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养女是女帝,开局先斩我全家

我家养女是女帝,开局先斩我全家

晚风细雨知我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寒李信 更新时间:2026-01-31 11:57

青春励志小说《我家养女是女帝,开局先斩我全家》是一部现代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晚风细雨知我意通过主角顾清寒李信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声音抖得像筛糠。他猛地将圣旨一扔,尖叫道:“反了!顾清寒杀进宫了!她……她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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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尖细的嗓音划破沈府的喧嚣,我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满脸喜色。“逆贼顾清寒,祸乱朝纲,今已伏诛……”等等,不对!传旨的太监脸色惨白,

    声音抖得像筛糠。他猛地将圣旨一扔,尖叫道:“反了!顾清寒杀进宫了!她……她登基了!

    ”满堂宾客瞬间死寂。我爹脸上的笑容凝固,然后一**瘫在地上。我娘两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因为,新上任的女帝顾清寒,是我家那个三年前被赶出家门,

    差点被打死的养女!1“砰!”厅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身披黑色甲胄、煞气腾腾的士兵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刀尖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

    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乱窜,却被士兵们无情地逼回了原地,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为首的将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那瘫软如泥的爹,

    沈鸿远身上。“哪个是沈鸿远?”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爹一个激灵,

    连滚带爬地跪到前面,头磕得砰砰响:“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就是沈鸿远,

    不知将军大驾光临,有何吩咐?”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作为户部侍郎的威风,

    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刀疤脸将领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高声宣读:“陛下有旨!着沈氏满门,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陛下?

    ”我爹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是……是陛下要见我?陛下没有怪罪我等?

    ”他以为是原来的皇帝。刀疤脸将领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陛下,

    乃我朝开国女帝,顾清寒陛下!”“顾……顾清寒?”这个名字像一道催命符,

    让我爹的脸色瞬间从狂喜变成了死灰。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娘悠悠转醒,

    听到这个名字,又尖叫一声,再次晕了过去。哥哥沈玉和妹妹沈柔,更是面无人色,

    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他们吓尿了。整个沈家,都疯了。顾清寒。

    三年前,她还只是我们沈家一个不起眼的养女。一个可以被我娘随意打骂,被我哥抢走饭食,

    被我妹诬陷偷窃的受气包。我爹收养她,不过是为了博一个乐善好施的好名声,

    私下里却对她漠不关心,甚至纵容妻儿对她百般欺凌。

    我至今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妹妹沈柔丢了一支金钗,一口咬定是顾清寒偷的。

    我娘不问青红皂白,就命人把顾清寒拖到院子里,用浸了水的鞭子活活抽了她几十鞭。

    她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蜷缩在雪地里,只剩下一口气。我爹闻讯赶来,

    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嫌她晦气,命人将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沈府。“我们沈家,

    没有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女儿!从今往后,你与我沈家再无瓜葛!

    ”这是我爹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永远忘不了顾清寒当时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片死寂。她躺在冰冷的雪地里,任由大学覆盖她的身体,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是我,偷偷跑出去,将她从雪堆里刨了出来,背到城外的一间破庙,

    又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塞给了她。“阿姐,活下去。”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以为我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谁能想到,三年后,她竟然以这样一种王者归来的姿态,

    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个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少女,如今,成了这天下之主!而我们沈家,

    这些曾经将她踩在脚下的人,成了她砧板上的鱼肉。“走吧,沈大人。

    ”刀疤脸将领不耐烦地催促道,“别让陛下等急了。”我爹被两个士兵架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我娘被人用冷水泼醒,哭天抢地,丑态百出。

    哥哥和妹妹更是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只有我,沈辞,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不知道,阿姐她……还记不记得那个雪夜,

    那个背着她走出绝望的少年。或者,在她心里,整个沈家,都该死。2皇宫,还是那座皇宫。

    只是朱红的宫墙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肃杀之气。

    我们一家人,被带到了金銮殿外。往日里威严的殿门,此刻却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殿内的景象,更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文武百官,乌压压地跪了一地,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而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女子。

