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月光弃婚,冷戾总裁不怒而笑

为白月光弃婚,冷戾总裁不怒而笑

爱次菠萝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虞晚靳凛江临 更新时间:2026-01-31 23:23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为白月光弃婚,冷戾总裁不怒而笑》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虞晚靳凛江临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效果渐进,最终…不可逆。保证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很好。”靳凛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转向窗外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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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靳凛的婚礼,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新娘虞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座宾客的窃窃私语和一张空荡的主婚椅。他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宣布婚礼结束,

    转身离开时,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游戏开始了,虞晚。”他低声自语,

    声音里淬着寒冰。没人知道,他早已查清一切——虞晚逃婚,

    是为了陪她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江临。更没人知道,靳凛精心编织的复仇之网,

    已经悄然张开。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婚礼。他要的,是让背叛者,生不如死。

    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酸,空气里昂贵的香槟和玫瑰香气混合着,

    本该是醉人的甜蜜,此刻却像一层粘腻的油,糊在靳凛的喉咙里。

    他站在铺满新鲜花瓣的仪式台中央,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那脸色,比礼服还要沉上三分。台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靳氏集团总裁的婚礼,

    半个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可那些精心修饰过的脸上,

    兴奋和祝福早已被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和看好戏的探究取代。

    窃窃私语声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蚊蚋,嗡嗡地响成一片,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怎么回事?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新娘子人呢?”“该不会是…逃婚了吧?”“啧,

    靳总的脸都快结冰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听说靳总为了娶这位虞**,

    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连城西那块地都让出去了…”“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靳凛的贴身助理林锐快步穿过人群,额角带着一层薄汗,脸色发白地走到靳凛身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靳总,所有地方都找遍了,

    酒店监控也查了…虞**…虞**她…最后出现是婚礼开始前半小时,

    从侧门…自己开车离开了。”靳凛的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仿佛穿透了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群,

    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有垂在身侧的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冷的白。“原因。”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瞬间割开了周围的嘈杂。林锐甚至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林锐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开口:“查…查到了虞**手机最后拨出的一个号码,是…是江临的。

    我们的人定位到,虞**的车…现在停在城郊的‘静心疗养院’。”“江临?

    ”靳凛的舌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锐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

    “那个…弹钢琴的?”“是…是的,靳总。”林锐被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靳凛没有再问。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背景的轻音乐都显得格外遥远。然后,他抬手,

    动作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向前一步,走到了仪式台最前方,拿起了司仪遗落在一旁的麦克风。

    麦克风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嗡鸣,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同情、好奇、幸灾乐祸、难以置信…靳凛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掌控和漠然。他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感谢诸位今日拨冗前来,

    见证一场未能完成的仪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因不可抗力,婚礼取消。招待不周,诸位请自便。”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放下麦克风,转身,迈步。

    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稳定、一声声叩击人心的脆响。哒。哒。哒。

    他挺直的背影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割裂了满场的喧嚣和浮华。

    那身昂贵的礼服,此刻成了他冰冷铠甲的一部分。

    直到他颀长冷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宴会厅通往后台的侧门,整个大厅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

    轰然炸开!“我的天!真取消了?”“靳凛…他就这么走了?”“新娘子到底去哪了?

    那个江临又是谁?”“完了完了,这下靳家和虞家怕是要结死仇了!

    ”“靳总刚才那眼神…嘶,我后背都凉了…”没有人注意到,侧门关闭的瞬间,

    靳凛脸上那层冰封的漠然骤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的兴奋。

    他拿出手机,屏幕幽光照亮他深邃的眉眼,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笃定和寒意:“目标在静心疗养院。按计划A,开始。

    ”第二章城郊,“静心疗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

    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昂贵熏香混合的怪异气味。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

    显得有些昏暗。虞晚坐在病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里,身上还穿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

    繁复的蕾丝和曳地的裙摆此刻沾了些灰尘,显得有些狼狈。她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泪水晕开,

    眼线糊成一片,眼下的乌青透出浓浓的疲惫和惊惶。她紧紧握着病床上男人的手,

    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是属于钢琴家的手。病床上的男人正是江临。他闭着眼,

    脸色比虞晚还要苍白,呼吸微弱,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出血迹。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

    “阿临…阿临你醒醒…”虞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着,一遍遍低唤,

    “你别吓我…求你了…”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他看了一眼虞晚,

    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江临,眉头微蹙。“虞**,”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江先生的情况暂时稳定了。脑震荡,加上几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观察。

    但…他受到的精神**很大,醒来后需要专业的心理疏导。”虞晚猛地抬起头,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精神**?他…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下午还好好的,

    还说要…要祝福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医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根据送他来的护工描述,

    江先生下午在琴房练琴时,突然情绪失控,砸毁了钢琴,

    然后用碎裂的琴键…划伤了自己的手腕。被发现时,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什么话?

