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心声后,我带残废哥哥杀疯了

偷听心声后,我带残废哥哥杀疯了

小贤的书屋 著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偷听心声后,我带残废哥哥杀疯了》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裴子珞顾衍廷林素素的故事脉络清晰,小贤的书屋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没想到现在成了我们的避风港。一关上门,顾衍廷就松开了我的手,脸上写满了不自在。“刚才……没吓到你吧?”他有些局促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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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我签下离婚协议的前一晚,我突然能听见丈夫裴子珞的心声。【姜云锦这个蠢货,

    终于肯交出她家的“传家宝”了。】【等拿到那本记录着老板所有罪证的账本,

    就送她和她那个刚出狱的残废哥哥一起上路!】他身边的白月光林素素娇笑:【子珞,别急,

    她哥哥可是替你顶了十年罪,我们得“好好”报答他,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我浑身冰冷,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当场撕碎了离婚协议。第二天,

    我那个坐了十年牢、断了一条腿的继兄顾衍廷出狱,我冲上去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哥,

    我们结婚,把他们连根拔起。”1“云锦,只要你签了字,把玉佩给我,我们就算两清。

    ”裴子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他眼底的不耐烦,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得我心口发疼。

    结婚三年,他以我无法生育为由,逼我离婚。我心如死灰,拿起笔,

    准备在这场荒唐的婚姻闹剧上,画上一个屈辱的句号。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

    一阵尖锐的耳鸣袭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却用着裴子珞的语调,在我脑中炸开。

    【姜云锦这个蠢货,终于肯交出她家的“传家宝”了。】我猛地一颤,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什么声音?我错愕地抬头,裴子珞的嘴唇分明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蹙眉,催促道:“云锦,快签吧,素素还在等我。”林素素,他的白月光,

    也是我这三年婚姻里,一根拔不掉的刺。我强压下心头的怪异,正要再次落笔,

    那个声音又响了。【等拿到那本记录着老板所有罪证的账本,

    就送她和她那个刚出狱的残废哥哥一起上路!】轰隆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账本?

    老板?送我们……上路?我捏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我家的传家宝玉佩,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竟然是……罪证账本?裴子珞,

    我爱了整整三年的丈夫,他要杀我?还要杀我那个……明天就要出狱的哥哥?“子珞,

    别这么心急嘛。”林素素娇柔地靠在裴子珞身上,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云锦妹妹毕竟跟了你三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她对我笑,眼里的得意和怜悯,

    像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然后,我听见了她心里的声音,甜腻又恶毒。【子珞,别急,

    她哥哥可是替你顶了十年罪,我们得“好好”报答他,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哥哥……替他顶罪?十年前,我继兄顾衍廷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我一直以为,

    是那个叛逆的少年失手伤人。原来不是。原来,我哥哥的十年牢狱,我父亲的“传家宝”,

    我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最愚蠢的傻子。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我看着眼前这对亲密无间、内心却盘算着如何将我们兄妹二人送入地狱的狗男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云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裴子珞假惺惺地问,

    伸手想来碰我的额头。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装什么?真恶心。要不是为了那东西,

    我一天都懒得碰她。】他的心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凌迟得粉碎。

    我笑了。在他们惊诧的注视下,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一寸一寸,撕得粉碎。纸屑如雪,

    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面前。“不离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得可怕。

    “裴子珞,这婚,我不离了。我不仅不离,我还要和你,好好过一辈子。

    ”我要守着裴太太这个位置,守着这本“账本”,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

    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裴子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个**,她想干什么?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林素素也变了脸色,尖声叫道:“姜云锦,你别给脸不要脸!

    子珞已经不爱你了,你霸占着裴太太的位置有意思吗?”【该死的,她要是不交出东西,

    老板那边怎么交代?】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心声,我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

    “有没有意思,你说了不算。”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姜云锦!”裴子珞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回头。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2第二天,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一人开车去了城郊的监狱。十年了。

    我甚至快要记不清顾衍廷的模样。记忆里,他永远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浑身是伤,

    却会默默把唯一的鸡蛋夹到我碗里的沉默少年。他是继兄,是父亲战友的遗孤,

    被我父亲收养。父亲去世后,我们相依为命,直到他入狱。我曾怨过他,怨他冲动,

    怨他不懂事,毁了自己的人生,也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这个世界。直到昨晚,我才知道,

    我错得有多离谱。他不是毁了自己的人生,他是被毁了人生。而毁掉他的人,

    是我曾经最爱的丈夫。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高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十年风霜,

    让他褪去了所有少年气,眉眼间只剩下冷硬和锐利。他的一条腿,

    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地拖着。残废哥哥……林素素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在他看到我之前,我快步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云锦?”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长久不曾开口的生涩。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这迟到了十年的亲情温度,

    眼泪无声地滑落。“哥。”我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知道。”顾衍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我的背。

    “说什么傻话。都过去了。”他的安慰,让我哭得更凶。我拉着他上了车,一路沉默。

    直到车子驶入市区,我才擦干眼泪,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哥,裴子珞,你认识他吗?

