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简介：公司空降的冰山总监周叙白，是我的网恋男友兼游戏CP。
他白天对我毒舌挑剔，晚上却在语音里温柔哄我睡觉。为了不掉马，我白天装鹌鹑，
晚上开变声器。直到某天加班，他电脑弹出特别提示音——是我设置的专属撒娇**。
周叙白慢条斯理松了松领带，看向角落装死的我：“解释一下，我的‘小乖’？
”我手一抖，打翻了给他泡的第108杯“毒咖啡”。凌晨一点半，
林薇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屏幕幽光映着她生无可恋的脸，
对话框里，策划案第三版批注密密麻麻，血红一片。批注人：周叙白。
那个三天前空降品牌部，以雷霆手段和冻死人的低气压迅速闻名全公司的魔鬼总监。
【这里的数据支撑在哪里？拍脑袋想的？】【用户画像模糊不清，
你是打算让五十岁大妈去买电竞椅？】【逻辑链断裂，重写。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新版本。】最后一行字尤其刺眼。明天中午？
现在已经是“明天”的凌晨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林薇悲愤地猛吸一口凉透的速溶咖啡，苦得打了个哆嗦。这已经是周叙白入职后，
她加班到深夜的第三天。这位爷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对工作要求严苛到令人发指，
尤其对她这个“品牌部资深专员”（周叙白原话：“资深？我看是深度潜伏。”），
更是“重点关照”。白天，他是行走的冰山制冷机，西装革履，眉眼凌厉，
看她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瑕疵品，吐出的每个字都能让她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林薇只能化身鹌鹑，低头应是，心里的小人早已把他揍了八百遍。但谁能想到呢？
电脑右下角最小化的另一个窗口——某个火爆的武侠风MMORPG《江湖令》的登录界面。
更准确地说，瞥向游戏好友列表里那个亮着的、ID叫【白衣】的角色头像。
以及旁边闪烁的私聊框。【白衣】：“还没睡？又加班了？”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温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林薇脸上悲愤瞬间消散，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眼底映出一点光。
她飞快切回游戏，打字。【薇草】：“嗯…新来的总监是周扒皮转世，在改策划案，
第三版了…（小猫哭泣.jpg）”几乎秒回。【白衣】：“这么晚？辛苦了。
需要我陪你吗？给你读点助眠的东西？”看，多温柔！多体贴！
和白天那个用眼神就能把她片成生鱼片的周叙白简直是物种隔离！
林薇心里那点怨气噗嗤一下，被这种熟悉的温暖熨平了。她抱着膝盖，
把自己缩进宽大的办公椅，回复：“要~想听你上次没读完的那本地理图志，催眠效果一流。
（偷笑）”【白衣】：“好。等我一下，我去倒杯水。”林薇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才是人间值得。【白衣】是她在《江湖令》里捡到的…呃，或者说，
是被系统强制绑定（结婚）的侠侣。一年前某个深夜，她做任务手滑，
把一个大招扔在了正在单挑世界BOSS的【白衣】身上，不仅没帮上忙，
还引来了BOSS的狂暴仇恨。结果两人双双扑街，掉了不少经验和装备。她战战兢兢道歉，
准备迎接狂风暴雨。毕竟【白衣】是全服有名的独行侠高手，操作犀利，
性格高冷（游戏里），据说骂哭过好几个不长眼惹到他的玩家。没想到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只回了一句：“没事。再来。”然后带着她这个拖油瓶，
硬生生把那个磨了半小时的BOSS给刮痧刮死了。还分了她一半材料。之后不知怎么，
就经常一起下本、做日常。他话不多，但操作极稳，指挥清晰，从不嫌她手法菜。久而久之，
从游戏搭子变成了固定队友，又因为某个坑爹的“侠侣任务”奖励丰厚，
两人一合计（主要是她厚着脸皮提议），就去月老庙绑了红线。线上夫妻，线下陌生人。