    ”虞晚的心猛地揪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医生顿了顿,清晰地复述:“‘她走了,

    她不要我了…我弹不了琴了…我是个废人…’”“轰”的一声,

    虞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想起了下午,

    就在她穿上婚纱,准备走向人生最重要时刻的前夕,

    手机里收到的那条来自疗养院的紧急信息:【江临先生情绪崩溃,自残未遂,情况危急,

    速来!】那一刻,什么婚礼,什么靳凛,什么未来,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阿临不能有事!他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大火,他为了护住她,被掉落的钢琴砸伤了脊椎神经,导致双手神经受损,

    再也无法进行高强度的演奏,他本该是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钢琴王子!是她毁了他的人生!

    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愧疚、恐惧、责任…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

    勒得她喘不过气。她甚至来不及多想,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酒店。

    “是我…都是因为我…”虞晚失神地喃喃自语,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江临苍白的手背上,

    “阿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的…我不该…”就在这时,

    江临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是空洞的,

    迷茫地聚焦在惨白的天花板上,然后才一点点转向床边,落在虞晚身上,

    落在她身上那刺眼的、象征着另一个男人所有权的洁白婚纱上。“晚…晚?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阿临!你醒了!”虞晚惊喜地扑到床边,

    紧紧抓住他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吓死我了!

    ”江临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华丽的头纱和洁白的裙摆上,那刺目的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底。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动作牵扯到伤口,痛得他闷哼一声,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而痛苦,

    带着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和疯狂。“你…你穿着它…”他死死盯着她的婚纱,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淋淋的恨意,“你还是要嫁给他!你还是要走!

    你骗我!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说过会补偿我的!”“不是的!阿临你听我说!

    ”虞晚慌了,急切地想要解释,“我没有!婚礼…婚礼已经取消了!我没有嫁给他!

    我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我在这里!我不会走的!”“取消?”江临愣了一下,

    眼中的疯狂稍退,随即被更深的痛苦和一种扭曲的希冀取代,“真的?你…你没骗我?

    为了我…你取消了婚礼?”“是!是真的!”虞晚用力点头,泪水涟涟,“阿临,

    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看着你出事!我答应过要照顾你的!

    我…”她的话被江临突然伸出的手臂打断。他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不顾身上的伤痛,

    用尽力气紧紧抱住她,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脸埋在她带着昂贵香水味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身体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晚晚…我的晚晚…”他语无伦次地低语,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婚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你根本不爱那个靳凛,

    对不对?你只是…只是可怜我?还是…还是为了你家的公司?”虞晚被他抱得生疼,

    婚纱的硬质裙撑硌得她难受,颈窝里湿热的触感和江临身上浓重的药味让她一阵阵眩晕。

    她僵硬地被他抱着,听着他混乱的呓语,那句“你根本不爱那个靳凛”像一把钝刀,

    狠狠剜在她的心上。不爱吗?那她为什么在冲出酒店的那一刻,心脏会痛得像是要裂开?

    为什么此刻,除了对江临的愧疚和担忧,

    还有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名为“失去”的恐慌在疯狂蔓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徒劳地抬起手,

    轻轻拍着江临剧烈起伏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别怕…阿临…别怕…我在…”她机械地重复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病房惨白的墙壁,

    婚纱的裙摆像一片巨大的、沉重的云,将她牢牢困在原地。靳凛…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永远掌控一切、不容许丝毫忤逆的男人…她不敢去想他此刻的怒火。

    第三章靳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如星河的夜景,霓虹闪烁,

    车流如织,一派繁华盛景。然而,这间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办公室内,

    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比窗外的寒冬更冷。靳凛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刺目的婚礼礼服,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形挺拔,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窗外流动的光影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

    一半沉入浓重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林锐垂手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出,

    额角的冷汗已经干了,留下紧绷的痕迹。他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显示着几张高清照片——正是静心疗养院VIP病房内的监控截图。角度刁钻,

    清晰地捕捉到了虞晚穿着婚纱扑在江临床边,以及后来江临紧紧抱住她,她僵硬回应的画面。

    “靳总,”林锐的声音干涩,带着十二万分的谨慎,“疗养院那边…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江临的主治医生,还有负责他病房的护士长,都是我们的人。他后续的‘治疗’方案,

    会严格按照您的意思执行。”靳凛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林锐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靳凛才缓缓转过身。他的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大型猛兽锁定猎物前的优雅和压迫感。他的目光落在林锐手中的平板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林锐觉得手中的平板瞬间重逾千斤,几乎要拿不稳。“他那只手,

    ”靳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如冰珠砸落,“还能弹琴吗?