    她头戴十二旒冕冠,珠帘垂下,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那股君临天下的迫人威势。

    她就是顾清寒。我的养姐。“宣,沈氏一门觐见!”随着太监尖利的唱喏,

    我们一家被推搡着进了大殿。“罪臣沈鸿远,携家眷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爹一进殿,就五体投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娘和哥哥妹妹也有样学样,

    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我也跟着跪下,却忍不住抬起头,

    想要看清龙椅上的人。珠帘晃动,我隐约看到一张清冷绝美的脸。

    她的皮肤比三年前更加白皙,五官也长开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多了一分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一丝波澜。我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不认得我了?还是说,

    她已经恨我入骨,连同整个沈家,都想一并抹去?“沈鸿远。”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

    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罪臣在!”我爹浑身一颤,差点没尿出来。

    “抬起头来。”我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谄媚的笑,

    比哭还难看:“陛下……”“你可知罪?”顾清寒淡淡地问道。“罪臣知罪!罪臣知罪!

    ”我爹磕头如捣蒜,“罪臣有眼无珠,当年不识陛下天人之姿,多有怠慢,还请陛下降罪!

    只求陛下看在……看在往日的一点情分上,饶了罪臣一家老小的性命!”“情分?

    ”顾清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沈大人指的是,

    让我睡在柴房,吃你们吃剩的馊饭的情分?”“还是说,你夫人动辄对我拳打脚踢,

    用针扎我的情分?”“又或者,是你那好儿子,抢我御寒的冬衣,害我差点冻死的情分?

    ”“还是你那宝贝女儿,诬陷我偷窃,让你们把我打个半死,扔出家门的情-分?

    ”她每说一句,我爹娘和兄妹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们已经面如金纸,抖如筛糠。

    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听着新任女帝,细数着她在家中所受的虐待。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朝臣,此刻看向我们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大概在想,沈家这回,死定了。我也觉得,我们死定了。顾清寒的语气虽然平淡,

    但那其中蕴含的恨意,却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我娘第一个崩溃了,她猛地扑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

    “阿辞!阿辞你快跟你姐姐求求情!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最好吗?你快让她饶了我们!快啊!

    ”我哥沈玉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嚎:“二弟!我的好二弟!你救救大哥!

    大哥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救我一命!

    ”沈柔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跟姐姐说,

    那金钗是我自己弄丢的,不关她的事……求求你……”他们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笑!当年他们欺负顾清寒的时候,何曾想过会有今天?现在大难临头,

    就想起我这个“关系最好”的弟弟了?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抬起头,迎上顾清寒的目光。“阿姐。”我轻轻地唤了一声。

    这是我时隔三年,第一次这样叫她。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龙椅上的顾清寒,

    身体似乎微微一僵。垂下的珠帘,遮住了她的表情。许久,她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沈辞。”她叫了我的名字。“你,也觉得朕该饶了他们吗?

    ”3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我该怎么回答?说“是”?

    那我成什么了?一个圣母心泛滥,不分是非的烂好人?顾清寒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

    我和他们是一丘之貉?说“不”?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亲生兄妹。

    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我真的能做到吗?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大殿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爹娘和兄妹,更是用一种祈求和威胁交织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的回答,

    就决定了他们的生死。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在满朝文武和皇室禁军的注视下,

    我直视着龙椅上的顾清寒,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臣以为,赏罚,当分明。”“哦?

