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股份给新欢,公司早已被我掏空

把我的股份给新欢,公司早已被我掏空

网帽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阮慧娴江建秦屿在网帽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阮慧娴江建秦屿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而是看向秦屿。秦屿上前半步,接过话筒,动作自然得仿佛这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各位,……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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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庆功宴上,妻子挽着男助理,当众将我踢出市值百亿的公司。她笑我时代已过,夺我股份,

    让我净身出户。我平静离场,看她与新欢举杯庆祝。直到一周后,

    银行催债电话打爆她的手机。她才知道,公司核心资产早已被我秘密转移。

    而那个口口声声爱她的助理,正用她的钱和闺蜜狂欢。当她一无所有想来复婚时,

    我只回了她三个字:“你配吗?”第一章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晃得我眼睛有点疼。

    我站在宴会厅中央,手里端着那杯号称一瓶抵我当年三个月工资的红酒,

    看着台上我的妻子阮慧娴——哦不,现在该叫阮总了——她正对着话筒侃侃而谈,

    讲述我们公司如何从三十平米的小办公室一路走到今天市值百亿的辉煌。“这一切,

    离不开每一位同仁的付出。”她声音温婉,眼神扫过全场。我抿了口酒,

    心里算着这杯酒大概值多少钱。算到一半觉得没意思,不如算算今晚这场庆功宴花了多少。

    场地是本市最贵的酒店宴会厅,餐饮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

    音响设备是专门从国外运来的……粗略估算,七位数起步。真够下血本的。“江总,恭喜啊!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

    “您和阮总真是商界神仙眷侣,强强联合!”我认得他,李总,做建材的。

    三年前我们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时,他第一个催款,电话打得比闹钟还准时。“同喜。

    ”我举了举杯,没碰他的杯子。李总也不尴尬,

    继续絮叨:“听说公司下一步要进军东南亚市场?

    有什么好项目可得想着兄弟我……”我嗯啊应付着,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台上。

    阮慧娴今天穿了身香槟色礼服,剪裁得体,衬得她身段优雅。

    她正侧头和身边的年轻男人低声说着什么,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那个男人叫秦屿,

    她的助理,二十六岁,海归硕士,入职不到一年。我移开视线,又喝了口酒。“接下来,

    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阮慧娴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带着某种我熟悉的、她做重大决策时的微颤。宴会厅安静下来。

    灯光师很配合地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以及她身边的秦屿身上。我放下酒杯,

    整了整西装袖口。来了。“经过董事会慎重考虑,”阮慧娴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公司决定进行战略调整。江建先生,

    将不再担任公司首席执行官,并退出董事会。”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吸气声。我站着没动,

    甚至觉得有点想笑。战略调整?这个理由找得真够官方的。“为什么?”有人忍不住问出声,

    是我提拔起来的营销总监小王。小伙子脸色涨红,看起来比我还激动。阮慧娴没回答,

    而是看向秦屿。秦屿上前半步,接过话筒,动作自然得仿佛这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各位,

    请让我说明一下。”他声音清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在过去半年中,

    江总主导的三个核心项目连续亏损,累计金额达2.7亿。更为严重的是,

    上周曝光的供应商回扣事件,经查实也与江总的管理失职有直接关系。”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基于以上,董事会认为,江总已不适合继续领导公司。”放屁。

    我差点把这三个字说出来。那三个项目是我力排众议要做的长线投资,现在亏,

    三年后能翻十倍。至于回扣事件——我看向阮慧娴,她避开了我的视线。“这是董事会决议。

    ”她从秦屿手里拿回话筒,声音冷了下来,“即刻生效。”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什么都有。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股份呢?”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阮慧娴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说:“根据我们婚前签署的协议,

    以及你在公司重大决策失误中的责任,你的股份将全部**给我。”她顿了顿,

    补充道:“当然,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会按市价的一半给你现金补偿。

    ”人群中响起嗡嗡的议论声。“一半?市值百亿的公司,江总手里的股份少说值三十亿吧?

