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录取书,断亲逆袭,我终成商业帝国掌门人

撕掉录取书,断亲逆袭,我终成商业帝国掌门人

长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林浩 更新时间:2026-01-31 20:00

长亱的《撕掉录取书,断亲逆袭,我终成商业帝国掌门人》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林薇林浩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她才慢慢松开了手,也放下了烟灰缸,轻轻放回茶几,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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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月末的午后,闷热黏腻,蝉在窗外的老槐树上嘶鸣,搅得人心头躁乱。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饭菜、劣质香烟和廉价花露水混合的、属于这个家的特有气味。

    低矮的客厅被各种杂物塞得满满当当,一台旧风扇在墙角“嘎吱嘎吱”地转着头,

    吹出的风也是热的。林薇坐在一张塑料凳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细微的痛楚是此刻唯一能让她确认现实感的锚点。眼前的一切,

    熟悉到令人心悸——掉了漆的木头茶几,上面摆着果盘,

    里面是蔫了的苹果;墙上挂着的万年历,

    停在2014年6月28日;母亲李秀兰坐在她对面的旧沙发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嘴角惯常地向下撇着;父亲林国栋闷头抽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弟弟林浩,

    才十六岁,已经长得人高马大,歪在唯一一张还算舒服的躺椅上,低头摁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满不在乎的脸。不,不是十六岁。林薇垂下眼,

    视线落在自己膝头那双因为长期做家务、在餐馆打工而有些粗糙变形的手上。这双手,

    后来在流水线上被机器烫过,在冬日的冷水里洗过无数碗盘,在深夜的灯光下数过无数毛票,

    最后颤抖着捧出积蓄,给弟弟买了房,买了车。然后呢?然后是在弟弟林浩的婚礼上。

    她穿着唯一一件撑场面的旧裙子,被安排在最角落的席位。弟弟挽着怀孕女友,

    红光满面地挨桌敬酒,走到她这桌时,脚步没停,只斜睨一眼,声音不高,

    却足够让临近几桌听见:“看,我姐,三十多了,老姑娘,倒贴都没人要,

    还死皮赖脸来蹭饭。”周围是压低的嗤笑和意味深长的目光。女友娇笑着靠在他肩上,

    手有意无意抚着微隆的小腹。心口那片早已结痂的旧伤,在十年后的这一刻,

    隔着时光的尘埃,依然猛地一刺,锐痛清晰。“薇薇,妈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李秀兰拔高的声音刺破回忆。林薇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滑过母亲焦灼不耐的脸,

    父亲躲闪的眼神,弟弟事不关己的姿态,

    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薄薄的、印着大学校徽的信封上。省城一所不错的大学,

    中文系录取通知书。上一世,她就是用这个,换了父母“家里实在困难,你是姐姐,

    先让让弟弟”的叹息,换了一张南下打工的车票,换了她被全然改写、榨取殆尽的一生。

    “听见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但异常稳定。“听见了就拿出来!

    ”林浩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一点目光,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我还要跟同学开黑呢。

    就你那破通知书,早点给妈收着,省得你弄丢了耽误我事。”“你的事?”林薇轻轻重复,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当然是浩浩的事!”李秀兰接过话头,

    身体前倾,语气是惯例的、不容置疑的安排,“薇薇,你看,家里这情况你也清楚。

    你爸厂子效益不行,我那个临时工的活儿也朝不保夕。浩浩下半年就高二了,正是关键时候,

    他班主任说了,得加强营养,最好再报个补习班,冲击重点大学。你那大学,听妈说,

    不是啥顶尖名校,读出来也不包分配,现在大学生满地跑,工作不好找。不如先紧着弟弟,

    你是姐姐,懂事点,啊?”林国栋终于掐灭了烟,咳了一声,声音浑浊:“薇薇,

    爸知道你对不住你。可家里就这条件,浩浩是男孩,将来要顶门立户,他出息了,

    咱家才有指望。你先出去打两年工,攒点钱,以后……以后有机会再学也不迟。

    ”这“以后”,在上一世,是永远没有以后。林薇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那信封。

    那是她无数个挑灯夜战的晚上,是她省下早饭钱买的参考书,

    是她心底那点微弱却不曾熄灭的光。曾几何时,她真的相信,读书能改变命运,

    能让她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泥潭。可后来她明白了,对有些人来说,泥潭是生在骨子里的,

    家人就是那拽着你脚踝、不让你上岸的手。“是啊,姐,”林浩终于舍得放下手机,

    坐直了些,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理所当然和施舍的表情,“等我以后大学毕业,找到好工作,

    肯定忘不了你。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对象,哪怕二婚的,条件差点的,也好过你现在这样。

    ”看,多熟悉的台词。连那副嘴脸,都和十年后婚礼上重叠。

    心底最后一丝属于“女儿”、属于“姐姐”的柔软,彻底冻结,龟裂,碎成齑粉,

    被一股冰冷的、岩浆般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那不是恨,恨太浓烈,太消耗。那是决绝,