游戏里配合默契，他偶尔会给她讲一些冷门知识助眠，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低沉悦耳，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知道他大概也是个工作党，经常加班，但从不抱怨，
反而总是关心她有没有按时吃饭，熬夜不要太晚。这种隐秘的、跨越虚拟的依赖和温暖，
成了林薇高压社畜生活里唯一的糖分来源。她打死也想不到，这颗糖，
和她白天恨不得扎小人那位，会是同一个人。周叙白，铭晟集团最年轻的总监，业内传奇，
真人英俊得颇具攻击性，也冷漠得不近人情。而【白衣】，游戏里惜字如金但可靠体贴，
语音里温和耐心的完美网友。这反差堪比南极到赤道，林薇的脑回路就算打结打成中国结，
也链接不上这两者。所以此刻，她一边享受着【白衣】的睡前关怀，
一边在心里第N次咒骂周扒皮总监，精神分裂得十分自得其乐。“今天读到哪了？哦，
云贵高原的喀斯特地貌……”【白衣】的语音通了，那把好听的嗓子压低了些，
透过耳机传来，像羽毛搔过耳廓。林薇把耳机音量调大，整个人放松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策划案？周叙白？明天再说吧……先溺死在这片温柔的声音里……第二天，
林薇是靠着三杯特浓咖啡吊着命飘进公司的。刚在工位坐下，内线电话就像索命符一样响起。
周叙白冰冷的声音传来：“林薇，进来。”林薇一个激灵，咖啡差点洒出来。她深吸一口气，
抱起通宵赶出来的第四版策划案，视死如归地走向总监办公室。敲门，进入。
周叙白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
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一颗扣子松着，少了一丝严肃，
多了几分……慵懒的凌厉？他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总监，
您要的策划案。”林薇把文件轻轻放在桌边，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周叙白终于抬眸。
他的眼睛很好看，瞳色偏浅，像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地扫过她，
然后落在策划案上。修长的手指翻开扉页，迅速浏览。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林薇垂手站着，心跳如擂鼓，目光不敢乱瞟，
只能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这手…敲键盘打游戏的时候，
好像也是这么好看……“数据分析补上了，但来源标注模糊。”周叙白开口，
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子，“用户画像依然笼统，‘年轻群体’？多年轻？消费能力？
兴趣偏好？你是准备让小学生也来买我们的高端商务笔记本？
”林薇头皮发麻：“我…我马上细化……”“市场竞品对比呢？我只看到罗列，
没有分析优劣和差异化机会。”周叙白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林薇苍白的脸，“林专员，你的‘资深’，
体现在特别能熬晚上吗？”嘲讽！赤果果的嘲讽！林薇耳朵发热，
心里的小人已经把周叙白绑在树上用羽毛挠脚底一百遍了！
但脸上还得挤出卑微的笑容：“对不起总监，我立刻完善。”“下班前。
”周叙白吐出三个字，重新低下头，不再看她，“出去时带上门。”林薇如蒙大赦，
抱着策划案灰溜溜地滚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仿佛听到里面极轻的一声…嗤笑？
一定是幻觉！魔鬼怎么会笑！她蔫头耷脑地回到工位，
化悲愤为动力（主要是不想再进去挨骂），开始疯狂查资料、改方案。同时，
心里无比怀念昨晚【白衣】温柔的声线。啊，
我的互联网嘴替（误）、心灵**师、催眠小天使……现实为什么如此残酷！午休时，
她躲到消防楼梯间，迫不及待地给【白衣】发消息吐槽。【薇草】：“啊啊啊活着出来了！
那个冰山总监今天又把我削了一顿！我怀疑我上辈子掘了他家祖坟！
（暴躁土拨鼠.gif）”【白衣】似乎在忙，过了一会儿才回：“这么严重？因为工作？
”【薇草】：“不然还能因为啥！我跟他绝对是八字犯冲！他一定是对我有意见！
故意针对我！（气成河豚.jpg）”【白衣】：“或许只是要求严格。别往心里去，
注意休息。”看，多通情达理！林薇心情好了点。【薇草】：“还是你好~晚上有空吗？
