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未婚妻竟成和亲公主,他一怒之下叛出大唐!

战神归来,未婚妻竟成和亲公主,他一怒之下叛出大唐!

人民艺术家毛蛋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知远沈文月 更新时间:2026-01-31 13:18

这本小说战神归来,未婚妻竟成和亲公主,他一怒之下叛出大唐!李知远沈文月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李知远。“她,我买了。”李知远冷冷地说道。士兵愣了一下,……

最新章节(战神归来,未婚妻竟成和亲公主,他一怒之下叛出大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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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玉门关外,风沙迷眼。李知远勒住缰绳,身后的玄甲卫也齐齐停下,马蹄踏在戈壁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望着眼前孤零零的烽燧,烟柱笔直,没入铅灰色的天空。这里是边关,

    是大唐的尽头。再往前,便是无垠的西域,是吐蕃人的天下。“将军,我们真的要过去?

    ”副将张虎凑上前来,满脸风霜,眼神里透着不安。李知远没有回答,

    只是从怀中摸出一支骨笛。骨笛已经盘得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月”字。这是三年前,

    那个人亲手交给他的。“等你回来,我为你吹奏《折杨柳》。”他记得她说话时,

    眼里的光比长安城的灯火还要亮。可现在,他回来了,带着一身伤疤和赫赫战功,

    却得知她被和亲的队伍送往了吐蕃。送亲的队伍,一个月前就从长安出发了。他快马加鞭,

    日夜兼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张虎看他摩挲着骨笛,叹了口气:“将军,圣旨已下,

    公主和亲是国策,我们……”“她不是公主。”李知远的声音嘶哑,像被风沙磨砺过。

    “可是在圣旨里,她就是‘文月公主’。”张虎的声音压得更低,“这是陛下的意思,

    谁也违抗不了。”李知远捏紧了骨笛,骨节泛白。陛下。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

    那个曾拍着他的肩膀,许他“待你凯旋,朕为你主婚”的皇帝。原来,君王的承诺,

    就像这戈壁上的沙丘,风一吹,就散了。他将骨笛凑到唇边,却一个音都吹不出来。

    胸口堵得厉害,像压着一块巨石。他想起出征前夜,沈文月为他整理盔甲。她的手指冰凉,

    声音却很轻柔:“我等你。”简单的三个字,是他这三年在刀山血海里活下来的唯一支柱。

    现在,支柱塌了。“将军,我们回去吧。”张虎劝道,“为了一个女人,赔上自己的前程,

    不值当。”“不值当?”李知远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凄凉。他转过头,

    看着跟了他出生入死的玄甲卫。“你们也觉得不值当吗?”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呼啸。

    这些汉子,哪一个不是家中有妻儿老小。他们跟着他,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军功,

    为了封妻荫子。而不是为了他一个人的儿女私情,去冲撞国策,去对抗整个大唐。

    李知知远心中一片冰凉。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孤家寡人。“你们,都回去吧。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将军!”张虎大惊。“这是命令。

    ”李知远的声音不容置疑。他调转马头,独自面向那片茫茫的未知。“告诉陛下,李知远,

    自请为大唐戍边。”“戍的,是吐蕃的边。”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

    坐下的“乌骓”发出一声长嘶,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风沙之中。张虎伸出手,

    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他看着那个孤单的背影,很快就被黄沙吞噬。

    “将军!”一声悲怆的呼喊,被狂风吹得支离破碎。李知远没有回头。他知道,

    从他踏出这一步开始,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唐将军了。他只是一个,

    要去寻回自己妻子的男人。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万劫不复。风沙越来越大,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李知远不知跑了多久,身下的乌骓马也开始喘着粗气。他停下来,

    让马儿休息。他从马囊里取出一壶水,自己却一口也喝不下。他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斗。

    文月,你现在,在哪里?你是不是,也在看着这片星空?你是不是,还在等我?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蹙眉的样子……每一个,

    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停下,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他重新上马,正准备继续前行,却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密集而急促。李知远心中一凛,握紧了腰间的横刀。是吐蕃的游骑兵。

    他常年与吐蕃人作战,对他们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他们像狼一样,狡猾而残忍。很快,

    数十骑吐蕃兵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上下打量着李知远,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唐人?”大汉用生硬的汉话问道,“一个人?

