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无双:断亲后成首富,和亲对象是我曾经的奴隶

商女无双:断亲后成首富,和亲对象是我曾经的奴隶

伊人想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苍野温如烟 更新时间:2026-01-31 16:01

伊人想笑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商女无双:断亲后成首富,和亲对象是我曾经的奴隶》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苍野温如烟,小说精选:笑语晏晏哄她放宽心。同时说出自己准备在十一月一日,十八岁生辰宴上揭露程声和温如烟**的想法。而母亲就如当初我在十五岁及笄……

最新章节(商女无双:断亲后成首富,和亲对象是我曾经的奴隶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发现童养夫和堂妹搅合在一起那天,我从奴隶市场买下一个奴隶。奴隶被我带回家的第一天,

    童养夫和堂妹不以为然,对我极尽嘲讽。直到有一天,

    他们发现曾经源源不断送往童养夫房间的礼物全部被送到那个不长眼的奴隶房中时,

    他们急了!从此,我开启撕婚书、断亲、拒婚、去父留子、和亲,成一国皇后、太后之路。

    1我站在茶楼雅间的屏风后,指尖刚触到腰间新绣的缠枝莲荷包,

    便听见堂妹温如烟那惯有的甜腻嗓音。“声哥哥~,再有几月你就要和堂姐成亲,

    到时候烟儿可怎么办~啊~?”“如烟妹妹,我……唉!”童养夫程景声一声轻叹,

    满是惋惜与自矜。“嘘~,烟儿懂,声哥哥也是被逼无奈,只怪烟儿只会吟诗作画,

    没有堂姐那赚钱的本事。”温如烟声音缱绻缠绵,那一声‘嘘~’更是又娇又媚丝丝入耳。

    “如果有,烟儿必定会奉上所有资产,换与声哥哥长相厮守!”“如烟妹妹,你知道的,

    我爱的人一直只有你,和温悦成亲我也实属无奈。”程景声心疼地将温如烟搂入怀中,

    诉说衷肠。“温悦她终究是商贾之人,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终日抛头露面,与铜臭为伍,

    怎懂得清风明月之雅?婉妹知我,若非家道中落……唉……不说也罢!前有父母之命,

    后有温伯父温伯母养育之恩,温悦对我死缠烂打。现我实在做不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

    你且再等等我,等我功成名就那一天,还了她家恩情,我必与她合离,再娶你为妻!

    ”程景声温声细语,郑重承诺。我的手指从荷包上滑落,指尖冰凉。没动,也没出声。

    只透过屏风细密的缝隙,看着那对亲密相依的影子。

    程景声甚至将他娘留给他、说是要给未来媳妇的白玉螭纹佩,塞进了温如烟手里。那玉佩,

    我几年前见过一次。他当时慌张地收了起来,说是他娘留给他的念想,等成亲再交与我。

    好友姚淑兰扯了扯我的袖子,眼底蕴有怒气。我却摇了摇头,拉着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日头有些晃眼,我眯了眯眼。心头那点残存的、源于幼时情分的信念,彻底散了。

    老天终究是不忍我被一纸婚书困住。“走吧!阿兰,奴隶市场要开了。

    ”我拉起姚淑兰的手上了马车,声音无波无澜。*将马车停到奴隶市场专用停车位后。

    姚淑兰难掩激动,拉着我的手跳下马车,毫无淑女形象地朝着市集中心跑去。

    “听说这次的奴隶中,有一批可是齐国曾经的贵族,这要买到了带出去可不得超级有面儿?

    ”难怪阿兰今天早早便约我出府。身份越高的奴隶主人越有面子,很受欢迎,

    基本上可遇不可求。只是……一个国家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

    现在却沦为战胜国一个普通富商也能抢购的奴隶。还真是让人唏嘘!来到目的地。

    站在奴隶资源最好的几家交易台外面。我和阿兰看着里三层外三层不停叫价的人群,

    对视一眼后认命地朝着那些散摊走去!“抱歉~阿兰,

    要不是因为我的事……”如果中途没有遇见偷偷摸摸的程景声和温如烟俩人,她们不会迟到。

    “没事,散摊也能淘到宝,我家办事特别得力的小四和小六当初也是在散摊买的!

    ”姚淑兰是个性格与名字严重不符的豪爽女子,争强好胜但也洒脱。我们在市场转来转去,

    阿兰成功挑到三名合心意的奴隶。她看我一个都没买,不禁微微皱起眉!“阿悦,

    这次奴隶品相很难得,你还是不买?”是了!为了照顾程景声这个童养夫的感受,

    我身边亲近之人没一个异性。只因无意中听到他的一句:“贩夫走卒方以银钱论斤两,

    君子当以仁心待万物,岂可效仿商贾作态,行那鬻奴贩婢之事?”我便从未买过奴隶。

    2“买!而且还要帮我挑最好看的!”真金白银砸了十多年,始终对我一副高冷做派,

    本以为他是文人风骨,对所有人都那样。

    没想到私底下对温如烟却是这样一副温柔缱绻的模样。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这散发着铜臭味的银钱,他程景声能过成什么样?

