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觉醒了读心术,听见未婚夫陈哲的心声。【等结了婚,
就说苏糖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逼她净身出户,家产就都是我的了。
】我端起酒杯泼了他一脸。这时,一个算命先生拦住我:“姑娘,你命中有一劫,一子错,
满盘皆落索。”我转身走向角落里为我顶罪十年刚出狱的秦默。我摸着小腹,对他笑:“哥,
他们都说我怀了野种,你信吗?”他红着眼说:“我信,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种。
”***1订婚宴前一周,验孕棒上出现了清晰的两道杠。我看着那抹红色,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狂喜。我和陈哲备孕了小半年,这个孩子的到来,像是一份最完美的订婚礼物。
我小心翼翼地把验孕棒收进丝绒盒子里,准备在订婚宴上,作为惊喜送给他。
他一定会很高兴。毕竟,他总是温柔地对我说:“糖糖,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有一个家,
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信了。像个傻子一样,信了整整五年。直到今天,
我们的订婚宴上,我的人生被一道惊雷劈得粉碎。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宾客云集。
我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挽着陈哲的手臂,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他英俊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低头在我耳边轻语。“糖糖,你今天真美。
”就在他唇瓣触碰我耳廓的瞬间,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
【这个蠢女人,终于要嫁给我了。】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陈哲。
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幻听?我一定是太紧张了。我深吸一口气,
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他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那只温暖的大手,
缓缓向下,覆在了我的小腹上。“糖糖,这里很快就会有我们的宝宝,对不对?
”他的声音温柔依旧,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变成了淬了毒的刀。【太好了,
这个蠢女人终于怀孕了!等结了婚,我就找人做局,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让她名誉扫地,再把她赶出苏家,她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反正她那个替我顶罪的傻子哥哥秦默还在牢里,没人能护着她!
】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一根根全部绷断。世界在我眼前褪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黑白。
我死死地盯着陈哲的脸,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看起来无比陌生,无比狰狞。原来,
他不是爱我。他是在算计我的家产。原来,他不是期待这个孩子。他是要把我和我的孩子,
一起推入地狱。秦默……我的哥哥……那个十年前,一声不吭为我“顶罪”入狱的哥哥。
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了我打架斗殴才进去的。我愧疚了十年,自责了十年。可现在,
陈哲的心声告诉我,秦默是替他顶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看着他还在我小腹上抚摸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
前所未有的恶心。“糖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哲关切地问,
眼底却是我从未察觉过的算计和不耐。【装什么装,不会是想反悔吧?不行,
苏家的钱我必须拿到手。】我再也忍不住。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塔,
从最顶端那杯开始,一杯接一杯,全都泼在了他那张伪善的脸上。
金色的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狼狈不堪。全场哗然。“苏糖!你疯了!
”陈哲终于撕下了他温柔的面具,冲我怒吼。我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空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陈哲,你这个杂种。”“我们的婚约,取消了。”2我提起裙摆,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模糊了所有视线。欺骗,背叛,算计。
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我满心期待的孩子,
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扳倒我、侵吞我家产的工具。我最敬爱的哥哥,为了保护我,
替这个畜生背了十年的黑锅!恨意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我冲出酒店大门,
晚风一吹,才觉得浑身冰冷。就在我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时,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算命先生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手里拿着一个幡子,
上面写着“铁口直断”。“姑娘,请留步。”我没心情理他,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姑娘,你印堂发黑,命中带血,母子皆劫。
”他一句话,让我猛地停住了脚步。我回头,死死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算命先生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一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你腹中胎儿,
本是贵不可言的麟儿,却因你所托非人,沾染了劫煞之气。若不尽快化解,不出三月,
必有血光之灾,一尸两命。”一尸两命。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声音都在发颤:“怎么化解?”他摇了摇头,
意味深长地说:“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唯有寻得‘归人’,方能破解。”“归人?
”“归去来兮,故人归矣。你的‘归人’,会带你走出这盘死局。”说完,他不再理我,
摇着幡子,慢悠悠地走远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归人?我的归人是谁?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撞进了我的视线。那人很高,很瘦,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一条不合身的牛仔裤。他站在路灯的阴影里,身形消瘦,
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饱经风霜的白杨。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和一双深邃沧桑的眼睛。是他。秦默。我的哥哥。十年了。他终于出来了。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不是因为陈哲的背叛,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委屈和心疼。
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是我爸妈从孤儿院资助回来的孩子。他只比我大三岁,
却从小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护着我。谁敢欺负我,他第一个冲上去。有好吃的,第一个给我。
我闯了祸,他第一个替我背。十年前,我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是他像天神一样出现,
一个人打跑了所有人。后来,警察来了,他被带走了。再后来,他被判了十年。
我爸妈气得和他断绝了关系,不许我再去见他。我一直以为,
他是为了我才……可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错!是陈哲!是陈哲酒驾撞了人,
是陈哲用我来威胁秦默,逼他去顶罪!那个畜生!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提着裙子,
疯了一样地冲过马路。“哥!”秦默闻声,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我的一瞬间,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十年不见,他瘦了太多,也黑了许多,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和我记忆中一样,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冲到他面前,却在他身前一步停了下来。我该说什么?说对不起?还是说,我全都知道了?
