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我的白月光

学长是我的白月光

点点清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晏清城魏枭 更新时间:2026-01-30 22:38

爽文《 晏清城魏枭》,火爆开启!晏清城魏枭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点点清徽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或许可以先停下来,看看身边的风景。」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聊了很多。魏枭说起医院里的故事,那些与生死相关的感动与遗憾。晏清城……

最新章节(学长是我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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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绝美皮囊的诅咒初秋已至,暑气未消。火车站内,广播嗡鸣,催促着还未上车的旅客。

    宴清城背着双肩包,拖着不大的银色行李箱,找到了他靠窗的座位,把自己陷了进去。

    感觉有些憋闷,他摘下了口罩。接着勾起手指,将棒球帽檐向下压了压,

    试图隔绝站台上流动的光影和人群。可即便如此,

    玻璃窗上依旧映出一张难掩倦色却依旧惊人的侧脸。他气质清雅脱俗,

    眉眼间氤氲着水墨画般的柔润精致。只是此刻,那双被无数人赞叹过「盛着星辉」的眼睛里,

    星辉尽数熄灭,只剩下一片被雨水打湿般的黯淡与空茫。几小时前,

    那间试镜室里导演的声音,还在他耳膜深处回响:「条件不错,

    长相的确无可挑剔……但…就是太『完美』了,像精心调试过的影像,

    缺乏真实的活力和颗粒感。你的『美貌』本身,成了你和角色之间的一层隔膜。」

    「隔膜……?」这两个字像冰冷的标签,贴在了他引以为傲、甚至曾以为是通行证的脸上。

    人们惊叹于他的长相「惊艳」。却无人愿意相信,这惊艳的皮囊之下,

    也会有一颗因努力落空,而紧缩发疼的普通心脏。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朋友仓促的安慰:「别灰心,就凭你这张权威的脸,机会还怕没有?」他指尖冰凉,

    没有回复。哎—!又是「这张脸。」仿佛除了这张脸,他一无所有,连失败都显得不够资格。

    车厢轻微震动了一下,是列车即将启动的预兆。站台上最后几位送行的人,在挥手告别。

    宴清城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试图将外界的声响和内心的嘈杂一并隔绝。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乘务员温和的指引:「先生,

    您的座位在这边,靠过道。」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座位旁,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

    以及……一缕极淡的、清苦又微涩的草木气息。那味道既清新又霸道,

    悄然地冲开了车厢内沉闷的空气。宴清城没有抬头。他的世界依然被沮丧的浓雾包裹。

    但命运的齿轮,就随着这个男人的落座,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

    火车规律的轰鸣声中,晏清城抬起了头。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向后抽离的风景上,

    却没有聚焦。他有着少年的清冽轮廓,又含着一丝不属于男性的妩媚和精致。

    那是一种超越性别的、极具冲击力的美。光影掠过他的眉眼鼻梁,

    仿佛也只是为了勾勒出这份令人屏息的惊艳。此刻他脑海里出现了一系列的画面:两天前,

    他欣喜的拿到的男三号角色。接着,他拒绝了副导演那句:「晚上来我房间聊聊戏」的请求。

    最终,一切都化作了泡影。他太知道自己的外貌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也因此更能看透那些或物化、或迷恋、或是嫉妒的目光。美丽,成了他的通行证,

    也成为了事业前行的负担。他虽然因性格好,一直很受身边男生女生的欢迎。

    但他的内心却一直很孤独,这孤独源于他的耀眼。无意识间他与外界之间筑起了一道墙。

    人们可能仰慕他、赞叹他,却很少有人敢或愿意走近他真实的内心。他像是站在聚光灯下,

    在舞台中央——他看得见所有人,却触不到任何温度。「你生得极美,

    在满是硬朗线条的男演员中。你美得模糊了性别——整个人精致的似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致命的缺点。」他还记得电影学院的班主任是这样评价他的。

    如今一语成谶……他的容貌果然是他的致命缺点。算上这次,

    已经是他今年第四次拒绝潜规则了。可笑的是——他今年也只试过四次戏。上一次,

    他有幸被一个大导演喊去饰演男二号。当他踏入试镜休息室的瞬间,

    在满屋的硬朗与荷尔蒙中,他的出现像投下了一颗寂静的炸弹。

    一位副导演兴奋地喃喃道:「这脸简直是为特写镜头生的……」晏清城却恍若未闻,

    只不动声色地,将外套衣领又拉高了一些。这一次,他听说是女制片人才来试试的。

    只有他知道,这张脸,在男性制片人手里,从未得到过什么好运!

