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圣母让我开门救人,我反手把她关在门外

末日圣母让我开门救人,我反手把她关在门外

紫红流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婉清闸门 更新时间:2026-01-31 18:00

紫红流苏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末日圣母让我开门救人,我反手把她关在门外》很棒!苏婉清闸门是本书的主角,《末日圣母让我开门救人,我反手把她关在门外》简介:她的表演并非完全出于自私的贪婪,似乎还有一种更偏执的、对于“扮演救世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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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广播里的圣母“……所以,请大家一定保持希望,相信救援很快就会到来。

    ”电流的微噪里,那个声音总是准时响起。温婉,平和,

    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令人牙酸的轻柔,像过期蜂蜜黏在喉咙口。**在冰冷的水泥墙壁上,

    手边是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铝箔纸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窗外是铅灰色的天,

    沉沉地压着死寂的城市轮廓线。没有鸟叫,没有车声,连风声都吝啬给予。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分不清是人是兽的悠长嚎叫,贴着地表爬过来,

    钻进这栋楼的每一道缝隙。“我知道现在很艰难,食物、药品,什么都缺。

    ”广播里的声音继续说,背景里似乎还有隐约的、孩子压抑的抽泣,

    被她巧妙地垫在话音下面,成了她善良的最佳注脚,“但越是这样的时候,

    我们越不能失去人性,不能失去邻里互助的美德。我家里……真的快没有吃的了,

    小宝还在发烧……”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恰到好处。我扯了扯嘴角,

    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碎屑刮过食道,有点拉嗓子。美德?人性?

    丧尸病毒爆发第三个月,“美德”和“人性”是比罐头里的肉更奢侈的东西,

    也是比窗外的行尸更致命的毒药。我见过为了一瓶矿泉水扭断同伴脖子的“人”,

    也见过把亲生女儿推向尸群只为自己多跑几秒的“母亲”。广播是她弄的。

    一台老式的、用电池的短波电台,功率不大,但足够覆盖这附近几个街区。她每天准时播音,

    絮絮叨叨,内容无非是呼吁大家分享物资,保持乐观,不要放弃希望,还有,

    不厌其烦地描述她和她那“生病的小宝”有多么可怜。她叫苏婉清,住在七号楼,

    和我隔着一个中庭。病毒爆发前,她是小区里有名的“热心人”,业主委员会积极分子,

    组织过给流浪猫捐粮,也为了楼道里谁家放了垃圾袋而上门“温和劝导”。现在,

    她是这片废墟里唯一的“道德灯塔”。而我,林朔,大概是这片街区里,

    她最想“劝导”和“分享”的对象。因为这栋楼,太扎眼了。六号楼。

    一栋在丧尸狂潮里活了三个月,依旧门窗完好,甚至在顶部加装了太阳能板和可疑天线,

    在低层所有窗户和后门都焊上了比拇指还粗的钢筋栅栏的楼。它灰扑扑地立在那里,

    像一颗沉默而顽固的牙齿,咬在死城腐烂的牙龈上。这得益于我近乎疯狂的准备工作,

    和几乎倾尽所有的投入。我是个工程师,有点paranoid(被迫害妄想症)的那种。

    当第一例“狂犬病”异常病例的模糊视频在网上流传时,我就开始行动了。清空存款,

    抵押车子,囤积物资,设计图纸,

    系信得过的施工队(给了三倍工钱并要求绝对保密)……在大部分人还在嘲笑、观望的时候,

    我已经把这栋父母留下的老旧单元楼,改造成了一个畸形的堡垒。

    食物、水、药品、燃料、武器……足够我一个人撑上很久,很久。甚至,

    我还偷偷打通了相邻的两户,扩大了生存空间,预留了紧急逃生通道。我知道这很招恨。

    尤其在末世。但比起恨,我更怕死,更怕变成外面那些游荡的东西,或者,

    被还没变成东西的“人”撕碎。苏婉清的广播,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无比确信。这片街区,