    ”“这跟净身出户有什么区别……”“夫妻做到这份上,也是绝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和阮慧娴挤在十平米的地下室里,分吃一包泡面。

    她说:“江建,等咱们有钱了,我要买个大房子,要有落地窗,每天早上能被阳光叫醒。

    ”我说:“好,还要有个大厨房,让你能尽情发挥厨艺——虽然你现在煮泡面都糊。

    ”她笑着捶我,泡面汤洒了一身。“江建?”阮慧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在等我回应。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我熟悉了二十年的脸。眼角的细纹是我陪她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眉梢的神采是我一年一年宠出来的。现在,这张脸上写满了陌生。“我同意。”我说。

    全场哗然。阮慧娴显然也愣住了。她可能准备了无数套应对我反抗的方案,

    唯独没准备我这么干脆地投降。秦屿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点点头,

    恢复了从容:“很好。相关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签完字,你就可以走了。”她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工作人员捧着文件夹走过来。我翻开看了看,

    股权**协议、离职协议、保密协议……厚厚一沓,条条款款早就拟好了。

    连律师都没让我带。我拿起笔,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一一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

    发出沙沙的响声。这声音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们签第一份租房合同时,

    她紧张地问我:“江建,咱们真的能行吗?”我说:“能,信我。”现在,

    我在把我们的公司,我们的二十年,一笔一划地签出去。签完最后一页,我放下笔。

    工作人员迅速收走文件,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江总——不,江先生,”秦屿开口,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需要我叫人帮你收拾办公室吗?”我看他一眼,

    笑了:“不用。我的私人物品昨天就收拾好了。”阮慧娴猛地抬头看我。对,

    我昨天就去公司收拾了东西。一个纸箱,装了几本书,一个相框,

    还有一个她很多年前送我的、早就坏了的手表。保安小王帮我搬下楼的,小伙子眼眶红红的,

    说江总您保重。“你早就知道了?”阮慧娴问,声音有些发抖。“知道什么?”我反问,

    “知道你今天要踢我出局?还是知道你和秦屿的事?”她脸色白了白。其实我没那么早知道。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她手机里看到她给秦屿发的消息:“等事情成了,

    我们就光明正大在一起。”那时候我才确定,这场背叛蓄谋已久。“江建,

    ”阮慧娴深吸一口气,“商场如战场,感情用事只会拖累公司。你的时代过去了,

    接受现实吧。”她说这话时,秦屿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她顿了顿,没有躲开。

    人群中有人举起手机在拍。明天,不,今晚,这段视频就会传遍整个商圈。

    昔日的模范夫妻反目成仇,白手起家的创始人被妻子和新欢联手踢出局——多好的谈资。

    我突然觉得很累。“说完了?”我问。阮慧娴抿着唇,没说话。我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一步,两步,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我,

    像看一场精彩戏剧的落幕。走到门口时,阮慧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建。”我停下,

    没回头。“以后……别来纠缠了。好聚好散。”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

    对着台上那对璧人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阮总,”我说,声音足够让全场听见,

    “祝你的新事业——一切顺利。”说完,我拉开门,走进了宴会厅外昏暗的走廊。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灯光、音乐,和那些形形**的目光。走廊很长,地毯厚实,

    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我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映出我的倒影,西装笔挺,

    领带端正,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像个精心包装的失败者。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1楼。门合拢的瞬间,我听到宴会厅里传来隐约的欢呼声和掌声。

    他们大概在庆祝新时代的开始吧。**在电梯壁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壁纸还是我和阮慧娴的合影,在青海湖边拍的,她笑得很灿烂,我搂着她的肩,

    两个人都被晒得黝黑。我看了几秒,然后点开相册,把这张照片删了。电梯下到一楼,

    门开了。我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门童大概已经听到了风声,

    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欲言又止。“叫车吗,先生?”他最后还是问了。“不用,我走走。

    ”我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车流在身旁呼啸而过。手机开始震动,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熟悉的号码,陌生的号码,媒体的,朋友的,看热闹的。我一个都没接。

    走到第三个路口时,手机终于安静下来。我站在红绿灯下,看着对面大楼的霓虹灯牌,

    那上面滚动着我们公司的广告语:“创新引领未来。”真讽刺。绿灯亮了,

    我随着人群过马路。走到一半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条短信。我点开,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江总,银行那边的流程已经走完了,确认函明天早上到您邮箱。

    ”我停下脚步,打字回复:“收到,辛苦了。”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塞回口袋。走到下一个路口时,我抬头看了看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星星。

    但我记得很多年前,我和阮慧娴在郊区的山坡上看星星,她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梦想。

    我问她:“那我们的公司是哪颗星?”她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那颗!要当就当最亮的!

