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贺氏集团总裁秘书,全因贺亦川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我每天**他、收藏他用过的笔,还意淫他写带颜色的小说。日子过得胜似神仙,
恨不得24小时贴身工作。直到车祸来临,我下意识用身体护住他。醒来后,他毁了容,
我失了声。看着他缠满纱布的脸,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的绝世美男,你怎么就毁了呢?
更社死的是,他竟从我家翻出了那些「罪证」。「艾秘书,没看出来你表面老实,
背地里......玩得挺野?」1.我叫艾玫楠,今年二十四岁,
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缺点——好色。不是普通的好色,是病入膏肓的那种。毕业季,
别人按专业投简历,我按颜值筛选公司。贺氏集团总裁贺亦川的照片在财经杂志上一闪而过。
我当场决定:就这儿了。面试当天,人事总监推了推眼镜:「艾**,你的履历很出色。」
「谢谢。」我努力不让眼睛四处乱瞟。「但说实话,有能力的人我们见多了,」他顿了顿,
「有能力又长得这么普通的,你是第一个。」好好的帅哥,为什么要长嘴?
我微笑:「所以您不用担心总裁对我有非分之想。」他愣了两秒,大笑。于是,
我成了贺亦川的第三任秘书。第一任因为试图下药爬上他的床被辞退。
第二任因为**他照片卖给媒体被告到倾家荡产。她们太蠢了。而我,只打算远观,
绝不亵玩。至少在现实中是这样。第一次见贺亦川本人,我差点窒息。
照片根本拍不出他十分之一的英俊。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深夜的海,鼻梁挺直如刀削,
嘴唇薄而性感。身高一米八七,肩宽腰窄,穿西装像走秀。「新秘书?」他抬眼,
声音低沉悦耳。我强装镇定:「是,贺总,我叫艾玫楠。」「嗯。」他低头继续看文件,
「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天堂般的日子。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只为了能多看他几眼。他开会时,我坐得最近,记录笔记得最认真。他用过的笔,
我会偷偷收起来,现在抽屉里已经有二十三支了。无人的角落里,
我手机里存了三百多张他的**照。——侧脸、背影、皱眉、浅笑。晚上回家,我会写日记。
「9月12日,贺总今天穿深灰色西装,配暗红色领带。他训市场部总监时,
喉结滚动的样子好性感。」「10月3日,贺总午休时在沙发上睡着了。睫毛好长,
想摸,但我要忍住。」日记写了三个月后,我开始不满足了。于是,我打开了文档,
开始写小黄文。在我的笔下,贺亦川是我的霸道总裁,我是他的小娇妻。
办公室play、车库**、会议室偷情……越写越嗨,尺度越来越大。现实中,
我还是那个衣着保守、戴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艾秘书。贺亦川对我的评价是:「安静,
能干,省心。」他不知道,他口中的省心秘书,每晚都在意淫他。
并为此写了八万字不可描述的文学。2.那天雨下得很大。贺亦川要去城西谈一个并购案,
我照例陪同。他坐后座,我坐副驾。「企划书带了吗?」他问。「带了,贺总。」
「对方老总喜欢雪茄,后备箱的礼盒检查过了?」「检查过了,是您常用的那款。」
他点点头,闭目养神。我看着后视镜里他完美的侧脸,心跳加速。
今天他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能看到锁骨。真想写进今晚的更新里。然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刺眼的远光灯,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撞击力。
我最后的意识是转身扑向后座,用身体护住了贺亦川。再醒来时,满眼都是白色。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浑身疼得像散了架,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医生告诉我,我全身多处骨折,喉咙受伤,暂时失声。而我用身体护住的贺总,断了根肋骨,
面部被玻璃划伤,毁容了。毁容?我瞪大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那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贺亦川,毁容了?护士同情地看着我:「别难过,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她不懂。这比让我死了还难受。下午,贺亦川过来探望我。他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只露出眼睛和嘴。曾经深邃迷人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醒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
但多了几分沙哑。我点头,不敢看他的脸。「谢谢你救了我。」他说,
「医生说如果不是你护着,玻璃会直接扎进我的颈动脉。」我摇头,用唇语说:应该的。
你住院需要一些个人证件,联系到你的好友苏婷。她在外出差,就把你公寓的密码和我说了。
「你的东西,我让人从你家拿来了。」他从包里掏出我的证件、平板电脑和几本日记本,
「住院需要些个人物品。」我心脏骤停。那几本日记,
封面上写着《工作记录》《会议纪要》,但里面全是我的痴汉记录和小黄文。他发现了吗?
