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去民政局领证。我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未婚妻凌霜才姗姗来迟,手里还晃着一杯奶茶。
她一脸不耐烦:“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下一秒,她看到我,
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哎呀,我忘带身份证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
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收起了自己的证件,平静地送了她一句话:“那,到此为止吧。
”她不知道,我早就不想玩了。【第一章】六月的天,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
民政局门口那几棵半死不活的香樟树,连片像样的荫凉都凑不出来。我看了眼腕表,
上午十点整。距离我们约好的九点,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的未婚妻,凌霜,终于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香奈儿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手里却不合时宜地捏着一杯波霸奶茶,
正慢悠悠地吸着。那姿态,不像来结婚,倒像是来巡视的。“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人还没走到跟前,不耐烦的声音先飘了过来。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脸,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清冷,高傲,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八百万。
她就是这本男频爽文里的冰山女总裁,也是原主舔了整整十年,
最后连骨头渣子都被吞了的“未婚妻”。而我,秦放,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
就在昨天晚上,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和自己同名的这位终极舔狗+冤大头男主。
凌霜终于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似乎在嫌弃我穿得太随意。“哎呀,”她像是刚想起来,懒洋洋地一拍额头,
“我忘带身份证了。”来了。和书里一模一样的情节。接下来,原主会卑微地劝她,
说没关系,他可以等,可以再约时间。然后被凌霜用“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没看我今天很忙吗”给怼回去,最后灰溜溜地给她当司机,送她回公司。从此,
领证这件事就无限期地搁置了下去。而原主,也在一次次的“下次一定”中,被她吊着,
PUA着,直到最后整个秦家都被她当成了垫脚石,下场凄惨。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
但现在,身体里住着的是我,一个只想躺平的神级看客。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就是作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文件袋里,把我这边的户口本、身份证一件件收好。动作不快,
但每一下都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凌霜的眉头终于皱紧了。她大概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往的秦放,这个时候早就该贴上来嘘寒问暖,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了。今天的我,
安静得有些反常。“你什么意思?”她冷冷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忤逆的薄怒。
我拉好文件袋的拉链,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可惜里面从来没有过我的倒影。“意思就是,”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
“那,到此为止吧。”“凌霜,我们结束了。”空气瞬间死寂。凌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双高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秦放,你发什么疯?
”她拔高了声音,“就因为我迟到了一会儿,忘了带证件,你就要闹分手?你幼不幼稚?
”我懒得跟她辩解。跟一个永远只从自己身上找理由的人解释,是对牛弹琴。我转身就走。
“秦放!你给我站住!”凌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又急又怒,“你今天要是敢走,
我们俩就真的完了!”我脚步都没停一下。完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从今天起,天高海阔,我秦放,只想享受我八块腹肌、人鱼线、顶级颜值和数不清的财富,
过我躺平的神豪生活。至于你这位冰山总裁?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就在我快步走出民政局大门,准备拥抱我崭新的、自由的、腐败的躺平生活时,
一个人影忽然急匆匆地从侧面冲了过来。“砰”的一声。我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气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对方。
手掌接触到的是柔软又纤细的胳膊,触感温润。“对、对不起!
”一个带着歉意的、软糯的声音响起。我低头看去,撞到我的是个女孩子。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
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的小鹿,正惊慌失措地看着我。很干净,很纯粹。是我喜欢的类型。
“没事。”我松开手,退后一步。女孩站稳了,又冲我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抱歉,
我……我有点急事。”她的脸颊泛着红,看起来很窘迫。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手忙脚乱地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咆哮:“苏语安!你人呢?
不是让你去民政局门口相亲吗?那个小王都等了你半天了,说没看见你人!