    姚淑兰陪着我在市集慢慢转悠。奴隶商人看我们衣着华贵,

    身后奴仆牵了三个品质上乘的奴隶。是个有钱又肯买的主!

    也连忙将自家长相身材好的同类型奴隶拉出来推销。“贵人,还买奴隶吗?看看我家这个,

    相貌佳,身材棒,既可以看家护院又可以任打任骂,要不要挑一个?”“贵人,看我家的,

    我家的好!”另一名商贩笑嘻嘻一把扯掉台上奴隶身上单薄的上衣。手在奴隶身上比划,

    让他转圈全方位无死角给台下买家展示。“您看看这健壮的肌肉,这身体底子,

    只要不造成致命伤,能用很多年!”有了此商贩做出演示,其他商贩有样学样,

    立马也学着他推销自己的奴隶。男**隶被扒掉上衣,

    女**隶只余一件能够展示身材的性感里衣。各商贩间竞争异常激烈!当然,

    稍有姿色或强壮的奴隶亦是非常抢手,竞价声此起彼伏。台上大多数奴隶低垂着头,

    眼神空洞。一些年幼或敏感的女奴、少年,紧咬住下唇,身体止不住颤抖。“这个不错,

    阿悦,咱们快点竞价!”姚淑兰拢了拢身上披风,兴奋的声音传来,我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

    目光却撞进那奴隶身后铁笼子里的一对琥珀色眼睛里。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琥珀色的瞳仁,

    像凝固的火焰,里面没有乞求,没有麻木。只有狼一般的野性和濒死也不肯熄灭的桀骜。

    “阿悦,你看哪儿呢?我说的是这个!”姚淑兰把我的头掰过去,让我看向木台正中央。

    我随意瞥了一眼台上奴隶,不感兴趣。拉着阿兰朝木台边缘走去。“啊?这么好的你也不要?

    ”姚淑兰瞪大眼睛在旁边一脸不解。“你不会还顾及着你那个童养夫程景声吧?”“小哥,

    那里面也是要卖的奴隶吗?”我兀自指着角落里的笼子问旁边守卫。“他好像要分开卖,

    贵人可是看上这奴隶哪里了?”守卫恭敬道。还没想明白这分开卖是什么意思。

    守卫后面的问题,让我再次看向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不禁脱口而出。“他眼睛很漂亮!

    ”守卫一副了然神情,“奴明白了,贵人稍等!”不消片刻,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跟着守卫,扬着热切的笑容迎了上来。“贵人,您好,

    听说您看上了这贱奴的眼睛?不知贵人对这眼睛的情绪是否有要求?”啥意思?

    我看了眼姚淑兰,她也是一脸懵!“何意?”于是我问道。老板神秘一笑,

    凑近我悄声道:“我们有一独门技艺,是这奴隶市场独一份,可以根据客户喜好,

    挖出对应情绪的眼珠子!当然,操作的过程会比较麻烦,价格要高那么一点点。

    ”老板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比划数字。我面不改色,

    心底却已是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分开卖是这个意思!“价格好说。”我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不过……你为什么要分开卖,不会是这奴隶有什么疾病吧?”“贵人放心,

    有病的奴隶我们绝不会带到这市场来污各位贵人们的眼!”老板对旁边手下使了个眼色。

    “叫两个人,一起把那个贱奴从笼子里拉出来,给这位贵人瞧瞧。

    ”旋即又满脸堆笑地看向我,“贵人可以检查,此贱奴身上只有内外伤,绝对没有其他疾病。

    ”笼子里的男人被三名守卫一起从笼子里拉了出来。男人被铁链锁着,浑身是伤,

    血污结成了硬块,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三人将他扣在地上跪着,严阵以待!

    我踱步走到他身前,其中一名守卫立马揪住他那鲜血与污泥粘连在一起,乱糟糟的头发。

    使得他后仰,被迫仰视我。同时也露出了那张即使满脸脏污,也难掩俊美的脸庞。

    另一人使劲捏住他两侧腮帮,使其张嘴,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贵人请看,

    这牙口没有一点问题,他就是内外伤太严重,活不了多久,只能分开卖。

    他的牙齿、舌头、肋骨皆已有人定下,眼睛您要了,现在只剩下耳朵与那里。”老板说完,

    眼神瞥向奴隶两腿之间。靠!还真有那种收集癖的人?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以前只是听说,

    没想到现在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成了那种变态。“治不好吗?我看他品相挺好,

    整个应该能卖不少钱。”“他这一身伤,治加上养,至少需要不下于五千两!

