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和婆婆是整栋楼出了名的死对头。她嫌我花钱大手大脚,我嫌她农村来的不讲卫生。
我们从儿子出生斗到孙子上小学,家里每天鸡飞狗跳。为了掌控老公的工资卡,
我举报她偷东西,她就往我的护肤品里灌辣椒水。就在我们斗得两败俱伤时,
老公领回来一个楚楚可怜的保姆。那保姆温柔体贴,哄得我们不再吵架,
劝我们把名下的房产都转给老公。谁知房子刚过户,我和婆婆就被赶出了家门,
流落街头冻饿而死。临死前我们才看见,那个保姆正数着我们的钱。“两个蠢货,
斗了一辈子,最后全是我的。”再睁眼,我回到了保姆进门,我和婆婆因为剩菜吵架的那天。
“妈,咱们别吵了,先把那个想进门的狐狸精弄死再说!
”1.「都馊了的菜你还留着干什么!想毒死我儿子是不是!」
我尖利的声音划破客厅的宁静,将一盘隔夜的炒青菜重重摔在餐桌上。
婆婆周玉莲立刻从厨房冲出来,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你这个败家娘们!
好好的菜怎么就馊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菜叶都黄了!你闻闻这酸味!」
「我看是你鼻子坏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
我和周玉莲又一次因为剩菜问题剑拔弩张。前世,这场争吵最终以我俩互相推搡,
打碎了老公顾言最爱的古董花瓶收场。顾言回来后大发雷霆,顺理成章地提出,
要请个保姆回来「调解」我们的矛盾。那个保姆,就是将我们推入地狱的白月。
我死死盯着婆婆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前世临死前,她用冻僵的手,
将最后一个发硬的馒头塞给我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们斗了一辈子,却没想到,
最后竟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而那个男人,我们的儿子、丈夫,却搂着别的女人,
霸占着我们的家产,对我们的死活不闻不问。巨大的恨意和悲凉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
在周玉莲即将扑上来之际,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妈!」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周玉莲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与她针锋相对的我,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咱们别吵了,先把那个想进门的狐狸精弄死再说!」
周玉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叮咚——」来了。我心脏猛地一缩,和婆婆对视一眼。我们都清楚,
门外站着的是谁。顾言那张伪善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看起来柔弱又无辜的女人。正是白月。「爸,妈,这是我给你们请的保姆,白月。
」顾言侧身让她进来,语气轻快。「以后家里的家务就都交给她,你们也能轻松点,
别再为一点小事吵架了。」白月怯生生地抬起头,冲我们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伯父,
伯母好,我叫白月,以后请多关照。」她的声音柔柔的,像羽毛一样,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前世,我和婆婆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我们各自拉拢她,
想让她成为对付彼此的武器,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她网中的猎物。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周玉莲却突然动了。她猛地挣开我的手,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指着白月的鼻子就骂。「哪来的狐狸精,穿得跟奔丧一样就敢往我们家跑?」
「我们家好好的,用不着你来当保姆!」「赶紧给我滚!」周玉莲的声音又高又亮,
中气十足,骂人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句句戳心。白月的脸瞬间白了,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顾言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妈!你这是干什么!
月月是来帮忙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他一把将白月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就害得你们吵架!」周玉莲叉着腰,战斗力爆表。
「顾言我告诉你,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自己选!」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婆婆还是那个暴躁脾气,一点就着。但这正合我意。我就是要让她打头阵,把水搅浑。
顾言被气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白月在他身后,悄悄探出头,
用一种既委屈又担忧的眼神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伯母,你快劝劝吧。」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眼神打动,觉得婆婆无理取闹,于是上前帮她说话,
结果反而加剧了我和婆婆的矛盾。这一次,我只是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我缓缓走到餐桌旁,端起那盘被我摔过的剩菜。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直接走到白月面前,将整盘菜,「啪」地一下,扣在了她的头上。
油腻的汤汁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滴落,菜叶挂在她苍白的脸上,狼狈不堪。「啊——!」
白月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顾言也惊呆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沈清!
你疯了!」我没理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尖叫的白月。「想进我沈家的门,
光会装可怜可不行。」「我们家不养废物,先把地上的脏东西收拾干净,再谈其他的。」
周玉莲也被我的举动惊得一愣,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拍着大腿附和。「对!说的没错!