    ”顾清寒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兴趣,“如何分明?”“沈家对陛下,有收养之恩,

    亦有欺凌之过。”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恩,当赏。过,当罚。”“至于如何赏,如何罚,

    全凭陛下一心,臣,不敢置喙。”说完,我重新跪下,深深地叩首。我没有为他们求情。

    因为我知道,求情没用,反而会惹怒顾清寒。我也没有落井下石。因为他们再不堪,

    也是我的家人。我只是将选择权,重新交还给了顾清寒。我相信,她会做出最公正的裁决。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养女,而是这天下的主宰。听完我的话,大殿之上,

    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头顶那道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就是“拖出去斩了”的命令。“哈……哈哈哈……”龙椅上,

    突然传来一阵轻笑声。那笑声,初时还很轻,后来却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满朝文武都吓得面无人色,以为女帝是气极反笑。我爹娘更是直接瘫了,面如死灰。只有我,

    从那笑声中,听出了一丝……释然?笑了许久,顾清寒才止住笑声,

    缓缓开口:“好一个赏罚分明。”“来人!”“在!”刀疤脸将领立刻上前一步。

    “传朕旨意。”顾清寒的声音,恢复了清冷。“沈鸿远,身为朝廷命官,治家不严,

    纵容家眷行凶,品行不端,不堪为官。即日起,革去其户部侍郎一职,所有家产充公,

    贬为庶民,于城西开荒种地,终身不得入京!”“沈刘氏,心肠歹毒,虐待养女,

    毫无慈母之心。着,杖责三十,与沈鸿远一同,往城西开荒!”“沈玉,沈柔,身为兄姐,

    不悌不恭,助纣为虐。着,各杖责二十,同往城西开荒!”一连串的旨意,如同惊雷,

    在沈家人头顶炸响。革职、抄家、贬为庶民、开荒种地……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不!

    陛下!陛下饶命啊!”我爹第一个疯了,他想冲上去,却被士兵死死按住。“顾清寒!

    你这个**!白眼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收养你!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吗?!

    ”情急之下,他连“罪臣”都不自称了,直接破口大骂。“堵上他的嘴!

    ”顾清寒冷冷地命令道。立刻有士兵上前,用一块破布塞住了我爹的嘴。我娘也疯了,

    披头散发地嘶吼:“我跟你拼了!你这个小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也被堵住了嘴。沈玉和沈柔吓得缩成一团,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

    行刑的士兵就位,将他们按在长凳上,高高举起了廷杖。“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虽然被堵住了嘴,但依旧能听出),在大殿里交织回响。

    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我知道,这是他们应得的。顾清寒的惩罚,堪称“仁慈”。

    她没有杀了他们,而是让他们去过她曾经过的生活。让他们也尝一尝,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终日劳作的滋味。这,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也是最公平的惩罚。廷杖结束,

    我爹娘和兄妹已经奄奄一息,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大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

    还孤零零地跪在中央。“沈辞。”顾清寒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睁开眼,抬起头。“你,

    上前来。”我心中一凛,依言起身,一步步走上台阶,来到龙椅前。离得近了,我才看清。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如今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

    她变了。变得让我感到陌生,甚至……恐惧。“你,恨朕吗?”她突然问。我愣住了。恨她?

    我为什么要恨她?“陛下何出此言?”“朕,让你家破人亡。”她淡淡地说。我沉默了片刻,

    摇了摇头:“他们,是罪有应得。”“呵。”她轻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她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指尖,冰凉如雪。“那朕,

    该如何赏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当年,你背朕出府,赠银送药,此为大恩。

    ”“今日,你明辨是非,不徇私情,此为大忠。”“说吧,你想要什么?高官厚禄?

    金银财宝?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我身上流转。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权力的陷阱。如果我开口索要任何东西,都会落入她的算计之中。

    她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和沈家那些人一样,贪得无厌。我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

    挣开她的手,重新跪下。“陛下,草民……别无所求。”“哦?”“草民只求,

    能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敢说“照顾陛下”,

    那太大逆不道。我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我的心意。我不要权,不要钱,我只要……她。