”女孩的脸瞬间白了。她对着电话小声解释:“妈,我来了啊,我早就在门口了,
可是我没看到人啊……”“你是不是又搞错了!我跟你说,今天你要是再搞砸了,
你就别回来了!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让你结个婚跟要你命一样!”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女孩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委屈又无助的样子,让人心头发紧。
我大概明白了。又是一个被家里逼婚的可怜人,结果还被相亲对象给放了鸽子。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看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还站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的凌霜。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走上前,站到女孩面前。她被我的影子笼罩,
茫然地抬起头,那双小鹿眼里还闪着水光。“你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无害,
“我叫秦放。”她愣愣地看着我。“刚才,我被未婚妻放了鸽子。”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凌霜。
“而你,好像被相亲对象放了鸽子。”女孩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我们,
好像都被家里逼着结婚。”她又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同病相怜。我深吸一口气,
抛出了我的提议。“所以,你要不要……跟我结个婚?”“正好,户口本我都带着。
”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冲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反正都是要完成任务,
跟谁结不是结呢?至少,我长得还不错,不是吗?”【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苏语安那双漂亮的小鹿眼瞪得溜圆,小嘴微张,足以塞进一颗鸡蛋。她大概觉得我疯了。
我自己也觉得我疯了。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摆脱凌霜只是第一步,
可我知道,以秦家和凌家盘根错杂的商业关系,以及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长辈,
这件事绝对没那么容易结束。他们会用一百种方式逼我回头。除非,我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
断了所有人的念想。比如,闪婚。和一个家世、背景都和凌霜天差地别的女孩结婚。
这无疑是最好的打脸方式,也是最快的解脱之道。眼前的苏语安,
简直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完美人选。干净、漂亮、看起来没什么心机,还同样被逼婚。
简直是天作之合。“你……你是在开玩笑吗?”苏语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结结巴巴地问。“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很真诚。
”我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霜,她已经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那张冰山脸上满是怒火。
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快刀斩乱麻。“这样,”我放缓了语气,开始循循善诱,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你摆脱家里的催婚,我解决我的麻烦。
婚后我们可以互不干涉,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干涉你的自由。”“房子你随便住,
车子你随便开,我每个月给你……嗯,一百万零花钱,够不够?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书里神豪的基本操作。苏语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看我的眼神从“这人疯了”变成了“这人疯得不轻,还是个骗子”。一百万零花钱?
她大概把我当成那种专门骗小姑娘的PUA渣男了。我有些头疼。
看来金钱攻势对这种单纯的女孩子没用。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思路。“好吧,钱不重要。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诚恳,“重要的是,我们能帮彼此解决眼下最大的麻烦。
你想想,你今天要是没完成任务回去,你妈会怎么对你?”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苏-语-安的肩膀垮了下来,小脸皱成一团,满是愁苦。“她……她会没收我所有的画具,
不让我再画画了。”她小声说。“那不就得了。”我趁热打铁,“跟我结婚,一劳永逸。
以后没人再敢逼你了。”“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她还在犹豫。“领了证就认识了。
”我把手里的文件袋塞到她怀里,“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里面。你的呢?
”“我……我带着。”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文件袋。“那不就齐了?”我拉起她的手腕,
转身就往民政局大厅里走。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我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完全握住,
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该死,这该死的身体,靠近美女就自动产生反应。
“秦放!你给我回来!”凌霜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我头也没回,拉着苏语安,
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大厅。“你好,我们领证。”我把苏语安按在办事窗口的椅子上,
自己也坐了下来,然后把两个人的证件一股脑地推了进去。办事的大姐抬起头,看了看我们,
又看了看我们身后气喘吁吁追进来的凌霜,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你们……想好了?
