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我们成了敌人,后来我想离婚他却不干了

联姻后我们成了敌人,后来我想离婚他却不干了

梧攸啊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联姻后我们成了敌人,后来我想离婚他却不干了》,是作者 梧攸啊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周知聿虞晚许诺,故事无广告内容为:一拳挥向他左眼。他闷哼一声偏过头,松开钳制捂住眼睛。我趁机从沙发另一侧滚下去,站稳后止不住嫌恶地看他。「你脑子也被药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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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跟周知聿是纯恨夫妇。他敢用**放倒我,带情人回家过夜。我就敢在红酒里掺情药,

    锁死主卧门看他狼狈。他当众和秘书调情,隔天他三亿的合作案就碎在我新买的碎纸机里。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京圈最疯的夫妻。直到许诺出现,她只要站在那,

    就让周知聿乱了心他以为我会撕碎她,诅咒他,让这场战争升级。我却一反常态,

    冷静的出奇,甚至主动搬出婚房给他们腾位置。1我跟周知聿是家族硬凑的夫妻。

    结婚那天我们就说好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但把情人带回家,这是越线。

    半夜我是被冻醒的。中央空调被人关得死死的。主卧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裹着毯子坐在客厅,直到声音停歇,一个陌生女人趾高气扬地离开。我推开主卧门。

    周知聿靠在床头抽烟,神色挑衅。「看什么?虞大**要是寂寞,也可以叫人……」

    我没说话,走过去拿起他喝剩的半瓶红酒。他嗤笑:「想喝?赏你的。」我当着他的面,

    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白色药粉倒进去,晃了晃。他脸色变了:「虞晚你干什么!」

    我捏住他下巴把酒灌进去,然后抽身退开,在他扑过来之前,用力甩上门,

    用早就备好的钥匙反锁两圈。里面传来重物砸门的声音和他暴怒的吼叫。「虞晚!你疯了!

    你给我开门!」「你给我喝了什么!」药效很快。砸门声变成混乱的碰撞,

    还有难以抑制的粗喘。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的骂声逐渐变调。

    我皱了皱眉。真吵。但至少,今晚谁都别想好过。2天亮我才打开门。

    周知聿几乎是从里面滚出来的,脸色惨白,眼底猩红,昂贵的丝绸睡衣皱得像咸菜。

    他想扑过来,腿一软却跪倒在地,只能抬头死死瞪我。那眼神像要杀人。「医院……」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我让司机送他去。家里的佣人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没人多看我们一眼。这种戏码,隔三差五上演,他们早就习惯了。下午他回来了,

    手里捏着一叠检查报告,脸色稍微好看了点。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他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虞晚,你等着。」我没理他,继续看我的杂志。

    他上楼,步子还有点虚浮。我听见他打电话给秘书,让人送新手机和衣服来。

    旧手机大概是在昨晚的混乱里阵亡了。晚上他出门了,衣冠楚楚,

    身上那股浪荡劲儿又回来了。出门前,他特意走到我面前,笑了笑。「合作方送的,

    法国空运来的玫瑰,我看挺配你。」他手里拿着一枝玫瑰,花瓣鲜红欲滴。然后,

    他当着我面,把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可惜,东西再好,不对味,也是垃圾。」他走了。

    我看了看垃圾桶里的玫瑰。也笑了。从沙发垫下摸出另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

    车库里传来他跑车刺耳的警报声。不知道他今晚打算怎么赴约呢?我端起茶杯。温度刚刚好。

    车库再次传来周知聿的怒吼。但人却没回来,我看着佣人,开口:「家里备些治狂犬病的药,

    每天都在这叫,烦死了。」佣人点头,随后出门。3周末是李家的慈善晚宴。

    周知聿不得不和我一起出席。我们挽着手进场,看起来是一对璧人。当然,我是碧玉,

    他是**,俗称璧人。跳完一支敷衍的开场舞,他就松开了我。

    他的新任女秘书穿着一身亮片裙过来,娇笑着递上酒杯。我看着他这位秘书,

    不得不感叹周知聿又爱上了一个物种,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美人鱼。周知聿接过秘书的酒,

    喝了一口,然后极其自然地捏着那女人的下巴,把剩下的半杯酒渡了过去。周围瞬间安静,

    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怜悯,有幸灾乐祸。那秘书红了脸,娇嗔地捶他。

    周知聿搂着她的腰,视线却越过她,落在我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挑衅。我转身去了甜品台,

