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要把我送去黑市,换一种珍稀香料。只因为他的白月光回国了,说喜欢那个味道。
我拼死逃回来,却被他踩在脚下:“林厌,你只是阿紫的替身,能为她死,也是你的价值。
”他举起刀,要取我的心头血给白月光入药。大门推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冲了进来。
未婚夫惊喜邀功:“阿紫,快看,药引我给你准备好了!”下一秒,白月光夺过他手里的刀,
毫不犹豫地**他的大腿。她跪在血泊中,捧起我的手,虔诚地吻了吻:“主人,
这条狗不听话,我帮您杀了助兴?”1顾沉带我去见那个“药商”的时候,
是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地点在城南一家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的光线昏暗得让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腥气。
顾沉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了,又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他今晚穿得格外正式,甚至喷了那瓶只有重要商务场合才会用的古龙水,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坐在对面的男人叫龙哥,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
只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他像打量牲口一样,目光粘腻地在我身上从头扫到脚,
最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顾少,这货色确实极品。眉眼间那股子清冷劲儿,
跟那位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怪你会留她在身边三年。”我心头猛地一跳,
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顾沉死死按住。他转过头,那张平日里对我温情脉脉的脸,
此刻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显得陌生而狰狞。他没有看我,而是盯着龙哥,
语气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龙哥,人我带来了。那味‘人骨香’,今晚能不能给我?
阿紫回国了,她的头疼病等不了。”“人骨香”三个字一出,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在暗网流传的黑市禁药,传闻能治愈一切精神类癔症,但获取代价极高,
往往需要用活人去换。原来这才是他今晚带我出来的目的。
我一直以为我是顾沉捧在手心里的未婚妻,哪怕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宋紫,
我也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总能捂热他的心。现实却像一记耳光,扇得我耳鸣目眩。“林厌,
别乱动。”顾沉终于看向了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令人心寒的理所当然。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我被雨水打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出手的名贵瓷器,
“阿紫的病很严重,医生说只有那个药能救她。你爱我,对吗?既然爱我,就帮我这一次。
龙哥只是喜欢收藏美人,你跟了他,不会吃苦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三年的朝夕相处,三年的洗手作羹汤,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张可以随时兑换筹码的支票。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有巨大的荒谬感在胸腔里炸开。
龙哥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苗窜起又熄灭,映照出他贪婪的眼神:“顾少既然这么有诚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妞儿看起来性子烈,能不能乖乖听话,还得看你的本事。
”顾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堆死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浸了药的手帕,一步步向我逼近:“林厌,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这张脸,长得太像阿紫,这是你的命,也是你唯一的价值。
”2在那块散发着刺鼻乙醚味的手帕捂上口鼻的前一秒,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向顾沉的额角。随着“砰”的一声脆响,
红酒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顾沉惨叫一声捂住脸,整个人踉跄后退。
趁着龙哥和保镖愣神的瞬间,我掀翻了沉重的大理石茶几,各种酒瓶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阻挡了他们的去路,然后转身拉开包厢沉重的实木门,发疯一般冲进了走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暗红色的地毯像一条延伸向地狱的舌头。
身后传来了顾沉气急败坏的吼声:“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弄死了就换不到药了!
”紧接着是杂乱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鼓点,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耳膜。我不敢回头,
甚至不敢呼吸,肺部因为剧烈奔跑而像火烧一样疼。这家会所的结构复杂得像迷宫,
我只能凭着直觉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跑。高跟鞋在逃跑中崴断了跟,我索性踢掉鞋子,
赤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哪怕脚底被碎石或玻璃划破也毫无知觉。推开厚重的消防门,
外面的暴雨瞬间将我吞没。冰冷的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
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这是一条后巷,堆满了散发着腐臭味的垃圾桶和废弃家具。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中狂奔,四周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街道昏黄的路灯透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在那边!那个**在那边!