    ”我问得直接。顾衍廷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场都变了,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不认识。”他答得很快。但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他心里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恨意。

    【何止认识,我这十年,这条腿,拜他所赐。】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我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哥,裴子珞,就是当年你顶罪的那个人。

    他娶我,是为了我爸留下的玉佩,那里面是某个黑恶势力大佬的犯罪证据。现在,

    他拿不到东西,准备杀了我们两个,永绝后患。”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顾衍廷的呼吸,

    变得粗重而压抑。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我在开玩笑。但我没有。我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都知道了?”“是,我都知道了。

    ”我看着他满是风霜的脸,看着他那条废了的腿,心疼得无法呼吸。“哥,这十年,

    你受苦了。”顾衍廷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十年牢狱,

    早已将那个单纯的少年,淬炼成了一块坚冰。他没有问我怎么知道的,

    只是冷静地开口:“他想要东西,我们偏不给。他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得活得更好。

    ”他的冷静,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一晚上的,

    疯狂的计划。“哥,我们结婚。”顾衍廷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震惊。【结婚?

    她……疯了吗?】“你听我说完。”我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裴子珞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会继续逼我离婚,逼我交出玉佩。我要拖住他,

    我们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一个能让他投鼠忌器的身份。”“我成了你的妻子,

    我把玉佩‘送’给了你当新婚礼物。裴子珞想动我,就得先过你这关。想动你,

    就得掂量掂量,逼急了你会不会把玉佩交给警察。”“我们从暗处走到明处,把水搅浑。

    这场戏,才能唱下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哥,这不是请求,

    是结盟。以婚姻为名,以复仇为目的。你,愿意吗?”顾衍廷沉默了很久。车窗外,

    车水马龙,人间烟火。车窗内,是两个被逼到绝境,准备奋起反击的复仇者。终于,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好。”一个字,敲定了我们未来的命运。从今天起,

    我是姜云锦,也是顾衍廷的……妻子。3第二天,我带着顾衍廷,直接去了民政局。

    拿到那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时,我的心情很平静,顾衍廷却显得有些不自在。

    我听见他心里在小声嘀咕。【怎么就……结婚了呢?虽然是假的,

    但……】我没理会他心里的碎碎念,直接将其中一本塞进他手里。“从现在起,

    你是我的合法丈夫,顾先生。”顾衍廷捏着那本小红书,手指都在发僵。

    我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车去了我和裴子珞的婚房。开门进去时,

    裴子珞和林素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我身后的顾衍廷,裴子珞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怎么出来了?还跟姜云锦在一起?】林素素则像是见了鬼,

    下意识地往裴子珞身后缩了缩。

    【这个残废……他看我的眼神好吓人……】顾衍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

    冷得像冰,带着一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气。“姜云锦,你什么意思?

    带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回家?”裴子珞站起身,语气不善。“首先,他是我哥,

    不是什么劳改犯。”我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结婚证,直接甩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其次,

    他现在,是我的丈夫。”“啪”的一声,结婚证砸在玻璃上,发出的声响,

    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裴子珞和林素素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本红色的证书,像是看到了什么最荒诞不经的东西。“你……说什么?

    ”裴子珞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和他……结婚了?”【疯了!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和她哥哥结婚!】“对,我们结婚了。”我挽住顾衍廷的手臂,

    笑得灿烂,“怎么,裴先生,你逼我离婚,还不许我开始新生活了?我没记错的话,

    我们国家,婚姻自由。”“你!”裴子珞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素素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叫道:“姜云锦,你还要不要脸!你们是兄妹!

    你们这是����!”【这个**!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

    】“我们是继兄妹,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允许结婚。”顾衍廷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往前站了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倒是裴先生,

    你一个有妇之夫,整天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又算什么?”裴子珞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裴子珞,

    既然我已经再婚,这栋房子,我就不方便住了。我的东西不多,今天就搬走。”我说着,

    就要拉着顾衍廷上楼。“站住!”裴子珞叫住我,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玉佩呢?