    只要能看着她,确认她是安全的,就足够了。顾清寒看着我,眼神复杂。许久,

    她才叹了口气,语气似乎柔和了一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得可怜。”她挥了挥手,

    对旁边的太监说:“传旨,封沈辞为翰林院侍读,掌管皇家书库,无诏,不得离宫。

    ”翰林院侍读?掌管皇家书库?这……我愣住了。这算是什么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既没有实权,也不用抛头露面。更重要的是,最后那句“无诏,不得离宫”。

    她这是……要将我软禁在宫里?4我被太监领着,穿过重重宫门,

    来到了一座偏僻而幽静的宫殿。这里就是皇家书库,藏书阁。一座三层高的木制阁楼,

    周围种满了青竹,环境清雅,与皇宫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沈大人,

    以后您就在这里当值了。”领头的太监恭敬地对我说道,“陛下的意思是,您不用做别的,

    每日只需整理整理书籍,打扫打扫卫生即可。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小的们。”说完,

    他便带着人退下了。偌大的藏书阁,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书卷的霉味扑面而来。阁楼里,一排排高大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经史子集到奇闻异志,应有尽有。这里,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扇雕花木窗。窗外,

    是连绵的宫殿和高高的宫墙。我真的被困在这里了。顾清寒,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将沈家其他人贬为庶民,让他们去开荒,却唯独将我留下,封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官,

    困在这深宫之中。这是赏,还是罚?我看不懂。接下来的几天,

    我便在这藏书阁里安顿了下来。每日的生活,简单而枯燥。清晨起来,打扫一下阁楼。然后,

    便是一整天的整理书籍。这里的藏书实在太多了,很多都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需要一本本地拿下来,擦拭干净,再重新归类摆放。没有人来打扰我。

    除了每日送饭的小太监,我几乎见不到任何人。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我爹娘他们在城西过得怎么样。更不知道,顾清寒,

    这位新上任的女帝,正在做什么。她登基之后,朝堂之上,想必是风起云涌吧。

    那些前朝的旧臣,会甘心臣服于一个女人,一个曾经的叛军首领吗?她一定很累吧。一个人,

    面对着整个朝堂的压力。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一阵发紧。我多想去她身边,

    哪怕只是陪她说说话,也好。可是,我出不去。这藏书阁,看似自由,

    实则是一座华丽的牢笼。我曾试着走出藏书阁的院门,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沈大人,

    陛下有令,您不能离开这里。”守卫面无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终于明白,

    顾清寒是真的,将我软禁了。为什么?她是在保护我?怕朝堂上的敌人,拿我来对付她?

    还是……她依然不信任我,要将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我宁愿相信是前者。日子,

    就在这样平静而压抑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

    整理完最后一排书架,准备休息。突然,阁楼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我心中一惊,

    以为是送宵夜的太监。可这个时辰,已经过了送宵夜的时间了。我警惕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逆光而立。她没有穿那身威严的龙袍,

    而是换上了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披散,未施粉黛。在朦胧的月色下,

    她美得有些不真实。是顾清寒。她怎么会来这里?我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行礼。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室的寂静,遥遥相望。许久,

    她才迈开脚步,缓缓地向我走来。高跟的宫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一股淡淡的冷香,

    萦绕在我的鼻尖。是她身上的味道。“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好。”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书,都看完了吗?

    ”“……还没有。”“也是,这里的书,够你看一辈子了。”她自嘲似的笑了笑。气氛,

    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问她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还是问她,

    最近过得好不好?似乎,都不合适。我们之间的身份,已经隔了一道天堑。她是帝王,

    我是臣子。“沈辞。”她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她的手,依旧那么冰凉。

    我浑身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在怕我?”她感受到了我的颤抖,眉头微蹙。

    “臣……不敢。”“不敢?”她冷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当年连死人堆都敢闯,现在,倒学会怕了?”我心中一震。她……她还记得。记得那个雪夜,

    我将她从雪堆里刨出来的事。“阿姐……”我下意识地,又叫出了这个称呼。话一出口,

    我就后悔了。这是大不敬。然而,顾清寒却没有生气。她的身体,反而微微一颤。

    抚在我脸上的手,也变得温柔了些。“多少年了……没有人再这么叫过我。”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感伤。我心中一酸,抬起头,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要哭了吗?“阿姐,