”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刺破雨幕,在我不远处的墙壁上乱晃。
我慌不择路地钻进两条楼房之间的缝隙,这里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墙壁上满是滑腻的青苔。我死死捂住嘴,试图压抑住剧烈的喘息声,
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仿佛雷鸣。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
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顾沉,
那个曾许诺给我一个家的男人,刚才那一刻是真的想把我卖掉,甚至不惜亲自动手迷晕我。
这三年来,我扮演着完美的替身,模仿宋紫的穿衣风格,模仿她的饮食喜好,
甚至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在刻意迎合他。我以为这是爱,
原来这只是他在等待正主归来前的消遣。就在我以为暂时安全,准备从另一侧出口溜走时,
一道刺眼的车大灯突然亮起,将我整个人暴露在强光之下。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
透过指缝,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横在巷口,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车门缓缓打开,
顾沉撑着一把黑伞走了下来。他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纱布,那张英俊的脸此刻阴沉得像水鬼。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厌,
你真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在这个江城,还没有我顾沉抓不到的人。
”3被抓回去的过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激烈,因为顾沉带来的保镖直接用电击棒击倒了我。
电流穿过身体的那一刻,我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令人作呕的现实。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不在那个会所了,
而是在顾沉名下那栋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里。这里原本是一个酒窖,
现在却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手术室。我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四肢被粗糙的皮带勒得发紫,动弹不得。顾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额头的伤口也处理过了,
整个人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模样。见我醒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变态的温柔,“林厌,其实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龙哥那边虽然没谈成,
但他给了我一个替代方案。他说,既然你是阿紫的替身,那你身上流的血,
或许比那个‘人骨香’更有用。”我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碎尸万段了。
我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顾沉,你是疯子。杀人是犯法的,
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犯法?”顾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林厌,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有钱有权,
什么摆不平?况且,你一个孤儿,无亲无故,消失了又有谁会在这意?
大家只会以为你拿着我的分手费出国潇洒去了。”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语气变得狂热而病态:“阿紫回来了,但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这一味药引来固本培元。
原本我想用你去换药,既然你跑了,那就只能委屈你,直接做这个药引了。医生说,
取至爱之人的替身的心头血,效果最好。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至爱之人的替身……”我咀嚼着这几个字,突然觉得无比荒唐。原来在他心里,
我连一个独立的人都不算,只是一个依附于宋紫存在的符号,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正主牺牲的耗材。“顾沉,”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出奇地冷静,
“你真的以为,宋紫会稀罕你这种用人血换来的健康?你了解真正的宋紫吗?
”顾沉的脸色猛地一沉,手中的刀尖抵住了我的锁骨,刺破了皮肤,
鲜红的血珠瞬间滚落:“闭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你只是一个低贱的赝品,
这三年让你享受了顾家少奶奶的待遇,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
是时候让你回报我了。”他转身去旁边的托盘里拿取采血的导管和器械,背对着我,
声音冷酷无情:“忍着点,取心头血很疼,但为了阿紫,你必须受着。等血抽完了,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把你埋在阿紫最喜欢的玫瑰花园里,也算是你最后的荣幸。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手术灯,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顾沉啊顾沉,
你确实不了解宋紫。你更不了解,你此刻绑在手术台上的,到底是谁。
4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单调“滴、滴”声。
顾沉拿着那根粗长的采血针管转过身,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即将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狂热。“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他像是在哄骗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手按住我的胸口,一手举起了针管,
对准了心脏的位置。我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这三年的隐忍,
这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又如此必要。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
如今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顾沉,”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碴,
“你这一刀下去,顾家百年的基业,还有你自己这条命,就真的完了。你想清楚了吗?
”顾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林厌,
别再试图拖延时间了,没人会来救你。在这个地下室,就是你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分毫。
顾家的基业?只要阿紫能好起来,哪怕是用整个顾家陪葬,我也在所不惜。
”在这个男人眼里,自我感动式的深情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不仅是个疯子,
还是个愚蠢的疯子。“而且,”他手中的针尖已经刺破了我胸口的皮肤,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能为阿紫死,也是你的价值。你应该感到高兴,
你的血将流淌在她的身体里,这是你这种卑贱之人这辈子唯一能跟女神融为一体的机会。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
那种濒死的压迫感终于让我的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但我没有求饶,
求饶对这种变态来说只会增加他的**。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中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怜悯和嘲讽。“顾沉,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宋紫这三年一直没有联系你?为什么她一回来,你就急着要杀我?”我忍着剧痛,
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顾沉的动作再次停滞,眼中闪过一丝暴躁:“阿紫是因为在国外养病!
