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弃当天,徒孙跪了一地我叫苏晚,今天被赶出家门了。
理由很俗套:真千金苏婉柔回来了,而我这个陪了他们十八年的养女,成了鸠占鹊巢的假货。
“小晚,我们知道你委屈,但柔柔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养母,不,苏太太拿着手帕,
语气为难,“这栋别墅……风水先生说,你命格和它相冲,继续住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我看了眼天花板。嗯,水晶吊灯挺亮,就是上面趴着的那只宅灵有点蔫,该投喂了。
“行了,我走。”我懒得废话,拎起我那个在地摊上三十块买的帆布包,
里面就两件换洗衣服和一支牙刷。
苏婉柔挽着她刚请来的、据说是什么港岛第一风水大师的张天师,柔柔弱弱地开口:“妹妹,
你别怪我。张大师说,你身上带着晦气,
会影响爸妈的身体和公司气运……”那个穿着唐装、山羊胡、拿着罗盘的老头,
一脸严肃地指着我:“苏**,你眉宇间确有黑气缠绕,待老夫为你……”他话没说完,
手里的鎏金罗盘指针忽然像抽了风一样疯狂转动,然后“咔嚓”一声,裂了。
张大师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嘴唇开始哆嗦,
手里的罗盘“啪嗒”掉在地上。然后,在全场—苏家三口、管家、佣人—惊愕的目光中。
这位名震港岛、苏家花了天价请来的张天师,“扑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晶地砖上。声音那叫一个清脆。他抬起头,老脸煞白,
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玄微祖师?!
是您老人家……下山了?!”客厅里死寂一片。苏婉柔手里的茶杯掉了。
苏先生苏太太张着嘴,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鹅。我叹了口气。烦,想低调退休怎么这么难。
我慢吞吞地把最后一口茶几上的果茶喝完,才掀了掀眼皮:“小张啊。”张大师浑身一激灵,
把头埋得更低:“弟子在!弟子有眼无珠!不知是祖师法驾降临!弟子该死!
”“三百年没见,”我放下杯子,声音没什么起伏,“本事没见长,
给人扣‘晦气’帽子的功夫,倒是学得挺溜。”“弟子不敢!弟子错了!”张大师以头抢地,
砰砰作响,是真磕,“祖师恕罪!祖师恕罪啊!”我看了一眼已经完全石化的苏家三口,
拎起我的帆布包,起身。“这房子风水还行,聚财敛气,”我走过张大师身边,
淡淡丢下一句,“可惜,住的人心术脏了,风水也就跟着脏了。”说完,我径直朝大门走去。
“祖师!祖师您留步!”张大师连滚带爬地起来,也顾不得形象,小跑着跟上我,
腰弯得极低,“弟子送您!弟子在‘云顶天宫’有套顶层公寓,一直空着,灵气尚可,
请您务必赏脸暂住!”我懒得拒绝。有现成的窝,总比睡桥洞强,
虽然桥洞我也能给它改成风水宝地。走到门口,我回头,
看了一眼还处在巨大震惊和茫然中的苏婉柔。“哦,对了,”我语气平淡地补充,
“你身上那点从寺庙求来的、开光不到三年的劣质护身符,
挡不住你亲生父母那边祖坟冒出的那缕怨煞黑气。三个月内,他们必有大病破财。建议你,
换个真大师看看。”苏婉柔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我没再看他们,
转身出门。张天师亦步亦趋,像个最恭敬的老仆。电梯门关上前,
我还能听到客厅里传来苏太太尖利变调的声音:“张、张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谁?!”张天师根本懒得理会,只顾着用袖子给我擦电梯按钮。
坐在张天师那辆奢华轿车里,**着真皮座椅,闭目养神。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天师在某个名为【玄门正道·华夏分会】的千人大群里,
用加粗红色字体置顶了三条公告:“紧急通告!全体注意!”“玄微祖师已于今日现世,
暂居我市!”“所有弟子见祖师如见天道!不敬者,废修为,逐出师门,永世不得录入!
”群里死寂了三秒。然后,消息爆炸般刷屏。【恭迎祖师!!!】【祖师在哪?求瞻仰法驾!
