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

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

钱票票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软苏曼 更新时间:2026-01-31 21:42

最具潜力佳作《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苏软苏曼,也是实力作者钱票票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护工见她不醒,胆子大了些。她走到床边,伸出手——不是去探额头,而是朝着凌野放在被子外的手,指甲刻意蓄得有点长,……

最新章节(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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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色的轿车驶入别墅区时,凌野——现在是苏软了——正靠在车窗边,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平整宽阔的沥青路,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绿化带,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栋别墅掩映在高大的乔木之后。阳光明媚,空气里没有尸臭,没有硝烟味,只有隐约的花香和青草气息。偶尔有穿着运动服的居民慢跑而过,牵着品种各异的宠物狗,神色悠闲。

    太安静了。也太干净了。

    末世里,这样的居住区要么是早已沦陷的废墟,要么是重兵把守、资源高度集中的特权阶层堡垒。而在这里,似乎只是一种寻常的生活方式。

    “二**,到了。”前座的司机老陈低声提醒,语气算不上恭敬,带着点敷衍。

    苏软收回目光,推开车门。

    眼前的苏家别墅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白色外墙,落地窗,门前有小喷泉和修剪成球状的灌木。气派,但也透着股暴发户式的浮夸——这是苏软根据原主记忆和末世前残留的审美资料得出的评价。

    她拎着医院给的简单行李袋——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原主那些名牌包包、首饰、化妆品全都不知所踪——站在雕花铁门前,微微垂下头,让长发遮住半边脸,肩膀下意识地缩起,完美复刻原主那种怯生生的姿态。

    铁门自动打开。

    还没走进主屋,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就从里面飘了出来:

    “哎哟,我们娇气包二**回来啦?住了一周院,可把家里担心坏了。”

    秦岚穿着香槟色的真丝家居裙,踩着软底拖鞋,从门厅款款走出。她保养得宜,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妆容精致,笑容恰到好处地堆在脸上,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她身后跟着苏曼——比苏软大两岁,穿着当季新款连衣裙,长发微卷,妆容清新,手里还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粉玫瑰。

    “妹妹,你可算回来了。”苏曼快步上前,亲热地拉住苏软的手,声音甜得发腻,“我担心得晚上都睡不好,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她凑近,像是要展示自己的憔悴,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指甲轻轻掐了一下苏软的手心。

    刺痛传来。苏软睫毛颤了颤,没躲,反而顺势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姐姐关心……我、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秦岚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苏软,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外罩着的普通外套上停留片刻,嘴角弧度不变,“就是这气色还是差了点。医院花了那么多钱,怎么也没给你调理好?你爸爸挣钱也不容易,以后可别再这么娇气了,落个水就住一周院,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苏家**多金贵呢。”

    娇气包。浪费钱。

    字字句句,都是在苏振宏面前上眼药的经典话术。

    苏软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眼圈开始泛红:“对、对不起,秦阿姨……是我没用……”

    “妈,您别说了。”苏曼适时扮演好姐姐角色,把手里的粉玫瑰塞到苏软怀里,“妹妹刚回来,需要休息。这花是我特意选的,希望你喜欢。摆在你房间里,闻着花香心情好,恢复得也快。”

    玫瑰开得正盛,花瓣娇嫩,香气馥郁。

    苏软的鼻腔却在接触到花香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对原主身体来说足够致命的**性气味。

    原主苏软对某种特定花粉严重过敏,接触后会引发剧烈咳嗽、皮肤起红疹,严重时甚至会导致呼吸困难。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苏曼“恰巧”是其中之一。去年春天,苏曼就“不小心”把沾了这种花粉的丝巾送给原主,导致原主在校庆典礼上当场喘不过气被送医,沦为全校笑柄。

    现在,这束粉玫瑰的花蕊深处,仔细看能看到一些不起眼的淡黄色粉末。

    苏软的心脏微微一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冰冷的怒意。末世里,背叛和谋杀是常态,但至少明刀明枪。而这种披着关心外衣、用一点花粉就能夺去一个过敏者生命的阴毒手段,让她觉得格外……肮脏。

    她抬起脸,眼眶里蓄满泪水,不是装的,是被花粉**的生理反应。她抱着花,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花束底部,沾上了一些肉眼难辨的粉末。

