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体验感拉满的造反体验

太子体验感拉满的造反体验

迷失的小强 著

太子体验感拉满的造反体验元景帝赵珩刘福全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战车上,元景帝身披玄金战甲,外罩绣金龙纹的战袍,腰间佩剑,手中一杆长枪斜倚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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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景帝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案几。金銮殿高大空旷,梁柱上金龙盘绕,

    龙鳞在殿顶垂下来的琉璃灯映照下,仿佛真要游动起来。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垂首而立,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殿外北风呼啸,卷起宫墙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偶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进来,

    落在金砖地面上,被内侍悄无声息地拾起。元景帝,姓赵,名昭,年号元景。

    他登基二十三年,少年时曾随军北击蛮族,南征百越,从尸山血海中一步步杀回皇城。

    如今四十有五,鬓角已染风霜,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他面前摊着几本奏折,

    内容无外乎就是...边境粮草告急,地方灾荒,官员贪墨,河工淤堵这样万年不变的破事,

    这些东西,他看了二十多年,看腻了。“户部奏请减免江南三州赋税一年。

    ”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刘福全尖着嗓子念,“理由是今夏洪涝,秋粮歉收,民不聊生。

    ”元景帝“嗯”了一声,没立刻表态。他的目光越过奏折,看向殿中众臣。

    户部尚书缩了缩脖子,拱手道:“陛下,江南乃赋税重地,若减免一年,国库恐有亏空。

    但……若不减,恐生民变。”“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元景帝笑了笑,声音不重,

    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威势,“朕要的是办法,不是两头都怕。”户部尚书额头冒汗,

    正要再开口,兵部尚书却抢先一步出列:“陛下,臣有一议。”“说。”元景帝抬眼。

    “江南水患,年年如此,治标不治本。不如趁此机会,从边军抽调一部,协助地方疏浚河道,

    一来可解燃眉之急,二来也能让军士知民间疾苦。”兵部尚书出列拱手说道。

    “你倒会给边军找事做。”元景帝似笑非笑,“边关无事,你就急着让他们挖河?

    ”兵部尚书心里一紧,忙道:“臣不敢。只是如今北境无大战,边军久疏战阵,多做些实事,

    也好稳固军心。”元景帝不置可否,又问:“太子那边,近日如何?”这话一出,

    殿中气氛微微一变。刘福全眼角抖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礼部尚书上前一步,

    低声道:“回陛下,太子殿下……近来常在东宫召集门客,谈论兵事。”“哦?

    ”元景帝挑眉,“他又有什么新花样?”礼部尚书犹豫片刻,道:“太子殿下说,

    ‘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还说...还说...”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说什么?”元景帝语气仍旧淡淡。“说……”礼部尚书咬牙,“说陛下春秋正盛,

    他这个太子,做的有些腻了。”殿内一片死寂。谁都知道太子赵珩自幼聪慧,性子却跳脱,

    仗着是嫡长子,平日里说话行事常有惊人之举。可这话,一旦传到皇帝耳朵里,

    就不是“惊人”,而是“惊心”了。元景帝听完,沉默了片刻。他手指仍在轻轻敲着案几,

    “嗒、嗒、嗒”,节奏不急不缓。“他是嫌朕在位太久?”元景帝问。

    礼部尚书“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陛下恕罪,臣只是据实回奏,绝无半点挑拨之意!

    ”元景帝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治你的罪。”礼部尚书如蒙大赦,

    连声道谢,退回到队列中,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元景帝收回视线,缓缓道:“太子年轻,

    口无遮拦,朕知道。他要真想做些什么,也不会只在东宫说几句大话。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替太子开脱,却不知为何,让不少人心里更冷了几分。

    就在这时……“陛下!”一声尖利的呼喊从殿外传来,打破了金銮殿的肃穆。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内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衣冠散乱,脸上满是惊惶。

    “放肆!”刘福全厉声喝道,“金銮殿岂是你撒野之地?!”那内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发颤:“刘总管,奴婢……奴婢有要事禀报陛下,是……是关乎社稷安危!