】【跪求地址!我立刻飞过来给祖师磕头!】我按熄了屏幕。退休生活,看来是泡汤了。
第二章:热搜?不,是“追杀令”我睡到日上三竿,
在五百平、自带空中花园的顶层公寓里醒来。张天师派来的“生活助理—亲传徒孙,
已经做好了早餐,中西合璧,摆了满满一桌,眼巴巴地等我评价。我喝了口豆浆,味道还行,
就是里面掺了一滴稀释了大概一万倍的“玉髓露”,凡人喝了能强身健体,对我来说,
跟白水没区别。“下次不用加东西。”我说。小助理脸一白,差点跪下:“是是是!
弟子僭越了!”我摆摆手,打开平板电脑,想找个下饭剧。
热搜榜赫然跳入眼帘:#苏家假千金被扫地出门##疑被神秘老男人包养,
入住天价云顶天宫#配图是我昨天拎着帆布包上张天师车的模糊背影,
以及云顶天宫那标志性的金色大门。评论不堪入目,全是苏婉柔请的水军在带节奏。
“花瓶就是花瓶,离了苏家什么都不是。”“肯定是攀上哪个土大款了,云顶天宫哎,啧啧。
”“心疼真千金,被这种女人占了十八年人生。”我打了个哈欠。凡人的聒噪。正想关掉,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先是一个备注为“小林子”的人打来电话。我想了半天才记起,
是三百年前在华山脚下一个瘟疫村里,顺手用半根银针救活的那个小郎中后代,
现在好像是什么中医泰斗,叫林清源。电话一接通,
对面就传来一个中气十足、但带着急切的老头声音:“小师叔!您受委屈了!我看到热搜了!
岂有此理!”“没事……”我话没说完。“怎么能没事!”林老头声音拔高,
“我立刻让我孙子……不,我亲自发微博!
我们首都国医堂的‘终身荣誉院长’一直给您留着呢!年薪您自己填!我这就去!”“等等,
我不……”“嘟嘟嘟……”电话挂了。紧接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国际长途打了进来,
语气激动得有些变形,说着略带口音的中文:“苏**!是我,洪震南!您还记得我吗?
当年在旧金山码头……”哦,
那个差点被对头请的降头师弄死、被我随手破了下咒的洪门老大。“苏**!
热搜我们看到了!洪门上下都很愤怒!您放心,我们已经发动所有关系,那些骂您的水军,
一个都跑不掉!另外,洪门在全球的所有产业,您终生免费!我这就让官网发公告!
”“其实不用……”“苏**您太客气了!这是我洪震南的荣幸!有事您随时吩咐!
”电话又挂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平板屏幕上的热搜榜,忽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刷新。
一条新热搜空降第一,
苏晚**为终身至尊客户#第三条“爆”:#京市百年望族顾氏声明:与苏晚**为挚友,
名下产业对其永久开放#评论区彻底疯了。“我……我眼花了?林国手?洪门?顾家??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阵容?苏晚到底是谁??”“之前骂人的呢?出来走两步?
”“救命,这反转比我人生还**!”我的公寓门铃响了。小助理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气质冷峻的男人,手里拿着证件。“您好,
国家安全‘异常事件调查局’。我是局长陆衍。”为首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肩宽腿长,
面容冷硬,但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激动和……敬畏?他走进来,
对我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礼,然后双手递上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苏**,经上级特批,
我局‘特别顾问’一职,虚席以待。这是您的证件和权限说明。”他声音沉稳,
但语速有点快,“无需坐班,年薪、待遇您可任意提出。配专车、专属安全小组,
以及国内最高级别安全权限。”我看了眼那证件,烫金的国徽下面,
印着我的照片(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搞到的),
还有一行小字:“权限等级:绝密·叁(SSS)”陆衍身后那个年轻点的队员,
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活的恐龙化石,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狂热。“我没兴趣上班。
”我把证件推回去,重新拿起我的平板,点开了一部狗血婆媳剧,“我要追剧。
”陆衍:“……是。”他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接过小助理手里的茶壶,
亲自给我斟了一杯茶,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然后,他拿出内部通讯器,
低声但清晰地下令:“通知各部门,‘玄’顾问已确认接受聘任。权限即日生效。
安保等级提至最高。另外,网上所有针对顾问的污蔑信息,三分钟内,全部肃清。
”三分钟后。所有关于我的负面热搜、帖子、评论,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一条新的、来自某官方背景媒体账号的简短新闻,
被顶了上来:【我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优秀人才值得尊重与保护。
】苏婉柔花大价钱买的热搜和水军,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全军覆没。
她还接到了来自“有关部门”的礼貌电话,请她“配合了解一些网络谣言的情况”。
我听着剧里婆婆的尖声吵闹,喝了口陆衍倒的茶。嗯,茶不错,今年的雨前龙井,
就是泡茶的人有点紧张,水温高了半度。退休,好像离我更远了。第三章:麻烦?