    反而成了麻烦的根源——递到他面前的资源,经常裹着不怀好意的暗示。

    豪车停在剧组外;导演玩笑似的说——陪投资人玩几天就能参演男一号了……每一次的拒绝,

    都意味着机会的流失。导演室的门虚掩着,晏清城刚要屈指叩门,

    里头飘出的对话却让他动作一顿。「他不愿意怎么办?」斜靠在座椅里的微胖男人,

    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他将指尖的香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火光亮起,

    烟雾吐出时,一道不屑的声音递出:「那就砸钱啊。」他弹了弹烟灰,眼底映着火星,

    锐利如刀。「看他那样子,倔强的不行…砸钱能给那老男人当小受吗?」「不行,

    那就砸资源,人家是金主爸爸,他看上了晏清城。晏清城想拍这部大戏,

    就必须把金主陪好……」就这样,那一次他抱了很大希望的试镜机会,终究——无疾而终。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此刻,他心灰意冷的将脸深埋进臂弯,试图将他整个人生折叠。

    颤抖的肩膀,是所有情绪被压缩到极致后的、精疲力竭的共振。他仿佛正随这列火车,

    一同驶向绝望的深渊。铁轨的每一声「哐当」,都像是把他钉进更深的、无法醒来的黑暗里。

    现在他只想逃回海城,窝在他租来的小公寓里,只有那里才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紧接着,

    耳边便传来了一声低语。「想什么呢?」2重逢年未见的白月光温润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带着淡淡的冷冽又干净的气息。晏清城抬起头,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他想了整整七年的脸……「你…是魏学长?」「我是在做梦么?」晏清城低声喃喃着,

    下意识的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痛感迅速袭来,他**的手背上瞬间染上了一抹微红。

    而魏枭则是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唇。「欸——会疼!」

    ———————宴清城的呼吸蓦地顿了半拍。那双沉静的眼睛…是他无数次梦里的出现过的。

    魏枭是高他一届的学霸,也是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初中两年,高中两年。他们一直同校,

    却从未说过一句话。那时候他是老师嘴里的天之骄子。家境优越,成绩拔尖,

    永远穿着熨帖的校服,抱着厚厚的习题册,穿梭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晏清城满怀欣喜地说了一句:「好巧啊」。魏枭也弯了弯唇角,

    声音带着点被风吹过的轻哑:「嗯,好巧。」晏清城眼神微怔。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如竹,

    浑身萦绕着一种经过理性与知识高度提纯后、不容亵渎的冷冽气质。

    晏清城心里偷偷的想:他成熟了,看起来已经是很可靠的英俊男人了。面对他炽热的眼神,

    魏枭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轻声开口:「好久不见了。」「是啊,七年了!」

    他们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一起。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往外挪了挪,空气中漫开一丝微妙的窘迫。

    车厢里很吵,后座的小孩在哭闹,远处还有人在打牌吆喝。魏枭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

    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出了那些尘封的少年时光。

    他比宴清城高一届。高二那年他本可以提前高考的,却因莫名的不舍放弃了。而宴清城,

    是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倒也不是凭什么傲人成绩,而是全靠,生了一张走到哪儿,

    都能引来侧目尖叫的校草神颜。初一的开学典礼,宴清城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站在升旗台上,

    穿着宽大的校服,却硬是穿出了几分清隽挺拔的味道。阳光洒在他脸上,

    台下的女生们窃窃私语,连男生都忍不住要多看他几眼。魏枭站在队伍的前排,

    手里攥着演讲稿,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个少年身上。后来的日子,

    像是一场漫长的、无声的追逐。魏枭会在放学路上,故意放慢脚步,

    看着宴清城和一群朋友勾肩搭背地走过,笑起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少年人的肆意张扬。