    ”林锐心头一凛,立刻回答:“根据我们掌握的医疗档案和专家评估,

    江临当年脊椎神经受损,双手的精细动作和耐力都受到不可逆的影响。

    演奏高难度曲目…基本不可能了。但…日常生活和简单弹奏,勉强可以。”“勉强可以?

    ”靳凛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反而透着一股森然的邪气,“太可惜了。”他踱步到办公桌后,坐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姿态放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一个钢琴家,

    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手,就像雄鹰折断了翅膀。”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语气平淡,

    “这种痛苦,光靠他自己那点脆弱的神经去‘感受’,怎么够?”他抬起眼,

    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林锐:“我要他‘彻底’明白,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让他那双‘勉强可以’的手,连最简单的音符都再也按不响。让他引以为傲的‘天赋’,

    变成他余生最大的讽刺和痛苦根源。”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冷酷,

    让林锐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明白,靳总。”林锐立刻应道,声音紧绷,

    “‘意外’的医疗事故,会在他下一次‘常规治疗’时发生。神经阻断剂,微量,多次,

    效果渐进,最终…不可逆。保证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很好。”靳凛满意地点点头,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转向窗外无边的夜色,眼底深处翻涌着冰冷的暗流,

    “至于虞家…”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残酷快意,

    “虞正宏(虞晚父亲)不是一直想要城西那个**扶持的生态园项目吗?告诉他,

    靳氏可以注资,条件嘛…”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意地翻了翻,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扔回桌面:“让他用虞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核心股权来换。另外,

    通知银行,虞氏之前那笔三个亿的短期贷款,提前催收。期限…就定在三天后。

    ”林锐倒吸一口凉气。城西生态园项目是块肥肉,但用百分之二十的核心股权去换,

    等于把虞氏的命脉交出去一半!再加上三个亿的提前催收…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虞氏的资金链绝对会瞬间崩断!“靳总,这…会不会太急了?

    虞氏那边恐怕…”林锐忍不住提醒。“急?”靳凛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的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我的新娘,

    穿着我买的婚纱,在婚礼当天跑去抱着另一个男人哭诉衷肠。你觉得,

    我该给他们时间喘息吗?”他的目光倏地转冷,如同实质的冰锥射向林锐:“我要的,

    就是他们措手不及。我要虞正宏跪着来求我,我要虞晚亲眼看着,

    她所谓的‘最重要’的东西,是怎么在她眼前,被我一样一样,亲手碾碎的。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和命令式口吻:“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顶层会议室,

    紧急会议。议题:全面评估并终止与虞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放下电话,靳凛站起身,

    再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匍匐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他冰冷而英俊的侧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冰冷,却足以焚毁一切。“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新娘。”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无声地低语,“好好享受,

    我为你和你的‘白月光’,精心准备的‘新婚贺礼’。”第四章三天。仅仅三天时间,

    虞家便从云端狠狠跌落泥潭。虞氏集团总部大楼,此刻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员工们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焦虑,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恐慌。会议室里,

    争吵声、叹息声、电话**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董事长!银行那边又打电话来催了!

    三个亿!三天!我们账上现在连三千万都凑不齐啊!

    ”“城西生态园项目组的人刚被靳氏的人赶出来了!他们说…说我们资质不符,合作终止!

    ”“王总、李总那边也来电话了,说…说靳氏打了招呼,

    要暂停和我们的一切订单…”“股价!董事长!股价又跌停了!”虞正宏坐在主位上,

    短短三天,他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份靳氏送来的、堪称“卖身契”的注资协议。

    百分之二十的核心股权!这简直是要他的命!“砰!”他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

    震得茶杯跳起。“欺人太甚!靳凛!他这是要把我们虞家往死里逼!”“爸!

