的“保我周全”,也不过是看在我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让我刚才因为他的亲近而产生的一丝丝动摇,瞬间烟消云散。
我拿起手机,按照他的意思,给季明轩回了条短信。“我失败了,被霍沉砚发现了。
”发完短信,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一片冰凉。霍沉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他伸手将我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不高兴了?”我没说话。“怎么,
怕季明轩报复你?”他轻笑,“有我在,他动不了你。”“我只是觉得……”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出来,“我像个玩偶。”一个任由你们摆布,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那就待在我身边,
直到你拥有能保护自己的力量。”我愣住了。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炮灰女配,要怎么才能拥有力量?
“霍先生……”“叫我的名字。”他打断我。“……霍沉砚。”“嗯。”他应了一声,
抱紧了我,“记住,你现在是霍沉砚的女人。谁想动你,都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心里乱糟糟的。这个男人,明明是个魔鬼,却总在不经意间,给我一点虚假的温柔。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PUA吧。我暗暗告诫自己,温软,清醒一点,
别被他的糖衣炮弹迷惑了。第二天,霍沉砚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