我还没出手我以为日子能稍微消停点。结果,第三天,我那对老实巴交的亲生父母,
根据新闻里模糊的地址,竟然摸到了云顶天宫楼下。他们穿着洗得发旧的衣裳,
手里拎着个竹篮子,里面是满满一篮土鸡蛋和一些自家种的蔬菜,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外,
手足无措,不敢进来。保安原本要赶人,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主管变了调的声音:“请!
快请进来!那是顶楼苏**的贵客!不,是苏**的亲生父母!眼睛放亮点!”两分钟后,
我被小助理小心翼翼地从游戏里叫出来:“祖师,楼下……您父母来了。”我下楼,
看到他们紧张又期待的脸。很平凡,很朴实,额头有深深的法令纹,是常年操劳的痕迹。
但他们的眼睛很干净,看向我时,有愧疚,有思念,更多的是纯粹的关心。
“晚晚……”养母,哦,现在是我亲妈了,怯生生地开口,“我们……我们看到新闻了,
你出息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好……”我看了看他们的面相。都是厚道善良之人,
本该有安稳晚福,但眉心和田宅宫缠绕着一丝极淡的、外来的灰气,这是被人借了运。
“我很好。”我接过那篮鸡蛋,挺沉,“上来坐吧。”领他们上楼,他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小助理又要跪,被我眼神制止了。聊了几句家常,
我知道了他们这些年的不易,也知道他们偷偷关注着我这个被抱错的女儿。我起身,
去书房找了张黄表纸——张天师准备的,上好的朱砂和符纸。随手画了道“破煞还源符”,
指尖一点,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两道清光没入他们眉心。“好了。”我坐回去,
继续吃他们带来的、洗干净的番茄,“以后没人能借你们的运了。”他们不明所以,
但觉得身上一轻,好像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没了。当天晚上,我亲妈打电话来,
声音激动得发颤:“晚晚!你爸……你爸今天下午路过彩票站,随手买了一张,
中了……中了五百万!”“还有,你爸那老寒腿,今天突然就不怎么疼了!
”我嗯了一声:“钱拿着,把老房子修修,自己花。腿好了就行。”第二天,
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又传到了苏家耳朵里。苏父前阵子戴了苏婉柔拍来的那块“古玉”后,
突然病倒,医院查不出原因,人却一天天衰弱下去。苏婉柔请了不知多少大师,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都没用。苏母终于扛不住,带着苏婉柔,跪到了云顶天宫楼下,
求我救苏父一命。我让陆衍的人放她们上来了。苏母一进门就哭:“小晚,求求你,
救救你爸爸!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给你道歉!你要什么我们都答应!”苏婉柔也苍白着脸,
再也不见之前的柔弱小白花模样,眼底全是红血丝和恐惧。我坐在沙发上,
玩着手机里的消消乐,头都没抬:“救他可以。”苏母眼睛一亮。“三个条件。
”我慢条斯理地说,“第一,召开记者会,公开向我亲生父母道歉,
承认当年医院失误及你们这些年的怠慢。”苏母咬牙:“……好!”“第二,苏婉柔名下,
苏家给她的所有股份、房产、资产,全部无条件转到我名下。”苏婉柔尖叫:“你做梦!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她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浑身发冷。“第三,
”我继续,“你们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三天内搬出去。那房子风水已破,邪祟暗生,住下去,
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们。”苏母脸色惨白,和苏婉柔对视一眼,最终为了苏父的命,
屈辱地全部答应。我这才起身,去了医院。病房里挤满了苏家请来的各路“名医”,
看见我这么个小姑娘进来,都面露疑惑或不屑。我没理会他们,走到昏迷的苏父床边,
伸出食指,在他眉心印堂处轻轻一点。一点极淡的金光没入。“行了。”我收回手。病床上,
苏父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从迷茫迅速转为清明。“我……我怎么在医院?