新出的团本好像很难，求大神带飞！（星星眼）”【白衣】：“好。大概八点后。
”【薇草】：“等你！么么哒~（猫咪蹭蹭.jpg）”放下手机，林薇觉得自己又行了。
白天被周叙白摧残的心灵，急需晚上在【白衣】那里回血。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下午四点多，就在林薇对着修改了N版的用户画像头发快薅秃时，周叙白的内线又来了。
“林薇，跟我去见个客户。”林薇：“？？？”她一个品牌专员，见什么客户？
而且眼看就要下班了！她的团本！她的【白衣】！但**无效。五分钟后，她抱着笔记本，
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一样，跟着西装革履、气场全开的周叙白出了公司。
见客户的过程倒是顺利，周叙白主导，言辞犀利，逻辑清晰，把对方说得心服口服。
林薇主要负责记录和偶尔递资料，全程背景板。她偷偷观察周叙白，不得不承认，
这男人工作时的样子，确实有种掌控一切的魅力，认真又专业，
和白天挑剔她的那个**微妙地重叠，又似乎有点不同。饭局免不了，等结束时，
已经快九点了。林薇坐上周叙白的车（公司配的，司机下班了，周叙白自己开），
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心急如焚。她的游戏！她的侠侣！【白衣】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
“着急回家？”驾驶座上的周叙白忽然开口。车内光线昏暗，
他的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光照耀下有些模糊。林薇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没有。
”“明天把今晚的会议纪要整理好，放我桌上。”周叙白吩咐，语气平淡。“好的总监。
”林薇有气无力地应着，手指在手机边缘抠啊抠，琢磨着怎么跟【白衣】道歉。
车子平稳行驶，两人再无交流。到了林薇租住的小区门口，她如释重负，道了声谢，
飞快下车溜走。冲回家，扔下包，扑到电脑前开机登录游戏，一气呵成。
【白衣】的头像亮着，但状态显示“离开”。她发了好几条道歉消息过去，解释加班，
对方没立刻回复。林薇有点沮丧，自己跑去清日常。过了大概半小时，
【白衣】的消息才弹出来。【白衣】：“刚忙完。没关系，工作要紧。团本明天再打也一样。
”没有责怪，没有不耐烦。林薇心头一暖，又有点愧疚。
【薇草】：“你真好…（委屈巴巴）今天被总监拖去应酬，饭局上光看着他表演了，
我都没吃饱…”【白衣】：“没吃饱？现在呢？”【薇草】：“饿过头了，懒得弄。
反正也快睡了，就当减肥。”这次，【白衣】隔了一会儿才回复：“稍等。”林薇正疑惑，
手机外卖软件突然弹出一条通知：【您有新的订单正在派送，预计30分钟后送达。
】她一愣，点开一看，是一家她提过的、很喜欢但离得远很少点的养生粥铺的订单，
地址赫然是她家。订单备注：不要葱，少糖，麻烦尽快。林薇：“！！！
”她猛地切回游戏对话框。【薇草】：“外卖？？？是你点的？？？”【白衣】：“嗯。
饿了就吃，别凑合。”林薇盯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这种被人默默记在心里、妥善照顾的感觉，太久违了。现实里被周扒皮总监蹂躏的委屈，
似乎在这一刻被这份隔着网络的温柔轻轻包裹起来。【薇草】：“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好！
我要感动哭了！以后游戏里我的草药全给你采！装备全给你打！
（暴风哭泣.jpg）”【白衣】似乎被逗笑了，发来一个揉头的表情：“快去吧，
粥到了趁热吃。吃完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继续对付‘周扒皮’？
”林薇破涕为笑：“对哦！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谢谢我的宝~（亲亲）”放下手机，
林薇摸着砰砰跳的心口，感觉脸颊有点烫。刚才那个“我的宝”和“亲亲”，
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虽然游戏里夫妻称呼更肉麻的都有，
但他们之前一直挺有分寸的……可【白衣】好像也没反感？还让她早点休息……完了，林薇，
你不对劲。你怎么能对着一个网友心跳加速？
虽然这个网友声音好听、游戏犀利、温柔体贴还给你点外卖……但他是虚拟的啊！