”大姐好心地问了一句。“想好了!”我斩钉截铁。“我……我……”苏语安还是一脸懵圈,
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我转过头,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相信我,
这绝对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蛊惑。苏语安看着我,
又看了一眼窗口外面色铁青的凌霜,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咬牙,
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做梦。填表,拍照,宣誓。
当两本崭新的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苏语安还捏着它,一脸的不真实。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搞定。从现在起,我就是已婚人士秦放了。而我身边的这位,
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苏语安。“秦放,你真是好样的。”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凌霜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们手里的结婚证,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为了跟我赌气,
你居然随便找个路边的野女人就结婚了?你真让我恶心!”野女人?这话可真难听。
我还没开口,我新上任的妻子苏语安却先不乐意了。她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然后站起身,仰着小脸看着凌霜,清脆地开口:“这位女士,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我不是野女人,我是秦放的合法妻子,苏语安。”“还有,我们不是赌气,我们是自由恋爱,
情投意合。”她说完,还**似的伸出手,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但她依旧挺直了腰板,像一只护食的小猫。我心里一动,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听到了吗?”我看着凌霜,笑得云淡风轻,
“我太太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以后,请你离我太太远一点。”凌霜的脸,白了又青,
青了又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好,好得很!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秦放,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还维持着战斗姿态的小妻子。她也正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紧张和茫然。“那个……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她小声问。
“没有。”我笑了,“你做得很好,秦太太。”“秦太太”三个字,
让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她小声问,
显然还没适应我们之间的新关系。“当然是,”我拉着她的手,朝门外走去,“回家。
”【第三章】“这……这就是你家?”当我的那辆布加迪威龙缓缓驶入半山腰的一座庄园时,
副驾驶上的苏语安,嘴巴就没合上过。庄园大门自动打开,
露出了里面堪比公园的草坪、喷泉和一座巨大的白色别墅。“嗯,我们家。”我纠正她。
车停在别墅门口,立刻有管家和一排佣人迎了上来。“欢迎先生,太太回家。
”为首的王管家恭敬地打开车门,然后从我手里接过车钥匙。苏语安被这阵仗吓到了,
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只受惊的小鹿。“别紧张,”我回头安抚她,“他们都是自己人。
”走进别墅,苏语安的眼睛更不够用了。挑高十几米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旋转楼梯,
墙上挂着的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油画……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有点小钱的普通富二代,没想到是这种级别的。
“那个……秦先生……”她拘谨地站在玄关,连鞋都不敢换。“叫我秦放,或者阿放。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毛绒拖鞋,放到她脚边,“这是你的。
”她看着那双可爱的拖鞋,愣了一下,还是乖乖换上了。“王管家,带太太去看看她的房间。
”我吩咐道,“把楼上主卧旁边那间朝南的房间收拾出来,按照太太的喜好重新布置一下。
”“是,先生。”王管家恭敬地应下,然后对苏语安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太,
请跟我来。”苏语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跟着王管家上了楼。我则一**陷进了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累了。虽然整个过程没费什么力气,但精神上的紧绷还是让我感到了疲惫。“先生,
您的冰美式。”一个女佣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我摆了摆手:“换成你新泡的西湖龙井。
”穿书前,我就是个普通人,哪喝得惯那玩意儿。还是我们老祖宗的茶叶喝着舒服。很快,
茶香四溢。我抿了一口,整个人都舒坦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什么商业帝国,
什么家族纷争,都见鬼去吧。我只想躺着,享受生活。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名为“卷王天团”的微信群。这是我手下最核心的几个心腹。
我发了一条语音:“从今天起,公司所有事务,你们看着办。决策你们自己定,
钱你们自己花,只要别让公司倒闭,每个季度把分红打到我卡上就行。别拿任何文件来烦我,
天塌下来也别找我。我要躺平了。”群里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炸了。
【头号卷王·张特助】:老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为了您的躺平大业,我等万死不辞!
【二号卷死你·李总】:老板英明!这正是考验我们能力的时候!我立下军令状,
今年业绩不翻三倍,我提头来见!【三号卷不动了·王总】:收到!
老板您就好好享受生活吧!我已经连夜做出了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PPT,
保证让我们的商业版图再扩大一圈!看着他们一个个打了鸡血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看,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我只需要把控大方向——也就是“我要躺平”这个大方向,他们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这才是老板的最高境界。我关掉手机,往沙发上一躺,准备小憩一会儿。“汪汪!
