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爱吃香酥鱼的叶董”带着书名为《职场惊魂:室友的畸形纠缠》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他指着手机里的号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这个号码就是你实名登记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他……
张松在高溪公司摸爬滚打了近八年,从底层职员一步步熬到管理员的位置,
靠的就是一股子兢兢业业的韧劲儿。他性子温和,待人真诚,
下班总爱拉着同事凑堆儿聊家常、撸串喝酒,在公司里人缘向来极好。可最近半个月,
一桩怪事像块沉甸甸的阴云,死死压在他心头,
让他连日来坐立难安——每天中午一点、晚上八点,
他的手机总会准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清一色黏腻又诡异:“哥哥,
我好爱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疼疼我呀?”起初,张松只当是号码发错了,
指尖划过屏幕随手删了短信,只当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可接连五天,
那条陌生号码像被设定好的闹钟,准时准点钻进他的收件箱,字句里的暧昧渐渐褪去青涩,
成了近乎偏执的纠缠——“哥哥今天穿的藏青夹克真精神”“哥哥手腕上的黑表我好喜欢”。
短信里精准得可怕地描述着他当天的穿着配饰,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
正无时无刻不在暗处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绝不是发错了!
”张松握着手机的指节绷得发白,一股寒意顺着后脊猛地窜了上来。
他是个常年两点一线的老实人,上到领导下到保洁阿姨,从没跟谁红过脸、起过争执,
更没招惹过这种不清不楚的纠葛。被人这样阴魂不散地盯着,
心底的烦躁里裹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他攥着手机在办公桌前坐立难安,
最终还是托了在电信营业厅工作的老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号码的登记人——竟然是邹瑞!那个既是镇**借调过来的业务员,
又是他同住一个宿舍的室友!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张松心里,
让他瞬间浑身发冷,手脚都有些发麻。真相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张松身上,
他头皮阵阵发麻,后背的冷汗顺着衬衫下摆往下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邹瑞是今年上半年通过招聘进来的,高高大大,眉眼周正,笑起来带着点阳光清爽的劲儿,
不管是在宿舍还是办公室,说话办事都显得随和又懂分寸,
谁也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窥伺、骚扰别人的龌龊事。张松瘫坐在椅子上,
心脏“咚咚”地狂跳,像要撞破胸腔,越想越后怕。顺着这个线索往回捋,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清晰闪过,
每一个画面都透着邹瑞早已露出的马脚,只是当时的他,
被对方精心伪装的“阳光人设”骗得团团转。公司为了方便外地员工,
安排的宿舍是老式两居室改造的,中间只隔了一面薄薄的石膏板墙,还留了个互通的小门。
张松的房间在里侧,每次进出都得先经过邹瑞的房间。因为张松性子慢,
总习惯等食堂大部队散了再去吃饭,避免排队耽误时间,所以中午回宿舍休息时,
总比别人晚半个多小时。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他每次轻手轻脚经过邹瑞门口,
都能看见邹瑞躺在床上,被子鼓鼓囊囊地不停扭动,还夹杂着些细碎又难堪的喘息声。起初,
张松只在心里暗忖“年轻人火力旺,不懂节制”,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每次还会硬着头皮礼貌地敲敲门打个招呼:“邹瑞,我回房了啊。
”邹瑞每次都应得含含糊糊,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像劣质糖精裹着沙子,
让人浑身不自在。现在想来,那些看似随意的回应里藏着的全是不怀好意,
那些他刻意忽略的怪异举动,全是邹瑞病态心思的外露。这诡异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月,
张松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该怎么应对,第一条骚扰短信就来了。他又气又慌,
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在同一个系统工作,闹僵了不仅尴尬,
说不定还会影响工作前途。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删了短信又忍不住重新点开翻看,
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思来想去,张松决定先避一避,惹不起总躲得起。
从那天起,他中午再也不回宿舍休息,就在办公室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遇上邹瑞时,
也刻意冷着一张脸,眼神都不跟对方对视,哪怕邹瑞凑过来找话题,
他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哦”,敷衍了事。
他本以为这样的态度能让邹瑞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这反而像给邹瑞的病态心思添了把燃料,
让他变本加厉。短信不仅没停,频率还变成了一天三条,内容也越来越露骨,
甚至出现了“哥哥,我在宿舍给你留了小惊喜,
等你回来拆呀”“哥哥晚上睡觉会不会想我”这样的字眼。每一条短信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缠得张松喘不过气,晚上回宿舍都得攥着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随时准备报警,
连睡觉都不敢睡太沉,总觉得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在徘徊。矛盾的爆发,只差一个导火索。
而这天上午,这根导火索被彻底点燃了。公司召开项目推进会,
张松负责的板块因为下属的疏漏出了差错,领导当着全公司几十号人的面,
把他狠狠批了一顿,措辞严厉得像刀子,一下下扎在他心上:“张松,你在公司待了八年,
就拿出这种工作成果?绩效扣光,写份深刻检讨交上来!”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同情,有看热闹,还有幸灾乐祸,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烧得滚烫。散会后,
张松憋了一肚子火,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火气,胸口闷得发慌,
想平复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
那条熟悉的陌生号码又发来短信:“哥哥,今天被骂了是不是不开心呀?没关系,
我疼你~你穿白衬衫的样子好帅,好想扑进你怀里让你抱抱,
给你充充电~”所有的隐忍、委屈、愤怒,在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张松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吓得周围同事都瞬间抬头,侧目看来。他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怒火像岩浆似的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烧得他理智全无。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起身就往宿舍跑,
脚下的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急促又沉重的声响。一路上,
脑子里全是邹瑞那些诡异的举动、黏腻的回应和这些恶心的短信,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怒火更盛,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熊熊燃烧。推宿舍门的时候,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邹瑞正坐在床边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气势汹汹、眼睛通红的张松,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笑容:“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是不是想我了?”“别叫我哥哥!”张松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变形,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屏幕亮着,那条露骨的短信赫然在目,“是不是你发的?