    ”后来我们真的把那颗星星的名字,注册成了我们第一个商标。风吹过来,有点冷。

    我裹紧了西装外套,继续往前走。街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我推门进去,买了瓶水,想了想,

    又拿了包烟——虽然我戒了很多年。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一边扫码一边偷偷瞄我,

    大概觉得我眼熟。“十二块。”她说。我扫码付钱,接过袋子。转身要走时,

    她突然小声说:“江总……加油。”我愣了愣,回头看她。女孩脸红了,

    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爸妈以前在您工厂打工,说您人很好……我认得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点了点头:“谢谢。”走出便利店,我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水是冰的,顺着喉咙流下去,凉到胃里。我撕开烟盒,抽出一支,但没点,只是夹在指间。

    又走了两条街,我终于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问。我报了个地址,

    是城东的一个老小区,我很多年前买的第一套房子,后来一直空着。车开了,

    窗外的夜景流水般倒退。**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是阮慧娴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自动熄灭。然后我解锁手机,点开她的号码,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扔到旁边座位上,重新闭上眼睛。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驶向城市的另一端。

    而我清楚地知道,今晚,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我准时醒了。二十年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老房子的天花板有雨水渍痕,形状像只奔跑的兔子——这是当年阮慧娴说的,

    她还给这只兔子起名叫“小跑”。我翻了个身,床头柜空荡荡的。

    以前那里放着我们俩的合照,现在只剩一圈灰尘印子。手机震动,不是闹钟,是邮件提醒。

    我坐起来,点开。第一封来自“新视野资本”,主题是“合作协议确认函”。

    第二封来自瑞士某银行,德文标题,附件是加密的资产确认文件。

    第三封……第三封是阮慧娴用公司邮箱群发的全员信,正式宣布我的离职,

    以及她将兼任CEO。文笔不错,写得情真意切,回顾了我的贡献,强调了变革的必要,

    展望了公司未来。标准公关稿,我怀疑是秦屿的手笔——那小子写这种东西确实有一套。

    我起床洗漱。洗手间的镜子边缘泛黄,照出我眼下的黑眼圈。胡子该刮了,

    但我决定让它长两天。煮咖啡的时候,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第一个打来的是财务老陈。

    “江总!您看到邮件了吗?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老陈的声音在发抖,

    “阮总今天一早就要所有项目的财务报表,

    特别点名要您去年批的那几个长线投资的……”“给她。”我说,把咖啡粉倒进滤纸,

    “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可是江总,那些账目……如果按常规方式呈现,

    亏损额会显得特别大,董事会那边——”“老陈,”我打断他,“我现在不是江总了。

    阮总才是老板。听她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老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江总,您……保重。”“你也是。”挂了电话,咖啡刚好煮好。我倒了一杯,

    没加糖也没加奶,就这么苦着脸喝完。第二个电话是律师打来的。“江先生,

    阮女士的律师发来了离婚协议草案。”张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专业,

    “根据婚前协议和昨天签署的股权**文件,您的婚内财产分割可能会……不太乐观。

    ”“多不乐观?”“按最坏情况预估,您可能只能保留个人账户内的现金,

    以及几处不在双方名下的固定资产。

    公司股权、共有房产、投资组合……这些都需要重新评估分割。”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老小区楼下已经热闹起来,早点摊的油烟味飘上来,混着豆浆油条的香气。“那就评估吧。

    ”我说,“按程序走。”“江先生,”张律师顿了顿,“以我对阮女士律师团队的了解,

    他们会尽可能压缩您的份额。我建议我们主动提出一些有利条件,

    争取谈判空间——”“不需要。”我看着楼下卖煎饼的大爷熟练地摊开面糊,“该我的,

    一分不能少。不该我的,我也不多要。就这样。”张律师又沉默了几秒:“明白了。

    我会处理好。”刚挂断,第三个电话进来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李董,

    公司第三大股东,当年和我一起喝过劣质白酒、睡过工地板房的老兄弟。我接了,没说话。

    “江建**脑子被驴踢了?!”李董的吼声差点震破听筒,“说退就退?签那狗屁文件?