她心里一直有我!至于杀你……那是为了让她活得更好!只要你消失了,
她就不会知道我曾经找过替身,我们的爱情就依然完美无瑕!”原来如此。
不仅仅是为了药引,更是为了销毁证据。他是怕宋紫看到我这张脸,会觉得膈应,
会发现他这三年并没有像承诺的那样守身如玉。“真是感人肺腑。”我笑出了声,
笑得伤口生疼,“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顾沉被我的笑声激怒了,他不再废话,
双手握住针管,准备狠狠扎下去:“去死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不是被推开,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外力直接撞开了。
5“砰——!”铁门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震得整个地下室都仿佛抖了三抖。尘土飞扬中,
一道修长的人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顾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一偏,
针管划破了我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他猛地转过头,暴怒地吼道:“谁?!
哪个不长眼的敢闯……”他的吼声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挽起,那张脸精致绝伦,
清冷高贵,与我有九分相似,却多了十分的凌厉与煞气。是宋紫。
顾沉手中的针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脸上的暴怒瞬间转化为狂喜,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迎去:“阿紫?阿紫你怎么来了?
你……你是知道我在为你找药引吗?”他像个做错事却又急于邀功的孩子,
指着手术台上的我,语无伦次地解释:“阿紫,你快看!药引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只要取了她的心头血,你的病就能好了!这个女人只是个替身,她长得像你,
是她的福气……”宋紫面无表情地看着冲过来的顾沉,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没有说话,
只是在顾沉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突然抬手。寒光一闪。顾沉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宋紫手中的一把战术匕首,
毫不犹豫、精准无比地**了顾沉的大腿,直至没柄。“啊——!!
”顾沉捂着大腿倒在地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痛得满地打滚,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阿紫……为什么……我是为了你啊!我是顾沉啊!
”宋紫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刚才捅的不过是一个装满草料的麻袋。
她径直越过在血泊中哀嚎的顾沉,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步走到手术台前。此时的我,
因为失血和剧痛,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看到她走近,我还是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
宋紫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与心疼。
她迅速割断束缚我四肢的皮带,不顾我身上的血污,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然后,
在顾沉惊恐欲绝的目光中,这个他心心念念、奉若神明的白月光,单膝跪在了血泊中。
她捧起我那只沾满泥泞和鲜血的手,低下头,将颤抖的嘴唇印在我的手背上,
声音沙哑而恭敬:“主人,这条狗不听话,脏了您的眼,我帮您杀了助兴?
”6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沉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声音。
顾沉甚至忘记了惨叫,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视若珍宝、高不可攀的女神宋紫,
此刻正像一个最卑微的信徒,跪在他原本视为草芥的替身面前,口称“主人”。
“主……主人?”顾沉颤抖着嘴唇,试图理解这个荒诞的世界,“阿紫,你疯了吗?
她是林厌啊!她只是个从孤儿院出来的穷丫头,是你不要的替代品啊!
你怎么能……”“闭嘴。”宋紫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细致地擦拭着我手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稀世珍宝。**在床头,随着束缚的解开,血液重新流通,
麻木的四肢开始恢复知觉。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宋紫,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宋紫顺从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猫。
“做得不错,阿紫。”我开口道,声音虽然虚弱,却不再是之前伪装出来的唯唯诺诺,
而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慵懒和淡漠,“不过来得有点晚了,扣你半年奖金。”“是,
主人。”宋紫没有任何异议,反而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只要您没事,别说奖金,
要阿紫的命都可以。”我转过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顾沉。此时的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恐惧、疑惑、愤怒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滑稽。“顾少,重新认识一下。
”我慢条斯理地从手术台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确实叫林厌,但我不是什么孤儿院的穷丫头。至于你口中的黑市、暗网……”我顿了顿,
接过宋紫递来的一支细烟,她立刻掏出火机为我点燃。我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顾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三年来,
你用来买那些乱七八糟违禁品的渠道,有一半都在我手里控制着。那个所谓的‘人骨香’,
不过是我几年前随手编出来骗傻子的传说,没想到,还真有你这种蠢货信以为真。
”顾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拼命摇着头,试图否认这一切:“不可能……这不可能!
