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成了前夫的合作方代表

离婚当天,我成了前夫的合作方代表

枕剑半酣看月明 著

短篇言情文《离婚当天,我成了前夫的合作方代表》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顾景深赵婧沈婉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枕剑半酣看月明”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放进箱子里,抬头看他,“你给我了吗?”他噎住了。我合上行李箱,拉出拉杆。“协议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财产分割我写得……

最新章节(离婚当天,我成了前夫的合作方代表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结婚三年,我活成了顾景深最满意的摆设:温顺、安静、不管闲事。

    直到我在他手机里发现备注为“宝贝”的转账记录,而那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撕掉备孕计划表,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床头。他嗤笑:“离开我,你能活三天?

    ”一个月后,他的公司竞标最关键项目,我戴着工作证走进会议室,对他点头微笑:“顾总,

    我是本次合作方代表,请多指教。”01顾景深回家时,已经凌晨两点。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没开灯。窗外城市的霓虹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蓝色的格子。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他换鞋的细微动静,

    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椅背上的窸窣——这些声音在三年的婚姻里,熟悉得如同我自己的心跳。

    他大概以为我睡了,脚步很轻地走向卧室。“纪念日快乐。”我开口,

    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突兀。他的脚步顿住,转身看向我这边。轮廓在昏暗里有些模糊,

    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微微蹙眉,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或许还有一丝因为忘记纪念日而产生的、转瞬即逝的尴尬。“还没睡?”他走过来,

    没开大灯,只按亮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瞬间圈出一小片区域,

    照亮了他衬衫领口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属于我的口红印,淡粉色,带着细闪。

    我也看清了他脸上的疲惫,以及疲惫底下那点陌生的、春风得意的残留痕迹。“等你。

    ”我说,拿起茶几上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礼物。”他看了一眼,没接。

    “婉婉,最近太忙了,项目到了关键期。礼物我补给你,明天让助理订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语气是惯常的安抚,流畅得像背好的台词,连歉意的浓度都经过精准调配,不多不少,

    恰好足以让我闭嘴,又不会显得他太愧疚。以前我会接受。温顺地点头,说“工作重要”,

    然后在他补给的晚餐或礼物里,努力拼凑出一点被在乎的证据。但今天不想了。“打开看看。

    ”我坚持。他看了我两秒,或许察觉到我语气里那点不同寻常的平静。他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腕表,他心仪已久的一个独立制表师品牌,等货期长达半年。

    表盘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的机械光泽。他眼里闪过真实的讶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

    等了很久吧?”他拿起表,戴在手腕上,尺寸刚好。他欣赏着,

    脸上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带着满足的笑容。“谢谢,婉婉,我很喜欢。

    ”看他高兴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点滑稽。“喜欢就好。”我顿了顿,

    “用你给林薇买包的钱买的。”空气凝固了。顾景深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褪去。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的温情瞬间冻结,换上警惕和审视。“你什么意思?

    ”我把他的手机从睡衣口袋拿出来,屏幕朝上,放在丝绒盒子旁边。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那个我试了无数次才猜对的密码锁屏后,熟悉的聊天界面。置顶的那个联系人,

    备注是“薇薇”。最后一条信息是晚上十一点十七分。薇薇:“谢谢亲爱的生日礼物!

    包包好美,姐妹们都羡慕死我了!【亲吻】【亲吻】”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女孩搂着一只最新款奢侈品手袋,对着镜头甜笑,背景是某家高档酒店的床头,

    隐约能看到男人半截穿着睡袍的身影。顾景深的回复是十一点二十:“你喜欢就好。

    下周带你去海岛,补过生日。”再往上翻,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5200,13140,

    8888。最近的一笔,发生在今天下午三点十四分,金额是199999,

    备注是“给宝贝买生日礼物”。而今天,是我和顾景深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解释一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顾景深的表情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冷硬下来。

    他没有试图抢手机,也没有暴怒,只是用一种混合着失望和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沈婉,

    你查我手机?”看,这就是顾景深。即使被当场捉奸,第一反应也是指责你侵犯了他的隐私,

    把你的合理质疑扭曲成无理取闹。“不然呢?”我反问,“等着你主动坦白,

    说你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给小三转了二十万买生日礼物?还是等你把酒店开到我面前来?

    ”“注意你的用词!”他声音沉了下去,“林薇不是小三。她是我项目的重要合作伙伴,

    年轻,有活力,能给我很多灵感和支持。至于转账……”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那是正常的商务往来和人情馈赠。沈婉,你现在这副疑神疑鬼的样子,很难看。

    ”商务往来。人情馈赠。我差点笑出声。二十万给“宝贝”买包,是商务往来。

    那我这个合法妻子,三年婚姻,得到了什么“馈赠”?

