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初毁了我家、害死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可能会毁了我的一辈子?”他一点点掰开了我的手指,大步就要离开。
“赵辞叙!”
我大声喊住他,咬紧牙关,闭眼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警局大厅格外清晰。
一瞬间,鸦雀无声。
黎裕安红了眼激动起身,手上的手铐被扯得叮咣作响。
“姐!你别求他,大不了我明年再考!”
“黎裕安,你给我闭嘴!”
我厉声喝止他,然后攥紧手,看向赵辞叙。“赵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不懂事,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伯母。”
“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可我弟弟……求你放过他。”
赵辞叙没有回头。
他仅仅只是停顿了几秒,就再次抬步离开。
我盯着他的背影,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一个女警将我扶了起来,我道过谢后,走到黎裕安面前。
“你为什么打赵辞叙?”
黎裕安咬紧牙关别开头,一句话也不说。
看他这幅样子,我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
但最终还是停在半空,没能打下去。
“黎裕安,你妈怎么就没把你带走呢!”
听到这话,黎裕安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倏然落了下来。
“姐,连你也不想要我了吗……”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捂住了阵阵刺痛的太阳穴。
一晚上过去,眼看天就要亮了。
我疲惫地站起身,转头对黎裕安说:“复读吧。”
话音未落,一个警察突然走进来对说:“你可以带你弟弟走了。”
“赵先生同意私下解决了。”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连忙道谢,带着黎裕安匆匆离开。
把黎裕安送到考场后,我攥紧了手机。
最后还是给赵辞叙发去了消息:【谢谢你。】
赵辞叙没有回。
……
下午,天空有些阴郁。
我买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开车来到了郊外的墓园。
守墓的大爷看见我,抬手和我打了声招呼。
“丫头又来了,你可真是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