    是斩断,是彻底的抛弃。她伸出手,拿起那个信封。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质感,光滑,却脆弱。

    李秀兰以为她终于屈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这就对了,薇薇,

    妈知道你最懂——”“事”字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林薇没有把信封递过去。她用双手,

    捏住了信封的两端,在全家人的注视下,缓慢地,平稳地,从中间,撕开。

    “刺啦——”纸张碎裂的声音,在沉闷黏热的空气里,异常清晰,清脆,

    甚至带着点利落的残忍。风扇的嘎吱声停了,蝉鸣似乎也远去了。时间有一瞬的凝滞。

    李秀兰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珠瞪大。林国栋猛地抬起头,嘴微微张着。林浩也愣住了,

    看看林薇,又看看她手里撕成两半的信封,一时没反应过来。林薇的动作没有停。她继续撕,

    将两半叠在一起,再撕,再叠,再撕。粗糙的、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指稳定而有力,

    直到那份承载过梦想与未来、此刻只象征着牺牲与锁链的通知书,

    变成一堆细碎的、不规则的纸屑。她松开手。雪白的纸屑纷纷扬扬,从她指间洒落,

    飘在油腻的茶几上,落在地面暗红色的旧瓷砖上,也落在她自己洗得发白的裤脚上。然后,

    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像冬日冻结的深潭,一一扫过眼前三张震惊到近乎扭曲的脸。

    嘴角慢慢勾起,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尘埃落定般释然和某种冰冷讥诮的微笑。“这书,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不读了。”“你们的宝贝儿子,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林浩那张青春却已显油腻的脸上,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自己养。

    ”死寂。足足有五秒钟,客厅里只有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啊——!!!

    ”李秀兰爆发出第一声尖叫,那不是惊讶,是财产被毁、权威被挑战后的狂怒。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张牙舞爪地扑向林薇,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

    “你个作死的赔钱货!你敢撕了!那是录取通知书!那是钱!是浩浩的补习费!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败家玩意儿!”林薇早有防备,或者说,重生一趟,别的没带回来,

    对这家人本能的防备和心冷,是刻在灵魂里的。她侧身一避,李秀兰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

    更加怒不可遏。林国栋也站了起来,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林薇,

    手指颤抖:“你……你反了天了!谁教你这么干的?!那是你的前途!你……你这个孽障!

    ”“前途?”林薇笑了,那笑声短促,没有一点温度,“我的前途,不就是打工,攒钱,

    给你们,给他吗?”她指向林浩,“从今天起,这条路,断了。我的前途,我自己挣,

    是死是活,不用你们操心,也轮不到你们惦记。”林浩此刻才终于消化了眼前的事实,

    他的“补习费”、“好大学”、“好未来”,随着那堆纸屑一起灰飞烟灭了。

    他“嗷”一嗓子跳起来,不是伤心,是计划被打乱的暴怒:“林薇!**疯了!

    你撕了我的通知书!我跟你没完!”他仗着人高马大,一拳就朝林薇面门砸过来,

    是平日里对姐姐呼来喝去、稍不顺心就动手的惯用架势。

    若是从前那个怯懦、渴望一丝家庭温暖的林薇,或许就咬牙受了。但现在,

    站在这里的是从十年血泪、卑微泥泞里爬回来的灵魂。她眼神一厉,不躲不闪,

    在拳头快到眼前时,猛地抬起手,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狠狠攥住了林浩的手腕,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另一只手,抄起了茶几上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

    动作快、准、稳,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亡命徒般的狠戾。林浩没料到她敢还手,

    更没料到她眼神那么冷,力气那么大,一时被攥得生疼,又被那烟灰缸唬住了,

    气势不觉一滞。“松开!你想干什么?!”林国栋厉喝,想上前。“都别动!

    ”林薇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她盯着林浩,一字一句,“林浩,这一拳,

    你敢落下来,我今天就让你脑袋开瓢。不信,试试。”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冰冷,

    空洞,深处却又燃着某种骇人的火焰。那是真的敢同归于尽的疯狂。林浩被这眼神慑住了,

    手腕的疼痛和那悬在头顶的烟灰缸让他心底发毛。他色厉内荏地嚷:“你……你敢!

    杀人犯法!”“那就试试,看是我先去坐牢,还是你先躺进ICU。

    ”林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一条烂命,换你林大少爷的锦绣前程,你看爸妈,舍不舍得?

    ”这话像淬了冰的针,扎进了李秀兰和林国栋心口。他们可以无限压榨女儿,

    但儿子是命根子,是全部指望。李秀兰先软了,又急又怕,声音都变了调:“薇薇!你放下!