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身上的礼服,又看了看我哭花的妆,
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糖糖。”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谁欺负你了?”3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十年了。这十年我过得光鲜亮丽,
是苏家众星捧月的公主,是陈哲捧在手心的未婚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心里一直缺了一块。现在,我缺失的那一块,回来了。秦默的身体很僵硬,
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背。
他的手掌很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可落在我的背上,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
“别哭了。”他轻声说。“我回来了。”是啊,他回来了。我哭得更凶了。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我才渐渐停了下来。我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哥,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秦默点了点头,带着我去了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深夜的快餐店里人不多,很安静。他给我点了一杯热牛奶,自己只要了一杯白水。
我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对面沉默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哥,你……”我刚一开口,
他就打断了我。“订婚宴,不顺利?”他问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笑。“不只是不顺利,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将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我突然觉醒的读心术,
包括陈哲那些恶毒的心声,包括他算计我家产,甚至想把我和孩子一起毁掉的计划。
每多说一句,秦默的脸色就更沉一分。当我说到,我知道了十年前的真相,
知道他是替陈哲顶罪的时候,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毁天灭地的风暴。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快餐店里的塑料桌子,被他捏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有些害怕,下意识地伸出手,覆在了他的拳头上。“哥,你别这样。”我的触碰,
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滔天的怒火。他猛地松开拳头,反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心尖都在发颤。他什么都没问,没有问我怎么会知道,
也没有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只是看着我,眼中的痛惜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过了很久,
他才用那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我说:“糖糖,我回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
”这句话,和他刚才在马路边说的一模一样。可这一次,我听懂了里面的分量。
那是一个男人,用他未来的人生,对我许下的最重的承诺。我的眼眶又热了。“哥,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坚定,“陈哲欠你的十年,欠我们苏家的,
我要他加倍还回来!”秦默看着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掷地有声。
我们两个,一个是被算计得差点家破人亡的千金**,一个是刚出狱一无所有的顶罪者。
可在那一刻,我们都知道,复仇的火焰,已经被点燃了。“糖我,你打算怎么做?”秦默问。
我看着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我要假装回头去找陈哲复合。
”秦默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行,太危险了。”“我有读心术,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能保护好自己。”我抓住他的手,恳求地看着他,“哥,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我要利用读心术,拿到他所有商业犯罪的证据,拿到他所有恶毒计划的细节。”“然后,
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秦默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担心我。可我更知道,
我们没有退路。“哥,陈哲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恋爱脑。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很快就会来找我,求我原谅。我要让他以为,他赢了。
”“那你呢?”我看着秦默,“哥,你在里面……认识了什么人吗?
”秦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认识了一些,能帮忙的人。”我懂了。“好。
”我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分头行动。我负责稳住陈哲,收集证据。你负责在暗中布局,
一步步瓦解他的势力。”“哥,我们联手,把那个畜生,送回他该待的地方!
”秦默看着我眼中的决绝,终于松了口。“糖糖,记住,任何时候,你的安全都是第一位。
”“一旦有危险,立刻放弃计划,知道吗?”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一场针对陈哲的复仇大网,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拉开。4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意料之中,全是陈哲的电话和信息。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急疯了。订婚宴被我搞砸,苏家的投资随时可能泡汤,他怎么可能不急?
果然,到了中午,他直接找到了我家楼下。我爸妈黑着脸坐在客厅,
显然已经被他“安抚”过了。“糖糖!你总算肯见我了!”陈哲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
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和焦急,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演技堪比影帝。“糖糖,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放低姿态,
语气里满是讨好。我冷眼看着他,脑子里同时响起了他真实的心声。【这个**,还真能作。
要不是看在你家那几个亿的份上,我碰都懒得碰你一下。】【等我把苏家搞到手,
第一个就把你卖到非洲去!】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看,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陈哲,
你走吧。”我冷冷地说,“我们已经结束了。”“糖糖!”他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结束就结束?”【妈的,演不下去了。
苏国安这个老狐狸,说如果搞不定他女儿,合作就免谈。】【不行,我必须把她哄回来!
