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解约通知，我已经拟好了。"赵总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赵总，
这是不是太快了？""快？"赵总笑了，"周洋，你看看热搜。"我低头看手机。
#苏眠耍大牌拒绝敬酒##陆珊珊被新人顶撞##十八线不知天高地厚#三条热搜，
两条爆。"江少昨晚在酒局上看中她，她当场摔杯子走人。"赵总敲着桌子，"你知不知道，
陆珊珊是江少的人？她现在要封杀苏眠。"我张了张嘴。"赵总，
这事我去协调……""协调什么？"赵总打断我，"你签她半年，她给公司带来多少收益？
零。现在江少发话，全平台封杀，你协调得了？"我不说话了。赵总把笔扔到文件上。
"解约吧。周洋，我是为了你好。这种艺人，没背景没资源，还不听话，留着过年？
"我盯着那份解约通知。忽然想起三天前，苏眠跟我说的一句话。她说："周洋哥，别担心。
他们动不了我。"当时我以为她在逞强。现在想想，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平静？
第1章杀手练习生我第一次见苏眠，是在公司的艺人选拔会上。那天来了三十多个练习生，
都是花了钱找关系塞进来的。苏眠是唯一一个自己投简历的。"周洋，这个你带吧。
"总监把她的资料甩给我，神情讥讽，"没背景没资源，公司不愿意花钱培养，
你反正手里也没几个人，顺便练练手。"我翻开她的简历。照片很普通，没修图，也没滤镜。
五官清秀，但不是那种艳压群芳的美人。眼神有点冷，看镜头的角度有点奇怪，
像在审视什么。"这照片……""她自己拍的。"总监摊手，"连艺人照都不舍得花钱弄，
你说能有什么前途？"我叹了口气，去练习室找她。推开门的时候，
她正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不是练舞。是练习微笑。那种僵硬的、一看就不习惯的微笑。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立刻收敛了表情，转过身。"你好，我是苏眠。""我是周洋，
你的经纪人。"我打量着她。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偏瘦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站姿很直，
重心很稳。"你以前学过舞蹈吗？"我问。"没有。""演戏呢？""没经验。""唱歌？
""跑调。"我沉默了。"那你……"我斟酌着措辞，"为什么想进娱乐圈？"她想了想，
说："体验生活。""……什么？""我之前的工作压力太大。"她面无表情地说，
"想换个轻松点的行业。"轻松？娱乐圈？我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后来我才知道，
她是认真的。对她来说，娱乐圈这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确实挺轻松的。
因为她之前的工作，是杀人。签约后，我带她跑了三个月通告。小综艺、小活动、商场站台。
苏眠从不抱怨，让去哪就去哪。但她有个问题。她太冷了。面对镜头，
她永远是那种公式化的浅笑。不是不会笑，是笑得没有温度。"苏眠，你能不能再热情点？
"有次我忍不住说，"综艺节目需要你有综艺感，你这样太疏离了。"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下一期录制，她努力配合嘉宾互动。但那种感觉更奇怪了。
就像一个机器人在模仿人类的情绪。"算了。"我叹气，"你还是走冷淡挂吧，
高冷总比机械好。""好。"她答应得很干脆。那段时间，我一直觉得她不会红。
没背景、没才艺、没综艺感。除了那张还算耐看的脸，什么优势都没有。直到有一次，
我带她去剧组试戏。是个谍战片，女三号，一个潜伏的特工角色。苏眠拿到剧本，
只看了十分钟。然后试戏开始。导演喊"开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变了。眼神凌厉，
动作利落。有一场戏需要她徒手夺刀，对手演员是个动作戏老手。苏眠一个反手，
把他撂倒在地。全场安静。导演愣了三秒，然后说："这段不是真打……"苏眠站在那里，
手里还攥着道具刀。"抱歉。"她说，"习惯了。"习惯？习惯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苏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但我没多想。这行什么样的人都有，
练过武术也不稀奇。真正让我起疑的，是后来的事。第2章泼酒风波苏眠出事，
是在一个酒局上。那天是陆珊珊的新剧开机，公司组织旗下艺人去应酬。
我本来没想带苏眠去。但赵总发了话："周洋，你把手里人都带上。
陆珊珊那边的投资人要来，多带几个新面孔撑场子。"我只好带着苏眠去了。到了包厢，
我就知道坏了。江少也在。江少是**的独子，玩娱乐圈就是玩票。看上哪个女艺人，
打声招呼，公司就会"安排"她陪酒。陆珊珊就是这么上位的。现在她红了，
江少又看上了别人。苏眠一进门，江少的眼神就粘上来了。"这个新面孔，叫什么？
"陆珊珊坐在江少旁边，眼神冷了一瞬。我硬着头皮说："苏眠，刚签约半年……""苏眠？
"江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苏眠没动。"我站着就行。"江少愣了一下，
笑容僵在脸上。陆珊珊嘴角扬起来，端起酒杯："苏眠，江少让你过去，是给你面子。
敬杯酒吧，新人要懂规矩。"苏眠看着她。"什么规矩？""娱乐圈的规矩。
"陆珊珊慢悠悠地说，"你想红，总得付出点什么。"苏眠点了点头。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在陆珊珊注视下，把酒泼在地上。"这个规矩，我不懂。
"全场死寂。江少的脸黑了。陆珊珊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声音发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苏眠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
回头看着江少。"你的手。"她说，"下次再伸过来，我会把它卸下来。"我站在原地，
脑子一片空白。完了。彻底完了。我追出去的时候，苏眠已经走到电梯口。"你疯了吗！