连这点活都干不好,还想当保姆?赶紧滚蛋!」我和婆婆一唱一和,瞬间统一了战线。
白月抬起头,满是菜叶的脸上,眼泪和汤汁混在一起,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再也不加掩饰。很好。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我就是要撕开她伪善的面具,让顾言看看,他带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2.「沈清!
你太过分了!」顾言怒吼着,一把将我推开,手忙脚乱地去扶白月。「月月,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他语气里的心疼和紧张,像是锋利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前世,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对这个保姆的感情,根本不正常。白月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哭得梨花带雨。「言哥,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伯母和姐姐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们就是无理取闹!你别怕,
有我呢!」顾言安慰着她,转头看向我和婆婆,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真是受够你们了!这个家每天都像战场一样!」「月月这么好的人,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周玉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顾言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吼你妈和你老婆!
」「我看你就是被这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了!」我冷笑一声,环抱着双臂,慢悠悠地开口。
「老公,你这么心疼她,不如直接娶回家当老婆好了。」「反正她看起来也挺会伺候人的,
肯定比我这个正牌老婆称职。」我的话像是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白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僵在顾言怀里,眼神慌乱。「沈清,
你胡说八道什么!」顾言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恼羞成怒。「我就是觉得家里太乱,
想找个人来分担一下,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哦?是吗?」我挑了挑眉,走上前,
从白月头上摘下一片菜叶,放在顾言眼前。「那你倒是解释解释,
你衣领上这根不属于我的长头发,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衬衫上的口红印,
是我昨天新买的色号吗?」我步步紧逼,顾言节节败退。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前世我一心扑在和婆婆的斗争上,对这些细节视而不见。现在想来,他们之间,
恐怕早就暗度陈仓了。「我……我这是在外面应酬不小心蹭到的!」顾言还在嘴硬。「是吗?
」我轻笑一声,「那正好,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做生物检测的,
不如我们把这根头发拿去验一验DNA?」「顺便看看,这口红印和这位白**嘴上的颜色,
是不是同一个牌子。」我的话音刚落,白月的身体明显一颤。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这个小动作,彻底出卖了她。
顾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
一直没说话的周玉莲,此刻也看出了端倪。她一把将顾言从白月身边拽开,
指着白月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居然敢勾引我儿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她就要扑上去。我及时拉住了她。「妈,别脏了您的手。」
我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转向已经吓傻了的白月。「白**,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永远别再出现。」「第二,我报警,
告你破坏军婚。」是的,顾言是一名军官。虽然只是文职,但破坏军婚的罪名一旦成立,
足够白月喝一壶的了。白月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求助地看向顾言,
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可顾言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畏惧。他大概没想到,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我,
今天会变得如此强势和陌生。「我……我走……」白月终于扛不住压力,哭着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家。一场闹剧,终于以我的完胜告终。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顾言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周玉莲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嫌恶和挑剔,
反而多了一丝……赞许。「算你今天干了件人事。」她撇撇嘴,语气依旧不善,
但明显缓和了许多。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和婆婆之间的坚冰,还远没有融化。
而顾言和白月,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un休。一场更艰难的仗,还在后面。
3.顾言最终还是摔门而去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玉莲。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那个……妈。」我率先打破沉默,「我去把地收拾一下。」周玉莲「嗯」了一声,
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厨房。我拿着拖把,清理着地上的狼藉,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今天虽然暂时赶走了白月,但治标不治本。只要顾言的心还在她身上,
她就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而且,前世我们之所以会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最根本的原因,
还是因为我们手里没有钱,没有房,失去了所有依仗。所以这一世,
我不仅要保住属于我的东西,还要把婆婆的那一份也牢牢攥在手里。我们婆媳,
必须结成最坚固的同盟。「菜都凉了,热热再吃吧。」
