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节陆骁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人间小胡涂的小说《白月光是假的,驸马的野心是真的,我的刀也是真的》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谢知节陆骁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从今天起,帮我盯紧了谢知节。”我看着刀锋上的自己,一字一顿,“他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我都要知道。”“好嘞!……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皇家猎场,秋风萧瑟。
我一身劲装,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疏。
身下的“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原地不安地踏动着。
“驾!”
我双腿一夹马腹,它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将身后的一众侍卫远远甩开。
风在耳边呼啸,吹起了我高高束起的长发。那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几乎想要放声长啸。
这才是姜予夺!
不是那个困在驸马府后院,整日研究食谱和花艺的怨妇!
不知跑了多久,我才缓缓勒住缰绳,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停下。
陆骁很快策马跟了上来,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言,只是沉默地停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像一座最可靠的靠山。
“陆骁。”我没有回头。
“臣在。”
“那边树上,百步之外,有只兔子。”我指着远处一棵大树的树荫下,“你信不信,我能一箭射穿它的左眼?”
陆骁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眸光一凝。
百步之外,那只灰兔几乎与草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公主想射它的左眼,还是右眼?”
言下之意,只要我想,就没有做不到的。
我笑了。
这世上,原来还是有个人,无条件地相信我。
我从马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缓缓拉开。
弓是好弓,是父皇在我及笄时所赠的“惊鸿”。三年未用,弓弦依旧充满了力量。
我眯起一只眼,瞄准。
风声,草动声,心跳声,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百步之外,那只悠闲啃着草的兔子。
“嗖——”
羽箭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下一秒,远处的兔子猛地一蹬腿,倒在了草地上,一动不动。
陆骁策马过去,片刻后返回,手中提着那只兔子,递到我面前。
一支羽箭,精准地从它的左眼贯入,从后脑穿出。
干净利落。
“公主箭术,不减当年。”陆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赞叹和激动。
我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兔子,嘴角的笑容却渐渐冷了下来。
“不。”我说,“比当年,更准,更狠了。”
因为现在的我,心里有恨。
有恨的人,出箭才不会犹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喧哗声。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行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骑装的少年,正朝这边过来。
是太子,我那个眼高于顶、草包一个的皇兄。
而他身边,赫然跟着谢知节。
真是巧啊。
“呦,这不是予夺皇妹吗?怎么有兴致来猎场了?驸马知道吗?”太子姜承见到我,勒住马,阴阳怪气地开口。
他一向看我不顺眼,因为父皇总夸我比他这个太子更有储君之才。
我还没开口,谢知节已经策马向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和一丝责备:“公主,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太危险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使眼色,示意我给太子行礼。
我恍若未见。
我提着兔子,看着他,笑得灿烂:“驸马,你看,我猎的兔子。”
谢知节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最讨厌我这副“粗野”的模样。
“公主顽笑了,快下来,太子殿下还在这里。”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大胆!”太子姜承见我无视他,顿时大怒,“姜予夺,你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
我终于将目光转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皇兄,你我同为父皇子女,我是长公主,你是太子,平级论交。我为何要向你行礼?”
“你!”姜承气得满脸通红。
“何况……”我晃了晃手里的兔子,“我正要将这只首猎之物献给父皇,讨个彩头。若是耽搁了,惹父皇不快,这个责任,皇兄你担得起吗?”
我直接搬出了父皇。
姜承虽然草包,但不傻,顿时不敢再多言。
我将目光重新落回谢知节身上,他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不解,有愤怒,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惊惶。
他大概从未想过,我敢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
也从未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妻子,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和难以掌控。
“驸-马-大-人。”我一字一顿,笑意盈盈,“你不是想扳倒太子吗?”
我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谢知节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用气音说道:“你看,我现在就在帮你啊。我把他气得越狠,他就越容易出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你……你怎么会……”他惊骇地看着我,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怎么会知道?”我替他说了下去,“夫君,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纯良无害。
“你的野心,我当然要……鼎力支持啊。”
说完,我不再看他,双腿一夹马腹,朗声道:“陆骁,我们回宫!”
“是,公主!”
我策马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留下谢知节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像是见了鬼一样。
“公主,”脑海里,雪球的声音兴奋得快要破音,“你看到那孙子的脸了吗?跟吃了苍蝇一样!哈哈哈!太爽了!他现在肯定满脑子都在想,你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他要疯了!”
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疯?
不,这还不够。
谢知节,我不仅知道你的野心。
我还知道,你为了你的野心,勾结了吏部侍郎,准备在今年的秋闱上动手脚,安**的人。
而你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就养在你书房那盆价值千金的兰花下面。
你说,如果我不小心,让雪球把那盆兰花打碎了,会怎么样呢?
不够狠?
不。
我的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