    他会在图书馆里,隔着几排书架,偷偷看宴清城趴在桌上刷题,他眉头皱着,

    一脸苦恼的样子,和他平日里散漫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会在运动会上,看着宴清城跑八百米,

    冲过终点线时,他满头大汗,却笑得比阳光还耀眼。他了解宴清城。知道他学习一般,

    偏科严重,数学经常不及格。知道他喜欢踢足球,是校队的前锋。知道他不爱吃葱花,

    每次食堂打饭,都会把葱花挑出来,堆在餐盘边缘。这些事,他从未刻意去打听,

    却不知怎的,全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他也能感觉到,宴清城的目光。

    比如在走廊擦肩而过时,那道落在他背影上的视线。比如在升旗仪式上,

    不经意间和他对上的眼神。比如在图书馆里,他抬头时,总能看到宴清城慌忙移开的目光。

    他们像是两条平行线,明明在同一个空间里,无数次靠近,却始终没有交点。

    他是高高在上的学霸,他是声名在外的校草。他们之间,隔着无形的距离,隔着世俗的禁忌,

    隔着少年人的胆怯和骄傲。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今天。「你……现在在做什么?」

    宴清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魏枭转过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

    比少年时更添了几分水润,却依旧明亮,像藏着星星。「医生。」魏枭回答,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衬衫的袖口,「在海城市一院。」「好厉害啊。」宴清城挑了挑眉,

    语气是真心实意的赞叹,「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很优秀。」魏枭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看着宴清城,忽然想问一句,你那时候,

    是不是也在注意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呢?在做什么工作?」魏枭反问。

    宴清城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刚辞了工作,准备回家待一阵子,

    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学的摄影,想拍点家乡的风景。」

    魏枭想起高中时,宴清城总喜欢揣着个旧相机,在校园里晃悠,拍花拍草,拍夕阳,

    拍走廊里打闹的同学。那时候他还觉得,这个男生,倒是和别人不一样。「挺好的。」

    魏枭说。两人又聊了起来。从初中时的班主任,到高中时的运动会。

    从校门口那家永远排队的麻辣烫,到图书馆里抢座的糗事。从各自的大学生活,

    到现在的工作和生活。越聊越投机,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那些横亘在中间的时光,

    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沉到远山后面,

    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车厢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脸上,

    柔和了眉眼。宴清城忽然说:「其实那时候,我挺佩服你的。」魏枭抬眼看他。「每次考试,

    你都是年级第一。」宴清城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怀念的笑意。「我那时候,总想着,

    要是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就好了。」魏枭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发颤。「我也是。」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那时候,我也很想和你说话。」宴清城愣住了,

    随即,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像偷吃到糖的孩子。「那你怎么不说啊?」「你怎么不说?」

    魏枭反问。两人相视一笑,车厢里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音。

    那些年少时的胆怯、犹豫和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火车还在哐当哐当地往前跑,带着满车厢的烟火气,也带着两个隔了许多年,终于开口的人。

    宴清城从双肩包里掏出两个橘子,剥了皮,递了一个给魏枭。橘子的清甜在舌尖弥漫开来,

    魏枭咬了一口,忽然觉得,这趟漫长的旅途,好像时间还是短了一点。窗外的风,

    隔着玻璃吹进来,带着秋意的凉。而身边的人,让彼此心里都很暖。

    ——————晏清城仔细端详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无框眼镜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

    他的眼底似乎藏着温润如玉的沉静。他的下颌线锋利干净,棱角分明得恰到好处,

    添了几分清冷质感。他的袖口挽至肘部,小臂线条利落分明,肌理在光影下隐现力量感,

    不显粗犷却见筋骨。刚刚聊天中魏枭透露出,他的目标是——成为国内顶尖的心脏科专家。

    他是刚刚结束一场异地会诊,恰巧和他一样正要返回海城。魏枭此刻心里也很不平静,

    他是医生,有些事情他很敏感。刚刚找到座位时,他一眼就认出了晏清城。

    还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红痕,还有那份藏不住的脆弱。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放下行李,