    ”李知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你的穿着,是个官吧?”大汉笑了起来,

    “正好,抓了你,可以换不少赏钱。”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吐蕃兵便一拥而上。

    李知远冷哼一声,猛地抽出横刀。一道寒光闪过,

    最先冲上来的那个吐蕃兵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黄沙。

    2刀疤脸大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唐人,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杀了他!”他怒吼道。剩下的吐蕃兵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们显然谨慎了许多。

    李知远面无表情,手中的横刀却舞得密不透风。他本就是沙场宿将,

    死在他手下的吐蕃精锐不计其数。这些游骑兵,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刀光剑影,

    血肉横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上便躺满了尸体。只剩下那个刀疤脸大汉,惊恐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到底是谁?”大汉的声音都在颤抖。

    “一个找人的人。”李知远一步步向他走去。刀尖上,鲜血一滴滴落下。大汉被吓破了胆,

    怪叫一声,调转马头就想跑。李知远手腕一抖,横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

    “噗嗤”一声,横刀从大汉的后心穿过,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大汉挣扎了几下,

    便没了声息。李知远走过去,拔出横刀。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擦拭干净刀上的血迹,重新上马。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路漫漫,

    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但他不怕。他唯一怕的,是找不到她。或者,找到她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拼命地催促着马儿。又行了不知多久,

    前方出现了一片绿洲。绿洲中,有几顶帐篷,还升起了袅袅炊烟。李知远心中一动,

    催马赶了过去。他需要补充一些食物和水。然而,当他靠近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帐篷外,血迹尚未干涸。是一支商队。李知远下了马,

    警惕地走了过去。他检查了一下尸体,都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是高手所为。

    他走进最大的那顶帐篷,里面一片狼藉。货物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遭到了劫掠。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声。声音从一个倒塌的货箱后面传来。李知远心中一凛,

    握紧了横刀,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他搬开货箱,发现下面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腹部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襟。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显然已经快不行了。看到李知远,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变成了哀求。

    “救……救我……”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李知远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伤口很深,

    伤及内腑。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救不活。少年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他抓住李知远的衣角,

    叫……叫阿依古丽的姑娘……就说……就说……阿木尔……不能……不能娶她了……”说完,

    他的手便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李知远默然。他看着少年的脸,

    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无助。他叹了口气,将少年的眼睛合上。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他不是救世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他看到了少年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那是一块月牙形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文”字。

    李知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抓起玉佩,死死地盯着。这块玉佩,他认得。

    是沈文月贴身之物,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怎么会在这里?他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着:“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说!快说!”然而,少年已经永远也无法回答他了。

    李知知远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疯狂地在帐篷里翻找起来。他要找到线索,他要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在一个被劈开的箱子里,他找到了一件女人的衣物。

    那是一件淡青色的罗裙,是他送给沈文月的。裙角上,还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是她亲手绣的。李知远拿着罗裙,手不停地颤抖。她……她在这支商队里?他们遇到了劫匪?

    那她……她现在在哪里?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冲出帐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文月!”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久久不息。他跪倒在地,

    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地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

    如果他能早一点赶到,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地站起身。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却异常的平静。他将那件罗裙和那块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

    他走到少年的尸体旁,将他背了起来。他要找到那个叫阿依古丽的姑娘。

    他要完成这个少年的遗愿。更重要的是,他要从她那里,打听到沈文月的下落。逻些城。

    吐蕃的王都。无论那里是龙潭虎穴,他都必须要去闯一闯。他将少年放在马背上,

    自己则牵着马,一步一步地向着东方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无比的孤寂。

    3逻些城,吐蕃的心脏。这座建立在高原之上的城市,宏伟而庄严,与中原的风格截然不同。

    李知远牵着马,走在宽阔的街道上。他换上了一身吐蕃人的装束,脸上也涂抹了黝黑的油脂,

    再加上一路的风尘,让他看起来与当地人无异。他背着那个叫阿木尔的少年的尸体,

    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

    找到那个叫阿依古丽的姑娘。他不懂吐蕃语,只能用手比划着,向路人打听。然而,

    大多数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卖羊奶的老阿妈叫住了他。

    老阿妈指了指城西的方向,用生硬的汉话告诉他,那里是奴隶市场,或许能找到他要找的人。

    李知远心中一沉。奴隶市场。他谢过老阿妈,牵着马,向城西走去。城西的景象,

    与城中心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肮脏、混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个个木制的囚笼里,关着来自各地的奴隶。他们大多衣不蔽体,神情麻木,

    眼中看不到一丝光亮。李知远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想起那些被掳掠的大唐子民,

    他们是不是,也曾在这里,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在一个个囚笼前走过。

    他不知道阿依古丽长什么样,只能凭着感觉去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

    他看到了一个蜷缩着身子的少女。少女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洗得很干净。她的脸埋在膝盖里,