"我拽住她，"那是江少！你知不知道他能让你在这行彻底消失？"苏眠看着我，神情平静。
"周洋哥，别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他们动不了我。"她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太轻了。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天晚上，
我一夜没睡。果然，第二天热搜就爆了。第3章热搜反转热搜来势汹汹。
#苏眠耍大牌##十八线顶撞前辈##陆珊珊被新人泼酒#话题阅读量两小时破亿。
营销号下场，有图有视频，包厢里的监控不知道被谁放出去了。
视频里只有苏眠泼酒和转身离开的画面，前因后果全被剪掉了。评论区骂声一片："这谁啊？
十八线糊咖不知道天高地厚？""陆珊珊姐姐好脾气，
换我早扇她了""这种人能红才怪"我给苏眠打电话。她很快接了。"看到热搜了吗？
"我急得上火，"公司让你发道歉声明。""为什么道歉？""不道歉你就完了！
陆珊珊背后是江家，你一个没背景的新人……""周洋哥。"苏眠打断我，
"你帮我约一下公司法务。""什么？""那段视频是在私人包厢拍的，
未经我同意就放出来，涉嫌侵犯肖像权和名誉权。"我愣住了。
"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灭火，不是打官司……""火不用灭。"她说，"三天之内，
这事会自己平。""你怎么知道？"她没回答。"周洋哥，你信我一次。"电话挂了。
我坐在车里，越想越不对劲。她的语气太平静了。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平静，
是真正的、胸有成竹的平静。她凭什么？三天后，事情的走向让我目瞪口呆。
先是放出视频的营销号被封了。不是一个，是十七个。全网同步，账号永久封禁，
原因是"恶意造谣、侵犯当事人权益"。然后，包厢监控的完整版流出了。视频里，
江少的手伸向苏眠的大腿，被她躲开。陆珊珊阴阳怪气让她"懂规矩"。苏眠泼酒，
转身离开。完整版一出，舆论直接反转。
##十八线硬刚资本##娱乐圈需要这种清醒#评论区画风突变："之前骂她的我道歉，
姐姐好飒""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陆珊珊的嘴脸好恶心"我看着热搜，
后背发凉。十七个营销号同时被封？完整版监控精准流出？舆论在三天内完美反转？
这不是运气。这是有人在操盘。谁？我想起苏眠说的那句话。"他们动不了我。
"她到底是什么人？我正发愣，手机又响了。是公司的电话。"周洋，你来一趟赵总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赵总正对着电脑屏幕，脸色铁青。"江少被拘留了。"他说。"什么？
""酒驾。昨晚从夜店出来，被交警拦下，车上还有违禁品。"赵总看着我，"周洋，
你那个艺人，什么来头？"我摇头。"我不知道。"赵总沉默了很久。"那份解约通知，
你撕了吧。"他把文件推回给我。我拿着文件出来，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江少被抓了。
就在他要对苏眠动手的第三天。巧合？我不信。我决定去找苏眠问清楚。
第4章身份曝光苏眠住在公司安排的艺人公寓。我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敲了三次门，
没人应。我正要打电话，门开了。苏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头发湿漉漉的，
显然刚洗完澡。"周洋哥？"她侧身让我进去，"有事？"我进了屋，四下打量。公寓很小，
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干净得有点过头了。茶几上没有任何杂物，沙发上没有抱枕，
墙上没有装饰画。像个酒店。或者像个……安全屋。"坐吧。"苏眠给我倒了杯水。我没喝。
"苏眠，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些事。""问。""那些营销号是谁封的？""平台。
""完整版视频谁放出来的？""不知道。""江少酒驾被抓，是不是你安排的？
"苏眠看着我，没说话。我等了十秒钟。"我没有证据。"我说，"但我不傻。
这些事不可能是巧合。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眠低下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陌生。
不是她平时那种僵硬的、公式化的笑。是一种……释然？"周洋哥，你想知道什么？
""真相。"她点了点头。然后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我以前是做安保工作的。
""安保？""特殊安保。"她说，"境外。"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我十八岁入行，做了七年。"她背对着我，"去年退役了。""退役？
""组织认为我状态不稳定，强制脱离。"她转过身，看着我，"我本来想找个清闲的工作，
后来想了想，娱乐圈挺好的。不用动脑子，不用动手，站着就能把钱挣了。"我张着嘴，
说不出话。"那些营销号……""我以前的同事帮的忙。"她耸了耸肩，
"他们现在做网络安全，顺手的事。""江少呢？""他自己作死。"苏眠说，
"我只是让人在他常去的夜店门口安排了几辆交警的车。"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还做过什么？"苏眠歪了歪头，像在思考这个问题。"你真的想知道？
"我不确定了。但我还是点了头。苏眠走到书架前，从最下层抽出一个文件夹。
她把文件夹递给我。"我的履历。"我打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张表格。
任务编号、时间、地点、目标、结果。我一行一行看下去。2018年3月，东南亚，
军火商，完成。2019年7月，中东，人口贩子，完成。2020年2月，东欧，
情报窃取者，完成。……最后一行写着：累计任务：47次。失败次数：0。
我的手开始发抖。"四十七次……""都是该死的人。"苏眠说，"组织接的都是清理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