    一张每月固定额度、用于家庭开支的副卡,以及他偶尔施舍般的、带着敷衍的陪伴?

    “顾景深,”我慢慢站起身,直视着他,“我们结婚三年。我辞职在家,打理你的生活,

    配合你的一切要求,做一个‘顾太太’该做的所有事。我不插手你的事业,不追问你的行踪,

    给你绝对的自由和空间。我以为这是信任,是体谅。”我深吸一口气,

    把胸腔里那股尖锐的刺痛压下去。“但现在我发现,我可能错了。我给你的不是空间,

    是让你为所欲为的荒野。”他皱紧眉,不耐烦地打断我:“沈婉,别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

    男人在外应酬,逢场作戏在所难免。我心里有这个家,有你就够了。林薇那样的小姑娘,

    不过是新鲜感,过阵子就淡了。你才是顾太太,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多么经典的渣男语录。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还觉得自己挺深情,

    给了我“顾太太”这个至高无上的头衔,我就该感恩戴德,安分守己。“是吗?”我点点头,

    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然后侧身让他看里面。床头柜上,端端正正摆着两份文件。

    他走过去,拿起最上面一份。只看了一眼标题,脸色就彻底变了。《离婚协议书》。

    “你疯了?”他猛地将协议摔在床头柜上,纸张发出脆响。“就因为这点捕风捉影的事,

    你要离婚?沈婉,你知不知道离开我,你靠什么生活?你那个早就生疏的专业?

    还是你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娘家?”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这三年,我确实与社会脱节,曾经的职业能力和人脉都在温吞的婚姻生活里慢慢锈蚀。

    我的娘家普通,给不了我太多底气。这些,他一直很清楚,

    并且毫不介意用它来提醒我:沈婉,你离不开我。“我能活成什么样,不劳顾总费心。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他。他迟疑地接过,翻开。

    那是一份股权认购协议的复印件,还有一份某顶级设计事务所的聘任意向书,

    职位是高级项目顾问,年薪后面跟着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聘书签发日期,是两个月前。

    顾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可能……”他翻动着文件,手指有些抖,

    “华鼎资本的早期项目股权?还有M.O.D事务所的聘书?沈婉,

    你……你什么时候……”“从你第一次晚归,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开始。

    ”我平静地说,“从你越来越敷衍地回应我的话题,却对着手机笑开始。

    从我发现你给林薇的转账记录,远早于今天开始。”我看着他那张骤然失去血色的脸,

    心里奇异地没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顾景深,你以为我待在家里,

    就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等着你圈养的金丝雀吗?”我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等自己攒够足够的资本,然后……”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离开你。”02顾景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怀疑、被愚弄的愤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交织在一起。他死死捏着那两份文件,指节泛白。

    “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婉,我真是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已经空了一大半。我的衣物不多,

    几个行李箱就能装完。重要的证件、资料、还有这几年来我悄悄购置的一些保值首饰,

    早就分批转移到了朋友那里。“你要搬出去?”他看着我收拾最后几件常穿的衣服,

    语气变得急促,“就算……就算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对,我们可以谈!离婚是儿戏吗?这三年,

    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我要你的尊重、忠诚和爱,”我把一件羊绒衫叠好,

    放进箱子里,抬头看他,“你给我了吗?”他噎住了。我合上行李箱,拉出拉杆。

    “协议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财产分割我写得很清楚,婚内财产依法平分,

    你转移给林薇的那些,我有记录,如果你不想闹得太难看,最好自己处理干净。

    我只要我现在住的这套公寓(婚前他买的,但婚后共同还贷部分我有权分割折现),

    以及我名下的投资和存款。你公司的股份,我一分不要。”我的条件堪称“仁慈”,

    甚至放弃了他最在意的公司股权。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婉婉,

    你何必这么倔?离开我,你真的以为外面的世界那么容易?M.O.D那种地方,

    竞争有多激烈你知道吗?华鼎的股权……水很深,你玩不转的。”看,直到现在,

    他仍然不相信我有独立生存的能力,仍然试图用“为你好”的姿态来恐吓我,让我退缩。

    “那是我的事。”我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换上早就放在那里的平底鞋。“沈婉!

    ”他终于急了,几步冲过来拉住我的箱子,“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

    那个林薇,我……我可以跟她断!”“太晚了,顾景深。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当你第一次背叛我们婚姻的时候,

    当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和爱意当成筹码,肆无忌惮地挥霍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我打开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哦,对了,”我回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大概很假,因为我感觉自己脸颊的肌肉很僵硬,“下个月,

    城东那个**重点扶持的科技园区招标会,我们公司也会参加。到时候,说不定会见面。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你们公司?你……M.O.D要竞标那个项目?