    在他身边坐下。这些年,他其实一直知道,他上了电影学院,应该是演艺事业不太顺利,

    在电视上一直没有看见到他的出现。按道理说,他的长相和身材条件,

    绝对超过目前的各大顶流男星,可是娱乐新闻中,他连一点水花都没有。

    娱乐圈不是那么容易混出头的,他身后一直没有人为他撑腰。就说明了他也许在一些方面,

    就从未妥协过。火车轰隆前行,车厢里很安静。晏清城渐渐平复了情绪,侧头看向窗外,

    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连下颌线都带着柔和的弧度。魏枭偶尔翻书,

    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不是那种贪婪的打量,而是纯粹的欣赏,

    像在观察一件易碎却珍贵的艺术品。他此刻全身透露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如同月光照在瓷器上,清冷而脆弱。3暗恋成真江边告白夜「你看起来,有心事。」

    魏枭合上书,声音很轻,「如果愿意说,我可以当一个倾听者。」晏清城愣了愣,

    或许是夜色太温柔,或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真诚。他跟着魏枭来到列车上的酒吧,

    竟鬼使神差地开口了。他不再隐瞒。从入行后的处处碰壁,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潜规则暗示,

    再到刚刚失去的角色。他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像是宣泄积压了许久的委屈。

    魏枭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自身条件好,

    从来不是错。错的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你坚守底线,不是固执,

    是不想随波逐流的放任自己堕落下去。」这是第一次,有人没有把他的漂亮当成原罪,

    反而肯定了他的坚持。晏清城眼眶一热,差点又落下泪来。魏枭主动伸出手,

    「如果你之后需要帮忙,或者只是想找人说说话,都可以找我。」晏清城轻轻回握,

    男人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个体户演员,不过……可能马上就不是了。

    」魏枭笑了笑,眼底带着暖意:「没关系,是金子总会发光。如果暂时没有合适的机会,

    或许可以先停下来,看看身边的风景。」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聊了很多。

    魏枭说起医院里的故事,那些与生死相关的感动与遗憾。晏清城则说起自己对表演的热爱,

    说起小时候在舞台上第一次感受到的光芒。他们聊得投机,仿佛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当火车驶入海城站时,已是夜里将近12点钟了。魏枭帮晏清城拎着行李下车,

    月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夜的黑暗。「我送你回去吧。」魏枭说。晏清城没有拒绝。

    出租车里,两人并肩坐着,偶尔对视,都会不约而同地笑起来。那份在火车上萌生的情愫,

    像春天的嫩芽,悄悄破土而出。到了晏清城租住的小区门口,他下车前,

    魏枭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和微信,记得联系我。」「嗯。」晏清城接过名片,

    指尖有些发烫。「谢谢你,学长。」「哈————!谢什么呀!」魏枭看着他,目光温柔,

    「清城,遇见你,是这次旅途最幸运的事。」晏清城脸颊微红,转身快步进了小区。

    他站在楼道口,回头望去,魏枭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月光洒在男人身上,

    像镀上了温柔的光晕。他低头看着手里名片轻笑:「现在还谁用名片啊?!」

    想着两人聊了这么久,居然还忘了加微信,可真够傻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开始上扬了。或许,

    这次归途,不仅是逃离,更是遇见。那些曾经的苦恼与绝望,在遇见魏枭的那一刻,

    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海城的晨光里,一段温柔的爱恋,正悄然萌芽。

    晏清城回到小阁楼的第二日,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魏枭的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许久,

    直到听筒里传来那声温润的「清城?」,他才松了口气,耳尖悄悄发烫。「学长…」

    他声音有些发紧。「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昨天听我诉苦。」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刚好下午没门诊,我去接你。」

    约定的时间刚到,魏枭的车就停在了小区门口。他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辉昂,

    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比初见时多了几分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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