    “咳咳……谢谢姐姐……”她一边咳嗽,一边向前走了一步,脚下“虚浮”,身体微微晃了晃。

    “小心!”苏曼伸手来扶。

    就在两人身体靠近的瞬间,苏软借着咳嗽弯腰的动作,沾着花粉的手指极快地在苏曼的裙摆侧面一抹——位置隐蔽,在褶皱处,淡黄色的粉末瞬间融入米白色的布料纹理,几乎看不见。

    动作干净利落,是末世里偷换物资、设置陷阱练就的手上功夫。

    “对、对不起姐姐……”苏软站稳,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曼,把花束稍稍拿远了些,“我好像……有点闻不了花香,咳咳……”

    “哎呀,怪我。”苏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满是懊恼,“我忘了你呼吸道比较敏感。王妈,快把花拿到客厅去插起来,别放妹妹房间了。”

    佣人王妈接过花束。

    秦岚看着苏软那副弱不禁风、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样子,心里更加鄙夷,也懒得再多废话,挥了挥手:“行了,回你房间休息吧。晚上你爸爸回来吃饭,精神点,别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惹他不高兴。”

    “嗯。”苏软小声应着,低着头,拎着自己的小行李袋,熟门熟路地朝楼梯走去。

    身后,秦岚压低声音对苏曼说:“看到了吧?就这点出息。陆家那边你再加把劲,泽宇那孩子明显更喜欢你。等这门亲事彻底落到你头上,苏家以后……”

    声音渐低,但苏软的听力经过末世强化,即便这具身体虚弱,也捕捉到了关键词。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回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苏软关上门,反锁。

    脸上的怯懦和泪水瞬间消失。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是疲惫,而是压抑着某种躁动的暴戾。

    房间很大,布置得也很“公主”。粉色的墙壁,白色的欧式家具,巨大的梳妆台,衣帽间,独立卫生间。床上堆着几个毛绒玩具,书架上摆着一些封面精美的言情小说和杂志。

    一切都符合一个不谙世事、被养在温室里的富家千金的审美。

    苏软把行李袋扔在地上,走到窗边。窗户是落地的,外面有个小阳台。她检查了窗锁,是普通的月牙锁,用力一掰就能开。又走到门边,看了看门锁,也是普通的室内锁,从外面用钥匙或卡片很容易就能捅开。

    “防御跟纸糊的一样。”她低声吐槽,用的是末世评判安全屋的标准。

    没有加固门窗,没有预警装置,没有逃生通道规划,没有物资储备点。这个房间,在末世里活不过第一个夜晚。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一个抽屉——锁着。

    原主的记忆浮现:这个抽屉里放着原主母亲留下的一些遗物,包括几件不算贵重但很有纪念意义的首饰,一些老照片,还有一本日记。秦岚以“帮你保管”为名拿走了钥匙,原主怯懦,不敢讨要。

    苏软盯着那个小巧的铜锁,嗤笑一声。

    她走到梳妆台前,在一堆发卡、头绳里翻了翻,挑出一根最细长、材质最硬的黑色发卡。回到书桌前,蹲下,将发卡前端掰直,只留下一个微小的弯钩。

    末世第七年,黑鸦基地的物资库房钥匙在一次尸潮中丢失,整个基地面临断粮危机。是凌野,用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铁丝,花了三分钟,打开了那把号称军工级别的复合锁。从那以后,开锁成了黑鸦首领的必备技能之一,不只是为了物资,更是为了在绝境中开辟生路。

    她把发卡尖端插入锁孔,手指稳定,几乎感受不到颤抖。耳朵贴近锁眼,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咔哒。

    一声轻响。不到十秒。

    抽屉开了。

    里面东西不多:一个褪色的绒布首饰盒,一本硬壳笔记本,一个相框,里面是年轻女人抱着小女孩的合影——原主和她的生母。

    苏软没有动相框。她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一对珍珠耳钉,成色普通;还有一枚没有任何纹饰的素圈银戒。她拿起那本硬壳笔记本,翻了几页,是原主母亲记录的孕期日记和育儿心得,字迹娟秀,充满温柔。

    这不是她的过去,却是这具身体承载的情感重量。

    苏软合上日记,把东西原样放回。她开锁不是为了偷东西,只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做到,为了在这个过于“正常”的世界里,握紧一点来自末世的“不正常”的技能。

    刚把抽屉推回,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叫声。

    “啊!好痒!我的腿!”

    是苏曼的声音,隔着门板都听得出气急败坏。

    紧接着是秦岚的惊呼和佣人们慌乱的脚步声。

    苏软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怎么回事?这红疹……快,打电话叫李医生过来!”