    ”刘福全正要再喝,元景帝抬手阻止了他。“让他说。”元景帝道。那内侍连连磕头,

    磕得额头都红了,才喘着粗气开口:“陛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反了!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你再说一遍。”元景帝的声音仍旧不高,

    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内侍几乎要哭出来:“太子殿下……集结了数万精兵,

    在皇城之外列阵,说是...说是要‘体验一下谋反的感觉’!

    ”“体验一下……谋反的感觉?”元景帝眯了眯眼,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殿中群臣脸色各异,

    有人震惊,有人惊惧,有人目光闪烁,悄悄打量着皇帝的神色。刘福全心里“咯噔”一下。

    他伺候元景帝二十多年,太清楚这位陛下的脾气,越是这种看似荒诞的事,

    他越不会当笑话看。元景帝慢慢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披着明黄色龙袍,

    站在殿阶之上,俯视众人,仿佛一尊压在所有人头顶的阴影。“他想当皇帝?

    ”元景帝语气平静,“朕这把龙椅,他若想要,朕让给他就是。”这话一出,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有大臣忍不住上前:“陛下息怒,太子殿下定是一时糊涂。”“糊涂?

    ”元景帝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他若真糊涂,倒也省心。

    ”他转头看向那名内侍:“太子现在何处?”“回陛下,太子殿下……在皇城北门之外,

    军营已经扎下,旗号都打出来了,城楼上的守将不敢擅自开门,只能派人飞报陛下。

    ”内侍颤声回道。元景帝点点头,像是在听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缓步走下龙椅前的台阶,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每走一步,

    殿中众人的心就跟着紧一分。走到台阶中央,他停下脚步,抬手指向殿外。

    “既然太子有此雅兴,”元景帝淡淡道,“朕若不陪他玩玩,倒显得朕这个做父皇的,

    不够意思。”刘福全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陛下三思,此乃谋反大事,万万不可儿戏呀!

    ”“谋反?”元景帝瞥了他一眼,“他要真有本事谋反,

    也不至于在城外喊什么‘体验感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来人!

    ”殿外立刻有几名黑甲武士应声而入,单膝跪地:“在!”“传朕旨意。”元景帝道,

    “命黑甲卫一万,立刻在北门外集结。”“遵旨!”“再传,关闭皇城四门,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城中若有异动,先斩后奏。”元景帝目光如炬地说道。“遵旨!

    ”刘福全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他知道,陛下这是动了真格的。

    元景帝又看向兵部尚书:“你,随朕一起出城。”兵部尚书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连忙跪地:“臣谨遵圣命!”对武将而言,能随皇帝亲征,是莫大的荣耀。

    元景帝“嗯”了一声,又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说,太子那边,有多少人?”“回陛下,

    ”先前那内侍忙道,“据城楼上守将回报,大约……三万左右。”“三万?”元景帝笑了笑,

    “倒是舍得下本钱。”他迈步向殿外走去,边走边道:“朕倒要看看,他这三万乌合之众,

    能不能挡得住朕的一万黑甲卫。”刘福全忙小跑着跟上,低声道:“陛下,

    要不要……先派使者去劝劝太子殿下?”“劝?”元景帝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

    他是来听劝的?”刘福全哑口无言。元景帝收回目光,望向殿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龙旗,

    语气轻描淡写:“他要体验谋反的感觉,朕就给他最真实的,免得他日后坐上这龙椅,

    还惦记着今天这点小打小闹。”刘福全心里一寒,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皇帝的眼睛。

    皇城北门,城楼之上。北风如刀,吹得旗绳猎猎作响。守将周成站在城墙之上,手按佩刀,

    脸色苍白。城外数里处,密密麻麻的军营帐篷铺开,旌旗如林,甲光向日。

    一面巨大的太子旗高高竖起,旗上“赵”字龙飞凤舞,在风中猎猎作响。太子赵珩,

    身披银甲,外罩白锦袍,腰束玉带,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

    他手中横握着一杆凤翅鎏金镗,镗身金光闪闪,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美,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桀骜。“殿下,

    城门紧闭,守将不敢开门。”身旁一名偏将低声道,“要不要……先派人去喊话?