    那是你弟弟!你快放下!有话好好说!”林国栋也喘着粗气,不敢再往前。林薇盯着林浩,

    直到他眼里那点虚张声势的凶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她才慢慢松开了手,也放下了烟灰缸,轻轻放回茶几,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从今天起,

    ”她后退一步,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父母和愤恨不甘的弟弟,

    “我跟这个家,两清了。我不用你们养,你们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户口本,

    我的身份证,给我。”“你想都别想!”李秀兰下意识尖叫,“你还想分家?反了你了!

    我告诉你,你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你哪儿也不许去!”“不给?”林薇点点头,

    表情没什么变化,仿佛早有预料。她转身,

    走向自己那个位于阳台角落、用木板隔出来的、不足三平米的“房间”。那里只有一张窄床,

    一个破桌子,一个她从垃圾堆捡回来修补好的旧皮箱。她开始收拾东西,动作很快,

    只拿必要的衣物、几本书、笔记本,还有藏在床垫夹层里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

    里面是她这些年偷偷省下的、皱巴巴的几百块钱,

    和一张早已过世的外婆留给她的、模糊的老照片。“你干什么?你真要走?你敢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回来!”林国栋吼道,但底气明显不足。林薇拉上旧皮箱的拉链,拎起来,

    箱子很轻,装着她全部的家当,和不堪回首的过去。她走回客厅,在三人复杂的目光中,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她没有回头。“这个家,”她最后说,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以后,你们就当没生过我。”她拉开门,

    外面是炽白灼热的午后阳光,瞬间涌进来,刺痛了她的眼。身后,是李秀兰骤然爆发的哭骂,

    林国栋的怒斥,林浩摔打东西的声音,

    还有那句隐约传来的、林浩气急败坏的“她走了谁给我钱买新手机!”林薇挺直背脊,

    一步踏了出去,反手,关上了那扇门。也将那个充满算计、压榨、令人窒息的世界,

    关在了身后。阳光真烈啊,晒在皮肤上,**辣的。街道喧嚣,车水马龙,

    一切都真实而鲜活。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呛人味道,

    有路边小摊食物混杂的香气,有灰尘,有勃勃的生机,

    也有属于未来的、无边无际的、充满不确定的自由。她不知道去哪里,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口袋里的几百块钱,在这个城市,撑不了几天。但她知道,

    从撕碎通知书的那一刻起,从踏出那扇门开始,她终于,把自己的人生,从别人手里,

    抢了回来。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哪怕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这第一步,她走出来了。向着未知,

    向着黑暗,也向着,只属于自己的、微茫却唯一的光。三个月后,省城火车站附近,

    某老旧小区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隔壁公厕飘来的氨水味,

    以及廉价泡面和速食汤料混合的气息。不到十平米的空间,

    被一张上下铺铁架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子和一个简易布衣柜塞得满满当当。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瓦数不足的白炽灯,光线昏黄,

    勉强能照亮墙角渗水留下的、地图般的污渍。林薇坐在下铺,背靠着冰凉潮湿的墙壁,

    腿上摊着一本从夜市地摊淘来的、纸张粗糙发黄的二手《市场营销基础》,

    手边是一个屏幕碎了一角、反应迟钝的二手智能手机,还有一包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

    这三个月,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为狼狈、也最为清醒的三个月。从家里出来后,

    她揣着几百块钱,买了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票,来到了这座离家千里、无人认识的省城。

    睡过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在桥洞下裹着报纸熬过夜,

    被黑心中介骗过仅有的几十块“介绍费”。最后,在这片鱼龙混杂的城乡结合部,

    找到了这个地下室床位,月租两百,押一付一,

    和另外三个同样挣扎在温饱线的陌生女孩挤在一起。她同时打三份工:清晨五点,

    去早市帮人搬菜、分装;上午到下午,在一家小餐馆后厨洗碗、摘菜、拖地;晚上,

    去一家烧烤店穿串、打扫,直到深夜。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

    手指被消毒水、油污和竹签磨得红肿破皮,腰和腿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躺下时骨头缝都透着酸疼。很苦,比上一世在电子厂流水线上、在冬日冷水里洗盘子还要苦。

    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畅快。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的,干干净净,

    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背负任何“应该”和“牺牲”。汗水砸在地上,声音都是清脆的。

    但林薇知道,这样不行。纯粹出卖体力和时间,是死循环,是上一世悲剧的重演,

    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她需要积累,需要跳板,需要抓住那缕稍纵即逝、属于未来的风。

    她的目光,更多投向了餐馆隔壁那条日益热闹的“电商街”,

    以及手中这台破手机里那个刚刚兴起、用户激增的社交软件。2014年,

    移动互联网的浪潮已经开始拍打这座内陆省城,淘宝店铺如雨后春笋,微博营销方兴未艾,

    微信朋友圈开始出现各种“良心**”。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

    正在这片土地上悄然萌发,改变着传统的商品流通和消费习惯。上一世,她为生计奔波,

    无暇他顾,但零碎的信息还是钻进了耳朵:某某开网店卖衣服发财了,某某做微商买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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