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莫名其妙的文章

一个莫名其妙的文章

云笙辞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林衍 更新时间:2026-01-30 21:58

《一个莫名其妙的文章》这部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云笙辞写的!主角为陈默林衍小说描述的是:没有姓名,没有日期,没有目录。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字迹锋利,力透纸背:“今天电梯镜子里的脸,像是别人的。他对我笑了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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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铁像条吞光的巨蟒,在隧道里隆隆穿行。陈默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

    耳机里循环着白噪音,试图隔绝掉周遭的嘈杂——婴儿断续的啼哭,外放短视频尖利的笑声,

    还有身后两个年轻女孩兴奋又压低了嗓音的议论。“哎,你看到没?今天林总那件西装,

    绝了……”“看到了看到了!走路带风!就是眼神也太吓人了,

    早上在电梯里我大气都不敢出。”“听说他桌上永远只放冰美式,

    从来不加糖不加奶……”“何止,有人说他办公室的空调常年十六度,

    进去像进冷库……”女孩们发出又怕又向往的嗤嗤笑声。陈默把白噪音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玻璃上模糊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林衍。她们说的是林衍。衍一科技的创始人兼总裁,

    这座钢筋水泥森林里无数传说围绕的中心。也是他,陈默,

    所在部门——一个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数据支持组——理论上最大的老板。

    陈默对林衍的印象和流言相差无几:一个行走的冰山,一个精密且高效的人形决策机器。

    永远一丝不苟的三件套,看人时目光没什么温度,开会时言简意赅,每一个指令都像手术刀,

    精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陈默只在全公司大会上远远见过他几次,

    连他具体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清过,只记得那迫人的气场,像低气压中心。这样的人,

    会在地铁里遗落东西吗?到站,人流推搡着涌出。陈默随着惯性挪动脚步,

    脚尖忽然踢到个硬物。他低头,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躺在脚下,封面是某种细腻的皮质,

    没有任何logo或标记,边缘有轻微的磨损。不是公文包,也不是文件夹,

    就是这样一个……本子。鬼使神差地,他弯腰捡了起来。地铁站台人来人往,

    没人注意他这个动作。本子握在手里有点沉,质感很好。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没有人在寻找什么。广播催促着乘客上车,车门在他身后关闭,列车呼啸着驶向下一个光点。

    他捏着那本子,像捏着一块滚烫又冰冷的铁。带回去,明天交给失物招领?或者,

    直接放在地铁站务那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出站口移动。直到走出地铁站,

    傍晚略带湿气的风拂在脸上,他才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很私人的物件。

    或许是哪个学生或者文艺青年丢的。他翻开第一页。空白的扉页,

    右下角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个花体字母:L。陈默心里咯噔一下。L。林。

    不会……这么巧吧?那个只喝冰美式、办公室像冷库的林衍,

    会用这种带着点古典气息的花体字,在这样一个本子上写东西?好奇心一旦冒头,

    就像藤蔓一样疯长。他捏着本子,手指在硬壳边缘摩挲了几下,最终,还是翻过了扉页。

    没有姓名,没有日期,没有目录。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字迹锋利,

    力透纸背:“今天电梯镜子里的脸,像是别人的。他对我笑了笑。我该不该报警?

    ”陈默愣住了。他眨眨眼,又读了一遍。什么意思?电梯镜子?别人的脸?报警?

    这……这是日记?林衍的日记?开头就这么……诡异?他往后翻。

    第二页:“午餐的鸡胸肉咀嚼了四十七下,还是尝出了铁锈味。是味蕾背叛,还是食物本身?

    ”第三页:“会议室蓝色地毯的纹路,在下午三点二十分的阳光里,开始缓慢蠕动。

    我必须盯着投影仪的光斑,才能阻止自己蹲下去触摸。他们都在看我吗?

    ”陈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指尖有些发凉。这和他认知里那个杀伐决断的总裁形象,

    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是日程安排,不是商业思考,甚至不是正常的心理活动记录。

    这些句子支离破碎,充满诡异的感官错位和近乎偏执的细节关注,像是高烧病人的呓语,

    又像一个精密仪器内部零件错乱摩擦发出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尖锐噪音。他继续翻看,

    脚步慢慢朝着租住的老旧小区挪动。“……数字在屏幕上跳舞,它们手拉手,

    组成嘲弄的图案。利润曲线在尖叫。”“……女助理的香水,

    是铃兰混合着旧报纸燃烧的灰烬。她每次靠近,我都需要屏息三秒。”“……凌晨两点,

    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在重复一句我听不懂的咒语。我录下来了,但播放时只有噪音。