    ”“喊什么?”赵珩笑着,嘴角上扬,“我又不是来求他们开门的。”他策马向前几步,

    仰头望向高高的城楼。城楼上的守军一个个张弓搭箭,对准城外,却没人敢先放一箭。毕竟,

    城下的人,是太子。赵珩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周成!”城楼上,周成身子一震,

    连忙探头往下看:“太子殿下!”“你看。”赵珩举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

    指向自己身后的军营,“我这阵仗,如何?”周成苦笑:“殿下……这玩笑,

    开得未免太大了。”“玩笑?”赵珩眼睛一亮,“你也觉得这是玩笑?

    ”他身后一名谋士忍不住低声道:“殿下,臣以为,

    当务之急是……”“是让父皇出来陪我玩玩。”赵珩接口道,脸上写满了兴奋,“你说,

    他会不会亲自来?”谋士苦笑:“陛下乃万乘之尊,岂会为这点小事就……”话未说完,

    城门内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城门要开了!”城楼上有人惊呼。周成立刻后退几步,

    整了整盔甲,拱手站在城门内侧。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逐渐变大。

    先是一队黑甲骑兵从门内缓缓驶出,马蹄声沉稳有力,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一字排开,很快在门前列成一道整齐的阵线。紧接着,更多的黑甲卫从门内涌出,

    步兵、骑兵、弓弩手,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城楼上的守军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黑甲卫全员出动的阵仗。这支军队,是元景帝的亲军,

    是整个大赵王朝最精锐的战力。平日里只驻扎在皇城深处,除了皇帝亲征,几乎从不露面。

    今日,为了太子,他们倾巢而出。城门完全打开。一辆由四匹骏马拉着的战车缓缓驶出。

    战车上,元景帝身披玄金战甲,外罩绣金龙纹的战袍,腰间佩剑,手中一杆长枪斜倚在身侧。

    他站在战车之上,俯视城外的太子军,眼神冷静而漠然。“陛下!”城楼上,

    周成等一众守军齐齐跪拜。赵珩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睛亮得像燃起来一样。“来了来了。

    ”他低声道,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期待,“父皇果然亲自来了。”他勒马向前,

    与身后的军队拉开一段距离,独自一人来到阵前。元景帝抬手,黑甲卫的列阵立刻停下,

    整支军队如同一堵黑色的铁墙,静静矗立在城门之外。父子二人,隔着不过数十丈的距离,

    遥遥相对。元景帝俯视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珩儿。”赵珩拱手,动作却一点也不恭敬,

    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父皇。”他看了一眼元景帝身后的黑甲卫,

    故作惊讶:“怎么就带这么些人?”他摊开手,

    指向自己身后绵延数里的军营:“我可是带了三万精兵,你这一万,是不是有点不够用?

    ”元景帝笑了:“你想要多少?”赵珩眨眨眼:“起码也得……五万?十万?

    不然怎么配得上我这‘谋反’的排场?”他故意把“谋反”两个字咬得极重,

    像是在炫耀什么。元景帝眼神微微一冷,却只是一瞬,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你想要体验谋反的感觉。”元景帝道,“朕给你。”他抬手,轻轻一挥:“黑甲卫,列阵。

    ”黑甲卫轰然应诺,阵型迅速变化。步兵在前,竖起高大的盾牌,长矛从盾牌缝隙间伸出,

    如同一片钢铁丛林。弓弩手在后,弯弓搭箭,箭矢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骑兵分列两翼,

    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却被骑手指控得死死的。与之相对,太子军的阵形显得有些散乱。

    虽然人数远远多于黑甲卫,但队列之间有空隙,旗帜杂乱,有些士兵甚至还在交头接耳,

    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黑甲卫。赵珩却一点也不在意。他看着那堵黑色的铁墙,

    心里反而越发兴奋。“父皇。”他高声道,“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

    ”他把凤翅鎏金镗往地上一拄,镗尖插入泥土,溅起几点泥花。“孩儿这次,

    可是想好好体验一下造反的感觉呢!”元景帝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不似平日在朝堂上的温雅,而是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狂放与冷冽。“好!