这些天的短信,全是你发的对不对?”邹瑞的脸色白了白,眼神躲闪了一下,
却还在垂死挣扎地狡辩:“哥哥,你误会了,不是我……肯定是别人恶作剧,
用了我的号码……”“误会?”张松上前一步,逼近邹瑞,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指着手机里的号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号码就是你实名登记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气息因为愤怒而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被戳穿的邹瑞,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松,像饿狼盯着猎物,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就是喜欢你啊,哥哥。我看你每天兢兢业业的样子,
看你对同事那么好,就特别想靠近你,想让你只对我好。我以为你对我也有意思,
每次你跟我打招呼,我都觉得是你在回应我,是你也喜欢我……”“放狗屁!
”张松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青,
恨不得一拳砸在邹瑞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我对你只有同事和室友的情分,
你这是**裸的骚扰!你再敢发一条短信,再敢对我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我马上就去镇**举报你,去公司纪委反映情况,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要是不想丢这份工作,不想身败名裂,就给我老实点!”张松的吼声震得薄墙都微微发颤,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邹瑞被他这副拼命的架势吓住了,
脸色惨白地坐在床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神里的痴迷被浓浓的恐惧取代。
从那以后,骚扰短信确实停了,邹瑞也收敛了许多,在宿舍和办公室都刻意避开张松,
远远看见他就赶紧绕道走,像只受惊的老鼠。可张松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反而越发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他的老实本分、阳光随和全是装出来的,
骨子里藏着的全是扭曲和不堪。而让张松没想到的是,邹瑞的“不堪”,
远不止对他的畸形纠缠,他的恶劣本性,很快就在整个办公室彻底暴露。邹瑞刚进公司时,
被分配到了人事岗。凭着高大帅气的外形和嘴甜舌滑的功夫,他很快就讨得了领导的喜欢,
连带着同事们也对他多了几分关照。起初,大家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小伙子不错,踏实肯干,
说话也得体,谁都愿意跟他多搭句话。可没过多久,一次办公室的闲聊,
彻底打破了他的“完美人设”。那天午休,几个同事凑在茶水间聊感情话题,
聊到各自的对象,有人随口问了邹瑞一句:“小邹,长得这么帅,肯定有对象了吧?
”邹瑞放下手里的水杯,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轻佻的笑,
语气直白得让人震惊:“我不喜欢女生,就喜欢成熟稳重的男生,像张松哥那样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茶水间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
眼神齐刷刷地看向邹瑞,半天没人说话,空气里都透着尴尬的凝滞。
后来有个性格外向的同事,试着打圆场调侃了两句:“可以啊小邹,眼光挺独特。
”没想到邹瑞却当了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从那以后,
他彻底暴露了本性,再也不掩饰自己的病态。上班的时候,他总爱趴在桌子上,脑袋歪着,
对着空气发嗲,声音捏得又细又腻,像掐着嗓子似的:“我的好哥哥,你在哪里呀?
快来疼疼你的小宝贝~”“哥哥是不是在忙呀?
小宝贝等你哦~”那声音听得同事们鸡皮疙瘩掉一地,手里的工作都没法专心。
有好心的同事看不过去,私下拉着他提醒:“小邹,上班呢,注意点影响,别再说这种话了,
让人听见不好。”邹瑞却瞬间翻了脸,猛地甩开同事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语气尖酸刻薄:“我说话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同事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气又无奈,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愿意提醒他半句。更过分的是,
没过多久,邹瑞突然红着眼睛、吸着鼻子跑到领导办公室,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带着浓浓的哭腔请假:“领导,我爷爷……我爷爷去世了,我要回老家奔丧。”他说着,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悲痛欲绝。
领导见他哭得伤心,又想着他是外地来的,身边没什么亲人,二话没说就批了三天假,
还特意叮嘱办公室的人:“小邹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多安慰安慰他,别让他太难过。
”同事们也都心存怜悯,纷纷上前安慰,还有人主动提出要帮他代班。结果第三天下午,
办公室的小星搬家,邀请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去新家暖房。大家刚到小区门口,
就看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画着浓妆的人朝他们走来——仔细一看,竟然是邹瑞!
他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把原本的肤色盖得严严实实,画着粗黑的眼线,眼尾还挑得老高,
嘴唇涂得通红刺眼,像吸了血似的,跟平时阳光帅气的样子判若两人,活脱脱像个跳梁小丑。
“邹瑞?你不是回老家奔丧了吗?”小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