    品质再好的奴隶,也卖不了那么多。还不如分开卖,至少能回点本!”“既然都是卖,

    老板不如把他整个卖给我!说个价吧!可以把定出去的赔偿也算在内。

    ”“这……我不能坑您啊!他活不了多久。”我看到老板眼中惊喜一闪而过,

    后又压下笑意很有职业道德的提醒。“这不还没死嘛?”我语气淡淡,“你看看他,

    身体支零破碎,眼神却倔强不屈,多有感觉。说个价,价格合适我就买了!

    ”老板笑得意味深长,一副没想到小姑娘竟如此变态的表情,当即兴奋报价五百两。

    3“我这三个才一千两,你一半死不活的敢要我们五百两,我们看着像人傻钱多的主吗?

    ”我还未开口,姚淑兰就已经激动的蹦了出去。刚一兴奋,价格不小心喊高了。

    老板讨好的笑笑,赶紧找补。“千金难买心头好!贵人有所不知,此奴乃齐国苍狼部人。

    此部落从小与狼为伴,以狼为师,他们向狼学习协作、忍耐与杀戮。苍狼部落有个传说,

    说人的灵魂就在脊柱里。脊柱一旦弯曲,灵魂就会碎裂。因此,他们宁折不弯,宁死不屈,

    苍狼部几乎全部战死沙场。品相好的奴隶虽难得,但不缺,

    而符合贵人口味的苍狼部奴隶却仅此一个!”一番讨价还价下,

    这个苍狼部男人最终以三百两成交。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

    热情地派了两名手下将人送上我的马车。并叮嘱万万不能松开此奴隶身上的铁链,

    防止他濒死反扑。我吩咐车夫去医馆!姚淑兰充满好奇,让下人将三名奴隶送了回去,

    她则跟着我一起。来到医馆。大夫检查了奴隶身上伤势,看向我摇了摇头。“伤势太重。

    ”“大夫只说是否能够医治即可,银钱不是问题。

    ”看大夫样子并不相信我会花钱为奴隶治伤,所以回答的很干脆。“治疗和后期调理,

    大概五千两。”和那老板说的相差无几。我点了点头,吩咐丫鬟。“银屏,取五千两给大夫!

    ”大夫震惊呆住,五千两说给就给?许多人就算是给家人治病都舍不得出。他连连摆手,

    语气立马多了几分敬重,告诉我一次不用给那么多。前期只需支付两千两。

    但因伤势太过严重,需要将人先放在医馆治疗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将人接回去调养!

    调养需要名贵药材,那里还需要一大笔钱。我点头同意,让银屏取出两千两交给大夫。

    然后再让她和算珠一起去给男人买两身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大夫是个好大夫,

    除了态度上的敬重,并没有因为我的财大气粗而特意奉承讨好。收了银钱,

    立马确定治疗方案。吩咐一名药童带着男人去清洁身体及伤口,另一名药童准备药浴。

    只是负责清洁的药童在准备动手时,男人浑身缠绕地粗大铁链让他犯了难。他看向我,

    “客人,您好,不知这铁链是否可以解开?”我想起卖家对我的叮嘱,也有些犯难。

    “你应该听他的,要取要挖现在就可以,何必大费周章。”一道生硬又嘶哑的虚弱嗓音响起,

    我买的奴隶开口说话了,语气讥讽又淡漠。我应该听谁的?那个卖他的老板?还现挖!

    我看着像那么变态的人吗?所以,他以为我救他是想慢慢折磨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因为难皱起的眉头散开,我扯了扯嘴角。“你要不要好好看看我这双清澈的眼睛,

    像变态吗?”男人表情变成错愕,是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好人吧!“那你……为何救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放你在身边看着也是件身心愉悦的事情。放心,

    活着的你比你那对眼珠子值钱得多。”我看向他琥珀色眸子,那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我。

    他尴尬转过头去。“你既救了我,我愿认主两年,两年之内,我定唯命是从。如**同意,

    可解开我的铁链,不同意便不必救我!”“两年?你怕不是……”“同意!

    ”我和阿兰同时开口,她话还没说完,便扭头不可置信瞪向我。“你疯了吗?阿悦!