    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里都传成什么样了?说阮慧娴早就和那小助理搞上了,

    说你是被仙人跳了!”“老李,”我平静地说,“嘴下留情。”“留情?我留个屁!

    今天早上董事会临时会议,阮慧娴要把秦屿提成副总裁!那小子才来几天?他懂个屁的业务!

    ”李董气得直喘,“我当场就摔杯子走了,这董事会,不开也罢!”我想象着那个画面,

    有点想笑。老李还是这么暴脾气。“你说话啊!”他吼。“我说什么?”我喝了口咖啡,

    “公司现在是阮慧娴的,她爱提谁提谁。”“你——!”老李像是被噎住了,

    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这么认了?”“不然呢?”我反问,“去公司门口拉横幅?

    还是找媒体哭诉我老婆出轨骗我股份?”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过了好一会儿,

    老李低声说:“江建,我们认识二十三年了。”“嗯。”“你从来不是认命的人。”他说,

    “当年追债的人把你堵在厕所里,你都能笑着跟他们谈分期。现在这么大的事,

    你平静得不像话。”我看着窗外,一群鸽子飞过,在清晨的天空划出弧线。“老李,”我说,

    “帮我个忙。”“你说。”“退出董事会。把手里的股份,分三个月,慢慢出给阮慧娴。

    ”“什么?!”他又炸了,“你让我把股份给那女人?!江建你疯了?!”“溢价30%出,

    ”我继续说,“她会要的。她现在需要绝对控股权。”老李不说话了。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为什么?”他终于问。“拿钱走人,比留在烂摊子里强。

    ”我说,“听我的,老李。信我这一次。”又是漫长的沉默。最后他说:“好。我信你。

    但江建,你要是坑我,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揍你一顿。”“行,留着我这身老骨头等你来揍。

    ”挂了这个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慢慢喝完咖啡,洗了杯子,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又多了几封邮件。一封是房产中介发来的,

    关于我委托出售的那套江景公寓——不在我和阮慧娴名下,是我用母亲留下的钱买的,

    她一直不知道。中介说有个买家出价很爽快,比市场价高15%,问我卖不卖。

    我回复:“卖。尽快办手续。”另一封邮件是个邀请函,某财经电视台想请我做一期专访,

    谈谈“企业传承与创始人转型”。附言里特别提到:“我们也很欢迎阮慧娴女士同台分享。

    ”我笑了笑,点了删除。正要关电脑,又一封新邮件弹出来。发件人是“审计咨询-王”,

    主题只有一个句号。我点开,正文空白,只有一个加密附件。下载,输入密码,打开。

    是一份长达两百页的审计报告草稿,

    关于公司过去三年的所有资金流向、关联交易、抵押贷款。重点部分用黄色高亮标出,

    都是那些我“决策失误”的项目。报告最后有一行手写体的备注:“江总,

    按您要求的格式整理好了。随时可以提交给银监会、**和税务局。

    另:银行那边已经打过招呼,抵押贷款的风控条款会在本周内触发。王。”我合上电脑,

    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戒烟五年后复吸的第一支,呛得我直咳嗽。但心情很好。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出去,是小王——昨天的营销总监,今天大概已经不是了。我开门。

    小王拎着个果篮,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江总……我,我来看看您。”他说话都结巴了。

    “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来,“别叫江总了,叫**就行。”小王把果篮放在桌上,

    搓着手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我指了指沙发:“坐。喝水自己倒。

    ”“江总……**,”他坐下,又弹起来,“我被降职了。阮总——阮慧娴说营销部要重组,

    让我去管后勤。”我点点头:“后勤挺好,事少。”“可我想跟着您干!

    ”小王突然提高音量,“公司里还有十几个兄弟都是这么想的!您要是创业,我们都跟您走!