”他声音有些沙哑,但明显中气恢复了。满屋子医生,仪器上各项飞速好转的指标,
以及苏父瞬间恢复的状态,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我转身就走,
留下一屋子震惊的人群。走到门口,我回头,对还在狂喜和茫然中的苏母说:“答应我的事,
三天。逾期,代价你们清楚。”消息像长了翅膀。上流社会的圈子彻底轰动了。
“苏晚”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大佬们护着的花瓶,
而是一个真正拥有莫测能力的、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求医的、问卦的、看风水的拜帖和请求,雪片般飞来。然后,
它们统统被陆衍派来的、伪装成物业保安的异常局特勤,礼貌而坚定地拦在了楼下。“抱歉,
苏顾问业务繁忙,所有预约需通过我局审核评估。”我躺在空中花园的摇椅上,
吃着亲生父母送来的、绝对绿色无污染的草莓,晒着太阳。手机在旁边的茶几上不停震动。
林国手、洪老爷子、顾家主、张天师……以及一堆新增的、我有点记不清是谁的号码,
都在闪烁。我叹了口气,用脚趾头勾过一条薄毯,盖住脸。阳光暖洋洋的。退休?嗯,
下次一定。第四章:全网直播,祖师教你科学渡劫节目组杀到楼下时,
我正对着平板里一档科学纪录片皱眉。旁白**澎湃:“……所谓玄学,
不过是古人对未知现象的浪漫化解释!”我咬了口苹果,含糊嘟囔:“……现在的后生,
嘴比本事硬。”小助理慌慌张张冲进来:“祖师!那个《真相》节目,带着好多人,
在楼下直播,说、说要现场拆穿您的‘骗局’!”我眼皮都懒得抬:“哦。让他们拆。
”“可是他们带了特别多仪器!还有专家!”“专家?”我总算有点兴趣,“多专?
”五分钟后,我趿拉着拖鞋,被小助理和张天师簇拥着下了楼。楼下空地被灯光打得雪亮,
十几个机位对着,主持人正对着镜头慷慨激昂。“……科学精神,就是敢于质疑一切!今天,
我们就要用手中的仪器,照亮迷雾!”我走过去,正好听见那句“照亮迷雾”。
人群自动分开。我打了个哈欠,站在那堆奇形怪状的仪器中间,像走错了片场。
那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物理学教授,扶了扶镜片,指着手里一个复杂仪表:“苏**,
听说你能感知‘磁场’?看,这是我们带来的高精度磁力计。你所谓的罗盘转动,
不过是地磁场轻微扰动,看,数值就在这个区间......”他身后三米外,
蹲着个穿清式长衫、吐着长舌头的虚影,正无聊地玩自己的脖子。
我指了指那边:“你后面那吊死鬼,蹲了三百年了,怨气是有点重,磁场是有点乱。
”教授嗤笑,下意识回头。当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他手里那台磁力计的指针,猛地从绿**间“啪”一声打到红色极限,
整台机器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怎么回事?!”教授手忙脚乱,
周围其他仪器屏幕也疯狂乱跳,能量波动曲线直接冲顶!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弹幕瞬间爆炸。【**!仪器炸了!】【教授脸都白了!】【她刚才说……吊死鬼?
我后背发凉……】主持人脸色发青,强作镇定:“可、可能是设备故障!我们进行下一项!