】他想着,突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我面前。“糖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糖糖,你原谅我,
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他举着戒指,
眼神“真诚”地看着我。我爸妈在一旁看得都有些动容了。“糖糖,你看陈哲都这样了,
你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妈开口劝我。我爸也跟着说:“是啊,糖糖,别闹了,
像什么样子。”我看着他们,心里一阵悲凉。这就是我的父母。
他们只看到了陈哲的“诚意”,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藏着怎样恶毒的算盘。
如果我没有读心术,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被他骗得团团转?我深吸一口气,
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哲。【快答应啊!蠢女人!只要你戴上戒指,一切就都好办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了手。陈哲的眼睛瞬间亮了。【上钩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戒指套在我的手上。就在戒指即将触碰到我指尖的那一刻,
我猛地收回了手。“陈哲。”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想让我原谅你,可以。”“但是,
我有条件。”陈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你说,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这个女人,越来越难搞了。】我勾起唇角,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第一,把你手上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资料,全部拿给我看。
我要知道,我未来丈夫的公司,到底值不值得我们苏家投资。”陈哲的脸色变了。
【她要看项目资料?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那些账做得天衣无缝。】“怎么?
”我挑眉,“不愿意?”“不不不,怎么会!”陈哲立刻挤出笑容,“糖糖,你想看,
我马上就让人送过来!”“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
我要你把你名下所有的资产,做一份详细清单给我。包括房产,车子,股票,基金。
”“我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身家,配得上我苏糖。”陈哲的脸,已经有点绿了。
【这个疯女人!她想干什么?查我的家底?】【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外面欠了多少赌债,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投资!】他眼珠子飞快地转着,
显然在想对策。我也不催他,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糖糖,我们之间谈这些,
是不是太伤感情了?”他试图打感情牌。我冷笑:“不谈钱,才最伤感情。”“陈哲,
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么答应我的条件,我们继续。要么,你现在就滚出去,我们一刀两断。
”我把话撂死,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我爸妈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大概是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现实”的话。陈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答应她!先稳住她再说!项目资料可以做假的,
资产清单也可以做假的!只要她肯复合,一切都好说!】【等结了婚,
老子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想通了这一点,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好!糖糖,
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消气,别说这些,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讽刺。“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转身,
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上了楼。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和这个男人多待一秒,都让我觉得恶心。我拿出手机,
给秦默发了一条信息。【鱼,上钩了。】5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和陈哲上演“复合”的戏码。
他果然很快就派人送来了一大堆“项目资料”和一份“资产清单”。我扫了一眼,
就知道全是假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资产清单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这个蠢女人,
还真以为自己是商业奇才了?看这堆废纸能看出什么花来?】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着资料,
一边听着陈哲在我脑子里的疯狂吐槽,脸上却不动声色。“陈哲,你这个季度的流水,
好像有点问题。”我指着其中一份报表,状似不经意地问。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
这份假账是找最好的会计师做的,她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他面上却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有问题吗?糖糖,我怎么没看出来?”“这里。
”我指着一个数字,“你这里的进项和出项,对不上。差了三百万。
”我当然看不懂这些复杂的报表。但我有读心术。就在刚才,他看到这份报表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幸好把那笔三百万的窟窿给平了,不然非得被这个女人看出来不可。
】陈哲的脸白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操!怎么会!
明明已经做平了!难道是会计师搞错了?】“糖糖,这个……可能是打印错误。
”他强作镇定地解释。“是吗?”我放下报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我明天,
让我爸公司的财务总监,来帮你‘检查检查’?”“别!”他脱口而出。
【让苏家的财务总监来?那不是全完了!我挪用公款去澳门堵伯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
】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立刻补救:“我的意思是,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张总监。
我回去就让财务重新核对!”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他虚伪的外衣,让他所有的肮脏和龌龊,
都暴露在阳光下。我假意相信了他的说辞,不再追究。但这只是第一步。
我需要更核心的证据。而另一边,秦默的行动也开始了。他利用在狱中结识的人脉,
找到了当年给陈哲处理车祸的那个交警。那个交警早就因为受贿被开除了,
现在在一个小县城里混日子。秦默没用暴力,他只是把陈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以及他打算如何算计我的事情,告诉了那个前交警。然后,他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
站出来作证,指证陈哲当年的罪行,换取减刑和一笔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要么,
就等着陈哲这个过河拆桥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以绝后患,把他“处理”掉。
那个前交警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秦默还找到了当年被陈哲撞伤的那个受害者家属。当年,陈哲赔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封口。
但那家的儿子,因为车祸,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都毁了。钱,怎么能弥补得了这种伤痛?
秦默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了他们,并承诺,会帮他们讨回公道。一张无形的大网,
正在慢慢收紧。而身处网中央的陈哲,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我已经再次被他掌控,
得意洋洋地准备着他的下一步计划。这天,他来到我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