    ”“那老板有一句话说对了,千金难买我开心!我就是看上他了。”说完,

    我将荷包里的钥匙扔给药童。“烦请小哥给他解开!”然后潇洒转身,

    搂着阿兰臂膀轻声细语的哄着她去外间吃茶去了!4两个时辰后。两名药童扶着泡完药浴,

    焕然一新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目测身高八尺,一头墨黑长发修剪梳理干净,

    被一根翠竹样式木簪半挽着固定于脑后。一张刀削斧凿般凌厉的脸,

    出色的皮囊外加那双引人注目的眼睛。就算一身普通青灰色大袖衫也难掩其鹤立鸡群的气质。

    那双琥珀色眸子平静看向我。他抽出被药童扶着的胳膊,恭敬向我行礼。“奴,见过主子!

    ”姚淑兰双眼放光,激动地掐住我胳膊,“你这妮子,眼光可真毒辣!”确实很养眼,

    我笑了笑。“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奴请主子赐名!”这是不愿透露真实姓名?也罢,

    我想了想。“那便叫你苍野如何?”他怔愣了一瞬,然后道谢。“苍野多谢主子救命之恩!

    ”*将苍野托付于医馆大夫照顾后,我便回了府。转眼半个月过去。这半月时间,

    我几乎每天三点一线的忙碌着!处理家中生意,陪爹娘,去医馆看苍野。“悦悦,

    听说你已有半月没去看过景声了?”饭桌上,母亲担忧地望向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程景声和温如烟的事情,爹娘还不知情。过完十八岁生辰,就要开始筹备我和他的婚礼。

    既然已经决定放弃这个白眼狼,我想还是应该提前透点底,别到时候把他们吓着了!“爹,

    娘,我想将这件婚事让给堂妹温如烟。”“你说什么?”母亲被我惊得手中筷子差点没握住。

    父亲眉头微皱,表情严肃。“我看你一直都挺喜欢景声这孩子,

    有什么好东西就往他院子里送,怎么在临近婚期之时反悔?可是最近发生了什么?

    ”我沉默不语,母亲似受到父亲启发,福至心灵。

    “可是程景声和温如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否认,

    “我会在婚礼之前找机会将这婚事作废,然后另择一名夫婿。”“爹娘知你向来有主见,

    只是你已到适婚年龄,这时候另择夫婿,哪有这知根知底的可靠?”爹娘愁容满面,

    他们关心我相信我,所以才更加为我担忧。可程景声这只白眼狼,我已经看清他的真面目,

    又怎会再继续与他成亲。“爹娘,程景声并不可靠,我会让你们看清他的真面目。

    ”程景声是我祖父故交的孙子,当年我娘与他娘几乎同时怀孕。

    两位老爷子定下如果是一儿一女就结娃娃亲的承诺。十三年前,程家遭遇变故,

    只剩程景声一人。五岁程声被他家亲戚带着信物丢到祖父家,让他来温家当童养夫。

    祖父又将人送来了我们家。那时我们才刚刚被迫分家,自己一家三口都吃不饱,

    多个小孩子便更加艰难。可父亲想到母亲因为生我时难产伤了根本,无法再孕。

    我一个女孩子,可以不用嫁出去留在家里,还能和未来夫婿从小培养感情,便咬牙养了!

    可惜他们不知,我最近派人调查程景声和温如烟时。竟意外得知,

    因为程景声的祖父与父亲皆是秀才,当年祖父本来是把这桩婚事给了二叔家的堂妹温如烟。

    后来程家家道中落,他才将这婚事又丢回给我。祖父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偏心,

    凡是好事便是老二家的,不好的便是老大家的。既然程景声和温如烟两情相悦,

    那她便成全他们。既然祖父祖母偏心二叔一家,那便让二叔给他们养老。5十月五日。

    府中发放月银的日子。我坐在太师椅上,放下手中茶水,叫住准备出去的银屏。“银屏,

    这个月开始不用再给程景声院子额外补贴,规定多少就是多少,一个铜板都不要多给!

    包括那边也是一样。”“是,**!”随后,我心情颇好得回到书房校对账册。不多时!

    “**,程公子小厮求见!”出去派发月银的银屏带着程声的小厮程一一起回来。

    这么快就找来了?还以为他有多能沉得住气呢!我拨动算盘核对完最后一本账册,

    抬头淡淡道:“让他进来吧!”程一刚跨过门槛,便猛得跪伏在地,头重重磕到地上。

    “奴见过温**,求温**去看看我家主子!”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说来有些好笑,

    程一是温家花钱买来的下人。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认程景声一人为主了!

    帮着程景声打掩护,让他和温如烟偷偷幽会。这声温**当真是讽刺!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这府内不只一位温**,你确定没有来错地方?”“**说笑了,

    您才是和主子有婚约之人,奴自然没有找错。”程一语气讪讪,透着心虚。

    虽不知他说话时脸上是什么神色,但她说完之后,程一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还是被她看见。

    “我很忙,没空!”程声想要钱却又希望她主动给,还真是虚伪又假清高。

    程一没想到我会直接拒绝。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后,又继续道:“求求您去看看主子吧!

