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归煞

阮氏归煞

叮叮铛铛呀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阮明珍谢彦 更新时间:2026-01-31 18:32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古代言情小说《阮氏归煞》,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阮明珍谢彦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叮叮铛铛呀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爹,”她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女儿想问您要一样东西。”“何物?只要是爹能寻来的,定为你置办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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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明珍目光灼灼:“爹,寻个由头,或以感念天恩,愿捐家产以充国库,或以边关战事,资助边关军饷,将阮家明面上三成的家产上交陛下且今后阮家每年盈收都捐出两成充作国库银,!”

    “三成?!”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阮明珍语气斩钉截铁,

    “爹,钱财是流动的水,去了还能再来。但陛下的青睐和庇护,却是千金难买!我们主动献上巨资,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陛下会如何看我们阮家?届时,我们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而是于国有功的义商!有了这道护身符,将来无论是长宁侯府,还是其他觊觎我阮家财富的魑魅魍魉,想动我们,都得掂量掂量!”

    她看着父亲剧烈动摇的神色,放缓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爹,这是破局之法。现如今,咱们阮家犹如小儿抱金砖过闹市,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盯着,随时准备咬一口。权力再大的官,他终究大不过皇上。使用明面上的钱财,换阮家未来的安稳,和长久发展,换女儿在侯府……能有几分说话的底气!”

    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衬得室内气氛更加凝滞。

    阮明珍接着道:“咱们家每年流水似的往江南各大官员家里送礼,可京里若有人想图谋阮家,咱们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父亲,当今圣上难得是个爱民的好皇帝。若能在陛下那儿留个好印象,若真遇上事,也还能有个转圜的余地。”

    阮继宗胸口起伏,内心天人交战。

    献出三成家产且每年捐献盈收两成,这手笔太大了!

    可女儿的分析,却又如此犀利精准,直指核心。若真如女儿所言,那个梦境成真,如今国库空虚,那阮家提前抱上皇帝这条最粗的大腿,无疑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若真成功了,阮家将更进一步啊。反正这阮家将来都是女儿的,她想拼一把那就拼!

    阮继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看向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娇娇女。她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冷静与狠决,让他心惊,也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心安和欣慰。

    “好!”阮继宗重重一拍书案,“珍儿,爹都听你的!”

    “多谢爹。”阮明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那……‘枯蝉’?”阮继宗迟疑地看向女儿。

    阮明珍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爹放心,女儿自有分寸。有些路,既然别人铺好了,女儿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一番美意?有些戏,总要有人陪着演下去,才够精彩”

    她不会立刻要了谢彦的命,那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们,一点点失去最在意的东西,在希望与绝望的反复煎熬中,走向她为他们准备好的终局。

    “枯蝉”,不过是这场漫长报复中,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她要让那虚伪的夫君,尝尝有口难言、身不由己的滋味。

    阮继宗看着女儿的脸,叹了口气。他回卧房暗室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瓶,随后送了过去,叮嘱道。“此物凶险,务必谨慎。”

    “女儿明白。”

    ---

    晌午刚过,码头便喧闹起来。

    长宁侯府迎亲的船队,浩浩荡荡驶入了润州码头。为首的官船装饰华丽,旌旗招展,引得两岸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谢彦刚及弱冠,一身大红喜服,立在船头。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端的是翩翩贵公子,又是大周最年轻的侯爷,引得不少怀春少女偷偷红了脸。

    唯有阮明珍,隔着车帘,远远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前世,就是这副皮囊,这副温文尔雅的假象,骗得她魂牵梦萦,心甘情愿跳入火坑。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掐出血来,才能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恨意。

    蕴安见自家姑娘这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赶紧掰开阮明珍的手,从车柜里取药膏给她涂上,她虽不知姑娘为何对未来姑爷恨意如此深,但她知道只要听姑娘吩咐就行。

    “无事,去城东月凉巷”平复好情绪的阮明珍对蕴安微微一笑,淡淡开口,她出门可不是为了迎接谢彦。

    车夫陈大川听见吩咐立即驾马往城东去。他是阮继宗特意为阮明珍寻摸来得,原是码头的散力夫,因见几个地痞当街拖拽卖花女,一时血性上涌出手阻拦,他的拳脚是码头摸爬滚打练出的硬功夫,没拿捏好轻重,竟将为首的地痞打晕后没了气。

    润州府衙判了“斗殴致死”,再过三日便要押去刑场问斩,是阮承宗偶然听闻这桩事,瞧他是个有血性的憨直人,又一身能护人的好功夫,便花了两千两银票疏通了官府,还替他抹平了案底,将人提出来放在了明珍身边做个车夫。

    陈大川话少,却将这份恩情刻在了骨子里。他驾车的手稳得很,即便车轮碾过巷口凹凸的青石板,车厢里也只轻晃了半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扫着两侧的暗巷,他虽不知姑娘去月凉巷做什么,却只记着阮老爷的话:“明珍的事,比我这条老命还重。”

    车厢里静了片刻,阮明珍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巷口渐深的阴影,低声道:“到了巷口便停,你在这儿看着。”

    陈大川没多问,只沉声道:“姑娘放心。”

    阮明珍和蕴安戴着斗笠走进月凉巷,在第三户院门前停了脚。那门是半朽的榆木,门楣上挂着串晒干的藜芦、蟾衣,风一吹便晃出细碎的沙沙声,闻着是草药混着腐叶的冷腥气。

    蕴安刚要叩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条缝,漏出里间昏黄的油灯光。一个穿灰布短褂、指尖沾着墨色药汁的人倚在门后,脸上覆着半片青竹面具,只露出削薄的下颌:“阮家姑娘,喝茶还是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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