    把玉佩交出来!”【不能让她走!东西还没到手!老板那边会杀了我的!】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笑得一脸无辜。“玉佩啊?那是我娘家的传家宝,我爸留给我当嫁妆的。

    现在我嫁给了我哥,那玉佩,自然就当成新婚礼物,送给我老公了。

    ”我晃了晃我和顾衍廷紧握的手。“你说对吗?老公?”顾衍廷愣了一下,

    随即配合地点头:“对。”【老公……她叫我老公……】他心里的小鼓又敲了起来,

    脸颊似乎都有些发烫。但我没空欣赏他的纯情,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裴子珞身上。他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狰狞。他死死地盯着顾衍廷,那眼神,

    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顾衍廷!又是顾衍廷!十年前是,十年后还是!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东西在他手上……事情麻烦了。这个瘸子刚从牢里出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他鱼死网破……】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要让他忌惮,

    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姜云锦,你玩真的?”裴子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然呢?

    陪你演戏吗?”我冷笑一声,“裴子珞,离婚协议,我会让我的律师重新拟一份。属于我的,

    我一分都不会少。不属于我的,你也休想拿到。”说完,我不再看他,拉着顾衍廷上了楼。

    身后,是裴子珞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林素素恶毒的咒骂。我统统置之不理。复仇的第一步,

    引蛇出洞,已经成功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4我带着顾衍廷回到了我名下的一套小公寓。这里是我结婚前买的,一直空着,

    没想到现在成了我们的避风港。一关上门,顾衍廷就松开了我的手,脸上写满了不自在。

    “刚才……没吓到你吧?”他有些局促地问。我摇摇头,给他倒了杯水。“哥,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演戏就要演**。”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从今天起,

    你不能再叫我云锦,要叫我老婆。我也不会再叫你哥,我会叫你衍廷,或者……老公。

    ”“老公”两个字一出口,顾衍廷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老婆……老公……这……这怎么叫得出口……】看着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因为一个称呼就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十年牢狱,磨平了他的棱角,

    却没磨掉他骨子里的纯粹。“好了,不逗你了。”我收起笑容,神色严肃起来,

    “裴子珞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背后的‘老板’,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个‘老板’是谁。”“嗯。”顾衍廷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

    “我在里面……认识几个人,或许可以帮忙查点东西。”“好。”我毫不怀疑他的能力,

    “我这边,也有我的办法。”我的办法,就是我的“金手指”——听心术。

    我要回到那个狼窝里去,把他们的计划,听个一清二楚。第二天,

    我以“商谈离婚财产分割”为由,把裴子珞约了出来。地点选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包间。

    裴子珞来了,林素素也跟来了,像个甩不掉的膏药。“姜云锦,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裴子珞一坐下,就开门见山,语气很冲。【这个**,到底想干什么?

    老板已经很不耐烦了。】“别急啊,我们夫妻一场,吃顿散伙饭,不为过吧?

    ”我慢悠悠地切着牛排,看都不看他。林素素在一旁阴阳怪气:“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子珞,你别跟她废话,直接问她要东西!”【哼,一个二手货,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等东西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和那个瘸子!】我用餐刀敲了敲盘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我跟我‘前夫’谈事情,有你一个外人插嘴的份吗?”“你!”林素素气结。

    “好了,都少说两句。”裴子珞不耐烦地打断她们,转向我,“云锦,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要怎么样,才肯把玉佩给我?”“我说了,玉佩在我老公手上。”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你想要,自己跟他要去。”“你!”裴子"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姜云锦,你别逼我!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她是不会交出来了。顾衍廷……一个瘸子,能有多大本事?

    】他的心声,让我心头一紧。他要对顾衍廷动手了。我必须做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最好是……让他们内讧。我的目光,落在了林素素身上。昨晚,我听得很清楚,

    林素素对裴子珞,也并非真心。【这个蠢男人,还真以为我爱他?要不是为了爸爸,

    我才懒得应付他。等他拿到东西,就没用了。】爸爸?林素素的爸爸是谁?

