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落地饭局，实习生陈瑶当着所有人的面关掉了我的麦克风。“大家安静，
我有件事要宣布。”她瞟了我一眼，“虽然项目做完了，但某人每天带薪如厕四小时的事，
必须清算。”“即刻开除，并且全行业通报批评！”我淡定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还没嚼两口。陈瑶一把掀翻了我的碗，尖叫道：“你聋了吗？
我爸是公司最大的投资人**！”“在公司我就是规矩，让你滚你就得滚，还敢吃肉？
”我看着地上的红烧肉，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是我爸没错，
但他上个月因为诈骗已经被抓进去了，这事儿上了三天热搜，这姑娘是断网了，
还是想进去陪他一起踩缝纫机？1耳光与背叛“沈希，给陈**道歉！
”坐在我旁边的男友周健，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我。我的腰撞在硬木靠背上。
“陈**教训你是为了你好，别给脸不要脸。”“立刻道歉，滚出公司，别连累大家。
”我看着这个跟我谈了三年恋爱的男人。十分钟前，他还发微信问我晚上想吃什么。现在，
他像条护主的狗，对着我狂吠。陈瑶得意地扬起下巴，高跟鞋踩在我的红烧肉上，
用力碾了碾。“听见了吗？连你男朋友都看不下去了。”“沈希，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
也配跟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包厢里二十多个人，没人敢说话。项目经理刘攀擦着额头的汗，
赔着笑凑上来。“陈**消消气，为这种人伤身不值当。”转头看向我时，
刘攀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沈希，没听见陈**的话吗？”“陈**的意思，
就是公司的意思。你得罪了陈**，自己识相点滚。别让我叫保安把你拖出去。
”我揉了揉撞疼的腰，腰间的刺痛远不及心口被捅开的窟窿疼。三年的点点滴滴，
此刻像个笑话。我没理刘攀，只是看着周健。“你确定要为了她，跟我分手？
”周健嗤笑一声。“分手？你也配？”“我那是为了督促你上进，谁知道你烂泥扶不上墙。
”“陈**是金枝玉叶，能指点你几句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转过身，给陈瑶倒酒。
“陈**，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陈总该心疼了。”陈瑶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还是周组长懂事。”“等我爸出来，这个项目总监的位置，我看就很适合你。
”周健激动得手都在抖，“谢谢陈**！谢谢陈总！”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涉嫌集资诈骗，涉案金额二十个亿。”“判决书下周就下来，起步就是无期。
”“周健，你想去监狱里当总监？”“啪！”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是周健。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闭嘴！”周健吼得脸红脖子粗。“陈总也是你能污蔑的？
”“陈总那是商业手段，新闻上都是对手的脏水！你这种底层人懂什么！”“陈**都说了，
过几天就能出来！”陈瑶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嚣张跋扈的模样。“沈希，造谣是违法的。
”“我爸那是配合调查，懂不懂？”“律师团已经去了，不出三天，那些诬告的人都得进去。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戳着我的肩膀。一下，两下。“至于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把地上的肉舔干净。”“否则，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我看着她那根手指。
真想给它掰断了。但我忍住了。现在动手，就是互殴。我要的是她万劫不复。我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暂停键。“行，我走。”我冷笑一声，直视陈瑶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三天后，会有人求着你给我下跪。”身后传来陈瑶的嘲笑声。“怂包。
”“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周健的声音紧随其后。“陈**放心，
以后我肯定离这种晦气的人远点。”走出包厢，我摸了摸**辣的脸颊。周健，陈瑶。
这一巴掌，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手机震动。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沈**，
**的债务认定书下来了。”“但他名下有一笔转移出去的资产，
目前在一个叫陈瑶的账户上。”“如果她承认是**的女儿，这笔钱就是赃款。
”“如果她不承认，那就是盗窃。”我按下语音键。“准备一下，三天后的庆功宴，
我要送她一份大礼。”2锁门惊变回到出租屋，我的钥匙插不进锁孔。门锁被换了。
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两个大字：【滚蛋】。这是我和周健合租的房子。
房租是我付的，押金是我交的。连里面的家具家电，都是我刷信用卡买的。现在，
我连门都进不去。我给周健打电话。响了一声，被挂断。再打，拉黑。我深吸一口气，
用力拍门。“周健，开门！”“这是我家，你凭什么换锁？”过了半天，门开了条缝。
周健穿着睡衣，“叫魂呢？”“这房子陈**看上了，说是风水好，要用来当仓库。