    那不是建筑设计标的,那是……”“是整体园区规划和核心建筑群设计总包。

    ”我接过他的话,“我知道。我们志在必得。顺便说一句,你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恒洲建设,是我们事务所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

    拉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最后那句模糊的“婉婉”。

    靠在冰凉的电梯轿厢壁上,我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腿有点发软,眼眶也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热。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

    沈婉,路是你自己选的,爬也要爬完。03我暂住在闺蜜苏晴的公寓里。苏晴是我大学室友,

    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典型的独立女性,对我这三年的“婚姻生活”早就恨铁不成钢。

    看到我拖着箱子出现,她一点不意外,反而松了口气:“终于想通了?欢迎回到人间,

    我的傻姑娘。”她给我倒了杯热红酒,听我简单讲了今晚的经过,

    尤其是最后甩给顾景深的“炸弹”。苏晴吹了声口哨:“干得漂亮!就该这样!让他知道,

    你沈婉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了的菟丝花!M.O.D的聘书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记得他们门槛高得吓人。”“机缘巧合。”我抿了口酒,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带来些许暖意,“你还记得我大学时参加过那个国际青年设计师工作坊吗?当时带我的导师,

    现在是M.O.D的合伙人之一。我结婚后也没完全丢下专业,

    一直在做一些独立的设计研究,画些概念图,偶尔在网上接点私活。半年前,

    我把一套关于未来城市生态住宅的概念设计发给了以前的导师邮箱,没指望有回音。

    没想到他看了很感兴趣,联系了我,后来经过几次线上交流,

    又让我匿名参与了他们内部一个竞标项目的前期概念构思,效果很好。两个月前,

    他们正式发出了邀请。”苏晴啧啧称奇:“可以啊婉婉,闷声干大事!

    那华鼎的股权又是怎么回事?”“那个更巧。”我放下杯子,“大概一年前,

    我参加一个线上金融知识讲座,认识了一个做早期投资的朋友。聊得挺投缘,

    后来他推荐了一个很小的科技初创公司项目,创始人团队是几个海归博士,做环保新材料的。

    我觉得理念不错,就用自己攒的私房钱,以我母亲的名义投了一点。

    没想到那个公司发展极快,半年后就被华鼎资本看中,领投了A轮。我作为早期个人投资者,

    跟着稀释了一点,但股权价值已经翻了几十倍。华鼎的人联系到我母亲,我才知道。这件事,

    我连我爸妈都没细说,更别提顾景深了。”苏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和欣慰。“婉婉,

    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一句话: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顾景深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眼里的‘家庭主妇’,暗地里已经悄悄编织了自己的网。

    ”我苦笑:“也不是刻意瞒着他。一开始,只是不想让自己彻底废掉,找点事情做,

    保持一点和外面世界的联系。后来……后来发现他不对劲,这些事就成了我的退路和底气。

    我不想离婚的时候,除了眼泪和伤痕,一无所有。”“你做得对。”苏晴握住我的手,

    “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去M.OOD上班?跟顾景深打对台?”“嗯。”我点头,

    眼神慢慢坚定起来,“聘书我接受了,下周一入职。城东科技园区的项目,

    导师希望我能加入核心团队。至于顾景深……”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城市灯火璀璨,

    那里有无数个战场。“离婚协议他还没签。但签不签,都不影响我走自己的路。

    如果注定要在商场上遇见,那我也不会退缩。”苏晴举起杯:“来,庆祝新生!

    祝沈总监前程似锦,把渣男和他的小三踩在脚下!”我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和她碰杯。

    清脆的响声,像是一个崭新的开端。04周一,我准时出现在M.O.D设计事务所。

    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高层,视野开阔,装修是极具设计感的工业风混搭艺术气息。

    前台姑娘笑容甜美,确认我的身份后,亲自将我引到一间会议室。我的导师,

    也是如今M.O.D三位合伙人之一的秦朗,已经在里面了。他年近五十,气质儒雅,

    看到我,露出温和的笑容。“沈婉,欢迎加入。”他和我握手,力道沉稳,

    “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私人生活方面,事务所不会过问,但我必须确认,

    你的状态是否适合立刻投入高强度工作,尤其是科技园区这样的重点项目。

    ”我挺直背脊:“秦老师,我准备好了。私人问题不会影响我的专业判断和工作效率,相反,

    它给了我更多的动力。”秦朗审视了我几秒,点点头:“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心性。

    项目组已经成立,你是高级顾问,主要负责前期概念深化和与客户沟通。

    团队里都是顶尖好手,可能有点个性,你需要尽快融入。”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