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送外卖三十年,我逼他亮出千亿家产

爸爸送外卖三十年,我逼他亮出千亿家产

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 著

书名《爸爸送外卖三十年,我逼他亮出千亿家产》,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林建军苏晴张伟,是网络作者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不,”我摇了摇头,“捡破烂的林建军已经死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这位林董事长,你是谁?”他沉默了片刻,……

最新章节(爸爸送外卖三十年,我逼他亮出千亿家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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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像是跟我杠上了,每天都带着不同的朋友来餐厅消费,每次都点名要我服务。

    他变着法地折腾我。

    一会儿嫌我倒酒的姿势不标准,一会儿说牛排的温度不对,甚至故意把刀叉弄掉在地上,让我趴下去给他捡。

    每一次,他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蚂蚁。

    而赵雨桐,大多数时候都坐在旁边,沉默不语。她偶尔会投来一丝不忍的目光,但从不敢为我说一句话。

    我明白,她和张伟,是两个世界的人。而我,被远远地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为了我妈,我把所有的屈辱都咽进了肚子里。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机械地满足他们所有的无理要求。

    王经理看在眼里,大概是觉得我能忍,又或者是张伟他们每天的高消费让她赚得盆满钵满,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对我的态度也愈发苛刻起来。

    这天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潮湿的小屋。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妈,你怎么了?”我心里一惊,冲了进去。

    苏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着凉,喝点药就好了。”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不行,得去医院!”我当机立断,扶起她就要往外走。

    “不去不去,”苏晴连连摆手,“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啊?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睡一觉就没事了。”

    “妈!”我急得眼眶都红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别管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硬是把她拖到了最近的社区医院。医生检查过后,神情严肃地说:“是急性肺炎,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很虚弱,必须马上住院治疗。”

    住院,这两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攥着口袋里仅有的几百块钱,那是我这几天打工挣来的,连住院押金都不够。

    我让苏晴先在急诊输液,自己跑出去打电话。我把所有可能借到钱的亲戚朋友都想了一遍,电话打过去,得到的回复要么是“手头紧”,要么是“不方便”。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在这一刻体会得淋漓尽致。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我蹲在医院的走廊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

    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就这么病着。

    一个念头,一个我最不愿去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去找林建军。

    那个被我唾弃,被我怨恨的男人。

    不,我不能去找他!我宁愿去跪着求别人,也绝不向那个窝囊废低头!

    可是……我妈怎么办?

    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去吧,为了你妈,尊严算什么?另一个说,不能去,去了你就输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诊室里传来我妈压抑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最终,我还是站了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朝着那个我发誓永不踏足的地方走去。

    夜色深沉,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巷子,比记忆中更加破败。我爸住的那个小破屋,黑着灯,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锁。

    他不在家?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

    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我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试图从窗户里看清里面的情况,但窗户被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

    难道他知道我们要来找他,故意躲出去了?

    这个念头让我怒火中烧。好啊,林建军,你真是好样的!三十年不管我们死活,现在我们走投无路了,你连面都不肯露!

    我失望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巷子口,几道雪亮的车灯射了过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几辆黑色的轿车,排成一列,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打头的是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昏暗的路灯下,车身闪烁着幽暗而奢华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情况?拍电影吗?

    我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条剪裁得体的西裤,然后是整个身影。

    那人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身形挺拔,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下了车,并没有立刻走向我,而是站在车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时,后面一辆奔驰车的车门也开了,下来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迅速地在周围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我心跳如鼓,这阵仗,绝对不是普通人。他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人,缓缓地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走近,他的面容在昏暗的路灯下,一点点变得清晰。

    我的呼吸,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虽然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憔悴,虽然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虽然穿着我连牌子都叫不出来的昂贵西装……

    但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

    林建军!

    我的父亲!

    那个捡了三十年破烂,被我骂了无数次窝囊废的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和地都颠倒了过来。

    我一定是疯了。

    对,我一定是太缺钱,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那个男人,那个被称为“董事长”的男人,真的是我的父亲,林建军。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无奈。

    “小墨……”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记忆中的沙哑和卑微,而是充满了磁性,低沉而有力。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该说什么?

    爸,你不是在捡破烂吗?

    爸,你这身行头是租来的吗?

    爸,这三十年,你到底是在跟我妈和我,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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