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承认是你推了娇娇,去坐三年牢,出来后林家的一半家产都是你的。
”面对亲生父母的威逼利诱,和假千金林娇娇得意的眼神,我低头看着手上的认罪书,笑了。
上一世,我信了他们的鬼话,顶罪入狱后惨死狱中。重生回到发布会这天,面对无数闪光灯,
我接过话筒,眼神却看向了坐在台下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我的未婚夫,
也是林家拼命想巴结的“活阎王”。“好啊,”我对着镜头笑得如此灿烂,
“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1镁光灯像无数根白色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视网膜。
台下,长枪短炮架起了一道黑色的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
混杂着记者身上焦躁的汗味,令人作呕。我就站在台中央,
手里捏着那份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认罪演讲稿”。左侧,我的亲生母亲正红着眼眶,
一脸悲痛地扶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娇娇。林娇娇右腿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那双含泪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镜头,活脱脱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可我知道,
就在那张以此掩面的纸巾下,她的嘴角正挂着胜利者的狞笑。“浅浅,别怕。
”父亲林国栋走到我身边,那只戴着金表的大手沉重地拍在我的肩头,
指甲死死掐进我的肉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警告:“想想你外婆还在重症监护室,
那呼吸机一分钟都不能停。乖乖照稿子念,别给我耍花样。”威胁。**裸的威胁。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恶心。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为了保住养女的名声,为了攀上顾家的高枝,
他们毫不犹豫地要把亲生女儿推进监狱这所地狱。我抬起头,视线越过刺眼的灯光,
落在了贵宾席第一排。顾宴坐在那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
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像一尊神祇,
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嗒”。金属盖合上的清脆声响,
在嘈杂的会场里竟然清晰可闻。那是信号。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仿佛要撞断肋骨冲出来。我当着全城媒体的面,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稿子。林国栋松了一口气,
林娇娇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嘶啦——”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我面无表情地将那份认罪书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最后揉成一团,
随手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全场死寂。只有相机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疯狂扫射。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刚要发作,我却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对着麦克风轻轻吹了一口气。刺耳的啸叫声划破长空。我盯着镜头,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各位,在道歉之前,不如先请大家听一段精彩绝伦的录音。
”2时间倒退回二十四小时前。林家别墅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霉味钻进鼻腔,
那是绝望的味道。我蜷缩在角落里,已经一天一夜没喝过一滴水,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铁门被踢开,高跟鞋的声音笃笃逼近。林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手里拿着那份认罪书,像是在施舍一条流浪狗:“林浅,别不知好歹。
娇娇现在的身体状况受不得惊吓,她肚子里怀的可是顾宴的种!那可是顾家的金孙!
”“只要你承认是你嫉妒妹妹推她下楼,导致她流产,顾家那边我们去赔罪,
你不过是进去蹲几年。”我抬头,死死盯着这个怀胎十月生下我的女人:“流产?呵,
林娇娇那是自己滚下去的!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口腔里瞬间弥漫起铁锈味。林父走进来,
一脚踹翻了我面前的水碗:“闭嘴!娇娇说是顾少的种,那就是顾少的种!这份罪,
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林娇娇私生活混乱,
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为了赖上顾宴,为了掩盖真相,竟然设计了这一出“苦肉计”,
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顺便除掉我这个眼中钉。“明天发布会,
如果你敢乱说话……”林父蹲下身,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外婆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照片,
“我就拔了老太婆的氧气管。”门被重重关上,黑暗再次吞噬了我。那一刻,
我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碎了。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就在我恨意滔天时,
藏在鞋底夹层里的备用微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透着令人战栗的寒意:【想报仇吗?明早发布会,
我给你递刀。——顾宴。】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眼泪无声地砸在屏幕上,却笑出了声。
地狱的大门开了,既然我是恶鬼,那谁也别想活。3此时此刻,发布会现场。
林国栋看见我手中的录音笔,瞳孔剧烈收缩,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朝我冲过来:“把那个东西给我!林浅你疯了!