    挑了一块最小的蛋糕。慢慢吃完。味道太甜,有点腻。看来是被周知聿影响到食欲了。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阳光房里,新买的碎纸机工作声音很轻快。

    脚下已经堆了一小撮均匀的纸屑。手机响了。是周知聿。我接起来。他又生气又难以置信。

    「虞晚,我书桌上的文件,是不是你动的?」「哪份文件?」我问。

    「和赵氏的那份三亿合作案!纸质版和电子版!全都没了!」「哦。」

    我看着最后一叠纸变成雪花:「可能是不小心,碎掉了。」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周知聿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轻笑,有些咬牙切齿。「行,虞晚,你真行。」

    4周知聿养在外面的某个小明星找上了门。她站在客厅里,摆出女主人的姿态,要我识相点,

    自己滚。我喝了口水,叫来两个保镖。「请李**去周总公司坐坐。」「记得走正门。」

    周知聿开完会出来,就看到他的小情人被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请」站在他办公室门口,

    哭得梨花带雨。我坐在他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周知聿挑了挑眉,挥手让助理和秘书都出去。

    他走到小明星身边,揽住她的肩,语气轻松。「怎么,虞晚,上门给我送温暖?」

    小明星立刻依偎进他怀里。「聿哥,她欺负我……」我看着他们。然后我也笑了。

    我对保镖点了点头。那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立刻走到周知聿前,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胳膊。

    周知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虞晚,你什么意思?」我没说话。保镖押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慌。「虞晚!你敢!」

    我抬起手。用了十成的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周知聿的脸偏向一边,

    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他懵了,难以置信地转回头看我。我收回发麻的手掌,

    对保镖说。「放开周总。」然后我拿起包,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回头。

    周知聿还站在原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边脸红肿着。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没兴趣深究他眼底的情绪扇形统计图。「人给你送回来了。」「不用谢。」我拉开门,

    径直离开。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金属壁上模糊的倒影。啧。手酸了,早知道另一边也来一下,

    都不对称了。5其实我跟周知聿也不是一直这样。我们勉强算青梅竹马。

    十岁前他家住我家隔壁。他总跟在我身后,扯我辫子,又把攒下的奶糖塞给我。

    他小时候眼睛很亮,「晚晚妹妹,你长大给我当媳妇吧,我罩你。」后来他妈妈病了,

    很快去世。葬礼后第三天,他父亲在外面的那位新任周太太就搬进了周家。再一周,

    周知聿被强行送出国。我们断了联系。几年后再见,是在双方家长安排的联姻席上。

    他个子抽得很高,穿着昂贵西装,眼神疏离得像看陌生人。

    他父亲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宣布了决定。桌下,我指甲掐进手心。

    周知聿忽然在桌下踢了我的椅子腿。我抬头瞪他。他对我极轻地扯了下嘴角,像再嘲讽我,

    又像自嘲。我知道,他也生气了。我们都违抗不了家族的决定。6深夜周知聿回来了。

    他带着酒气,将我堵在客厅沙发间,气息迫人。「周太太今天好大的威风。」

    我后背陷进靠垫,仰脸直视他。「不及周总夜夜笙歌。」他单手撑在我耳侧,忽然低笑,

    目光划过我的唇,声音低沉。「虞晚,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我愣住。随后想也没想,

    一拳挥向他左眼。他闷哼一声偏过头,松开钳制捂住眼睛。我趁机从沙发另一侧滚下去,

    站稳后止不住嫌恶地看他。「你脑子也被药坏掉了?」周知聿放下手,眼圈迅速泛红。

    他竟又笑了,气得磨牙。「好,很好。」他转身大步上楼,摔门声震响整栋房子。

    我站在原地,慢慢擦了下刚才碰过他下巴的指节。真被药坏脑子了?7回到卧室,

    我反锁上门。躺在床上,忽然想起联姻那天。仪式前我们在休息室撞见。没有外人,

    他撕下温和伪装,我也卸下端庄面具。「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妥协。」他扯松领带,