    看不清长相。但李知远却有一种直觉,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他走上前,

    轻轻地敲了敲囚笼的木栏。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而憔悴的脸。她的眼睛很大,

    但却空洞无神。“你……是阿依古丽吗?”李知远用生硬的汉话问道。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李知远叹了口气,将背上的尸体放了下来。“我受阿木尔所托,

    来找你。”当听到“阿木尔”这个名字时,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中,

    终于有了一丝神采。“阿木尔……他……他怎么了?”她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知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布。

    当看到阿木尔那张苍白的脸时,阿依古丽的瞳孔瞬间放大。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猛地扑到囚笼边,拼命地摇晃着木栏。“不!不!这不是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从她的眼中滚落。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去,但冰冷的木栏,却将她死死地挡在里面。

    周围的奴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动了,纷纷向这边看来。

    几个看守的吐蕃兵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骚动,提着鞭子走了过来。“吵什么吵!

    ”为首的士兵用鞭子指着阿依古Guli,恶狠狠地骂道。阿依古丽却仿佛没有看到他,

    只是一个劲地哭喊着阿木尔的名字。士兵被激怒了,扬起鞭子就要抽下去。就在这时,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李知远。“她,我买了。”李知远冷冷地说道。士兵愣了一下,

    随即上下打量着李知远。“你?”他嗤笑一声,“你知道她多少钱吗?”“开个价。

    ”李知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士兵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个银币。”这是一个天价。

    一个普通的奴隶,最多也就十个银币。他显然是在故意刁难。

    周围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李知远,等着看他出丑。然而,李知远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了过去。“这里是一百个,剩下的,给他买一副好点的棺材。

    ”士兵掂了掂钱袋,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打开囚笼,将阿依古丽推了出来。

    “人是你的了。”阿依古丽扑到阿木尔的尸体上,放声大哭。李知远没有打扰她,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知道,她需要发泄。过了很久,阿依古丽的哭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李知远。“谢谢你。”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不必。

    ”李知远淡淡地说道,“我只想知道,这块玉佩,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他拿出那块月牙形的玉佩。阿依古丽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是……这是我们从一个唐人女子身上……拿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李知远的心猛地一紧。“她人呢?”他追问道。“她……她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

    ”阿依古丽的声音有些颤抖,“阿木尔……就是为了救她……才……”“黑衣人?

    ”李知远皱起了眉头,“他们是什么人?”“我不知道。”阿依古丽摇了摇头,

    “他们武功很高,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阿依古丽指了指北方。

    “他们好像要去……大雪山。”4大雪山。吐蕃的圣山,也是一处绝地。那里终年积雪,

    气候恶劣,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李知远的心沉了下去。那些黑衣人,

    为什么要带沈文月去大雪山?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看着眼前的阿依古丽,

    她已经哭得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他知道,他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将阿木尔的尸体重新背起,然后扶起阿依古丽。“我带你离开这里。”阿依古丽没有反抗,

    只是麻木地跟着他。李知远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他花钱请人将阿木尔安葬了。做完这一切,

    他才回到房间。阿依古丽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李知远叹了口气,

    将一些食物和水放在她面前。“吃点东西吧。”阿依古丽没有动。“我知道你很难过。

    ”李知远的声音很轻,“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阿依古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李知远。“活下去?”她惨笑一声,

    “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为了阿木尔。”李知远说道,“他用生命救了你,

    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等死。”阿依古丽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拿起一块饼,

    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发泄着什么。眼泪,混着饼屑,一起吞了下去。李知远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他知道,有些伤痛,只能靠时间来治愈。第二天一早,

    李知远便准备出发去大雪山。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要去大雪山,

    必须经过一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沙漠。那片沙漠,比他之前经过的戈壁还要危险百倍。

    据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当他走出房门时,却发现阿依古丽已经等在了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憔悴,但精神却好了许多。“我跟你一起去。”她说道。

    李知远皱了皱眉:“那里很危险。”“我不怕。”阿依古丽的眼神很坚定,“你救了我,

    还安葬了阿木尔,这条命,就是你的。而且,我也想为阿木尔报仇。”李知远看着她,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多一个人,或许能多一份力量。而且,阿依古丽是本地人,

    对这里的环境,比他要熟悉。两人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和水,便踏上了前往大雪山的路。

