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江雨柔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倒反天罡的皮卡锤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裴辞把那碗名为“安胎”,实为“落子”的汤药端到我面前时,外头的雪下得正紧。
琉璃窗被北风撼动,发出如有人在深夜呜咽的声响。他一身明黄常服,
袖口用金线细细绣着腾龙,手里端的,却是要断绝我腹中骨肉的催命符。“阿绾,听话。
”他声音极尽温柔,甚至腾出一只手,轻轻将我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手指微凉,
触感如蛇,激起我心底一层战栗。“太医说了,你父兄通敌谋逆,株连九族。
这孩子身上流着沈家一半的血,留不得。只要喝了它,朕保你不死,
你依然是这大梁最尊贵的皇后。”我垂眸,看着那一碗黑沉沉的药汁,
映出我此刻苍白如鬼魅的脸。原来,我爱了七年、辅佐了五年的夫君,
为了除掉功高盖主的沈家,不仅设下鸿门宴斩我父兄头颅,
如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肯放过。这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缓缓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极尽温婉的笑容,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足以让他微微一怔。“陛下说的是。
”我接过那碗滚烫的药,指腹摩挲着瓷碗细腻的边缘,“沈家谋逆,罪在不赦。
但这孩子毕竟唤陛下一声父皇,臣妾喝下这药前,想向陛下求最后一个恩典。
”裴辞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被掩饰下去。沈家已灭,兵符已在他手中,
我不过是个被囚禁在深宫的孤女,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你说。”他尽显帝王的大度。
“臣妾想求陛下,让臣妾在三日后的封禅大典上,亲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沈家罪状,
以证陛下大义灭亲之明。”裴辞的眼睛亮了。他正愁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毕竟沈家忠烈满门,一旦真相泄露,他便是鸟尽弓藏的昏君。
若是我这个沈家孤女亲自出面定罪,他的皇位便固若金汤。“好,朕准了。
”他终于露出真心的笑,看着我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黑色的药汁顺着喉管灼烧而下,
腹部瞬间绞痛如刀割,鲜血顺着腿间流下,染红了凤塌。我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腥味。裴辞走了,带着满意的笑走了,连头也没回。
他以为我喝下的是认命。其实,那是他这个新帝的丧钟。
第一章:墙倒众人推我是被一阵钻心的寒意冻醒的。未央宫的地龙不知何时已被停了,
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昔日那些趋炎附势的宫人早在一夜之间散尽。
桌上的冷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腹中的绞痛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那个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化作了一滩血水,被几个粗使婆子用草席卷了,
不知扔去了哪个乱葬岗。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极度虚弱,重重摔回了冷硬的床榻。
“哟,姐姐醒了?”一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随着推门声传来。
一双绣着金丝牡丹的攒珠云鞋跨过门槛,随后是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丞相之女,
江雨柔。也是裴辞心头的“白月光”,如今刚被册封的贵妃。她一身艳丽的绯红宫装,
披着雪狐裘,在这满目缟素的未央宫里,刺眼得像是刚吸饱了血的妖精。“姐姐好大的架子,
沈家满门一百三十二口昨夜已经在菜市口问斩了,那血啊,把街面的雪都染红了,
冲都冲不干净。”江雨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听说老将军死前还在喊着让陛下放过你……真是可笑,若是他知道,
就是他的好女儿把那封伪造的‘通敌密信’放在书房的,不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死死扣进掌心。那封密信,是裴辞骗我放的。
他说那是给父亲准备的惊喜,是边关大捷的贺礼。我是杀害父兄的帮凶。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日日夜夜拉扯着我的神经。但我面上丝毫不显,
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声音沙哑:“贵妃不去伺候陛下,跑到这冷宫来做什么?