    ”我看着他。小伙子眼睛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像只要打架的小公鸡。“我没打算创业。

    ”我说。小王愣住了。“至少现在没打算。”我补充道,“你们好好在干着,别冲动。

    ”“可是——”“小王,”我打断他,“听我一句:现在辞职,你们的竞业协议会生效,

    至少一年不能在这个行业做事。留下来,至少有钱拿。”“我们不是为了钱!”他激动地说。

    “但你们需要钱。”我平静地说,“小赵刚买房,月供八千。小李老婆怀孕了。

    老周孩子要出国留学。都是要花钱的时候。”小王不说话了,肩膀垮了下来。“回去吧。

    ”我说,“告诉其他人,别做傻事。该干嘛干嘛。”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江总,

    您就这么算了吗?”我笑了:“你看我像算了的样子吗?”小王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也笑了:“不像。”“那就行了。”送走小王,我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财经频道正在直播我们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哦,现在应该说是阮慧娴的公司了。镜头前,

    阮慧娴妆容精致,笑容得体。秦屿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一身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记者提问很犀利:“阮总,

    有传言说江建先生的离职是因为管理不善和财务问题,您能证实吗?

    ”阮慧娴微笑:“公司正在对相关项目进行内部审计,一切都会按法律法规透明处理。目前,

    我们已与多家国际投资机构接洽,新一轮融资即将启动,公司未来发展前景非常乐观。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关于您和秦屿先生的私人关系,以及这对公司决策的影响,

    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秦屿的脸色变了变。

    阮慧娴却依然镇定:“我的私生活与公司事务无关。秦屿先生是位非常优秀的职业经理人,

    他的晋升完全基于能力。”我换台了。真人秀,一群明星在乡下种地,挺有意思。

    看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条短信,来自那个加密邮箱:“阮已启动内部审计,

    重点查去年Q3-Q4的项目。审计团队是‘德信’,报价比市场高40%。

    ”我回复:“让她查。把水搅浑点。”对方秒回:“明白。已安排‘惊喜’。”我关掉电视,

    准备出门买点东西。老房子什么都有,就是缺生活用品。走到门口时,

    电视里传来新闻快讯的播报声:“最新消息,慧建科技今日股价开盘大跌7%,

    市场对创始人突然离职反应强烈。有分析师指出……”我关上门,把声音关在里面。

    电梯里遇到楼下的老太太,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慧娴她老公吧?

    我在电视上看过你们。”我点头:“阿姨好。”“你们搬回来住啦?”她热情地问,

    “慧娴呢?好久没见她了。”“她忙。”我说。“哦哦,大老板嘛,肯定忙。

    ”老太太絮絮叨叨,“你们俩真是模范夫妻,这么多年还这么好……”电梯到了一楼,

    我快步走出去,像在逃离什么。超市里人不多,我推着购物车慢慢逛。买牙膏时,

    发现习惯性地拿了阮慧娴喜欢的薄荷味,又放回去,换了最普通的。买完东西结账,

    收银员看着我的会员卡:“先生,您的积分可以换一桶油,要换吗?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积分:两万三千分。大部分是阮慧娴买的,她喜欢网购,

    快递都寄到公司,我负责拿回家。“换吧。”我说。拎着油和一堆日用品走出超市,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陈,语气比早上更慌。“江总——**,出事了。”他压低声音,

    “审计团队查到了东南亚那个项目的账,发现资金是通过三家境外公司转出去的,

    现在怀疑是洗钱……”“那就让他们怀疑。”我说。

    “可那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查下去会查到您……”“那就查。”我平静地说,

    “所有文件都有合法备案,所有交易都有完税记录。怕什么?”老陈沉默了。过了几秒,

    他说:“我明白了。您早就准备好了。”“老陈,”我说,“你跟我多少年了?”“十一年。

    ”“十一年,我亏待过你吗?”“没有。我女儿出国留学的钱,还是您借我的。

    ”“那你就信我。”我说,“现在按我说的做:审计要什么就给什么,别拦着,别解释,

    别多说一个字。明白吗?”“……明白。”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对面的广告牌换上了我们公司——慧建科技的新广告,