    ”“……梦到一只没有皮肤的兔子,在办公室里蹦跳,脚爪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和我心跳同步。”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有些页面甚至画着凌乱扭曲的线条,

    像无法诉诸语言的电路图,或者某种痉挛的印记。没有连贯的叙事,

    只有瞬间的、爆炸式的感知碎片。陈默越看,心揪得越紧。这不是他该看的东西。

    这像一个完好无损的冰冷外壳下,正在无声溃烂、发出梦呓的内里。而林衍,

    那个高高在上、仿佛没有凡人弱点的林衍,就是这个溃烂的核心。

    但一种更隐秘、更无法言说的感觉攫住了他。在这些混乱、荒谬、令人不安的文字里,

    他竟捕捉到一丝奇异的共鸣。那些对日常事物的陌生化描述,那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对自身感知真实性的怀疑……像一根极细的针,

    戳破了他长久以来将自己包裹完好的透明薄膜。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游离在人群边缘的观察者,情绪迟钝,感受模糊,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而林衍的这些文字,把毛玻璃砸碎了,

    露出后面光怪陆离、难以名状的景象,那景象让他害怕,又隐隐有某种被理解的颤栗。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堆满杂物的出租屋。锁上门,拉上窗帘,

    才敢再次打开那个笔记本。他跳着翻看,跳过那些过于令人不适的描绘,直到接近末尾。

    然后,他看到了第一百页。这一页的字迹格外狂乱,墨水有洇开的痕迹,

    仿佛书写时手在剧烈颤抖,或者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句子也更加破碎,几乎不成形:“露台。

    绳子。不是绳子。是光拧成的绞索。它在唱歌。歌声是冷的。他说‘念’。必须念出来。

    钥匙在声音里。锁孔在……”句子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大片的空白,

    只有纸张被笔尖无意识划破的痕迹。陈默盯着那一页,血液似乎都凝滞了。露台?绳子?

    光拧成的绞索?唱歌?钥匙?锁孔?还有那个命令式的“念”……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怪异,

    这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征兆,或者某个隐秘仪式的残章。他猛地合上笔记本,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捡到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关着的不是希望,

    而是林衍最混沌、最不可示人的噩梦碎片。接下来几天,陈默过得魂不守舍。

    他把笔记本锁在抽屉最底层,却总觉得那诡异的“L”在透过木板灼烧他的视线。上班时,

    他不敢靠近高层专属电梯区域,开会时如果听说林衍可能会出席,他就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他小心观察过几次,林衍看起来一切如常,依旧是那个冰冷、高效、令人畏惧的总裁,

    步伐稳定,眼神锐利,发号施令简洁无情。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或者正被内心的风暴所困扰。这让陈默更加不安。那个笔记本里的内容是真的吗?如果是,

    林衍是如何将那样一个混乱疯狂的内核,约束在如此无懈可击的表象之下的?

    如果不是……那这本东西又是什么?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种测试?这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周末,公司组织团建,包下了市郊一个度假村的场地。聚餐、游戏、拓展训练。

    陈默本想借口身体不适不去,但组长一句“林总可能也会来露个面,表现积极点”,

    让他把话咽了回去。他不能显得太异常。夜晚的露天烧烤摊,气氛在酒精和炭火中升温。

    陈默躲在角落,慢慢啜饮一瓶啤酒,尽量降低存在感。但该来的还是来了。不知何时,

    林衍出现在了场边。他没穿正装,只是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子随意挽起,

    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有人说是伏特加,有人说是冰水)。

    他的到来让原本喧闹的场面静了一瞬,随即是更加刻意的热闹。不断有人上前敬酒,

    说着奉承话。林衍只是微微颔首,偶尔抿一口杯中物,神情在跃动的火光中明明灭灭,

    看不真切。陈默把头埋得更低,希望自己融入阴影。但一道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这边,

    让他背脊发僵。烧烤接近尾声,人群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回房间,有的去唱K,

    有的继续喝酒聊天。陈默觉得头晕——更多是源于紧张而非酒精——他想透口气,

    便悄悄离开嘈杂的中心,走向度假村后方一个相对安静的观景露台。露台很大,

    边缘是及腰的木制栏杆,外面是黑黝黝的山林轮廓,夜风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吹来,

    凉爽了许多。陈默走到栏杆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不疾不徐,稳定得让人心慌。陈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慢慢转过身。

    林衍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手里仍端着那个杯子。

    远处烧烤摊的喧闹和灯光成了模糊的背景,露台这里只有角落里一盏地灯,

    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林衍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陈默。”他开口,

    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酒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

    陈默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下头。林衍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有些压迫感。夜风似乎停了,空气凝滞。“我丢了一样东西。