”“你的东西我都扔楼下垃圾桶了，自己去捡。”我气笑了。“周健，
这房子合同上签的是我的名字。”“你把我的东西扔了？经过我同意了吗？”“合同？
陈**一句话，房东早就把合同改了。”“沈希，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现在是被全行业封杀的过街老鼠，谁敢租房子给你？”他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我。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劝你一句。”“赶紧回老家找个厂上班吧。”“京市这种地方，
不是你这种穷鬼能待的。”说完，他重重地甩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行。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房子，那就送给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别哭着求我收回来。
我在小区的垃圾桶旁找到了我的行李。周健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散落在地，
我抓起来丢进垃圾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一个女声。“沈希是吧？
”“我是陈**的助理。”“陈**说了，明天早上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另外，
因为你的工作失误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需要赔偿三百万。”“如果不赔，
就在行业黑名单上挂一辈子。”三百万。真敢开口。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破箱子。“好啊。
”“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到的。”对面愣了一下。“算你识相。”“记得穿得体面点，
别丢人现眼。”挂断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半山别墅。
”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姑娘，那边可是富人区，打车费挺贵的。”“没事，有人报销。
”**进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既然陈瑶这么想当这个“女儿”。
那我就成全她。那栋别墅，是**名下唯一没有被冻结的房产。
因为那是他早年过户给我妈的。现在，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并且，
给明天的“离职”准备一份大礼。3别墅秘藏半山别墅，我输入密码，
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这里曾经是我和妈妈生活过的地方。
后来**发迹了，在外面养了女人，也就是陈瑶的妈。他逼着妈妈离婚，把我们赶了出去。
但这栋房子，因为手续问题，一直没能过户给那个女人。没想到，兜兜转转，我又回来了。
保险柜藏在书架后的暗格里。密码是我的生日。**虽然渣，但他有个习惯，
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老地方。因为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保险柜里躺着几份文件，
还有一个U盘。文件是**这些年非法集资的原始账本，
还有他和几个高层的利益输送记录。其中包括项目经理刘攀。还有几张转账单，
收款人是周健。备注是：商业情报费。我手抖了一下。原来早在半年前，
周健就已经搭上了**这条线。他接近我，根本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他是为了监视我，
怕我知道**的秘密。难怪他那么急着把陈瑶捧上位。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我把文件拍照，
发给律师。U盘里是一段视频。画面里，**压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
娇喘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们还提到了一个秘密。我死死盯着屏幕。这就有意思了。陈瑶，
以你的身份，竟敢拿着偷来的钱，在公司作威作福。还想让我给她下跪？我把U盘拔下来，
紧紧攥在手里。手机震动。是闺蜜林筱发来的微信。一张截图。陈瑶的朋友圈。
配图是那套被周健抢走的房子，还有我的那些首饰。文案：【清理了一些垃圾，心情舒畅。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贱命。】底下周健评论：【宝贝说得对，那些破烂早就该扔了。
】刘攀点赞。公司的一众同事排队拍马屁。我看笑了。真的。见过作死的，
没见过这么急着投胎的。我给林筱回了个电话。“筱筱，帮我个忙。
”“明天早上的离职手续，我要搞个直播。”“我要让全网都看看，这出好戏。
”林筱在那头兴奋得尖叫。“早看那个**不顺眼了！”“放心，设备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绝对高清**！”挂了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山下的城市灯火辉煌。明天。
明天就是陈瑶的死期。也是周健和刘攀的末日。我倒要看看，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这一夜，我睡得很沉。梦里，我看到了妈妈。
她笑着对我说：“希希，别怕。”“属于你的，谁也抢不走。”早上，我化了个精致的妆，