他看到我装满他用过的签字笔的收藏盒了吗?看到我墙上贴着他的**照了吗?
看到我床上那个封面是她的等比例抱枕了吗?我的脸瞬间烧起来,恨不得当场去世。
贺亦川看着我,眼神复杂:「艾秘书,我从来不知道……」他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你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他终于说,「背地里这么……狂野。」我闭上眼睛,装死。
社死也是死。3.贺亦川开始亲自照顾我。准确地说,是每天下班后来医院陪我两小时。
他的脸还在恢复期,纱布换成了医用贴,能看见下面狰狞的疤痕。我很难受。
不是因为他毁容后性格变得阴沉。而是因为,每次看到那张脸,我的心都在滴血。
那么完美的艺术品,怎么就碎了呢?所以我经常避开视线,看窗外,看天花板,
看自己的手指。「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一天下午,贺亦川突然问。我急忙摇头,
用唇语说:不是。「那为什么从不正眼看我?」他靠近,疤痕在眼前放大,「因为这张脸?」
我不敢回答。「我看了你的日记,」他坐下,削苹果,「里面写,『贺总今天笑了三次,
每次我都心跳加速』。还有,『如果能摸一摸他的喉结,死也甘心』。」
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还有你的小说。」他顿了顿,「写得……很详细。」苹果皮断了。
「所以,」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你现在不看我了,是因为我毁容了,
不符合你的审美了,对吗?」我接过苹果,用力眨了眨眼。反正我现在说不了话。
晚上贺亦川的保姆张姨来送晚饭。她看到我,叹了口气:「艾**好些了吗?」
脖子被石膏固定,只能扯扯嘴角。张姨一边摆饭菜,一边说:「大少爷,
今天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贺亦川动作一顿:「说什么?」「说让您好好养伤,
公司的事暂时不用操心。」张姨声音越来越小,「贺老爷子说,二少爷暂时接管您的职位。」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知道了。」贺亦川声音平静,「你回去吧。」张姨走后,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在他毁容的脸上投下阴影。我突然想起,
贺亦川在贺家的处境并不好。他是原配所生,但母亲早逝,父亲续弦后又生了两个儿子。
他花了五年,才从边缘位置爬到总裁的位子。现在,一场车祸,一张毁掉的脸,
就让他被放弃了。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虽然他现在不好看了,
但毕竟曾经那么帅。而且,他看起来好可怜。打住,心疼男人没有好下场。但是帅哥有特权。
我左右脑开始互搏。最后还是输给男色。4.那天之后,贺亦川更沉默了。
他依旧每天来看我,但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呆。公司的事,
他绝口不提。但我从护士们的闲聊中听说,贺氏现在由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贺亦铭掌管,
据说要「改革重组」。我知道贺亦川为那个公司付出了多少。他经常加班到凌晨,
办公室的灯永远是整栋楼最后熄灭的。他有胃病,因为不按时吃饭。有偏头痛,
因为压力太大。但这些他从不说,只是用他那张帅脸撑起一切从容。现在,帅脸没了,
撑场面的东西也没了。一天,他又在给我削水果。手指修长,动作熟练,但眼神空洞。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即使脸上有疤,他手指还是很好看。脖子线条也依然优越。
喉结……打住。我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了勾他放在床边的手指。只是想安慰他一下,告诉他,
还有人站在他这边。贺亦川动作僵住。他转头看我,眼神从惊讶变为疑惑,
再变为某种深沉的暗色。「艾玫楠,」他声音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眨了眨眼,
示意知道。「你日记里写,」他靠近,气息拂在我脸上,「『如果能勾一次贺总的手指,
这辈子值了』。现在,你勾了。」等等,我是那个意思吗?「你还写,
『贺总的嘴唇看起来很软,想亲』。」他继续,「『他的腰看起来很好抱』。」我的脸炸红。
「我以为你只喜欢我的脸,」他盯着我,疤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脆弱,