    有能力“分享”的,除了我,还有谁?那些零散躲在其他楼里、公寓里的幸存者,

    自身都难保。“……六号楼的邻居,我知道你在听。”果然,她的声音又响起了,

    这次更直接,背景里孩子的咳嗽声也适时加大,“你准备得那么充分,

    一定有很多多余的东西吧?哪怕是一包饼干,一板退烧药,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却能救我们母女的命啊!求求你了,发发善心吧!”善心?我走到朝南的主窗边,

    轻轻拨开三层遮光帘最里面那一道的缝隙。视线越过焊死的钢筋和加厚的防弹玻璃(没错,

    防弹的),落在对面七号楼三单元四楼的某个窗户。那里挂着一条褪色的格子床单,

    在无风的日子里也微微晃动——后面有人。苏婉清就在那后面,对着她那破麦克风,

    扮演绝望又坚强的母亲。也许她孩子真的病了,也许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想要我的东西,并且试图用舆论和那套可笑的“道德”来绑架我。我不会回应。

    从一开始就不会。任何形式的回应,都是危险的开始。沉默,才是最好的护甲。我松开手指,

    帘子落下,室内重归昏暗。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映着一排排码放整齐的物资箱,

    和墙上挂着的各式工具、武器。冰冷的金属光泽,让人安心。广播还在继续,

    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恳求,间或夹杂着对孩子情况的描述,详细得让人不适。

    我坐回监控屏幕前。十六个分屏,显示着楼外各个角度的画面。前后门,左右侧,楼顶,

    中庭……红外感应,动态捕捉。一片死寂。只有几只丧尸在远处的街角漫无目的地晃荡,

    像坏掉的发条玩具。安全。暂时。但苏婉清不会放弃。她的广播一天比一天恳切,

    也一天比一天……具有煽动性。她开始讲述其他幸存者的“悲惨遭遇”,

    暗示如果大家团结起来,互相帮助,日子会好过很多。她不再只提自己,

    而是变成了所有“受难邻居”的代言人。她在聚集目光,聚集压力。而所有的箭头,

    最终都会指向我这座孤岛般的六号楼。我必须做点什么。虽然我不打算“分享”,

    但也不能让她这么肆无忌惮地把我架在火上烤。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没有月亮。

    我穿上深色的衣服,脸上涂了黑灰,检查好装备——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枪,一把砍刀,

    几个烟雾弹和闪光弹,还有必要的撬锁工具和一个小型信号屏蔽器。我不是要去杀人,

    也不是要去送物资。我只是要去……“拜访”一下她的广播站。

    应急通道——一段连接着地下室和隔壁空置商铺的隐秘路径——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六号楼。

    街道比从屏幕里看更加破败,腐朽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我贴着墙根的阴影,

    像一道滑行的鬼魅,避开那些在黑暗中僵硬挪动的身影。七号楼的单元门虚掩着,

    锁早就坏了。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混合着灰尘、血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恶臭。

    我戴着头灯,调到最低亮度,小心地绕过地面可疑的污渍和杂物。四楼。格子床单后面的门。

    我侧耳倾听,里面很安静,没有广播声,也没有孩子的哭声。只有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低鸣,

    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待机的声音。我戴上手套,取出工具。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并不复杂。

    几分钟后,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股更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食物腐烂的酸馊,

    劣质熏香的味道,还有……人长期不洗澡的体味。客厅很小,堆满了杂物。正中央的桌子上,

    摆着那台短波电台,指示灯幽幽地亮着。旁边是一个廉价麦克风,还有一摞写满字的稿纸。

    我快速扫视。没有看到孩子生活的痕迹。没有玩具,没有小衣服,甚至没有第二个人的餐具。

    卧室的门关着。我走到电台前,翻看那些稿纸。上面是苏婉清广播的“剧本”。字迹工整,

    条理清晰。哪一段该哽咽,哪一段该插入孩子哭声的录音(旁边标注了播放键),

    哪一段该“无意中”提及六号楼的储备,

    甚至还有对不同幸存者情况的“角色设定”和“故事梗概”。冰冷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不是一个绝望母亲的即兴呼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目的明确,步骤清晰。孩子?