    代言人是某个流量明星,笑得一脸灿烂。广告语也换了:“新视野,新未来”。我看了几秒,

    突然想起公司刚起步时,我们自己手绘的第一张广告海报。阮慧娴画的图,

    我写的文案:“因为相信,所以看见”。那时候真傻,也真好。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广告牌。新未来?等你们发现戏台已经拆了的时候,就会知道——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三章阮慧娴觉得,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周。公司市值虽然跌了点,

    但那只是“市场短期波动”——至少秦屿是这么说的。她坐在江建曾经的办公室里,

    那张真皮座椅比想象中更舒服,从落地窗看出去的夜景,

    也比从副董事长办公室看出去的更璀璨。“阮总,这是本周的行程。

    ”秦屿把平板电脑递过来,弯腰时,

    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飘过来——是她在米兰给他买的那款。她接过平板,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秦屿微笑着收回手,动作自然得体。“今晚是商会的年度晚宴,

    ”秦屿说,“您作为新任会长出席,需要准备发言稿。我已经拟好了初稿,您过目。

    ”阮慧娴扫了眼发言稿,写得漂亮,全是场面话。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和江建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紧张得手心出汗。江建凑到她耳边说:“怕什么,

    就当是来吃自助餐的,把本吃回来就行。”她那时候笑他俗气。现在想来,那才是实话。

    “可以。”她把平板递回去,“对了,审计那边进展如何?

    ”秦屿的笑容稍微僵了僵:“德信团队很专业,只是……有些账目比较复杂,需要时间。

    ”“复杂?”阮慧娴挑眉,“江建留下的烂摊子?”“主要是海外项目的资金流向,

    ”秦屿斟酌着用词,“涉及到多层控股架构,合规性需要逐一核实。”“那就抓紧核实。

    ”阮慧娴站起来,走到窗前,“我要在下次董事会前,拿到完整的审计报告。江建的问题,

    必须清清楚楚地摆到台面上。”“明白。”秦屿顿了顿,“还有……银行那边,

    李行长想约您吃个饭。”阮慧娴转过身:“哪个李行长?

    ”“就是公司最大那笔抵押贷款的行长。”秦屿说,“他想‘恭喜您履新’,

    顺便‘聊聊后续合作’。”她懂了。要重新建立关系,也许还要重新谈条件。“安排吧。

    ”她说,“这周找个时间。”秦屿离开后,阮慧娴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里的财务报表。

    那些数字密密麻麻,她看了十分钟就开始头疼。以前这些事都是江建处理的,

    她只需要在最终文件上签字。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现在她是掌舵人,不能露怯。

    下午三点,她接见了第一个重要客户——万盛集团的采购总监。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湖,

    一进门就笑呵呵地拱手:“阮总,恭喜高升啊!”“王总客气了,请坐。

    ”阮慧娴示意秦屿倒茶。寒暄过后,王总切入正题:“阮总,我们明年度的采购合同,

    想跟您重新谈谈条件。”阮慧娴微笑:“王总请说。”“价格方面,

    希望能在现有基础上再降五个点。”王总笑得像尊弥勒佛,“另外,

    付款周期从三十天延长到六十天。您也知道,现在市场不好做……”阮慧娴的笑容没变,

    手指在桌下掐了掐掌心。五个点,加上付款周期延长,等于利润要削掉一大块。“王总,

    ”她缓缓开口,“慧建的产品质量和售后服务,在业内是有口皆碑的。

    这个价格已经很有竞争力了。”“哎,我知道我知道。”王总摆摆手,“但今时不同往日嘛。

    江总在的时候,我们合作愉快,那是看江总的面子。现在嘛……”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阮慧娴感觉血往头上涌。她看了眼秦屿,秦屿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动怒。“这样吧王总,

    ”她深吸一口气,“您的要求我需要内部评估一下。三天后给您答复。”“好说好说。

    ”王总站起来,临走前又补了一句,“阮总,还有个小建议——公司最近人员变动比较大,

    我们的项目对接能不能换回以前的小王?新来的那个经理,业务不太熟啊。”送走王总,

    阮慧娴摔了手边的文件夹。“他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看江建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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