    您近段时间都没有去找主子,他郁郁寡欢,吃饭也没胃口。今天终是撑不住,生病倒下了,

    如今还躺在床上呢!”“有病去请大夫,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看病!”说完,

    我起身将账册交给身后的算珠收好。径直向门外走去!“我还有事,你回去吧!

    生病了就去请大夫。”程一被银屏赶出院子。没理会他的喊叫,我带着两个丫鬟直接出了府。

    医馆大夫昨天派人来通知,今天可以接苍野回家。这么久,终于可以把人带回来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经过老大夫一段时间的细心调养与照顾,

    苍野整个人看起来面色红润有光泽。又帅气几分,更养眼了。告别老大夫之后!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带着苍野去了各种铺子买买买。“上次衣服买得匆忙,

    作为我的贴身侍卫,不能磕碜了,再重新给你买上几身好的。

    ”“发饰、鞋子、佩剑这些都得配成套,全部重新买!”“苍野,你有喜欢的要说,

    不说我就给你做主咯!”“但凭**做主。”苍野态度恭敬,我也不再多言。

    “麻烦店家将所有东西送回城东温府,就说是大**温悦买的,

    府中下人自然知道该送去哪个院子。”给苍野将装备配置齐全后。

    我又领着他们三人去了城内最大酒楼。“今天府内恐怕不会安静,咱们吃饱了再回去,

    就当是给苍野庆祝重生了!”重生?苍野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多谢主子!”“谢啥!

    ”我随意摆摆手,点了一堆菜。“多吃点,吃饱了回去才有力气干仗!

    ”6我们悠闲地吃完一顿早晚饭。摸着肚子慢慢悠悠走回家。刚到门口,

    管家就非常着急地迎了出来!“**,您终于回来了!”“怎么了?

    ”“老夫人那边派人找了您很多次,您一直不在,后来把老爷夫人给叫过去了!

    ”“这家是我作主,她叫我爹娘作甚!走,直接去客院。”父亲母亲性子软,

    那对偏心眼儿的祖父母最喜拿捏他们。还真当我们一家人都好欺负呢!我愤愤不平,

    冲着客院疾驰而去。余光扫见紧随其后的三人,我扭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跟上的管家。

    又顺口介绍一句:“这位是我的贴身侍卫,名叫苍野,何管家可不要记错!”“好的,**!

    ”何管家连忙回复,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惊讶。**最近变化有点大啊!

    这家里不会要变天了吧?*刚走到客院外面,就听到里面那偏心祖父祖母中气十足的怒吼。

    “看看你们养得好女儿,有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吗?”“我们是你爹娘,

    二宝是你亲弟弟,亲侄子侄女,有钱了就你们自己过好日子是吧!

    ”“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简直就是不孝。”“快让你们那不孝的女儿,贱丫头滚回来,

    她要是管不好家,就让她把管家权交出来。”同时伴随着杯子碎裂的声音。

    合着不是用他们钱买的,就使劲儿砸呗?还有这理所当然的指责,真是让他们吃得太饱了!

    “算珠,今后客院这边伙食减半。”“好嘞!**。”我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听说有人要夺我管家权?”“你个死丫头还敢回来,姑娘家家的整天不着家,

    也不知道和外面一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去了!”偏心祖母听见我的声音,

    立马从屋内扔出一个茶盏向我砸来。我镇定自若地走上台阶,继续往里走。

    在茶盏距我只一指距离时,苍野一个闪身,反手接住。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手,

    有贴身侍卫的感觉太好了!安全感满满。“你个死丫头,居然还敢躲?

    ”偏心祖父看我没被砸到,也将身边茶盏朝我扔来。我踮了踮脚,还是够不着苍野耳朵,

    于是招手示意他低头。苍野听话地将头凑到我的唇边。“看见那人没?砸回去!

    ”我眼神看向他们的好儿子,我二叔温二宝。苍野琥珀色眸子闪过一道精光,

    盯着我点了下头,右手精准接住飞来的茶盏。然后站直身体,反手砸了回去!