”林母也尖叫着扑上来:“保安!把这个疯子拉下去!”他们慌了。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几个黑衣保镖像鬼魅一样从舞台两侧冲出,
如同铜墙铁壁般挡在我身前。林国栋一头撞在保镖如铁板般坚硬的胸口,狼狈地跌坐在地。
我按下播放键。音响里并没有传出录音,而是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起。
画面不是录音,是视频。那是夜店昏暗的灯光,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屏幕上,
那个平日里在他父母口中“乖巧懂事”的林娇娇,正衣着暴露地坐在一个黄毛混混的大腿上,
两人举止亲密,甚至还在吞云吐雾。紧接着,画面一转。是林家楼梯口的监控录像。
这是原本已经被林国栋销毁的母带,却被顾宴复原了。画面高清且残忍:四下无人,
林娇娇站在楼梯口,往自己肚子上垫了一个厚厚的垫子,然后深吸一口气,自己抓着扶手,
滚了下去。全场哗然。惊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记者们疯了一样围住瘫在地上的林国栋和轮椅上的林娇娇:“林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林**这是骗婚吗?”“这才是真相吗?”林娇娇看着大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捂着脸瑟瑟发抖。林国栋气急败坏,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就算不是你推的又怎么样!那是**妹!
你作为姐姐替她顶罪怎么了!林家养你这么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到了极点。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国栋突然暴起,
扬起巴掌就朝我的脸狠狠扇下来:“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孽障!”风声呼啸,
我下意识地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手腕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砰!”我睁开眼。只见林国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被一脚踹飞出三米远,重重地砸在背景板上,发出一声惨叫。顾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台上。
他收回长腿,连看都没看地上一滩烂泥般的林国栋一眼,而是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
单膝跪在了我面前。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略显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磁性,
通过话筒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抱歉,我来晚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我手中,
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纵容与狠厉:“这就是你说的‘那笔账’吗?林**,
这份亲子鉴定显示,林娇娇肚子里的孩子……跟我顾宴,没有任何关系。”4顾宴的话,
像一颗核弹,在会场中央引爆。“不!这不可能!那就是顾少的孩子!是医院搞错了!
”林娇娇顾不得腿上的石膏,像个疯婆子一样从轮椅上摔下来,
在地上爬行着想要去抢那份鉴定书。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样子,
活像个市井泼妇。顾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林氏集团涉嫌欺诈联姻,
即刻起,顾氏取消所有对林家的投资,并追究法律责任。”话音刚落,
现场记者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提示音。“天哪!林氏股价跌停了!
”“银行好像也发了冻结资产的公告!”林国栋听着这些声音,捂着胸口,两眼一翻,
差点晕死过去。林母则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造孽啊!我们林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的惨状,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快意。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断绝关系协议书》,走到林国栋面前,
居高临下地扔在他脸上。“签字。”只有两个字,冷硬如铁。林母见状,
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蹭在我的裤脚上:“浅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是你妈啊!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你就这么对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
”又是这招。道德绑架。要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会犹豫。但现在……我一脚踢开她的手,
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张纸——那是医院下达的外婆病危通知书,上面的时间戳,
正是昨天他们把我关进地下室的时候。我把那张纸狠狠甩在林母脸上,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良心?你们停掉外婆呼吸机的时候,怎么不讲良心?
把我关在地下室逼我顶罪的时候,怎么不讲良心?”我蹲下身,
死死盯着林母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仇,
没有恩。签了字,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会让你们连要饭的地方都没有。
”5就在我以为尘埃落定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不仅是我,
现场记者的手机提示音也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刺耳的蝉鸣。“快看热搜!
”人群中有人惊呼。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闪,被切断了信号。取而代之的,
是林娇娇那张梨花带雨的**,配文是一篇洋洋洒洒的千字血泪书——《姐姐为了上位,
不仅抢我未婚夫,还出卖身体做外围女》。她在文中声泪俱下地控诉,说我早就和顾宴有染,
甚至贴出了几张我和顾宴出入酒店的照片(其实是商务洽谈),
还暗示我在国外留学期间私生活混乱,是被包养才有的钱。舆论的风向就像墙头草。
刚才还对我充满同情的记者,眼神瞬间变了味,那探究的目光像要把我的衣服扒光。
“林**,请问您怎么解释这些照片?”“听说您回国后的启动资金来源不明,
真的是靠身体换来的吗?”林国栋见状,原本死灰般的脸瞬间回光返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笑:“报应!这是报应!大家看到了吧,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也配当我林家的女儿?
”顾宴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刚要开口,我按住了他的手背。那是冰凉的,
因为愤怒而紧绷。“别急,”我冲他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那一群如狼似虎的镜头,
“既然大家对我这么好奇,那我不装了,摊牌了。”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
连接到现场的大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回车键敲下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