周玉莲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我有些意外,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做饭。
「谢谢妈。」我接过碗,坐在她对面。面条是简单的阳春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撒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很香。我挑起一筷子面,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你今天……怎么回事?」周玉莲一边吃面,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咽下面条,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妈,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梦,你信吗?」
「梦见什么了?」「我梦见,我们真的把房子都给了顾言,
然后被他和那个白月一起赶出了家门。」「我们流落街头,又冷又饿,
最后冻死在了大雪天里。」「临死前,我看见白月穿着貂皮大衣,开着我们的车,
从我们身边经过。」「她摇下车窗,笑着对我们说,两个蠢货,斗了一辈子,
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周玉莲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知道,我的话,触动了她。因为前世,我们就是这样被赶出家门的。白月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灵魂深处。「你……你别胡说八道!」
周玉莲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妈,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吗?」我反问她。
「顾言对那个女人的态度,你今天也看到了。」「你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
我为这个家操持了这么多年,难道最后真的要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周玉莲沉默了。
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面,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她虽然脾气不好,嘴巴也毒,但她不傻。她对顾言这个唯一的儿子,是掏心掏肺的好。
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害怕失去。「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许久,她才抬起头,
声音嘶哑地问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以前的她,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放下筷子,握住她冰凉的手。「妈,
从今天起,我们联手。」「首先,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你的退休金,我的工资,还有顾言的工资卡,都必须由我们来保管。」「其次,
我们名下的房产,绝对不能过户给顾言。」「那是我们的底牌,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最后,我们要想办法,彻底赶走白月,让顾言彻底对她死心。」我的计划清晰而明确。
周玉莲听着,眼神也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那个小**,想抢我儿子的家产,门都没有!」看着她眼中重燃的斗志,我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婆媳同盟,初步达成了。我们吃完面,各自回房。躺在床上,我却毫无睡意。
我拿出手机,翻出顾言的微信。他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张风景照。但如果仔细看,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影。是白月。这张照片,
他设置的是仅我可见。前世,我发现这张照片后,跟他大吵了一架。他却轻描淡写地说,
只是觉得照片好看,让我不要无理取闹。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裸的挑衅。我冷笑一声,
将照片保存下来,然后发给了周玉莲。并附上了一句话:「妈,你看这张照片,眼熟吗?」
很快,我就收到了周玉莲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哼。」但我知道,这一个字背后,
是滔天的怒火。很好,我就是要让她看清楚,她的好儿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只有让她彻底失望,她才会毫无保留地站到我这边来。第二天一早,顾言没有回家。
我给他打电话,他只不耐烦地说,单位有事,要加班。我知道,他是在躲着我们。或者说,
是在陪白月。我也不戳穿他,只是嘱咐他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我的反常,
让电话那头的顾言沉默了片刻。「沈清,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能耍什么花招?」
我故作委屈,「昨天是我不对,不该那么冲动。」「我也是太在乎你了,
怕你被外面的女人骗了。」「那个保姆的事,就算了吧,以后我不提了。」我放低姿态,
语气温柔。我知道,对付顾言这种自大的男人,硬碰硬是没用的。只有示敌以弱,
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果然,我的话让顾言的态度软化了不少。「你知道错就好。」他顿了顿,
又说,「月月她不是那种人,她很单纯,也很可怜。」「以后你们好好相处,别再闹了。」
还想着让他们好好相处?我心里冷笑,嘴上却乖巧地答应:「好,都听你的。」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单纯?可怜?顾言,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眼里的白莲花,
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蛇蝎心肠。4.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异常平静。顾言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甚至夜不归宿。我和周玉莲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白月的事。我们开始执行我们的计划。
第一步,就是掌握财政大权。周玉莲的退休金卡,一直由她自己保管。我的工资卡,
也在我自己手里。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顾言的工资卡。前世,为了这张卡,
我和婆婆斗得你死我活。我举报她偷我的首饰,她就在我的饭里放泻药。最后两败俱伤,
谁也没捞到好处。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妈,顾言的工资卡,你有什么办法吗?