穿上高定西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场全开。我拖着那个破箱子，打车去了公司。
刚进大厅，就看到前台围了一圈人。陈瑶站在中间，正指手画脚地指挥着保洁阿姨。
“这地怎么拖的？这么脏？”“还有那个花瓶，摆歪了没看见吗？
”“这种素质也配在陈氏集团工作？”保洁阿姨低着头，不敢吭声。周健站在一旁，
手里提着早餐，“陈**，别跟下人置气，先吃早饭。”看到我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陈瑶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哟，
这不是我们的带薪如厕冠军吗？”“怎么？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是来求我放你一马？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我是来办离职的。”“顺便，送你一份大礼。
”4直播审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林筱混进人群，摄像头正悄悄对着会议桌。
陈瑶坐在主位上，“三百万，带来了吗？”她把一份赔偿协议甩到我面前。“没钱也没关系。
”“签了这个，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端茶倒水，洗脚**，只要你伺候得好，
这笔钱可以慢慢抵。”周健在一旁帮腔。“沈希，这可是陈**给你的机会。
”“别不识抬举。”“多少人想给陈**提鞋都排不上号。”我把协议扔回桌上。“陈瑶，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让我给你当保姆？你也配？”陈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沈希！别给脸不要脸！”她凑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让你连京市都待不下去，回去只能嫁个老光棍，给人生娃，最后烂死在泥巴地里！
”刘攀指着我的鼻子骂。“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我后退一步，拿出那个U盘。“在赶我走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我把U盘**投影仪。大屏幕上，出现**那张猥琐的脸，他正和陈瑶的妈躺在床上，
还有那段关于陈瑶身世的对话。“放心，等这笔钱洗白了，我就把那母女俩彻底清理掉。
”“到时候，陈瑶就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丫头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只要听话，
给她口饭吃也无妨。”陈瑶不是**的种。她那个所谓的“私生女”身份，也是假的。
全场哗然。陈瑶尖叫，“关掉！给我关掉！这是假的。”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啪！”陈瑶捂着脸，“你敢打我？你这**，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我冷笑，按下遥控器。屏幕上换成了那份债务认定书，
还有陈瑶转移资产的记录。“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根本不是你爸。
”“你妈不过是他养的一个玩物。”“而你，连私生女都算不上。”“你账户里的那五千万，
是**诈骗来的赃款。”“现在，警方已经立案了。”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哪位是陈瑶？”“你涉嫌巨额诈骗和洗钱，
请跟我们走一趟。”陈瑶嘴唇发抖，“沈希，你以为这就完了？”“你别忘了，你那个项目，
还有你拿回来的别墅，里面有没有猫腻，谁知道？”“我陈瑶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她猛地看向刘攀和旁边几个高管：“刘攀！你是不是忘了你收了**多少好处？
”“还有你们！那些项目报销，哪些是假的，哪些是真的？我手里可有的是证据！
你们以为我陈瑶是吃素的？！”刘攀和几个高管的脸色比陈瑶还难看。警察们对视一眼，
看向刘攀：“刘攀是吗？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陈瑶被戴上手铐，“沈希！你等着！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陈瑶的代价！”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凑到她耳边，“对了，
忘了告诉你。那栋别墅，是我名下的。你妈昨天已经被赶出去了，
她现在恐怕已经在看守所外面哭喊着要见你。现在，你们母女俩，真的要团聚了。而且，
你账户里的五千万，恐怕一分钱也拿不出来，**养老钱，可全在你这。
”陈瑶瞪大了眼睛，被警察拖出去。周健试图往门口溜。“周组长，去哪啊？
”“刚才不是还说，要离我这个晦气的人远点吗？”我拿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
“警察同志，这里还有一个同伙。”“长期收受商业贿赂，出卖公司机密。”周健连连摇头，
“不！我没有！警官，我是被冤枉的！”“我手里有**的秘密账本！
”“我本来想交给公司，揭发他们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高声喊道，
“我可以证明**和君腾集团的某些高层有不正当交易！沈希！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对峙？
！”我微微眯眼，秘密账本？君腾集团高层？有意思。“警察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