    等他们反应过来,温二宝的头已在汩汩流血。“天啦~,你个杀千刀的,我的儿,

    你怎么样了?”老两口恨恨地看过来。可能是看苍野那长相气质以及通身气度,

    把握不准他是什么人,没敢轻举妄动。用吃人的眼神剜了我一眼之后,

    便动作矫健地朝着温二宝跑了过去。果然还是欺负他们的宝贝儿子最奏效。“爹,娘,

    你们没事吧?”趁着这会儿没人烦我们,我来到父亲母亲身边。“娘没事,

    就是你爹为了保护我,后背被砸伤!”父亲握住母亲的手,对我们露出一个放宽心的笑容。

    “一个杯子而已,没什么大碍。”“祖父祖母就知道欺负我们一家,下次我不在,

    你们不要过来!有事让他们等着,寄住在别人家还摆主人的谱,真是惯得,

    惹火了我直接将他们赶出去!”吃我的,住我的,还欺负我家人,

    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多看一眼,都觉得伤眼睛。“走,父亲母亲,咱们回去。

    ”“何管家,去帮我父亲找个大夫来看看!”何管家领命。离开前,

    看了一眼温二宝那边手忙脚乱的众人。“**,那他们那儿?”“不用管,

    需要大夫让他们自己去请。”“悦悦…他们到底是你的长辈,…就算你不喜欢,

    也不应该表现得太明显,这对你名声无益!”父亲许是被我刚刚的行为吓着,说话欲言又止。

    不过到底是为我考虑。这就是他和母亲最大的缺点: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明明早就看清祖父祖母的偏心,但却因为孝道二字处处忍让。看来这事还得靠她!

    “父亲母亲,如果你们相信女儿,就请看着吧!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7走出客院没多远。

    我们迎面碰上匆匆赶来地程景声和温如烟。程景声看见我,立马松开温如烟的手。扬起笑脸,

    迎了上来。“阿悦,你也来看祖父祖母吗?”没想到晾了他一阵子,居然不装高冷了!

    还真是贱皮子。“听程一说你病了?”和温如烟聊得太开心,忘了这茬。

    程景声连忙假装咳嗽两声。“没有大碍,阿悦不用担心!”“好吃好喝供着,十多年了,

    身体还这么差!”我嫌弃的斜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头看向盯着苍野羞红了脸的温如烟。

    “发什么春呢?温如烟,还不快过去,去晚了可就见不到你爹最后一面了。”“你什么意思?

    ”温如烟凶巴巴看向我。“哎哟~我的二宝,你可别吓娘啊!

    ”客院内伤心地哭喊声适时响起。我挑眉,“字面意思,自己听!”说完,

    便转身不再搭理他们。我看向苍野,命令道:“苍野,突然不想走路,你抱我!”“是!

    ”我眼角余光瞥见程景声又惊又恼得看向我们,并准备过来质问。但温如烟着急去看她爹,

    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后,强拉着程景声往客院走去。回到爹娘院子。大夫在给父亲看诊,

    苍野守在房间外面。母亲终于忍不住,拉着我来到屏风外。“悦悦,

    ”母亲眼神瞥向门外询问,“他是什么人?”“我新买的贴身侍卫。”闻言,母亲松了口气。

    “娘以为你犯糊涂,和程声婚约还没解除就找好新人!”“娘放心,女儿不傻,

    这件事的责任本来就在他们,我们是受害者,不是吗?”我搂着母亲撒娇,

    笑语晏晏哄她放宽心。同时说出自己准备在十一月一日,

    十八岁生辰宴上揭露程声和温如烟**的想法。而母亲就如当初我在十五岁及笄当天,

    说满十八岁后再成亲一样。再次选择尊重我的决定!*确认父亲后背的伤无碍后。

    我便领着苍野回了自己院子。“既是贴身侍卫,苍野,你便同我们住一起。”“银屏,

    带苍野去看看,让他自己在那些空房间里挑一个。”然后……看着有些空荡的院子和客厅,

    我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我买给苍野的东西,一件都没送回来。“算珠,去问问门口小厮,

    那些东西都送去哪里了?”不一会儿,算珠脸色愤愤回来。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

    我打趣她:“谁惹我们家算珠生气啦?

    ”“还不是程景声主仆……”听算珠气愤地将事情说完。原来店家在送东西入府时,

    被程一看见,发现都是些男子用品。又得知是我所买,便认为那是送给他家主子的。

    程一自作主张,领着店家将所有东西全部送去了程景声院子。所以刚在路上,

    程景声心情不错地和我打招呼,是因为那些东西?真是高看他了!原以为他是经过半月时间,

    终于想清楚自己寄人篱下该是什么态度。结果就这儿?“算珠,

    你带几个小厮去把东西搬回来!不要对他们客气。”算珠性格火爆,就不是个客气的主,

    当即兴冲冲去办。没过多久就将所有东西都带了回来,同时带回来的还有程景声一句话。

    “多年过去,不曾想是我错看了阿悦!”错看了什么?他曾经是怎么看她,

    现在又是怎么看她?如果换成一个心悦于他多年的女子,听到这句意味不明的话,

    恐怕又要患得患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当真是高手。

    难怪自己这些年竟一点没发现他的私心。他要端着便端着吧!