」晚上,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问正在看电视的周玉莲。「哼,那个白眼狼,
现在连家都不回了,还想让我帮他管钱?」周玉莲冷哼一声,显然还在为顾言的事生气。
「妈,钱只有抓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我撕下面膜,走到她身边坐下。「你想想,
顾言现在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万一他把钱都花在那个女人身上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家底都败光吧?」我的话,说到了周玉莲的心坎里。
她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家和她儿子。「那你说怎么办?」她皱着眉问我。「直接要,
他肯定不给。」我说,「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卡交出来。」「什么办法?」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玉莲听完,眼睛一亮。「这个主意……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笑了笑,「妈,你配合我就行。」第二天,我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
穿上了我最贵的一条裙子,去了顾言的单位。他的单位在市中心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
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找到他的办公室,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很快,
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月。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下面是白色百褶裙,
看起来清纯又可爱。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顾言的办公室。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拍下了这一幕。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了一副焦急又担忧的神色,冲进了办公室。「老公!」
我一声大喊,成功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注意。顾言和白月也被吓了一跳。看到我,
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白月则是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躲到了顾言身后。「我……我来给你送东西。」我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将手里提着的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后,我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扶住了桌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顾言皱着眉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我没事。」我摇了摇头,脸色却更加苍白。「就是最近总觉得头晕,浑身没力气。」
「今天早上起来,还流鼻血了。」我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用纸巾擦了擦鼻子。其实纸巾上,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红色口红。顾言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脸色终于变了。「怎么会这样?
去看医生了吗?」「还没……」我摇摇头,「我怕……」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怕是什么不好的病……」「我听说,我一个远房表姐,
前段时间也是这样,后来去医院一查,是白血病……」「啪嗒」一声,
白月手里的保温桶掉在了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她脸色惨白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
我知道,她怕了。她费尽心机接近顾言,图的就是他的钱和地位。如果我得了绝症,
那顾言的钱,势必都要花在给我治病上。那她还能捞到什么好处?顾言也被我的话吓到了。
他扶着我,声音都有些发抖。「别胡说!不会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说着,
他就要拉我走。我顺势倒在他怀里,虚弱地说:「我不想去医院……我怕……」「老公,
如果我真的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你千万不能放弃我……」「我们家的钱,
都得留着给我治病……」「你的工资卡,先交给我保管好不好?我怕你乱花钱……」
我一边哭,一边抓着他的手,提出了我的最终目的。顾言此时已经方寸大乱,
哪里还有心思思考。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纸巾上的「血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给你,都给你!」「你别多想,你不会有事的!」他从钱包里掏出工资卡,
塞到我手里。我紧紧攥住那张卡,心里一阵狂喜。第一步,成功了。【付费点】我拿着卡,
在他和白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我直起身,
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精神百倍地看着他们。「好了,不装了。」我拍了拍手,
将那张沾着口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顾言,你的智商,也就配得上这种女人了。」
顾言和白月都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你……你没病?」顾言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没有。」我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我就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
让你办公室的同事都看看,上班时间,你是怎么跟一个『单纯可怜』的保姆,
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的。」我提高了音量,确保办公室里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事,对着顾眼和白月指指点点。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沈清!」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敢耍我!」「耍你又怎么样?
」我冷笑,「比起你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骗我,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你……」
顾言气得说不出话来。白月也终于反应过来,她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尖叫:「你这个疯女人!
你骗人!」「我骗人?」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那你敢不敢把你手机拿出来,
让大家看看,你和顾言的聊天记录?」「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一步步算计我的!」
白月吓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手机。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原来是小三啊……」「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顾科长真是……家有悍妻,外有美妾啊。」这些议论像一根根针,扎在顾言的自尊心上。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够了!沈清!你闹够了没有!」
「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是你和这个小三丢人现眼,不是我!」「顾言,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有她没我,
有我没她!你自己选!」我将前几天婆婆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白月。
「白**,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我手里,可还攥着你的『把柄』呢。」
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我刚刚拍下的,她和顾言在办公室门口的照片。
虽然说明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足够让她在单位里名声扫地了。白月闻言,
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我满意地勾起唇角,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身后,是顾言气急败坏的怒吼,和白月压抑的哭声。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真正的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5.我拿着顾言的工资卡回了家,周玉莲正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看到我,
她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成了吗?」我扬了扬手里的卡,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周玉莲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抢过卡,翻来覆去地看,像是看什么绝世珍宝。「好样的!清清,
你可真给妈长脸!」她一激动,连对我的称呼都变了。我笑了笑,
把今天在顾言单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她说了一遍。周玉莲听得是眉飞色舞,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