    死亡之海,名不虚传。白日里,烈日炎炎,仿佛能将人烤干。到了晚上,气温又骤降,

    寒冷刺骨。最可怕的,是无处不在的流沙和致命的毒蝎。好几次,他们都险些丧命。幸好,

    有阿依古丽这个向导,他们才得以一次次化险为夷。在沙漠里行走了十几天,

    他们终于走出了这片死亡之地。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在他们面前,

    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对面,便是连绵不绝的大雪山。想要过去,只有一条路。

    一条悬在半空中的铁索桥。铁索桥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我们……要从这里过去吗?”阿依古丽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知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桥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铁索。铁索虽然锈迹斑斑,但还算牢固。

    “我先过去,你跟在我后面。”李知远说道。他将绳子的一头系在自己腰上,

    另一头递给阿依古丽。“抓紧了。”说完,他便踏上了铁索桥。桥面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脚下,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的浓雾翻滚着,仿佛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山风呼啸,

    吹得铁索桥剧烈地晃动。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李知远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他不敢往下看,只能死死地盯着对岸。阿依古丽跟在他身后,

    吓得脸色发白,但她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着。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对岸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一只盘旋在峡谷中的秃鹫,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秃鹫的爪子,像铁钩一样,

    狠狠地抓向阿依古丽。阿依古丽尖叫一声,身体一晃,险些从桥上掉下去。李知远脸色一变,

    猛地转身,一把将阿依古丽拉到自己身后。同时,他拔出腰间的横刀,向着秃鹫砍去。

    秃鹫被惊退,盘旋在空中,发出愤怒的鸣叫。然而,就在这时,

    更多的秃鹫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它们将两人团团围住,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抓紧我!

    ”李知远对阿依古丽喊道。他一手护住阿依古丽,一手挥舞着横刀,与秃鹫群展开了搏斗。

    铁索桥上,空间狭小,他根本无法施展拳脚。好几次,他都险些被秃鹫抓伤。他的体力,

    在飞快地消耗。就在这时,一只秃鹫趁他不备,从背后偷袭。锋利的爪子,在他的胳膊上,

    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5剧痛传来,李知远闷哼一声,

    身体晃了晃。血腥味**了秃鹫群,它们变得更加疯狂。“快走!

    ”李知远推了一把阿依古丽。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阿依古丽眼中含泪,

    她知道自己是累赘。她咬了咬牙,松开抓住李知远衣角的手,转身向着对岸跑去。

    李知远松了口气,他可以放开手脚了。他怒吼一声,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道寒光,

    将冲上来的秃鹫一一斩落。然而,秃鹫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之不尽。他的身上,

    又添了几道伤口。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过桥。他一边打,

    一边向着对岸退去。终于,他踏上了对岸的土地。他回头一看,那些秃鹫并没有追过来,

    只是在桥的另一头盘旋。似乎,它们不敢离开那片峡谷。李知远松了口气,一**坐在地上,

    大口地喘着粗气。阿依古丽连忙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没事。”李知远摇了摇头,“皮外伤。”他撕下衣袖,

    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幸好,伤口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并不深。休息了片刻,

    两人继续前行。进入大雪山,气温骤降。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方向。

    他们只能凭着感觉,向着山顶走去。雪山的路,比沙漠和峡谷更加难走。积雪很厚,

    一脚踩下去,就陷到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更可怕的,

    是无处不在的雪崩和冰裂缝。好几次,他们都与死神擦肩而过。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

    他们发现了一串脚印。脚印很新,显然是刚留下不久。李知远心中一喜,这说明,

    他们找对方向了。他们顺着脚印,一路追了下去。翻过一个山头,

    他们看到了一座建立在悬崖峭舍上的寺庙。寺庙的风格,与吐蕃的寺庙截然不同,

    反而更像是中原的道观。红墙黑瓦,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脚印,

    就消失在寺庙门口。李知远和阿依古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这种地方,

    怎么会有一座寺庙?那些黑衣人,带沈文月来这里做什么?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寺庙。

    寺庙的大门紧闭,周围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音。李知远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他又加大了力气,还是没有动静。他皱了皱眉,推了一下门。门竟然开了。

    一股浓重的檀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李知远心中一凛,握紧了横刀,走了进去。

    阿依古丽紧跟在他身后。寺庙里面,空无一人。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

    仿佛这里一直有人居住。他们穿过院子,来到大殿。大殿里,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

    神像面目狰狞,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善神。神像前,点着几根香,烟雾缭绕。一切,

    都显得那么诡异。就在这时,阿依古丽突然指着神像后面,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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