    程景声还想用曾经那一套来对付我,怕是打错了算盘。自始至终,我从没爱过他,

    对他好不过是基于他是我的童养夫。且学识长相皆勉强过关。我忙着做生意挣钱,

    也不想将精力用于情情爱爱上。他知根知底又是家中长辈定下的亲事,

    总比找一个不了解的人来得强。只是……没成想她用来维系感情的礼物,

    最后却全部成了他程景声用来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的资本。也是自己疏忽大意。现在想来。

    自祖父祖母带着二叔一家子来投奔之后,程声对她就慢慢变了!是她解决了他们温饱,

    才让他们有机会花前月下、风花雪月。既然他们不喜欢这满是铜臭味的黄白之物,

    我又怎能不成全呢?“今后那边和客院来人,都帮我挡了!”“好呢~**!

    ”算珠笑意盈盈。她看程一不爽已经很久,看她现在浑身舒畅,估计今天火力全开,骂爽了!

    8苍野选了一个离我最近的屋子。他说方便保护我。甚合我意。晚上洗漱完,他换上新衣。

    整个人玉树临风,比之前又俊美了几分。我和银屏、算珠坐在廊檐下,嗑着花生瓜子赏月。

    边上放着两个小火炉。一个上面温着茶水,一个上面煨着苍野调养身体的药。“苍野,

    过来坐!”我抬头看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凳子。苍野背对着月光向我走来,

    周身被朦胧光影包裹,看不清神色。“奴谢过主子!”“在我面前不必自称为奴,

    你以前的身份我不打听,咱们就当是朋友吧!”和苍野相处越久越觉他身份不简单。

    外形突出,气度不凡,就连此刻坐于小凳子上也是仪态端庄。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教养,

    无法伪装也无法隐藏。他曾经在苍狼部的地位应是不低。苍野听我说出‘朋友’二字时,

    我看到他握茶杯的手明显紧了一下。我当没看见,提醒他等会儿记得吃药。毕竟老大夫说了,

    药不能停!不然会落下病根。作为一个商人。我觉得我是合格的,有眼光,懂投资!也敢赌!

    如果没有这三样,我创不下如今家业。希望苍野同样可以给我带来惊喜。*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三天后就是我十八岁生辰。在这期间。客院那些人生活得非常充实。

    他们自己凑钱给温二宝请了大夫,听说花了不少银两。

    我派人送去一份被砸碎茶盏杯子的价目表。非常贴心的告诉他们,

    考虑到他们这个月经济紧张,会从下个月月银里面再扣。饭菜规格也给他们降低几成!

    能吃饱,但估计吃不好。因为他们轮流来我院子外面骂街了。说我不孝、恶毒,会遭报应。

    第一次,没做准备,我被他们堵了个正着。我正按着耳朵听他们狂吠。

    苍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廊下拐角的阴影里。他没说话,只是手中拿剑抱着臂,

    高大的身躯倚着廊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过来,带着一股冰冷地压迫感。

    瞬间,二叔的叫骂声卡在了喉咙里。祖母的气势也莫名矮了三分。最后在苍野的注视下,

    他们嘟囔着“没规矩”,悻悻走了。搞笑,我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这样骂我,

    我看要遭报应的该是他们才是。有了这次经验。我安排了人手,让他们连门都进不来。

    程声和温如烟见祖父祖母他们没做出什么成效,但又自恃翩翩公子、温良**,

    不方便口出恶言。便在外面茶言茶语。我全当他们是狗吠。见我不理会他们,

    他们又改为在必经之路堵我。苍野一人当关,万夫莫开,非常尽责的将人拦在我几丈开外。

    时间一久,他们知道了苍野只是我买来的下人。见他拦了他们好事,

    便将极尽恶意喷洒在苍野身上(但不敢动手)。苍野知道我的计划,也不屑和老弱妇孺动手。

    好几次,我都快忍不住去撕他们嘴巴!还是苍野拦住了我。那段时间,他为我受了不少委屈。

    我除了安慰外,又买了不少礼物送他表达歉意。程景声知道后,

    派程一过来转达了不少伤心欲绝的肺腑之言。只是我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们便渐渐消停!

    不过私底下还是小动作不断。盯着他们的人来报,程景声最近变卖了不少我曾经送他的礼物。

    温如烟也拉着祖父祖母和她一家给程景声凑了不少银两。眼看着他们日子过得越来越紧巴巴,

    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甚。程景声又恢复成之前清冷孤傲的样子。温如烟一大家子,

    围着程景声打转,颇有讨好意味。我和苍野并立水榭回廊,

    看着庭院大树被秋风带走一片片树叶,打着转落入荷花凋零的池塘。“苍野!”“嗯?