是怕自己这后位坐不稳吗?”“放肆!”江雨柔柳眉倒竖,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我本就虚弱,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嘴角渗出血丝。“沈绾,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之女?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
”江雨柔俯下身,尖锐的护甲划过我的脸颊,
“陛下早就厌恶了你这副整日舞刀弄枪的粗俗模样。留你一命,
不过是为了利用你稳住西北军心罢了。等大典一过,我就求陛下把你做成人彘,
养在我的昭阳殿里,日日赏玩!”我偏过头,吐出一口血沫,忽然笑了。“你笑什么?
”江雨柔被我笑得心里发毛。“我笑你蠢。”我抬起眸子,眼神冰冷如刀,“江雨柔,
你知道裴辞最恨什么吗?他最恨别人染指他的权柄。你父亲江丞相今日早朝,
是不是逼着陛下立你为后?”江雨柔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原本就是裴辞给江家设的局。”我低声轻语,像是在说情人间的私语,
“鸟尽弓藏,沈家是弓,江家……便是下一把弓。你以为我父兄死后,你们江家就能独大?
西北三十万大军,只认沈字旗,不认虎符。裴辞留我一命,不是因为什么夫妻情分,
而是因为——那三十万大军真正的调令,根本不是什么虎符,而是刻在我脑子里的半卷兵书。
”江雨柔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撒谎!”“是不是撒谎,你去问问裴辞,
为何至今不敢杀我?”我强撑着身子坐直,气势竟在这一瞬间压过了盛装的她,“滚出去。
在我没死之前,这未央宫,还是中宫,轮不到你一个妾室放肆。”江雨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终究是没敢再动手。她虽跋扈,却也多疑。
我的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裴辞的多疑与凉薄。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
我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我要骗的不仅仅是裴辞,还有整个天下。
只有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掌握着那所谓的“秘密”,我才有活到翻盘那一刻的筹码。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脑中兵书。真正的杀招,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经埋下了。
第二章:困兽之斗三日时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生。裴辞没有再来,
倒是太医院送来了上好的伤药和补品。那是为了让我在大典上看起来“体面”些,
不要像个将死之人,坏了他的皇室威仪。我照单全收,
哪怕是江雨柔暗中指使人送来的掺了哑药的燕窝,
我也当着宫人的面喝了一半——然后趁人没注意,扣喉吐了个干净。
我知道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睛。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认命的女人,正在用最后的力气,
去迎合那个杀了我全家的男人。第三日深夜,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床头。黑衣,
蒙面,腰间别着一把只有军中才用的短匕。“大**。”那人摘下面巾,
露出一张沧桑却坚毅的脸。是秦叔。沈家的家将,父亲最信任的副官。
我原以为他也随父亲一同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看到他的一瞬间,
我那层坚硬的外壳几乎崩溃,眼泪夺眶而出。“秦叔……”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秦叔虎目含泪,单膝跪地:“大**受苦了!属下该死,救驾来迟!
将军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察觉到京中风向不对,暗中将属下遣出城,
让属下带着西北铁骑的亲卫潜伏在京郊,只等……”他哽咽了一下:“只等若是沈家有变,
拼死也要护大**杀出重围!”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秦叔,
你听我说。”我紧紧抓住他满是老茧的手,“我不走。”秦叔大惊:“大**!
裴辞狼子野心,沈家已没,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趁着今夜宫防松懈,
属下……”“我若是走了,父兄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了。”我打断他,
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裴辞给我安的罪名是‘通敌卖国’,我若是逃了,
这顶屎盆子就彻底扣死了。我要在明日的大典上,亲手撕开他的假面。”“可……”“秦叔,
你手上有多少人?”“京郊密林有八百死士,皆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城内……有咱们沈家旧部埋下的暗桩,大概能调动三百禁军。”足够了。
我从枕头暗夹里取出一枚不起眼的木簪。那是当年我及笄时,父亲亲手雕的,
里面藏着极其精巧的机关,拧开便是一枚极小的印信。“你拿着这个,去找禁军统领卫峥。
”秦叔一愣:“卫峥?那是裴辞的心腹啊!”“不,”我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