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体香馥郁,新来的转校生校花却在全班面前指责我喷了廉价香水。
与我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陆景辰当众冷脸,皱眉让我坐到后面去:“确实太冲了,林晚,
别影响大家。”我被迫换到后排,与全校最桀骜难驯的校霸沈曜成了同桌。不久后,
沈曜将我堵在无人的楼道,俯身在我颈间,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这一幕,
恰好被陆景辰撞破。他捏扁了手中的汽水罐,双眼猩红地低吼:“林晚,我数三声,
你给我滚过来!”正文:“林晚,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廉价了,熏得我头疼。
”一道清亮又带着明显厌恶的女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自习课的宁静。全班同学的目光,
“唰”地一下,尽数聚焦在我身上。说话的是新来的转校生,顾思思。
她一来就凭着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和优异的成绩,被评为了新任校花。而我,在此之前,
一直是大家口中那个“自带体香的温柔校花”。此刻,她正捏着鼻子,眉头紧锁,
仿佛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我攥紧了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有喷香水,
这气味是我与生俱来的。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这是一种闻了让人心情舒畅的淡淡甜香。
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廉价香水”?我正想开口解释,
坐在我身边的青梅竹马陆景辰却先一步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皱褶:“林晚,思思对香精过敏,你不知道吗?”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我怎么会知道?顾思思才转来不到一周,
我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陆景辰却完全没看我的反应,他转向顾思思,
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不好意思啊思思,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太没公德心了吧?”顾思思委屈地扇着风,“这味道真的好冲,景辰,
我鼻子好难受。”“确实有点冲。”陆景辰的目光终于落回我身上,但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林晚,你去后面坐吧,别影响大家。”“后面”,
指的是最后一排,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沈曜旁边的空位。那位置空了很久了,
因为没人敢靠近沈曜。全班同学的目光从最初的看热闹,变成了同情、幸灾乐祸,
以及一丝畏惧。我看着陆景辰,这个和我一起长大,发誓会永远保护我的男孩,
此刻却为了另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孩,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出去。鼻尖一酸,
一股无法抑制的委屈涌上喉头。“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我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书本,一步一步,
走向了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禁区的最后一排。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碴上。身后,
我能听到顾思思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陆景辰说:“景辰,谢谢你,你真好。”我没有回头。
当我抱着书本站在最后一排的空位旁时,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男生终于有了动静。
沈曜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脸。他的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却依旧锋利如刀,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探究。“老师让我坐这里。”我低声说,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没说话,只是往里侧挪了挪,算是默许。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将书本轻轻放在桌上。几乎是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少年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意外的好闻。更让我惊讶的是,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我身上的“香精味”影响。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他无关。一整节自习课,我都如坐针毡。陆景辰一次也没有回头看我。
下课铃一响,顾思思立刻被一群女生围住,叽叽喳喳地安慰她,顺便意有所指地瞟我几眼。
“思思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我早发火了。”“就是,喷那么浓的香水来上学,想勾引谁啊?
”那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快速地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喂。”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一惊,
转头看到沈曜正看着我,他的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身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挺好闻的。”我愣住了。
这是今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说我身上味道好闻的人。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痞气的笑:“像水蜜桃。”我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从小到大,
夸我体香的人很多,他们用过各种美好的词汇,温柔、清甜、淡雅……但从没有一个人,
会用“水蜜桃”这么具体又带着一丝暧-昧气息的词来形容。“谢谢。
”我慌乱地吐出两个字,抓起书包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变得格外难熬。陆景辰彻底无视了我。我们明明是一起上学放学的,
现在他却每天都和顾思思走在一起。他们并肩走在前面,身影亲密,而我像个多余的影子,
远远地跟在后面。顾思思似乎很享受这种胜利者的姿态。
她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陆景辰对她的特殊。比如,
陆景辰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喝的奶茶,第二天就买好放在她桌上。比如,
他会耐心地给顾思思讲她不会的数学题,那是我曾经专属的待遇。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
我坐在操场的台阶上,看着不远处陆景辰和顾思思在打羽毛球。顾思思笑得花枝乱颤,
一不小心崴了脚,陆景辰立刻紧张地冲过去,半蹲下身子查看她的脚踝。
那画面刺眼得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至于吗?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到了沈曜。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他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没说话,只是扭过头去。他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将那瓶冰凉的水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嘶……”我被冰得一哆嗦。“蠢死了。
”他嗤笑一声,却拧开了瓶盖,把水递给我,“喝点吧,看你嘴唇都干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来。“谢……谢谢。”“不用。”他靠在台阶上,看着操场的方向,
目光似乎落在了陆景辰的身上,“那种眼瞎的,不要也罢。”我捏紧了水瓶,心里五味杂陈。
我和陆景辰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我以为他是最懂我,
最不会伤害我的人。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外人,毫不留情地刺伤我。
“他不是那样的……”我还是忍不住为他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沈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我:“不是哪样?为了新欢插青梅两刀那样?