    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早已不在了。我拿起桌上一个半空的饼干袋,

    里面是最廉价的那种动物饼干。旁边还有个打开的药瓶,我凑近闻了闻,是维生素C片。

    发烧?重病?全是道具。我打开信号屏蔽器,然后开始操作电台。我不是要破坏它,

    那样太明显。我更改了几个频率参数,调整了输出功率,

    在里面加了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后门程序。以后,她的一部分广播内容,

    会先传回我的接收器。做完这一切,我迅速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退到门口。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在门后的黑暗里,

    静静地看向我。不是孩子的眼睛。浑浊,麻木,属于一个老人。我立刻举起枪,

    消音器的洞口对准那片黑暗。没有惊叫,没有质问。那双眼睛只是看了我几秒,然后,

    门缝慢慢合拢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不再犹豫,闪身出门,

    以最快速度按原路返回。直到重新进入六号楼的地下通道,锁死厚重的防护门,

    背靠着冰凉的水泥墙,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那个老人是谁?苏婉清的亲人?

    为什么毫无反应?更重要的是,苏婉清知道这一切吗?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广播室”里还藏着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这次夜探,没有让我更安心,

    反而增添了更多疑云。苏婉清的形象,从一个虚伪的道德绑架者,变得更具危险性。

    她的表演并非完全出于自私的贪婪,似乎还有一种更偏执的、对于“扮演救世主”的渴望。

    而她所处的环境,也比我想象的复杂。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警惕。广播依旧每天响起,

    苏婉清的声音依旧温婉动人,讲述着新的“邻里困境”,呼吁着团结与分享。但我现在听来,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表演的痕迹。我知道,她不会停下。压力正在积累。从监控里,

    我能看到其他楼里偶尔闪过的窥视目光,看向六号楼时,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怨恨。

    苏婉清成功地把我塑造成了囤积居奇、见死不救的冷血恶魔,

    而她自己是带领大家寻找生路的圣母。冲突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开始检查最后一道防线。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

    我在楼内关键节点布置了更多非致命的陷阱——绊索、网兜、催泪气体。在真正的入口后面,

    还有一道我自己设计的液压驱动的合金闸门,一旦放下,从外部极难暴力突破。

    控制闸门的开关,就在我起居室的手边。食物和水定期检查,武器保养,体能训练。

    我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日的平静来度过。直到那天下午。广播没有像往常一样响起。

    反常的寂静,比苏婉清的声音更让人不安。我调阅了所有监控,

    没有发现大规模尸群移动的迹象。其他楼宇也死气沉沉。傍晚时分,监控器传来了声响。

    不是丧尸无意义的嘶吼,是人的声音,凌乱、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哭泣和争吵。

    镜头转向六号楼正门外的空地。来了。苏婉清走在最前面。她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

    头发梳理过,脸上带着疲惫但坚毅的神情,

    一手拿着一个便携式扩音器(电池大概是从哪里淘换来的),另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大约五六岁,面黄肌瘦,头发枯黄,裹在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肮脏外套里,正在低声啜泣,

    肩膀一耸一耸。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如菜色,眼神惶恐,

    但看向六号楼时,那目光里的东西几乎要燃烧起来——渴望、贪婪、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们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武器”:锈迹斑斑的铁管,绑着菜刀的木棍,

    甚至还有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古董般的消防斧。这是一支饥饿的“军队”,

    被苏婉清带领着,来到了我的城下。苏婉清停下脚步,就在我正门前二十米左右,

    一个监控镜头可以清晰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位置。她举起扩音器,

    先是安抚了一下身后骚动的人群,然后,深吸一口气,

    看向六号楼我的方向——她并不知道具体哪扇窗户后面是我,但这个姿态做得很足。

    “六号楼的邻居!林朔先生!”她的声音通过劣质扩音器传来,有些失真,

    但那份刻意营造的悲悯和急切丝毫未减,“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开门吧!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喊道:“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

    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你看,还有孩子!”她把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往前轻轻推了半步,

    女孩的哭声立刻放大了些,在空旷的死寂中格外刺耳。“小宝……小宝她快不行了!