而且你白天还要面对现实里的真·冰山魔鬼！林薇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粥很快送到了，香甜软糯，暖胃更暖心。她一边吃，一边看着【白衣】暗下去的头像，
心里甜丝丝，又乱糟糟。这种白天黑夜人格分裂的日子，还得持续多久？接下来的两周，
林薇继续在“周叙白的冷酷现实”和“【白衣】的温柔网络”之间反复横跳，
精分技能日益纯熟。白天，她是在周叙白高压下顽强求生的林专员，战战兢兢，
努力把工作做到挑不出大毛病（虽然周叙白总能挑出）。
周叙白似乎把她当成了重点“关照”对象，要求严苛，但奇怪的是，
一些重要的项目筹备会议，也会点名让她参加，美其名曰“学习”。林薇痛并“被”成长着。
晚上，她是【白衣】的侠侣【薇草】，一起下本打怪，聊天吐槽。
她越来越依赖【白衣】的陪伴，那种无声的默契和随时在线的安全感，让她深陷其中。
【白衣】对她似乎也愈发纵容，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小喜好，在她抱怨加班时点来宵夜，
在她低落时陪她看游戏里的风景发呆。林薇甚至偷偷想过，【白衣】现实中会是什么样的人？
会不会也像游戏里这么好？但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被她强行按回去。网恋不靠谱，
而且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住饭碗，不被周叙白折腾死。马甲必须捂紧！为此，她煞费苦心。
游戏里坚决不透露任何现实信息，连城市都只说个大概区域。晚上和【白衣】连麦，
一定用上精心调校的变声器（微微调高音调，显得更软糯些，和本音有区别）。白天在公司，
更是谨言慎行，绝不在周叙白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她自认伪装得天衣无缝。
直到那个要命的加班夜。那天，一个紧急项目出了岔子，整个品牌部都被留下灭火。
周叙白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气压低得能凝水。林薇和几个同事在外面大办公室忙得焦头烂额，
键盘声、电话声、低声讨论声不绝于耳。临近午夜，问题总算有了解决方案。
同事们陆续下班，最后只剩下林薇，她还有一点收尾工作要处理，而且…周叙白还没走。
总监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透出光亮。林薇屏息凝神，加快速度，只想赶紧弄完开溜。
就在她保存文档，
~是超级无敌可爱的小乖哟~快接快接嘛~”一串甜腻发嗲、极具辨识度的萝莉音手机**，
突兀地、清晰地、穿透力极强地从周叙白的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林薇瞬间石化，血液倒流，
手指僵在关机键上。这**……这TM不是她当初恶作剧，
给【白衣】的手机号码（他们因为游戏绑定手机号关联了微信，
偶尔会短信联系）设置的专属来电**吗？！！
那个她录了好久、夹着嗓子、羞耻度爆表的“小乖”召唤铃！！！
怎么会……在周叙白的办公室里响起？！！
难道……周叙白的手机……收到了这个**标记的来电？可这个**，
只关联了【白衣】的游戏绑定手机号啊！！！一个荒谬绝伦、惊悚至极的猜想，
如同雪崩般砸向林薇的天灵盖。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巧合！一定是巧合！
也许周叙白有个女儿？或者小女友？喜欢这种调调？林薇脑子乱成一锅粥，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嗖”地一下缩进工位隔板下面，恨不得原地隐身。办公室里，
甜腻的**执着地响着，响了七八声，终于停了。世界死寂。林薇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到几乎要蹦出胸腔。她竖着耳朵，捕捉着办公室里的任何动静。没有接电话的声音。
只有……椅子被推动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脚步声朝着门口来了。林薇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完了完了……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工位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