”他们端上来一杯水,据说是网上流传的、被我“下咒”的圣水。“苏**,
请证明这杯水有何特殊?”主持人把水递过来。我看了眼那杯寡淡的白水,
连点灵气渣都没有。烦。我对旁边,正用灵力小心翼翼给我拎着零食袋的张天师徒孙小刘,
抬了抬下巴:“你,喝了。”小刘毫不犹豫,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镜头立刻怼到他脸上特写。
三秒后,小刘头顶“噗”地冒出一缕淡淡白气。灵力实在太多,外溢了点。紧接着,
他原本有些暗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红润,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
整个人像做了顶级医美,瞬间年轻了五六岁。全场,连同直播屏幕前,一片死寂。
主持人手里的话筒都快拿不住了。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气象学家,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急声问:“那么昨天《极限挑战》的暴雨骤停呢?那该如何用科学解释?!”我看了眼窗外,
蓝天白云,阳光灿烂。今天天气挺好,适合打脸。“哦,那个啊。”我擦了擦手,“简单。
今天下午三点,东区会下一场太阳雨,就五分钟,信吗?”直播间弹幕顿了一秒,
然后彻底疯了。【她在说什么?!气象局都没预报!】【太阳雨?还指定时间地点?
这牛皮吹破天了!】【坐等打脸!节目组快去东区!】节目组像是抓住了终极把柄,
立刻指挥直播车:“去东区!现在就去!全程直播!”下午两点五十九分,东区某公园,
晴空万里,烈日当空。节目组和无数看热闹的网友,死死盯着天空和镜头。
主持人对镜头冷笑:“看来,所谓的玄学,在确凿的科学事实面前……”三点整。
毫无征兆地,阳光依旧刺眼,但淅淅沥沥、晶莹剔透的雨点,
精准地落在了直播车周围方圆百米之内。阳光穿过雨丝,折射出小小的彩虹。雨滴敲打镜头,
发出清脆声响。公园其他地方,干燥如常。五分钟,一秒不差,雨停。云都没有一丝,
仿佛刚才只是集体幻觉。但全网上千万观众,
以及气象台监测图上那个微小、短暂、孤立的降雨云团,都证明了那不是幻觉。
直播间弹幕彻底清空,然后被无数【??????】和【祖师!!!】刷爆。
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看着远处东区方向,手机震个不停。林国手晒出古籍截图,
@我:“古籍有载,‘言出法随’,乃通天彻地之能。老祖宗的东西,某些人不懂就别瞎说。
”配了个挖鼻孔的表情。异常局官微转发了直播精华片段,配文:“探索未知,尊重传统。
我国地大物博,无奇不有。”底下评论秒懂:【官方:她真的会,你们别吵。
】洪门海外账号用八国语言刷屏:“质疑苏**,即质疑我洪门千年传承与信誉。
”我按熄屏幕,瘫回沙发。耳边还残留着刚才节目组撤离时,
那个物理学教授崩溃的喃喃自语:“这不科学……这怎么可能……”我闭上眼。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我拉过毯子盖住脸,闷声吐出一句,“那就别解释了,累得慌。
”第五章:豪门夜宴,修罗场也是义诊现场顾家老爷子的寿宴请柬,镶着金边,熏着檀香,
递到了我手上。我本想用它垫泡面桶。陆衍的电话来了,
语气是罕见的紧绷里透着一丝无奈:“苏顾问,顾家……情况有点复杂。
几个小辈确实惹上了麻烦,寻常手段处理不了。顾老亲自恳求,说请您‘顺便看一眼’。
另外,这场合……各方人马都会到,您可能需要……镇个场子。”我懂了。不是寿宴,
是鸿门宴,兼疑难杂症会诊中心。去就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晚,顾家庄园灯火通明,
豪车云集。我坐着陆衍开的异常局专车。低调的黑色轿车,车牌一串零。到门口时,
正好看到苏婉柔从一辆粉色跑车上下来,挽着某个眼生的二代,故作姿态地整理裙摆。
她看到我,以及我身后那辆“平平无奇”的黑车,眼里飞快闪过一丝鄙夷和得意。然后,
顾家庄园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从里面被两排佣人用力推开。顾老爷子一身唐装,精神矍铄,
但眼含焦急,竟然带着全家核心成员,亲自快步迎了出来,直接略过了门口一堆寒暄的宾客,
直奔我的车。“苏**!您肯赏光,寒舍蓬荜生辉!”顾老声音洪亮,姿态放得极低。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惊疑、探究、难以置信,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苏婉柔脸上的得意僵成了石膏像。我被迎了进去,位置安排在顾老右手边,主桌的主位之侧。
满桌名流,眼神各异。宴席过半,顾老果然凑近,低声恳切:“苏**,
实在抱歉在此时打扰您雅兴。我家三个不成器的孙儿,近来……唉,您看看便知。
”他招招手,三个面色青白、眼下乌黑、精气神明显萎靡的少年被领了过来,
大的不过十七八,小的才十四五。他们周围,缠绕着一股极淡的、令人不舒服的灰败气息。
我只扫了一眼。“不是外邪,是内秽。”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你们家半年前,
是不是收了一块挺大的‘泰山石敢当’?灰扑扑的,底下压着半张旧黄纸。
”顾老脸色大变:“确有此事!是一位老友所赠,说是镇宅宝物,一直供在后院!”“宝物?