    ”林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冰冷的探针,“一个笔记本。深蓝色封面。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直坠下去。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解释,但舌头像是打了结。

    他看到了林衍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质问,没有怒气,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以及黑潭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渴望的涟漪。“你捡到了,

    对吗?”林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陈默的防线溃不成军。

    他几乎是本能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林衍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喉结滑动了一下。

    然后,他问出了那个让陈默血液瞬间冻结的问题:“第一百页,”他停顿了一下,

    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那句……你念出来。”露台角落的地灯似乎闪烁了一下。

    陈默的耳边嗡鸣起来,盖过了远处所有的声音。他眼前浮现出那狂乱的字迹,

    那些破碎的、令人不安的词句:“露台。绳子。不是绳子。是光拧成的绞索。它在唱歌。

    歌声是冷的。他说‘念’。必须念出来。钥匙在声音里。锁孔在……”现在,就是“露台”。

    而“他”,就在面前,命令他“念”。这是巧合?还是……那个笔记本本身就是一个引信,

    而他,在捡起它的那一刻,就注定要站在这里,面对这一幕?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指尖冰凉。但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在那双深黑眼眸的注视下,

    在那平静无波却蕴含着可怕压力的气场中,他像是被催眠了,

    又像是被那本日记里疯狂的共鸣所驱使。他闭上眼睛,摒弃所有杂念,

    让那些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的句子浮现。再睁眼时,他的声音干涩、颤抖,

    却异常清晰地在这寂静的露台上响起,一个字一个字,

    背出了第一百页上那段扭曲的文字:“……露台。绳子。不是绳子。是光拧成的绞索。

    它在唱歌。歌声是冷的。他说‘念’。必须念出来。钥匙在声音里。

    锁孔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余音仿佛被黑暗吞噬。陈默脱力般地微微喘息,

    不敢看林衍的表情。几秒钟死寂的沉默。然后,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短促的……笑声。

    陈愕然抬头。林衍的嘴角确实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一个真正的、生动的笑容。

    但这笑容里没有愉悦,没有轻松,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疲惫,

    以及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东西,像是终于等到某个注定时刻的来临。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

    两人近得陈默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酒气。

    林衍的目光锁住他,那深潭里微弱的涟漪扩大了,变成一种近乎灼热的光。“恭喜,

    ”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某种沉重的宣告意味,一字一句,砸进陈默的耳膜,

    也砸进他瞬间空白一片的脑海:“现在,轮到你来写续集了。

    ”————————————陈默觉得耳边的嗡鸣声瞬间放大了,淹没了远处残余的喧嚣,

    也淹没了夜风拂过山林的低语。林衍的笑容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的不是涟漪,

    而是冰冷的、将他裹挟进去的漩涡。“续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

    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不明白……林总,我只是……捡到了本子。”“你看了。

    ”林衍陈述,而非询问。他手中的杯子被随意放在旁边的木墩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不止看了,你还记住了。在第一百页的那个节点。”他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奇异的、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却又令人毛骨悚然,“‘钥匙在声音里,

    锁孔在……’锁孔在哪里,陈默?”陈默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木栏杆。

    他摇头,混乱的思绪无法组织语言。写续集?怎么写?像他那样记录疯狂的呓语?

    还是……“我不是……我不是你,”陈默终于挣扎着说,“我不写日记。”“那不是日记。

    ”林衍纠正他,语气平淡,却有种斩钉截铁的确信,“那是‘描述’。尝试用有限的符号,

    去锚定无限滑落的感觉。但锚会锈蚀,绳索会磨损。现在,”他抬手,

    食指虚虚点向陈默的胸口,动作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感觉到那个‘锁孔’了吗?

    ”就在林衍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情绪上的悸动,

    而是一种清晰的、物理性的“咔嚓”感,仿佛体内某个无形的、一直闭锁的精密部件,

    被刚刚他背诵出的那些音节——那把“钥匙”——轻轻拧动了。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陌生的敞开感,冰冷的空气似乎能直接灌入胸腔,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接触。

    他脸色煞白,捂住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衍。林衍的笑容加深了些,

    那里面终于有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混合着疲惫、验证后的了然,

    以及一丝残酷的期待。“感觉到了。很好。这说明‘描述’生效了,通道打开了。

    ”“什么通道?”陈默的声音发颤,“林总,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太奇怪了……”“奇怪?

    ”林衍咀嚼着这个词,仿佛它是某种罕见的滋味。“你觉得我写在里面的东西奇怪?

    电梯里的脸不是自己的,地毯在蠕动,数字会尖叫……”他顿了顿,

    目光投向露台外无边的黑暗,“那是因为你以前只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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