    “妈妈!痒死了!是不是那花?不对,花我没碰啊……”

    “别抓!留下疤痕怎么办!王妈,去拿抗过敏药膏!”

    “**,您今天除了在家,还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有啊……我就穿了新裙子,然后……对了!苏软!她刚才差点摔倒,我扶她的时候……”

    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脚步声朝着苏软房间的方向而来。

    苏软瞬间后退,飞快地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下巴,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敲门声响起,带着克制不住的力道:“苏软?妹妹?你睡了吗?”

    苏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慢慢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怎么了?”

    门被推开,秦岚和苏曼站在门口。苏曼的裙子侧后方,隐约能看到一片不太明显的红痕,她正烦躁地用手隔着布料抓挠。秦岚脸色很难看,盯着床上的苏软,目光锐利,像是在审视犯人。

    “你姐姐身上突然起了红疹,过敏。”秦岚开口,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试探,“医生说,可能是接触了什么花粉之类的过敏原。你今天回来,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有没有碰到你姐姐哪里?”

    苏软撑着坐起来,一脸茫然和无辜:“花粉?没有啊……姐姐送的花,我不是让王妈拿出去了吗?我没碰啊……碰到姐姐?”她努力回想的样子,“就是……就是我刚才差点摔倒,姐姐扶了我一下……我、我碰到姐姐了吗?我不记得了……”

    她说着,又咳嗽了两声,眼圈因为咳嗽而泛红,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苏曼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只有病弱的疲惫和懵懂的无知。

    难道真是巧合?是自己裙子上不小心沾到了别的花粉?可这裙子是新的,今天第一次穿……

    秦岚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苏软还穿着的外套和放在地上的简陋行李袋上。怎么看,这个继女都不像是有能力、有心机做这种手脚的人。

    “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什么。”秦岚最终下了结论,拍了拍苏曼的手臂,“先让李医生看看,擦点药。你好好休息,别瞎想。”最后三个字,是对苏曼说的,眼神里带着警告——别节外生枝。

    苏曼不甘心,但腿上越来越痒,也只能恨恨地瞪了苏软一眼,被秦岚拉走了。

    门重新关上。

    苏软躺回去,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

    第一回合,完胜。

    没有监控,没有证据,只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花粉,一次“无意”的接触,一场“意外”的过敏。用的是对方想害她的手段,还施彼身。

    这感觉……还不赖。

    比直接用刀割开喉咙慢了点,但在这个规则不同的世界里,似乎也别有风味。

    她摸出那根掰直的发卡,在指尖转了转。

    “苏曼,秦岚,陆泽宇……”她轻声念着这些名字,像是在清点猎物,“末世里,活得最久的,从来不是最强壮的,也不是最凶狠的。”

    “是最能忍的,和最会装的。”

    “而很不巧,这两样,我都是专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墅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暗流已然涌动。

    苏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渐次亮起的景观灯。灯光柔和,将精心打理的花草树木勾勒出安逸的轮廓。

    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饥饿感再次袭来,比在医院时更甚。这具身体的能量储备太差了。

    晚餐时间快到了。按照惯例,苏振宏如果回家吃饭,会是正式的晚餐,所有人必须到齐。

    那将是下一个战场。

    苏软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小半块从医院偷偷带出来的压缩饼干——她以“胃口不好”为由多要了一份病号餐,把配餐里唯一有点油水的鸡腿和米饭吃了,干巴巴的饼干藏了起来。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味道一般,但能提供热量。

    “得尽快搞到更多食物,”她边吃边盘算,“高能量的,便携的。还有钱。原主的银行卡被秦岚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零花钱少得可怜。得想办法弄到启动资金。”

    末世里,凌野白手起家,从一包过期饼干和一把生锈的匕首开始,建立起让各方势力忌惮的黑鸦。现在,她有苏家二**的身份,有完整的现代社会资源,没道理混得比末世差。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佣人:“二**,先生回来了,请您下楼用餐。”

    苏软咽下最后一点饼干渣,拍了拍手,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却不再空洞。她抬手,把头发揉得稍微乱了些,让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又用力眨了眨眼,让眼眶看起来更红一点。

    然后,她勾起嘴角,练习了一个怯生生、带着讨好和畏惧的笑容。

    “来了。”她应了一声,声音细弱。

    转身,打开门。

    走廊的灯光将她单薄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向灯火通明的餐厅,走向那个名义上的家,和即将上演的、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的晚餐剧场。

    狩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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