”我轻笑一声,“那是民国时期,一个绝户人家用来诅咒仇敌‘断子绝孙’的符,
不知怎的流落出来,还只剩半张。符力不全,威力大减,
所以只伤你们家年幼气弱、根基未稳的小辈。再放半年,大的这个,
”我指了指最年长的少年,“就该咯血了。”满桌鸦雀无声。
顾老额头冒出冷汗:“我、我立刻让人去取来!”东西很快拿来,果然是块大石头,
底部用朱砂画着残破符咒。我指尖一弹,一点微不可见的金光没入符纸,残符无火自燃,
瞬间化为灰烬,那股灰败气息也随之消散。我又凌空虚点了三下,
三道柔和气息打入三个少年眉心。他们浑身一颤,脸上迅速恢复血色,眼神也清亮起来,
困顿萎靡之气一扫而空。“好了。”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水晶肘子,“多晒太阳,
早点睡觉,少玩手机。”顾老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道谢。桌上其他人看向我的眼神,
彻底变了。好奇、敬畏、火热。麻烦开始了。顾老刚退下,
一位身穿高定西装、气质冷峻的年轻总裁就举杯过来:“苏**,久仰。我是寰宇集团周霆,
新总部大楼总觉得气运不顺,员工病假率高,能否请您拨冗指导?
”黑金名片悄无声息滑到我手边。他还没退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书卷气浓郁的年轻人就插了进来:“苏前辈,冒昧打扰。
晚辈对《周易》卦象与量子物理的潜在映射有些拙见,不知能否请您指点迷津?
”他手里的平板已经调出了复杂的数学模型。紧接着,
一个眼下正当红、被粉丝称为“国民弟弟”的顶流明星,不知怎么挤到了最前面,
他眼神湿漉漉,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和担忧:“姐姐,我最近总觉得有奇怪的视线跟着我,
睡觉也不安稳,是不是……有不好的东西缠上我了呀?”他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头发,
露出手腕上那支价值八位数的星空腕表。我左边是周总裁的冷冽松香,
右边是学霸的学术气息,前面是顶流弟弟的清新香水。陆衍作为我的“安全负责人”,
抱着手臂,脸色黑如锅底,站在我身后三米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温气团。
张天师则在不远处,一边跟人寒暄,一边用眼角余光瞥这边,捋着胡子,
对自家徒孙小声嘀咕:“瞧瞧,又一个想攀高枝的……啧,这个眼神不正,
那个根基虚浮……没一个配得上咱祖师的!”我放下筷子,
看着眼前这出莫名其妙的“才艺展示大会”。叹了口气。“一个一个说。”我揉了揉太阳穴,
“排队。我头晕,一次只能处理一个。”宴会未散,
我已经收到了十几份内容各异但诚意十足的“合作邀请”。坐车离开时,
我从后视镜看到苏婉柔还站在门口,脸色在霓虹灯下惨白如纸,身边那个二代,
正伸长脖子望着我车离开的方向。陆衍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我闭上眼养神。“苏顾问,”他声音硬邦邦的,“根据条例,
您有权拒绝任何不必要的社交邀请。尤其是……目的不纯的。”我忍不住笑了。“知道啦,
陆局长。”我懒洋洋地应着,“应付他们,比抓鬼累多了。”第六章:国际风波,
文化降维打击我以为国内消停了就能躺平。结果,麻烦漂洋过海来了。
那个以作死闻名的国际灵异主播杰森,在直播里公然叫嚣:“东方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