    你……”我刚想说些什么,她却突然收回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朕今日来,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你的家人,在城西过得……很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5“他们……怎么了?”我急切地问道。虽然我对他们已经失望透顶,

    但血浓于水,听到他们出事,我还是忍不住担心。顾清寒没有回头,

    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沈鸿远,受不了开荒的苦,试图逃跑,

    被抓回来后,打断了一条腿。”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刘氏,

    因为偷了同村人的一个窝窝头,被人吊起来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地。

    ”“沈玉,好赌成性,欠了一**债,被人剁掉了一根手指。

    ”“至于沈柔……”顾清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倒是聪明,

    知道自己的姿色有几分用处,傍上了当地的一个小地主,做了第十八房小妾。日子,

    过得倒还算滋润。”我听着这一切,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才过去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曾经养尊处优的沈家人,竟然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

    断腿、挨打、断指、为妾……每一个下场,都凄惨无比。这就是他们欺凌顾清寒的报应吗?

    “怎么?心疼了?”顾清寒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疼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悲哀。为他们,也为我自己。“想去看看他们吗?

    ”她又问。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以吗?”“当然可以。”她点了点头,

    “朕可以派人送你去。不过,朕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看完之后,

    你就要做出选择。”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是继续留在这深宫之中,

    做你的翰林院侍读。”“还是……朕放你出宫,让你去和他们‘团聚’。”我愣住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二选一?如果我选择出宫,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将和他们一样,

    被贬为庶民,永世不得翻身?这,是她对我的最后一次试探吗?试探我,究竟是向着她,

    还是向着沈家。“陛下……为何要如此逼我?”我苦涩地问道。“逼你?”顾清寒冷笑一声,

    “沈辞,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朕把你留在这宫里,是为了保护你吗?”“错!

    朕是为了保护朕自己!”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

    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你这个‘皇弟’?”“那些前朝的余孽,

    那些对朕心怀不满的世家大族,他们都想从你身上,找到对付朕的突破口!

    ”“他们会收买你,利用你,甚至……杀了你,然后嫁祸给朕!”“朕将你困在这里,

    是为了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因为你……”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是朕在这世上,唯一的弱点。”唯一的……弱点?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她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我以为,她恨我,或者,最多只是念着一点旧情。却没想到,我竟然是她的……弱点。

    这个词,太重了。重到我几乎承受不起。“所以,你现在还要选择出宫吗?”她逼视着我,

    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压抑的痛苦和挣扎。我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试探我。她是在害怕。害怕我会离开她,害怕我会成为敌人伤害她的利刃。

    那个在朝堂之上杀伐果断,君临天下的女帝,在我的面前,却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又酸又疼。我缓缓地,

    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这一次,

    我没有再用“陛下”和“草民”这种疏远的称呼。我说的是,“我”和“你”。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眼中的锐利和防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委屈。下一秒,她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沈辞……沈辞……”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能感觉到,我的衣襟,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伸出手,

    有些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背。“阿姐,别哭……我在这里。”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

    仿佛要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她抱着,任由她哭泣。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之间的那道墙,

    彻底倒塌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我也不再是卑微的臣子。我们,只是彼此在这世上,

    唯一的依靠。6那一夜,顾清寒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一夜未眠。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从今以后,保护她,

    就不再只是一句空话。而是我此生,必须肩负的使命。第二天,顾清寒醒来的时候,

    还有些不好意思。她毕竟是皇帝,昨晚却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昨晚……朕失态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阿姐,在我面前,你不用是皇帝。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容,

    如同冰雪初融,让我看呆了。“就你话多。”她嗔了我一句,脸颊却微微泛红。从那天起,

    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女帝,

    我依旧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图书管理员。但我们都知道,彼此是对方最特殊的存在。

