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总说当男保姆可以,离婚不行!

路总说当男保姆可以,离婚不行!

南北柴胡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许南汐路绍川 更新时间:2026-01-31 22:19

路总说当男保姆可以,离婚不行!小说,讲述了许南汐路绍川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路绍川看到许南汐眼里的绝望愁苦,心口泛起一阵酸楚,稳了稳心神。“离婚离婚,少跟我念经,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先提,要提……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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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南汐右脚走路还有点点不自然,不过不影响她想救女儿的决心。

    走出别墅区,才能打到网约车。

    所幸很顺利。

    路天祺回国后住在螺风湾。

    位置比较偏,优点是安静,环境好。

    许南汐昨天晚饭时听他提过一句。

    所以直接打车来这儿。

    房子是栋面积不大的三层小别墅,法式风格。

    很有情调,符合路天祺的品味。

    许南汐没心情关注这些,进门后看到路天祺围着围裙在开放厨房区域忙。

    “大哥,打扰了。”

    “南汐来了,快过来坐,一家人说什么打扰!”路天祺远看跟路绍川很像。

    身形、侧脸有七分像。

    近看后有些不同,气质也不一样。

    路绍川稳重高冷,喜形不于色,让人猜不到他的心思。

    路天祺风趣幽默,开朗大方,像邻家大哥。

    许南汐打开鞋柜,拿了方便拖鞋准备换上。

    路天祺在厨房看到后,对她喊,“南汐,有备用女士拖鞋,会舒服点,我看你右腿昨天好像受伤了。”

    “还真是瞒不过大哥。”

    “那当然,连你那点伤都看不出来,不是白被人叫路教授了!”

    许南汐看到鞋柜有新拖鞋。

    男女式各两双。

    应该是为随时到访的客人准备的。

    路天祺脾气好,人缘好,在国内朋友也多。

    换好拖鞋,她放下包包去厨房。

    “大哥,需要帮忙吗?”

    总不能干坐着,等着吃。

    她不是来吃饭的。

    “帮我把西兰花掰开,洗了。”路天祺顺手把一大朵西兰花递给她。

    许南汐拿着西兰花,嘴里已经忍不住提起三三的病。

    “大哥,昨天说的那个患儿,目前状况不太好···”

    路天祺回头看到她打算用水果刀切开西兰花,提醒她小心手。

    话被打断后,许南汐停了一下,安心处理西兰花。

    路天祺手上在煎牛排,“南汐,你右手手腕跟右脚,怎么受的伤?”

    “车追尾了,没事。”

    许南汐猜到路天祺应该是注意到她用左手拿刀,右手扶着西兰花。

    “跟绍川说过没有。”

    路天祺回头看了眼没说话的许南汐,开导她。

    “夫妻间要多沟通,你跟绍川两个脾气都倔,什么话都闷着,很容易闹出误会。”

    许南汐手里的动作停了。

    路绍川变心,是误会吗?

    绝对不是。

    当年结婚后,路绍川出国前一晚,跟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在会所喝酒。

    那天,许南汐刚查出怀孕,兴冲冲拿着报告单去会所找他。

    在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

    “川哥,你这新婚燕尔的,突然跑出国,舍得让南汐一个人独守空房?”

    “就是,你可是爱惨了人家,得到就不珍惜了?”

    路绍川当时冷笑一声,语调说多不在乎,就有多不在乎,“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爱她了。”

    “那你还娶她?”

    路绍川不屑一笑,“娶谁不是娶,娶个听话的,省心。”

    那一刻,许南汐脑袋剧烈嗡鸣,踉踉跄跄跑进洗手间。

    人伤心到极致会呕吐,是真的。

    翻江倒海地吐过之后,开始头晕。

    新婚第一月的日夜厮守,突然间虚无缥缈。

    她活成了个笑话。

    一个听话的,摆设。

    从洗手间出来,遇到路天祺。

    他问她脸色怎么这么差,要给把脉。

    他中西医都通。

    许南汐悄悄把弄脏的化验单揉进手心,拒绝了。

    谎称有点晕车。

    怕他知道肚子里有宝宝。

    她决定瞒下孩子。

    许南汐收起思绪,回到现在棘手的问题上。

    “大哥,那个患儿的情况很不好,每个月定期输血的血源出了点状况,有没有其他办法,暂时稳住病情?”