「但现在我没有那张脸了,你还在勾引我?」我挤眉弄眼,用小拇指不停拍打她的手指,
想解释,但发不出声音。我全身大部分地方都被石膏固定住了,只有几个手指可以活动。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追问,眼神里有种偏执的光,「同情我?可怜我?」
我急得几个指头乱比划,但越比划越乱。最后,他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算了,」他说,
「不管是什么,谢谢。」他握住我的手,很轻,但很坚定。「至少现在,还有你在。」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好像完全误会了。这简直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5.一个月后,我的喉咙好了。医生说可以试着发声,但可能会有些沙哑。我清了清嗓子,
尝试说:「啊——」声音粗得像唐老鸭。护士憋着笑:「多练习,会恢复的。」
我正努力和我的新声音磨合,病房门被推开了。「艾玫楠,听说你能说话了?」
一个悦耳的男声传来。我眼睛一亮,这声音太好听了!低沉磁性,像大提琴。
转头看去——是贺亦川。毁容的贺亦川。我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贺亦川显然注意到了。他脚步顿了顿,才走过来:「怎么样?」「还行。」
我的声音粗哑难听,自己都嫌弃。他倒是没笑,只是坐下来:「那就好。」沉默。
尴尬的沉默。我终于忍不住:「贺总,我的日记能还给我吗?」「那是你的东西,」他说,
「我放在别墅了,等你出院就还你。」「现在不能拿吗?」我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
他看我,「里面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当然有!越到后面的章节越放飞!
特别是最新写的那章「总裁的惩罚游戏」,尺度大到我自己都不敢看第二遍!「没、没什么。
」我故作镇定,「就是一些私人记录。」「哦。」他点头,「我都看了。」我心脏停跳。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他补充。我想当场死亡。「写得不错,」他评价,「文笔流畅,
情节生动。」如果不是他一脸严肃,我会以为他在嘲讽我。「所以,」他身体前倾,
「梦里的我,和现在的我,哪个更符合你的期待?」这问题太致命了。我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这次是真的失语了。6.我能出院的那天,贺亦川的脸还缠着绷带。医生说,
三道深疤大概率会永久留下,整形修复需要时间,且效果未知。我偷偷瞥了一眼,
心里那点对贺氏的留恋,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曾经的颜控天堂,如今成了视觉地狱。
贺亦川开车送我回家,一路沉默。到小区楼下时,我终于用刚恢复的沙哑嗓音开口:「贺总,
下周我想……提交离职申请。」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因为我的脸?」他问得直接。
我语塞。总不能说「是的,您猜对了」。「公司现在的情况你知道,」贺亦川侧过脸,
绷带让他看起来像个悲情英雄,「贺亦铭接手后,正在推进一个危险的对赌协议。如果成功,
他会坐稳位置;如果失败,贺氏会损失过半。」我点头,这些我听说了。「我需要一个内应,
」他盯着我,「一个贺亦铭不会怀疑,但足够了解公司核心运作的人。」我心里警铃大作。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贺亦川继续说,「你跟了我两年,清楚所有项目细节。
而且贺亦铭一定会拉拢你——证明他比我更得人心。」我摇头:「贺总,我……」
「事成之后,」他打断我,「我给你贺氏1%的股份。」我呼吸一滞。1%的股份,
按照贺氏的市值,那是……我飞快心算,然后倒抽一口凉气。「加上一笔现金,」他补充,
「足够你财务自由。」我手指绞在一起。财务自由,包养小鲜肉,人生巅峰……「艾玫楠,」
他压低声音,「帮帮我。」这三个字,配上他缠满绷带的侧脸,
竟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责任感。就像看到一件曾经完美的艺术品被打碎,
而我是唯一能修复它的人。虽然修复了也不是我的。「我需要做什么?」我听见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