    ”虞晚冲进会议室,她身上还穿着三天前那套便服,脸色苍白憔悴,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惊惶。这三天,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江临病床边,

    一边要安抚他越来越不稳定、越来越依赖她的情绪,

    一边还要承受着家里天塌地陷的消息轰炸。巨大的压力让她濒临崩溃。

    “靳凛他…他怎么能这样!”虞晚冲到父亲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这是报复!**裸的报复!就因为我…”“就因为你什么?!”虞正宏猛地抬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女儿,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更有一种被至亲拖入深渊的绝望,

    “就因为你为了那个江临,在婚礼上把他靳凛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就因为你让我们虞家成了全城的笑柄!现在好了!人家报复来了!要我们整个虞家给你陪葬!

    ”虞晚被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斥责震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是故意的…阿临他当时真的快不行了…我不能看着他死啊…”“他死不死关我们虞家什么事!

    ”虞正宏怒吼道,额上青筋暴跳,“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银行在催命!项目全黄了!

    合作伙伴都跑了!股价跌得一文不值!再这样下去,不用三天,明天!

    明天我们虞氏就要宣告破产清算!你爷爷和我一辈子的心血,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破产清算!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虞晚耳边炸响。她看着父亲瞬间佝偻下去的背脊,

    看着会议室里一张张惶然无措的脸,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一直以为靳凛的怒火只会冲着她来,她甚至做好了承受他任何惩罚的准备。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狠绝,直接对虞家釜底抽薪,要连根拔起!

    “不…不会的…”虞晚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我去找他!我去求他!爸,我去求靳凛!

    我去跟他解释!我去认错!他…他以前对我那么好…他一定…”“解释?认错?

    ”虞正宏惨笑一声,眼神灰败,“晚了,晚晚。靳凛是什么人?他决定的事情,

    从来不会回头。他这是在杀鸡儆猴,告诉所有人,背叛他靳凛的下场!你现在去,

    除了自取其辱,还能改变什么?”“那我也要去!”虞晚猛地擦掉眼泪,

    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虞家毁掉!我是导火索,我去承担!

    我去求他!哪怕…哪怕给他跪下!”说完,她不顾父亲的阻拦和身后一片惊愕的目光,

    转身冲出了混乱的会议室。虞晚开着车,一路疾驰,闯了不知几个红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靳凛!求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冲进靳氏集团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不顾前台和保安的阻拦,凭着记忆和一股蛮力,

    硬是冲进了总裁专属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靳凛!靳凛你出来!

    ”她用力拍打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你听我解释!”门,纹丝不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靳凛!

    我求求你!你开门啊!”虞晚的力气渐渐耗尽,身体顺着冰冷的门板滑落,瘫坐在地上,

    泪水汹涌而出,绝望地哭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婚礼上离开!我不该去找江临!

    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放过虞家!放过我爸爸!求求你了!

    靳凛…”她的哭声在空旷寂静的顶层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无助。

    过往的靳氏高管和员工远远看着,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虞晚哭得几乎脱力,嗓子完全嘶哑的时候,

    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冷酷的门,终于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林锐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妆容尽毁、如同被抛弃的破败玩偶般的虞晚,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虞**,”他的声音公式化,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

    “靳总现在很忙,没空见您。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虞晚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死死盯着林锐。林锐微微俯身,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复述着靳凛的命令,如同宣读判决书:“靳总说:‘你的眼泪和哀求,

    廉价得让我恶心。想救虞家?可以。明天下午三点,

    带着虞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协议,还有你和江临彻底断绝关系的声明书,

    来‘云顶’找我。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百分之三十五!比之前还要多百分之十五!

    断绝关系声明书!虞晚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弱火苗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透心凉。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林锐说完后,

    毫不犹豫地重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门,将她彻底隔绝在外,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虞晚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第五章“静心疗养院”的VIP病房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江临靠坐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之前自残划伤的手腕)被小心地放在被子上,

    左手则紧紧抓着虞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晚晚,你终于来了!

    ”江临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经质的急切,“你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那个靳凛又为难你了?

    他是不是逼你回去?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虞晚疲惫地坐在床边,

    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无力挣脱。她看着江临眼中那近乎偏执的依赖和占有欲,心头沉甸甸的,

    像压着一块巨石。靳凛的条件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还有…断绝关系的声明书。“阿临,”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我…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你说!”江临立刻坐直身体,眼神热切,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是不是靳凛那个**又威胁你了?我去找他!”“不!

    不是!”虞晚连忙摇头,压下心头的苦涩,“是…是关于虞家。公司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需要…需要一份文件,证明一些事情。可能需要你…签个字。

    ”她避开了“断绝关系”这个刺眼的词,说得含糊其辞。“签字?”江临愣了一下,

    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签!只要能帮到你,帮到虞家,签什么都行!笔呢?

    我现在就签!”他急切地四处张望,寻找纸笔,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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