    ”苏婉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她广播里的表演如出一辙,但此刻面对真实的“观众”,

    效果似乎更强烈了,“她烧了三天了,一点吃的都没有了……还有其他邻居,

    王大爷有糖尿病,药早就断了;李姐的孩子才两岁,

    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一个个点过去,身后的人群配合地发出哀泣和恳求的低语,

    目光却死死盯住六号楼紧闭的单元门和那些狰狞的钢筋栅栏。“林先生!你有那么多东西!

    分给我们一点点,就能救好多条命啊!”苏婉清声泪俱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还是人吗?你还有没有良心?!”“求求你!开门吧!”“给点吃的吧!孩子要饿死了!

    ”“救救我们!”人群开始跟着鼓噪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汇成一股充满绝望和戾气的声浪,拍打着我的窗户。有人开始用手中的棍棒敲击地面,

    发出砰砰的闷响。那个拿着消防斧的男人,眼睛通红,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门锁的位置。

    监控屏幕前,我的脸被荧光映得一片惨白。

    我看着苏婉清那张涕泪交加、写满“无私”与“痛苦”的脸。

    看着她身边那个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小女孩——那孩子是真的害怕,瘦得脱形。

    我也看着她身后那些“邻居”们。他们的确是幸存者,也的确濒临绝境。但他们的眼神里,

    除了饥饿,还有别的东西。那是一种被长期恐惧和绝望侵蚀后,即将冲破枷锁的凶暴。

    像一群饿狼,而苏婉清,正试图用她的“道德”做绳索,牵着他们,来敲开我的门,

    分食我的血肉。一旦门打开,会发生什么?苏婉清也许真的只是想“分享”一点食物药品。

    但她身后那些人呢?他们会满足于“一点点”吗?当他们看到我仓库里堆积的物资,

    看到这坚固的堡垒内部,那被压抑的贪婪和生存欲望,会瞬间吞噬掉她脆弱的“秩序”。

    到时候,第一个被撕碎的,可能就是我。然后是他们自己。这不是救援。

    这是**的前奏,而我是被选中的祭品。我的手很稳,慢慢从监控屏幕前移开,

    落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护盖上。冰冷的塑料触感。苏婉清还在喊,声音已经嘶哑,

    带着最后的疯狂:“林朔!你开门啊!你看这孩子!你看看她!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门口吗?!你的心是铁打的吗?!”她猛地将小女孩抱起,

    让她脏兮兮、满是泪痕的脸,正对着我最可能藏身的窗户方向。小女孩吓得连哭都忘了,

    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就是现在。我掀开护盖,拇指按在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没有犹豫。

    “咔——轰——”低沉的机械轰鸣声从楼体内部传来,厚重无比,

    盖过了门外所有的哭喊和叫骂。正对着苏婉清的那扇加厚合金单元门上方,

    一道漆黑的、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厚重闸门,从上方的槽口猛然落下!速度极快,

    带着千斤之力。“砰!!!”一声巨响,地面都似乎震颤了一下。

    沉重的合金闸门严丝合缝地嵌入地面的卡槽,将整个六号楼的正门入口,彻底封死。

    灰尘簌簌落下。门外的空地上,瞬间死寂。所有哭喊、哀求、咒骂,戛然而止。

    苏婉清抱着孩子,僵在原地,脸上精心准备的悲悯、痛苦、愤怒,全部凝固,然后碎裂,

    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她张着嘴,扩音器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她身后的人群,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拿着消防斧的男人,

    举起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疯狂被惊愕取代。其他人,表情呆滞,

    看看那扇突然出现的、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那里的冰冷巨闸,又看看僵硬的苏婉清,

    再看看彼此。希望,或者说,他们心中那头被引诱出来的贪婪野兽,

    被这毫不留情、干脆利落的一闸,砸得粉碎。那扇门,

    那扇他们渴望撬开、幻想着后面是无尽食物的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面拒绝的、冰冷的、绝对无法逾越的金属墙壁。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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