”一只巨大的金毛寻回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用它那颗大脑袋蹭我的腿。
这是原主养的狗,叫“元宝”。“去去去,别烦我。”我懒洋洋地推开它。元宝却不依不饶,
绕着我转了两圈,然后突然朝着楼梯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我叫。我正纳闷,
就看到苏语安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下了一身连衣裙,穿上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
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温软。元宝兴奋地跑到她脚边,
摇着尾巴,用脑袋蹭她的腿,亲热得不得了。“它……它好热情啊。
”苏语-安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摸了摸元宝的头。元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我有些惊讶。这狗东西平时高冷得很,除了我谁都不理,
今天居然转性了?“它叫元宝。”我开口道。苏语安抬起头,
冲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元宝,你好呀。”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刚好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笑容,干净又温暖,像天使。我的心跳,
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了。“咕——”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苏语安的脸瞬间爆红,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歉……我……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她窘迫地说。我这才想起来,
我俩都是空着肚子折腾了一上午。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了厨房。“准备午餐,
送到餐厅。”“中餐还是西餐?”“中餐,”我顿了顿,补充道,“八大菜系,
每样都来几道招牌菜。另外,把我前几天自己酿的桂花米酒温一壶。”挂了电话,
我看向苏语安:“走吧,秦太太,吃饭去。”她大概是被我的操作惊呆了,
愣愣地跟着我走进餐厅。
当十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流水般地被端上那张能坐二十个人的长餐桌时,
苏语安的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多,先尝尝合不合胃口。
”我给她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想吃什么,直接跟厨师说。
”我给她倒了一小杯温热的桂花米酒。“尝尝这个,我自己酿的,不上头。
”苏语安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甜,好好喝!”看着她满足的样子,
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也许,娶个这样的老婆回来,我的躺平生活,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这顿饭,苏语安吃得小心翼翼,但也很满足。饭后,我带她熟悉整个庄园。健身房,游泳池,
家庭影院,酒窖……每到一处,她的惊叹就多一分。走到后院的健身房时,
我正好觉得有点撑,就脱了外套,准备做几个引体向上消消食。我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
一抬手,衣服下摆上滑,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感觉到身后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我勾了勾嘴角,故意放慢了动作,
感受着肌肉的拉伸和身后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做完一组,我从单杠上跳下来,转过身,
就看到苏语安正呆呆地看着我的腹部,脸颊绯红,眼神里充满了……嗯,渴望?“想摸吗?
”我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的身体一僵,猛地回过神来,
视线慌乱地移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否认。“哦?
”我坏笑着又靠近了一步,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可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腹肌上。“给你权限,摸吧。
”苏语安的手指触碰到我滚烫紧实的腹部,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但那短暂的触感,却让两个人都心头一颤。看着她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我心情大好,
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新婚妻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第四章】凌霜快要气炸了。
她坐在自己那间位于市中心顶层、装修极简到性冷淡的总裁办公室里,
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桌上。“废物!一群废物!”站在她面前的市场部总监,
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凌……凌总,秦氏那边这次反应太快了,我们的人刚一动手,
他们就立刻推出了备用方案,不仅没让我们抢到市场,反而让他们的新产品提前预热了一波,
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我不想听这些!”凌霜烦躁地打断他,“我只问你,
我要的结果呢?我让你们狙击秦氏的那个新能源项目,结果呢?
”“结果……结果秦氏的股价,今天涨停了。”总监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凌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想不通。秦放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对付了?以前,只要她稍微在商业上给秦家一点压力,
秦放就会立刻像只哈巴狗一样跑来求她,对她百依百顺。可这一次,
她不仅没等到秦放的求饶电话,反而被对方反将了一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
是秦放居然真的跟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结了婚!一想到民政局里,
秦放将那个女人护在怀里,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又占有的眼神看着对方时,
她就嫉妒得发疯。那本该是属于她的!秦放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背叛自己?“他一定是故意的!”凌霜咬牙切齿,“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气我,
逼我低头!”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放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她以为秦放会像以前一样,最终还是会接起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紧接着,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有事请联系我的律师,或者我的助理。本人正在休假,勿扰。
】凌霜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休假?他还有心情休假?