”他的话一针见血,戳得我无力反驳。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以为他会嘲笑我,
或者不耐烦地走开。可他没有。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他粗糙的指腹,
轻轻擦掉了我脸颊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可那一刻,
我却觉得无比心安。“别哭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沙哑,“丑死了。
”我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那天之后,
我和沈曜的关系似乎近了一些。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睡觉和打架的校霸,
他会不动声色地帮我挡掉那些飞向我的篮球,会在我被顾思思的拥护者们故意挤兑时,
冷着脸站到我身边,吓退所有人。他话不多,但总在。而我身上的“水蜜桃”味,
成了他专属的称呼。有时候上课,他会忽然凑过来,在我发间深吸一口气,
然后懒洋洋地说:“充电了。”我每次都会被他弄得面红耳赤,他却乐此不疲。一次晚自习,
教室里很安静。我正在埋头做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凑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烟草混合皂角的味道。“这题选C。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地问。他不是学渣吗?他轻笑一声,靠回椅背:“我猜的。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他却已经闭上眼睛,一副“别打扰我睡觉”的样子。鬼使神差地,
我把答案改成了C。第二天物理课,老师公布答案,那道题,果然选C。
我震惊地看向身旁的沈曜,他却像是早就料到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那天起,
我发现沈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似乎什么都懂,只是懒得去表现。
他会用最简洁的方法解出最难的数学题,然后把草稿纸揉成一团,说:“无聊。
”他会在我背英语单词卡壳时,漫不经心地提醒我下一个词。
他就像一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宝藏,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探寻。
这种平静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篮球赛打破了。我们班和隔壁三班比赛,陆景辰是主力,
沈曜也被体育委员硬拉了上去。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比分咬得很紧。中场休息,
顾思思拿着水和毛巾跑向陆景辰,姿态亲昵地帮他擦汗。“景辰,你太棒了!
”陆景辰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那笑容曾经是属于我的。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我垂下眼,假装整理自己的东西。“喂,水蜜桃。”沈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满头大汗,运动背心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呢?”他问。“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水和毛巾。”他理所当然地说。我这才看到,
其他队员旁边都有女生在递水,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我有些慌乱地从书包里拿出自己还没喝过的水:“我……我没带毛巾。
”他毫不在意地接过去,仰头就灌了大半瓶。滚动的喉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性感。喝完水,
他忽然抬起手,撩起自己背心的下摆,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把汗。“用这个就行。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周围传来一阵抽气声。
不远处的陆景辰和顾思思也看了过来。陆景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下半场开始,
火药味明显浓了。陆景辰像是卯足了劲要和沈曜一较高下,防守、进攻,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针对性。在一个争抢篮板球的时候,
陆景辰的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沈曜的肋骨上。沈曜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全场都安静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沈曜!你怎么样?”我蹲下身,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疼得额上全是冷汗,却还扯着嘴角对我笑:“没事,
死不了。”陆景辰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焦急的脸。“我不是故意的。
”他开口,声音干涩。我抬头看他,第一次用那么冰冷的眼神:“陆景辰,有意思吗?
”他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
沈曜被同学扶去了医务室。我陪着他,看着校医给他上药。他肋骨被撞得青紫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