    ”元景帝高声道,声音在旷野上回荡,“朕就给你机会!”他抬手,长枪指向太子军的方向。

    “那你就好好体验吧!黑甲卫,出击!”他的声音陡然一沉,如同惊雷炸响。

    元景帝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战鼓轰然作响。咚——咚——咚——鼓声低沉,

    却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最先动的,是两翼的黑甲骑兵,他们如同两道黑色的洪流,

    从阵列两侧同时涌出,马蹄声汇成一片密集的铁雨,在冬日干燥的土地上炸开。战马嘶鸣,

    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黑甲骑士们俯身低伏在马背上,手中长刀斜指前方,

    头盔下只露出一双双冷冽的眼睛。太子军阵前,不少士兵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脸色发白。“不要慌!”“稳住阵脚!”几名偏将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维持秩序。

    但太子军的阵型,本就不算严谨。很多人是临时征召而来,

    有的人甚至昨天还在城里做小买卖,今天就被拉来披甲上阵。面对真正的铁骑冲锋,

    他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颤。“弓手!放箭!”有将领急声喝道。

    太子军阵中的弓弩手匆忙抬起长弓,箭矢慌乱地飞向冲锋而来的黑甲骑兵。然而,

    黑甲骑兵早有准备。前排骑士抬起左臂的小圆盾,“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撞在盾牌上,

    被弹开、折断,几乎没能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冲锋的速度,丝毫未减。“第一列,准备接敌!

    ”黑甲骑兵队中,一名队长沉声喝道。他手中的长刀微微抬起,寒光一闪。下一瞬,

    第一列骑兵齐齐将刀身放平,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朝太子军侧翼狠狠斩去。“杀...!

    ”没有多余的口号,只有一个字,却吼得震天动地。太子军侧翼的步兵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排黑色的战马如同铁墙般撞了上来。有人本能地举起长矛,想要阻挡。

    长矛刺中了战马的护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却没能阻止马势。战马嘶吼着踏前,

    将那名士兵撞得整个人飞起,重重摔在后面的人身上。

    黑甲骑兵手中的长刀划过一道优美而冷酷的弧线。血光在阳光下乍然绽放。人头滚落,

    断肢横飞。第一波冲击,就像一把巨大的刀,狠狠砍在太子军的阵形上,

    将其侧翼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顶住!顶住!”有将领试图组织反冲锋,

    却被自己慌乱后退的士兵撞得东倒西歪。黑甲骑兵根本不给他们重整旗鼓的机会。

    第二列、第三列骑兵接踵而至,如同不断拍打在同一处伤口上的浪头,将那道口子越撕越大。

    有黑甲骑士冲入敌阵深处,战马践踏在倒地的士兵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他手中长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生命。“不要退!谁敢后退者,斩!

    ”一名太子军偏将红着眼睛,拔刀砍倒一名转身逃跑的士兵。然而,恐惧就像瘟疫,

    一旦蔓延,便难以遏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后退,有人甚至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完了……”“这是黑甲卫……是陛下的黑甲卫……”有人在混乱中喃喃,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并不是普通的军队,

    而是那支传说中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皇帝亲军。与此同时,正面战场。

    黑甲卫步兵与太子军步兵,终于撞在一起。“举盾!”黑甲步兵队长一声暴喝。

    第一排黑甲步兵齐齐将手中的巨盾砸入地面,盾面微微前倾,瞬间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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