    路天祺把煎好的两份牛排装盘,细心做装饰。

    “这个病十分罕见,全球范围内不到一万例,这你应该知道。”

    许南汐皱着眉毛点头,她知道。

    所以才这么焦虑,所以这几年才任由梁佩拿捏。

    许君卓的血对于三三来说重要到无法形容。

    “目前属于医学难题,仅有的办法就是靠亲属间的输血,而这种能救命的机会完全随机,可能有,可能没有。你说的那个患儿,属于比较幸运的,至少有这种机会。所以,只能在那位亲属身上想办法。”

    许南汐的心,因为这番话跌到谷底。

    还是得救出许君卓。

    路天祺摆好两份牛排,两份法式鹅肝佐蓝莓酱。

    “南汐,你好像很关注那个患儿,是亲戚吗?”

    母爱是藏不住的,尤其是生死关头。

    路天祺看得出许南汐的焦虑。

    只是没敢跟母爱两个字挂钩。

    “不是亲戚,不过印象很深刻。”许南汐不敢多说,言多必失。

    路天祺点点头,很平淡,当医生的,见惯生死病痛。

    早就没什么心理波动。

    他调侃许南汐,“你啊,还是太年轻,等再过几年,你就知道,这世上,太多的可怜人,我们只能见一个救一个,救不救得活,除了技术,也有天意。”

    许南汐的心在滴血。

    可那是她女儿,如何能做到顺其自然。

    绝不可能。

    路天祺见她情绪低落,马上转移话题,“来,南汐,尝尝我的手艺,中餐我不在行,西餐还是拿得出手的。”

    许南汐暗暗深呼吸,暂时稳住心神过去坐下。

    面前的西餐很诱人,但她毫无食欲。

    路天祺在对面坐下,拿起早就醒好的红酒,“要喝点吗?一会儿我打电话让绍川来接你。”

    许南汐酒量极差,一沾酒就胃痛。

    但她想喝,胃痛也许可以暂时盖住心痛。

    “好。”

    路天祺把半杯红酒放到她面前,“南汐,其实你今天不来,我也会找机会单独跟你谈谈,谈你跟绍川的关系。”

    许南汐喝了口酒,面前的西餐动都没动。

    “你跟绍川有感情基础,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有没想过,也许你们可以要个孩子,作为彼此间的感情纽带。”

    路天祺一改之前的风趣幽默,变得语重心长。

    早就听说弟弟弟媳这几年,一直处于冷战状态。

    昨晚去檀香苑也是想看看他们的婚姻状况。

    确实不亲近。

    但他看得出来,彼此都还有感情。

    许南汐捧着酒杯,又喝了口酒。

    他连她都不喜欢,又怎会喜欢她生的孩子。

    更不可能因为有孩子就爱她。

    城市的某条马路上,车灯点点,两侧的霓虹灯璀璨。

    江城的夜景全国闻名。

    黑色劳斯莱斯像条优雅的鲸鱼,穿梭在夜色车流中。

    后排坐着路绍川,旁边是路父路承安。

    “绍川,你确定要费这么大劲,去保许君卓的命?”路承安言语间带着几分不悦。

    对儿子无原则地护儿媳娘家人颇有微词。

    路绍川下午亲自去老宅请他出面周旋,不惜一切代价救许君卓。

    人脉路承安动,代价路绍川个人承担。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确定。”

    路承安叹口气,看着望向窗外的小儿子,“你说你们小两口,说没感情吧,你又死命护她娘家,说感情好吧,你们冷战几年。”

    路绍川轻轻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面无表情。

    路承安看了眼外面,问司机,“前面路过螺风湾吧?”

    “是的,老路总。”

    路承安再次看向路绍川,“跟我一块儿去你大哥那儿坐坐,白天没空,晚上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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