他把秦家和凌家搅得天翻地覆,居然还有心情休假?“好,秦放,这是你逼我的。
”她眼神一冷,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我。启动B计划,我要在一个月内,
看到秦氏资金链断裂。”她就不信,等秦放变成一个穷光蛋,他还能那么硬气!到时候,
那个贪图他钱财的女人,也一定会弃他而去!到那时,秦放还是会回到她身边,求她。
……而此刻,被凌霜惦记着的我,正躺在后院的泳池边,享受着阳光和美食。我的特助张远,
正站在一边,恭恭敬敬地向我汇报工作。“老板,凌氏那边今天又开始作妖了,不过您放心,
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们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其实咱们早就在大气层了。
李总他们已经布好了口袋,就等凌霜把整个凌氏都压上来,我们好一口吞掉。”我戴着墨镜,
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这种小事,以后不用跟我汇报了。”“是!
”张远兴奋地搓了搓手,“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
您之前不是让我关注一个叫‘苏语安’的画家吗?我查到了,她就是太太。
她之前匿名参加了一个国际青年艺术家大赛,作品入围了决赛,但是好像被她的竞争对手,
一个叫林菲菲的,给恶意举报了,说她作品抄袭,组委会正在调查。”我摘下墨镜,
坐直了身体。“抄袭?”“是的,对方拿出的‘证据’,
是林菲菲一年前在一个小型画展上展出过的一幅风格类似的画。但根据我查到的信息,
太太的这幅画,创作构思远在那之前。而且,那个林菲菲,人品不怎么好,她父亲的公司,
和凌氏有合作。”我明白了。这又是凌霜的手段。她对付不了我,
就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还真是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卑鄙又下作。“老板,
需要我出手处理吗?”张远问,“我分分钟就能让那个林菲菲身败名裂,
把她抄袭别人当成自己作品的黑料全爆出去。”“不用。”我摆了摆手,“这点小事,
还用不着我们出手。”我看着不远处,正蹲在花坛边,拿着画板写生的苏语安。
她画得很认真,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岁月静好。我的女人,
我自己来护。我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画什么呢?”我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去。画板上,
是满园的玫瑰,还有一个……躺在沙滩椅上,只画了个轮廓的男人。“没……没什么。
”苏语安被我吓了一跳,慌忙想把画板藏起来。我按住她的手,拿起画笔,
在她画的那个男人轮廓上,精准地添上了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画我,
怎么能不画精髓呢?”我冲她眨了眨眼。苏语安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不理你了!
”她抢过画板,背过身去。我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过几天,有个拍卖会,陪我一起去?
”我问。“拍卖会?”苏语安有些惊讶,“我……我不太懂那些。”“不用你懂,
你只要负责美美的,当我的女伴就行。”我看着她,“顺便,去见几个老朋友。”也是时候,
让所有人知道,我秦放的太太,到底是谁了。【第五章】慈善拍卖晚宴的地点,
在市里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当我挽着苏语安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而苏语安,
则穿了一条我特意为她挑选的星空蓝晚礼服。礼服的设计简约又大气,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天鹅颈。她略施粉黛,长发挽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美得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那不是秦氏的秦放吗?
他身边那个女的是谁?也太美了吧!”“没听说过啊,难道是新交的女朋友?
他不是跟凌氏的凌霜才掰了吗?”“什么女朋友,我听说他们直接领证了!闪婚!
”“真的假的?那凌霜不得气死?”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我能感觉到苏语安的身体有些僵硬,我握了握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
”她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紧张感消散了不少。我们刚走进会场,
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就迎了上来。凌霜。她今晚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依旧是那副冰山女王的派头。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苏语安身上时,那份冷静瞬间破功,
眼神里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轻蔑。“秦放,你还真把她带出来了?
”凌霜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这种场合,也是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能来的?
”她上下打量着苏语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的地摊货。
“一件仿冒的ElieSaab高定,就让你觉得能挤进上流社会了?真是可笑。
”苏语安的脸白了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我把她往身后拉了拉,直视着凌霜,
眼神冷了下来。“凌霜,我警告过你,离我太太远一点。”“太太?
”凌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放,你别搞笑了。你以为你随便找个女人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