    和裴子珞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吗?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我看着裴子珞,

    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裴子珞,你还真是可怜。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裴子珞一愣:“你什么意思?”【她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瞥了一眼林素素,

    她眼神有些闪躲。我故意“不小心”地说道:“昨天我好像看到素素姐去见了一个男人,

    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那个男人年纪挺大了,都能当她爸爸了。素素姐,

    你可要擦亮眼睛,别被老男人骗了呀。”我话说得天真无邪,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敲在裴子珞和林素素的心上。裴子珞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转向林素素,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男人?年纪很大?难道是……老板?她为什么要单独去见老板?

    】林素素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这个**!她怎么会知道!她看见了?不可能!

    我明明很小心!】她慌忙解释:“子珞,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

    我怎么会……”“你没有什么?”裴子珞打断她,声音冷得掉渣,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着他们之间瞬间出现的裂痕,我勾起了嘴角。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裴子珞,林素素,你们的内讧,才刚刚开始。

    5离开餐厅后,我立刻给顾衍廷打了电话,告诉他我的发现和猜测。

    “林素素单独见了‘老板’,而且她叫他‘爸爸’。我怀疑,她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

    ”电话那头,顾衍廷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查林素素的底细,

    尤其是她的家庭背景。”他的声音冷静而沉稳,让我纷乱的心绪安定了不少。

    “你自己也要小心。裴子珞被我**,可能会狗急跳墙。”“放心。”他顿了顿,

    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老婆。”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叫出来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听着他心里的碎碎念,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市公安局。我父亲姜卫国,生前是一名优秀的刑警,

    因公殉职。他生前曾多次跟我提起过他的老搭档,李建军,李叔叔。父亲去世后,

    我们两家还有走动,但随着我结婚,联系就渐渐少了。现在,我能求助的,只有他了。

    在传达室等了近半个小时,我才见到风尘仆仆的李叔。他比我记忆中苍老了许多,

    两鬓已经斑白。“云锦?你怎么来了?”他看到我,很是惊讶。我没有废话,

    将他拉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李叔,我爸的死,可能不是意外。”李叔的脸色,

    瞬间就变了。“你说什么?”“我爸留给我一个玉佩,里面藏着微缩胶卷,

    是一个叫‘老板’的人的犯罪证据。裴子珞,我的丈夫,他就是‘老板’派来接近我,

    拿走证据的。现在,他想杀我灭口。”我将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李叔听完,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云锦,其实……你爸的案子,

    我们一直没有放弃调查。我们早就怀疑,他的死,和当年他正在跟的一个案子有关。

    那个案子的主犯,外号就叫‘老板’。”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他们早就怀疑了。

    “这个‘老板’,势力很大,非常狡猾,我们一直抓不到他的狐狸尾巴。你爸当时,

    就是查到了关键性的证据,才……”李叔的声音里,带着沉痛。“那份证据,就在玉佩里。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李叔,我要把他绳之以法,为我爸报仇。”李叔看着我,

    眼神复杂。“云锦,这件事太危险了。你把玉佩交给我,剩下的事情,我们警方来处理。

    ”“不行。”我摇头,“他们已经盯上了我和我哥。现在交出玉佩,我们只会死得更快。

    而且,裴子珞和林素素,他们只是棋子,我要的,是把他们连根拔起!”“李叔,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做内应,你做外援。我们合作,一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李叔定定地看了我很久,似乎在评估我的决心。最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你需要我做什么?”“帮我查一个人,林素素。我要她最详细的资料。”“没问题。

    ”李叔答应得很干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给了我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从公安局出来,我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

    有了警方的支持,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一分。我回到公寓时,顾衍廷已经回来了。

    他正在厨房里忙碌,身上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和他冷硬的气质,

    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你回来了?”他回头看我,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围裙。

    【这围裙……是她以前用的吧?有点小了。】我看着他高大的身躯,

    被那条小小的围裙束缚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衍廷,你这身,很可爱。”他的脸,又红了。

    “咳……随便找的。”他把一盘炒好的青菜端上桌,“先吃饭吧。”饭菜很简单,两菜一汤,

    却带着久违的家的味道。吃饭的时候,顾衍廷突然开口:“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我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林素素的公开身份,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但这个身份,是假的。”“我托人查了福利院的老档案,根本没有叫林素素的女孩。

    她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五年前凭空捏造的。”“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从一个老前辈那里打听到一个消息。本市最大的地下势力头目,姓陈,叫陈雄。

    二十年前,他刚发家的时候,老婆带着刚出生的女儿跑了,后来他老婆死了,女儿下落不明。

    ”陈雄……林素素叫那个“老板”,“爸爸”。难道……一个惊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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