如果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在我身边装了三年孙子?为什么要做阿紫的替身?”“替身?
”宋紫冷笑一声,终于站起身来,转身看向顾沉,眼神里满是鄙夷,“顾沉,
你真是瞎了狗眼。从来就没有什么替身。我是主人的影卫,
从小就是照着主人的模子训练来做影子的。我这张脸,
是为了在必要时候替主人挡子弹才整成这样的。你爱的所谓‘白月光’,
不过是主人不愿意露面时,推出来应付社交场合的一张面具罢了。
”轰隆——仿佛有一道惊雷在顾沉脑海中炸响。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找了一个卑微的替身来慰藉相思;结果真相却是,
他爱上的只是一个影卫,而那个被他肆意践踏、准备杀掉取血的“替身”,才是真正的正主,
是那个掌控着一切的幕后之人。“不……我不信……”顾沉崩溃地大喊,想要爬起来,
却因为腿上的伤口再次重重摔倒,“林厌!你骗我!你既然这么强,
为什么这三年要忍受我的脾气?为什么要给我做饭洗衣服?”我走到他面前,
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逼视着他的眼睛:“因为好玩啊。顾沉,三年前我受了点伤,
需要在江城静养,正好缺个挡箭牌。看你长得还算顺眼,又那么喜欢演深情戏码,
我就陪你演演咯。本来想着养好伤就悄悄走了,没想到……”我的眼神骤然变冷,脚下用力,
狠狠踩在他的伤口上,听着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没想到你这么恶心,竟然想把我卖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黑市交易,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吧。”我转头看向宋紫:“把他带下去,
处理干净点。那个龙哥不是喜欢收藏吗?把顾少送过去,
让他好好体验一下‘极品货色’的待遇。”“是,主人。”宋紫恭敬地应道,
随后拖着死狗一样的顾沉往外走去。顾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地下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扔掉手里的烟蒂,看着满地的血腥,轻笑一声。7黑色防弹轿车在雨夜的高架桥上飞驰,
像一把切开黑暗的利刃。车厢后座,宋紫正跪在羊绒地毯上,手里拿着镊子和棉球,
眉头紧锁地处理我肩膀上的划痕。那是刚才顾沉留下的,伤口不深,
但在这具常年娇养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主人,回庄园后我叫陈医生过来。
”宋紫的声音里压抑着自责,仿佛这点皮外伤是她犯下的滔天大罪,“是我来晚了,
我不该去处理那个叛徒,应该先来接您。”“不碍事。”我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任由酒精棉球刺痛皮肤。这点痛,比起三年前那次几乎要了我命的背叛,简直像蚊子叮。
那时候我为了争夺家族在江城的控制权,被同父异母的哥哥下了“见血封喉”的神经毒素。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必须在极度安静且温和的环境下修养三年,不能动怒,不能动武,
甚至不能动用太多脑力。顾沉,就是我在那个时候随便捡来的“安乐窝”。
他平庸、贪财、有点小聪明但不多,正好适合做一个掩人耳目的烟雾弹。
“咳咳……”胸腔里突然泛起一阵腥甜,我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宋紫脸色大变,
连忙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支蓝色的针剂,熟练地扎进我的静脉。随着药液推进,
那种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的感觉终于慢慢平息。“看来这次情绪波动还是太大了。”我睁开眼,
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眼神晦暗不明,“那边的人收到风声了吗?”宋紫收好针管,
恢复了冷硬的影卫模样:“沈家那位大少爷一直在打听您的下落。顾沉把您带去黑市的消息,
虽然封锁了,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我冷笑一声,
手指在真皮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沈家?那是条养不熟的狼。既然我都露面了,
他们迟早会找上门。与其等着他们来,不如把水搅浑。”车子驶入一座隐秘的半山庄园,
大门缓缓打开。这里不是顾沉那个暴发户式的别墅,而是真正的铜墙铁壁。“顾沉那边,
盯着点龙哥。”我下车前吩咐了一句,“那条狗虽然蠢,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