    她开始频繁地来藏书阁。有时候,是处理完政务,带着一身疲惫,来我这里坐一坐,

    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整理书籍。有时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来向我倾诉。

    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世家大族的阳奉阴违,

    边境传来的紧急军情……她将所有不能对外人道的压力和烦恼,都告诉了我。

    我成了她唯一的,可以倾诉的对象。而我,也渐渐地,从她的倾诉中,

    了解到了她如今面临的困境。她虽然登上了帝位,但根基不稳。朝中,

    大部分都是前朝的旧臣,对她这个“乱臣贼子”出身的女帝,口服心不服。地方上,

    各大世家豪族,拥兵自重,对朝廷的政令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勾结,企图打败她的统治。

    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奸臣作祟。她这个皇帝,当得如履薄冰。“阿辞,你说,

    我是不是很没用?”有一次,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充满了迷茫。“我杀了那么多人,

    才坐上这个位置。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治理好这个国家。

    ”“我想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不再受饥寒之苦。可是,那些世家大族,

    却把持着土地和粮食,根本不配合我的政令。”“我想提拔有才能的寒门子弟,可是,

    那些朝中大臣,却只会结党营私,排挤异己。”“我感觉……好累。”我听着她的心声,

    心疼不已。她才十九岁啊。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肩负起整个天下的重担。“阿姐,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还不够。”她摇了摇头,

    “远远不够。”“阿辞,你帮帮我,好不好?”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住了:“我?我能帮你什么?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书生。”“不,你懂。

    ”她定定地看着我,“你读了那么多书,一定知道,该如何对付那些人。”“你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我看着她眼中殷切的期盼,无法拒绝。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夜以继日地,

    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寻找治国安邦的良策。我将历史上,那些雄才大略的君主,

    是如何削弱世家,集权中央,又是如何推行新政,富国强兵的例子,一一整理出来,

    讲给她听。她听得极其认真,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眼前一亮。我们常常,为了一项政策,

    一个用人策略,争论到深夜。在别人眼中,我是被软禁在藏书阁的阶下囚。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座小小的阁楼,已经成为了大周王朝,真正的权力中枢。

    顾清寒开始采纳我的建议,在朝堂之上,推行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她设立“推恩院”,

    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逐步削弱各大藩王和世家的封地。她开设“科举”,不问出身,

    唯才是举,打破了世家大族对官场的垄断。她整顿吏治,严惩贪腐,

    一大批尸位素餐的庸官被撤换,换上了一批有能力、有抱负的寒门子弟。她的这些举措,

    自然遭到了既得利益集团的疯狂反扑。朝堂之上,弹劾她的奏折,堆积如山。地方上,

    各种叛乱和暴动,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策划了数次暗杀。但顾清寒,都以雷霆手段,

    一一镇压了下去。她用一场场血腥的清洗,告诉了所有人,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渐渐地,朝堂的风气为之一清,政令也得以顺利推行。大周王朝,在她的治理下,

    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而我,作为她身后那个“看不见的军师”,也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

    然而,我没有想到,我们的这种“亲密”,却引来了另一个人的嫉妒。那个人,

    就是一直跟在顾清寒身边,当年救了她一命,也是她最信任的将领——刀疤脸,李信。

    7李信,是顾清寒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大将。从她揭竿而起的那天,李信就跟在她身边,

    为她冲锋陷阵,立下了赫赫战功。可以说,没有李信,就没有顾清寒的今天。顾清寒登基后,

    封李信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天下兵马,权势滔天。所有人都知道,李信是女帝最信任的人。

    李信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一直以为,在顾清寒心中,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直到,