    ”“帮我做件事!”苍野转头看向我,眉眼含笑,等着我下文。他的笑容太犯规!

    我红着脸招招手,示意他低头。他附耳过来。我凑近悄声说出自己的计划。9转眼三天后。

    生辰宴当天。所有生意伙伴和温家亲朋好友,几乎全部到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间。

    我笑看着温如烟“不慎”饮用了丫鬟送来的加了料的果酒,很快便面泛桃花,行为失态。

    她让自己丫鬟给程景声传了话。紧接着,俩人便接连离场。片刻之后。一声鸟鸣,

    我抬头越过喧闹的人群,望向远方。立在远处地苍野对我做了一个动作。事成!“咳!

    ”我轻咳一声。父亲心领神会,端起酒杯起身敬宾客。“大家好,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小女的生辰宴。”“同时,今天还有另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那就是小女将在年底和她的未婚夫程景声成亲。”“景声,上来吧!认认各位叔伯。

    ”“景声呢?”“回老爷,奴婢看到程公子离席了!”有丫鬟禀告。“想是有事,

    派人去找找。”我爹语气温和,像个通情达理的老丈人。

    我提前安排好的人连忙带着下面人去寻找。这么一番动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陆陆续续全被引到席间那两个空位上。“两个空位?

    我记得之前坐着的分别是一男一女。既然男的是温**未婚夫,那女的又是谁?

    ”“这个我知道,女的是温**堂妹,他们一家都住在温府。”"哦?竟是都住在温府?

    "八卦的火苗瞬间在人群中点燃。座位临近的人,一小簇一小簇聚在一起,

    交头接耳浮想联翩。很快!找人的下人回来了。“怎么只有你们?景声呢?

    ”我爹疑惑的看向他们身后。“回老爷,程公子他……”下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

    “哎呀~要不还是几位主子亲自去瞧瞧吧!”“你这,说个话吞吞吐吐,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爹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演技是真不错。那些客人明显从下人神情看出猫腻,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戏。忙热情帮忙出主意!“温老爷,想是有他们下人做不了主的事情。

    今天我们得温老爷热情款待,不如就陪温老爷走一趟,去看看是否有我们能够帮忙的地方?

    ”围观看热闹简直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基因。大家纷纷表态,表示愿意帮忙。言辞恳切,

    如果不是那放着光的双眼,根本看不出异样!到了这里,再装就过头了。我站起身。“爹,

    我看他们是挺为难,不如我们走一趟吧?”“行,那就走一趟!”“诶!走走走,

    我们都陪温老爷走一趟。”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席位。

    大家很快跟着下人来到一个为宾客临时休息准备的厢房门口。有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众人便默契地屏住了呼吸。起初只听到模糊的响动,像是桌椅间碰撞。随即,

    温如烟那带着喘息的、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得声音便透了出来。“声哥哥……轻点,

    万一被人听见……”“烟儿妹妹莫怕……”是程景声的声音。带着平日绝无的急促与沙哑,

    “他们此刻都在前厅……不会过来……让我帮你……”门外,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几位夫人已面露鄙夷,用团扇掩住口鼻。祖父祖母,二叔二婶则是想上前阻止却又不敢,

    额上沁出了冷汗。里面的动静愈发不堪入耳。床榻发出规律而暧昧的吱呀声,

    混着压抑的喘息,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姚淑兰气不过,猛地抬脚,

    “砰”地一声踹开了房门!门内景象不堪入目。衣衫凌乱地扔了一地,床幔半垂。

    隐约可见两条身影闻声惊惶分开。温如烟惨叫一声,抓过锦被遮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

    面色惨白如纸。程景声慌乱地抓过一件衣服披上,看到门口黑压压人群。

    尤其是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我。他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拨开人群缓步走进室内。手里捏着一纸婚书,

    眸光扫过床上那对狼狈不堪的男女。

    走到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的程景声和蜷缩哭泣的温如烟面前,将婚书凑到烛火旁。

    火苗舔舐着纸张,迅速蔓延。我扬起燃烧的婚书,转身看向门外众人。

    “各位长辈、亲朋在此,皆为见证。既然程公子与堂妹两情相悦,情深意切,

    我便成全他们俩人。”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院子。“从今日起,

    我与程景声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混账!这婚约是我定下,

    你竟不与我们商量就擅自决定,有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吗?”一切发生的太快,

    等祖父祖母、二叔二婶反应过来,冲进屋子。我已说完,婚书也熊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