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右臂尽废,丈夫却嫌我矫情,扭头去陪白月光

车祸后我右臂尽废,丈夫却嫌我矫情,扭头去陪白月光

纯美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晴陆渊 更新时间:2026-01-31 20:40

《车祸后我右臂尽废,丈夫却嫌我矫情,扭头去陪白月光》此书作为纯美式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略施粉黛,就足以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当苏晴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苏辰的眼睛都亮了。“这才是我苏辰……

最新章节(车祸后我右臂尽废,丈夫却嫌我矫情,扭头去陪白月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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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尖锐的刹车声撕裂了雨夜。

    刺目的远光灯像两把利剑,直直**苏晴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尖叫,身体向前猛冲。

    可预想中温暖的怀抱没有出现。

    坐在她和丈夫陆渊中间的女秘书林薇薇,发出了一声柔弱的惊呼。

    苏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幕。

    她的丈夫陆渊,那个发誓会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在生死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副驾驶的林薇薇,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护在身下。

    而她,他结婚五年的妻子,被彻底遗忘在驾驶座旁。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苏晴的头狠狠磕在车窗上,右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世界在旋转,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得令人作呕。

    苏晴的右臂被厚厚的石膏固定着,吊在胸前,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醒了?”

    陆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晴转过头,看到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专注地玩着手机。他身上只有一些擦伤,看起来并无大碍。

    “薇薇呢?她怎么样?”苏晴的声音干涩沙哑。

    陆渊头也没抬。

    “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已经回家休息了。”

    回家休息了。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这个右臂几乎残废的人躺在这里,那个被他拼死保护的女人,只是受了点惊吓,就回家休息了。

    多么讽刺。

    医生正好走进来查房,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苏晴女士是吧?检查结果出来了,右臂肱二头肌部分肌腱断裂,还有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需要立刻进行手术缝合,否则会严重影响手臂功能。”

    肌腱断裂……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是个美食博主,全靠这双手做菜,拍摄视频。手臂功能受损,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陆渊终于放下了手机,皱着眉站起来。

    “医生,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是肌肉拉伤吗?能不能保守治疗,手术多麻烦。”

    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地看着他。

    “先生,这不是拉伤,是断裂。如果不及时手术,你太太这条手臂以后可能连一瓶水都举不起来。这是对病人负责,请你搞清楚。”

    陆渊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

    他不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走到窗边。

    苏晴看着他的背影,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从车祸发生到现在,他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个心疼的眼神。

    他关心的,只有林薇薇有没有受惊,和她的伤会不会太“麻烦”。

    “陆渊。”苏晴轻轻开口。

    “干嘛?”他没回头。

    “车祸的时候,你为什么……”

    “你又想说什么?”陆渊猛地转过身,语气里满是烦躁,“那种情况下是本能反应!薇薇坐在最危险的位置,我保护她有什么错?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你能不能懂点事!”

    本能反应。

    多么好笑的四个字。

    结婚五年,他的本能,是保护另一个女人。

    苏晴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医生,安排手术吧。”她对医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手术很成功,但恢复期漫长而痛苦。

    出院那天,是苏晴自己叫的朋友来接的。陆渊说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走不开。

    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苏晴只觉得陌生又冰冷。

    她手臂吊着石膏,连开门都费劲。

    陆渊晚上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看了一眼苏含着手臂,笨拙地给自己倒水的样子,眉头拧成一团。

    “家里怎么乱七八糟的?晚饭也没做?”

    苏晴的动作一顿。

    她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右手,又看看他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很想笑。

    “我手臂断了,做不了。”

    “我知道你手臂受伤了,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陆渊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晚饭可以叫外卖,地总能扫一下吧?你看这地上,都落灰了。”

    苏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渊,我的手臂是为了谁才断的?”

    “又来了是吧?”陆渊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我都说了那是意外!是本能!你抓着这件事不放有意思吗?不就是个肌肉断裂,又不是骨头断了,用得着这么矫情吗?”