    眼底全是躁意。「嫁你是我人生最大的败笔。」我冷笑,将捧花扔在梳妆台上。

    我们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最后精疲力竭。「既然都逃不掉,那就互相恶心到底,

    各玩各的,谁也别管谁。」「求之不得。」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初说好形同陌路,

    如今却针锋相对到寸土不让。我抬手盖住眼睛。太累了。8一周后,好友组局,

    在私人会所聚会。我迟到了十分钟。推门进去时,里面气氛正热。

    然后我看到了周知聿以及他身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她很年轻,眉眼干净,

    带着怯生生的局促。有人闹着让她敬酒,她慌张起身,

    却不小心将半杯红酒全洒在周知聿的西装外套上。周围瞬间安静。那女孩脸涨得通红,

    连连鞠躬。「对不起周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所有人都看向周知聿。

    谁都知道他有洁癖,最讨厌不识趣的人。可他没发火。他甚至有些怔忡,

    低头看着外套上的酒渍,又抬眼看向那女孩慌乱含泪的眼睛。那一刻他眼神飘得很远,

    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我脚步停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收紧。女孩叫许诺。

    有人低声告诉我,是一个大三学生,家世清白,单纯得很。周知聿抽出手帕,递给她,

    声音缓和。「没事,擦擦手。」我静静看着,然后走进去,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坐下。

    心脏某个地方,微微沉了一下。9许诺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圈子里。

    周知聿带她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聚会,她总是一身素净裙子,安静地跟在周知聿身后半步,

    像只受惊的兔子。有人调侃周知聿转了性,开始玩养成游戏。他只是笑,不否认也不解释,

    顺手替许诺挡掉递来的酒。这很反常。以前那些女人,他从不维护,

    甚至乐于看她们被灌醉出丑。更反常的是,他给许诺铺了路,送她进了一个小成本网剧剧组,

    演女三号。戏份不多,但足够她踏入这个圈子。那部剧开播后,居然有了点水花。

    制片方办了场小型庆功宴。周知聿去了。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来。连一个敷衍的短信都没有。

    我坐在客厅看了整夜电影,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空荡的沙发上。

    看着手机里周知聿为许诺挡酒的照片,我不知在想些什么。10第二天下午,周知聿才进门。

    身上带着烟酒和一丝甜腻香水味。他扯松领带,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在等我发作。

    等我像以前一样,用尖锐的语言,或者更直接的行动,点燃战火。我关掉平板,抬起头看他。

    「真喜欢?」周知聿显然没料到这个开场。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随意的笑。「当然,

    她不一样。」「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平板往楼上走。楼梯走到一半,

    我听见他在身后问,声音紧绷。「虞晚,你什么意思?」我没回头。「没什么意思。」

    走进卧室,反锁。我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敲下「离婚协议书」几个字。

    打印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页,又一页。温热平整的纸张,慢慢堆积起来。

    11周知聿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新游戏里。他给许诺安排了更好的公寓,配了车和助理。

    他带她去拍卖会,拍下一件件许诺喜欢的东西。他看她的眼神,有时会放空,像是在透过她,

    努力勾勒另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觉得这很有趣。一个像她,却又不是她的影子。

    家里属于我的痕迹,在一点点消失。衣帽间里我的衣服被打包送走大半,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清理一空。书房里那些我常翻的书,也装进了纸箱。我约了律师,

    也跟母亲通过一次冗长的电话。电话那头叹息很深,最后只说,你想清楚就好。

    我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突然变得很陌生。其实,

    也一直没熟悉过。家里的佣人有些不舍,上前。「少夫人,真的要走吗?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让大少爷搬出去吧。」我轻笑一声。「还是不了,别伤心了,

    时间到了,你们来找我,继续照顾我,家里这条疯狗,就留在这吧。」佣人们点点头,

    恋恋不舍的把我送出去。12周知聿这次隔了三天才回来。他大概是想看看,

    他不在的这几天,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客厅茶几上,那份文件摆放得端端正正。他走近,

    拿起。「离婚协议书」几个黑体字撞进他眼里。他翻了几页,脸色迅速沉下去。他猛地抬头,

    目光扫过客厅。这才发现,属于我的东西消失了,甚至连空气里那点属于我的香水味,

    都散得一干二净。他心跳的厉害,有些难受。「虞晚!」他对着楼梯方向吼,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迫。没有回应。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份协议,忽然觉得无比刺眼。这一定又是她的新手段。一次更过分的宣战。

    他这么告诉自己,心脏却跳得又重又乱。他粗暴地将协议撕成两半,再撕,碎片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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