    我的出现。他发现,女帝来藏书阁的次数,越来越多,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发现,

    女帝在做很多重大决策之前,都会先来“请教”我这个小小的图书管理员。他发现,

    女帝看我的眼神,和他看女帝的眼神,一模一样。那是一种,

    混杂着爱慕、占有和崇拜的眼神。他嫉妒了。他开始处处针对我。他会在顾清寒面前,

    明里暗里地说我的坏话。“陛下,沈大人一介书生,纸上谈兵尚可,于军国大事,

    恐怕是外行。”“陛下,沈大人毕竟是沈家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陛下,

    您将如此重要的国策,交与一个外人商议,恐非社稷之福!”起初,

    顾清寒还会为我辩解几句。但说得多了,她也有些不耐烦了。“李信,沈辞是什么样的人,

    朕比你清楚。”“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顾清寒的维护,

    非但没有让李信收敛,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他开始派人监视我。

    我在藏书阁里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知道。这天,我正在整理一批新入库的古籍。

    一个眼生的小太监,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沈大人,这是陛下赏您的。”我有些奇怪。

    顾清寒赏我东西,从来都是亲自拿来,或者让她的贴身宫女送来,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不认识的小太监了?我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喝。我用一根银针,

    试了一下。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有毒!我的心,猛地一沉。是谁要害我?

    是那些前朝余孽?还是世家大族?亦或是……李信?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将那碗莲子羹放在一边,对那小太监说:“你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小太监的眼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躬身退下了。我立刻将这件事,

    告诉了顾清寒。她听完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对你下毒!”她立刻下令,封锁皇宫,彻查此事。那个下毒的小太监,很快就被抓住了。

    一经审问,他便招了。是李信指使他干的。得到这个结果,顾清寒沉默了。她坐在龙椅上,

    脸色阴沉得可怕。我知道,她很难过。李信,是她的左膀右臂,是她最信任的兄弟。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信会因为嫉妒,而对我下此毒手。“阿姐,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我轻声问道。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一边,

    是情同手足的功臣。一边,是她此生唯一的挚爱。无论怎么选,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陛下!臣有罪!”就在这时,李信脱去盔甲,一身布衣,闯进了大殿,跪在了顾清寒面前。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败露。“臣,一时糊涂,被嫉妒蒙蔽了心智,才做下此等错事!

    ”“臣,对不起陛下!对不起沈大人!”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臣,

    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不要因为臣一人之过,而寒了天下将士的心!”他这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又暗含威胁。意思很明显:你如果杀了我,军队可能会哗变。顾清寒的脸色,

    更加难看了。她知道,李信说的是事实。军队里,大部分将领,都是李信的旧部。

    如果她杀了李信,确实有可能引起兵变,动摇国本。可是,如果不杀……她如何对我交代?

    她如何对天下人交代?“阿辞,你说,朕该怎么办?”她又一次,将这个难题,抛给了我。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李信也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挑衅。他似乎在说:我看你怎么选。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将李信扶了起来。“李将军,请起。”李信愣住了,没想到我会扶他。我看着他,

    平静地说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什么?”不仅是李信,连顾清寒都惊呆了。

    “阿辞,你……”“阿姐。”我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李将军,

    是国之栋梁,为大周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朝局未稳,边关不宁,正是用人之际。

    若因我一人,而斩一良将,实非国家之福。”“可是,他要杀你!”顾清寒激动地说道。

    “但他没有成功,不是吗?”我笑了笑,“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我相信,经过此事,

    李将军会明白,谁才是他真正应该效忠的人。”我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既给了顾清寒台阶下,也给了李信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李信看着我,眼神变了。那丝挑衅,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敬佩。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他眼中的“情敌”,

    竟然会为他求情。“扑通”一声。他再次跪下,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地,对着我。

    “沈大人……不,沈先生!李信,服了!”“从今往后,李信这条命,就是先生的!

    但凡先生有任何差遣,李信万死不辞!”我看着他,知道,这个心高气傲的兵马大元帅,

    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地,归心了。而我,也通过这件事,在朝堂之上,

    树立起了自己的威信。虽然,我依旧只是一个图书管理员。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话,

    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8毒杀风波平息后,我与李信的关系反而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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