    矫情。

    他说她矫情。

    苏le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五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场笑话,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那些她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日夜,那些她为他打理好家里一切的时光,在他眼里,原来一文不值。

    只要她一天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她就是“矫情”。

    这时,陆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原本不耐烦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苏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那温柔的语气,是她从未享受过的。

    没过多久,他走回来说:“薇薇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去看看她。”

    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吊在胸前的右臂。

    石膏冰冷,坚硬。

    就像她此刻的心。

    陆渊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苏晴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得发慌,手臂的伤口也因为睡姿不对,传来阵阵钝痛。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单手换好衣服,走进厨房。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个鸡蛋。

    结婚五年,她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陆渊做饭,他从未操心过买菜这种小事。

    现在,她连拧开一瓶矿泉水都费劲。

    她尝试用左手打鸡蛋,结果蛋液混着蛋壳掉了一半在外面。

    她想开火,却发现单手根本无法按下那个需要旋转再按压的打火开关。

    折腾了半天,只换来一身狼狈和空荡荡的胃。

    挫败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靠着冰冷的流理台,缓缓地蹲了下去。

    手机在客厅响起,她走过去一看,是婆婆打来的。

    “喂,妈。”

    “小晴啊,你和陆渊怎么回事啊?他昨晚怎么在公司睡的?”婆婆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苏晴的心又是一凉。

    他没去林薇薇那儿,而是骗婆婆说在公司?

    “我们吵架了。”她没有说实话。

    “夫妻吵架是床头吵床尾和,你怎么能把他赶出去呢?”婆婆的声音拔高了,“陆渊工作那么辛苦,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这个做妻子的也太不懂事了!你看看你,结了婚就辞了工作在家,现在连老公都照顾不好,像什么样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苏晴的心上。

    辞职在家,是当初陆渊求她的。他说他能养她,不想她那么辛苦。

    现在,这倒成了她的罪状。

    “妈,我出车祸了,手臂断了,做不了饭。”苏晴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车祸?严重吗?那陆渊没受伤吧?”

    苏-晴的心彻底麻木了。

    “他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婆婆松了口气的样子,“那你手臂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你开车了?我就说女人开车不靠谱……”

    苏晴不想再听下去。

    “妈,我有点累,先挂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她苏晴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陆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到热饭。

    她点了一份外卖,是附近一家餐厅的粥。

    外卖小哥送到门口,她单手开门,签收的时候,笔都握不稳。

    小哥体谅地说了句:“姐,慢点,不着急。”

    一句陌生人的关心,却让苏晴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用左手笨拙地舀着粥。

    很香,很糯。

    可吃进嘴里,却比黄连还苦。

    下午,陆渊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是林薇薇常用的那款。

    他看到桌上的外卖盒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又吃外卖?你就不能学学用左手做饭吗?总吃这些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苏晴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学不会。”

    “什么叫学不会?你就是懒!”陆渊的语气很冲,“不就一只手不方便吗?至于跟个残废一样吗?”

    残废。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苏晴的心脏。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陆渊,我们离婚吧。”

    陆渊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几秒钟后,他嗤笑一声。

    “苏晴,你又在发什么疯?就因为这点小事闹离婚?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小事?”苏晴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在你眼里,你为了别的女人让我差点没命,只是小事?在你眼里,我手臂断了,你对我不管不问,还骂我矫情,也是小事?”

    “我都解释了那是本能!”陆渊的表情变得狰狞,“林薇薇是因为我才坐在我车上的,她是我公司的重要员工,我保护她有错吗?苏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是吗?”苏晴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可理喻。”

    她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面挂着他们巨幅婚纱照的墙,狠狠砸了过去。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照片上,两人笑得无比甜蜜。

    如今看来,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陆渊彻底被激怒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晴的肩膀。

    “你疯了!”

    他忘了苏晴的手臂有伤,这一抓,正好碰到了她的伤处。

    “啊!”

    苏晴痛得惨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陆渊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手。

    苏晴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看着陆渊,眼神里没有了爱意,没有了失望,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恨意。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陆渊烦躁地走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拎着一大堆补品,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薇。

    “陆总,对不起,我……”林薇薇一抬头,看到屋里的狼藉和苏晴苍白的脸,立刻捂住了嘴,“天哪,嫂子,你们……是不是因为我吵架了?都怪我,都怪我……”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陆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苏晴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陆渊果然吃这一套,立刻柔声安慰:“不关你的事,你别多想。”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苏晴。

    “苏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个泼妇一样!薇薇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客人的?”

    苏晴看着眼前这一幕,护着“小三”指责原配的戏码,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她扶着受伤的手臂,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直直地射向林薇薇。

    “林秘书,”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的手臂,拜你所赐。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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