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爱极成殇

情深不寿,爱极成殇

佚名 著

短篇言情小说《情深不寿,爱极成殇》是作者“佚名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傅南汐顾言桥纪怀洲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我第一次把她看得这么清楚。我回了我和傅南汐的婚房。这是部队分的房子。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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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婚妻在结婚报告上填了养弟的名字后,我撕毁申请,瞒着所有人申请了调令。

    我恢复国家一级军工专家的身份,和所有人断了联系。众人都以为,我烧掉婚房,取消婚礼,

    只是在赌气。他们都以为,我这个只有初中学历、死皮赖脸赖在傅家当保姆的乡下小子,

    离了傅南汐这棵大树,迟早会走投无路,灰溜溜地回来求她。可整整两年,

    威名赫赫的傅营长,一直没有我的音讯。她应该已经早就跟养弟在一起了吧。两年后,

    我受邀参加西北军演的授勋仪式,遇见了她。黄沙漫天,战车轰鸣。傅南汐身姿飒爽,

    穿着作训服,在这一众高级将领的注视下依然英气逼人。她站在对面,隔着警卫线,

    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而后红着眼向我敬礼。1我想起两年前,

    政治部递交结婚报告的截止前一小时。在文件上看到男方姓名一栏写着:顾言桥。

    笔迹是傅南汐的。负责人看看我,又看看傅南汐,一脸为难。“傅营长,

    这位同志的信息对不上。”傅南汐伸手,想把报告抽回去,动作很随意。“不好意思,

    拿错了。”我的手死死按住那张纸。“傅南汐,这是什么?

    ”我声音颤抖:“你确定是拿错了吗?”她终于看向我,眼里有些烦躁。“纪怀洲,

    言桥开了个玩笑。他把你的户口本复印件换成了他的,我没看,直接就填了。

    ”她的语气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兵。她甚至懒得编一个理由。“开玩笑?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浑身冰冷。拿我的人生开玩笑?“对,开玩笑。”她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表:“别耽误时间了,换回来,下午我还要带队进山拉练。”她的拉练,

    永远比我重要。她就那么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愧疚。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顾言桥。我按了免提,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怀洲哥,对不起,

    我错了……我就是想在你们结婚前,跟南汐姐最后闹一次……”“我只是太害怕了,

    怕你娶了她之后,她就再也不是我的姐姐了。”“你千万别生她的气,都是我的错,

    你快把证件换回来吧,别耽误了时间……”字字句句都在为她开脱,都在把我架在火上烤。

    果然,傅南汐紧锁的眉头松开了。她拿过我的手机,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好了,

    不怪你,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别哭了,你怀洲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挂了电话,

    把手机丢给我。“听见了?他就是个孩子,不懂事。”“纪怀洲,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还是没动。只是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从我进入傅家的那天起,

    她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她。

    一个初中学历的乡下小子怎么配得上战功赫赫的女营长?为了这句“配得上”,

    我放弃了所有。学着体贴,学着包容,学着打理她的一切,

    学着她强势性格下所需要的一切温柔和退让。我变得不像我,

    只为了能在她结束任务回家时有个温暖的依靠。我以为三年的付出,

    至少能换来她一点点的尊重。我错了。“换。”傅南汐的耐心耗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拿起那张写着顾言桥名字的结婚报告。然后,拿起我的档案,户口本。当着她,

    当着负责人的面,我将它们全撕了。纸屑从我指间纷纷落下。

    傅南汐的脸终于有了除不耐烦以外的表情。变得错愕,难以置信。“纪怀洲,**疯了?!

    ”我没理她,转身就走。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捏得我骨头生疼。“你闹够了没有?

    ”她咬牙切齿:“为了这点小事,你要悔婚?”这点小事?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她的手。

    “傅南汐,不是悔婚。”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们分手了。

    ”我走出政治部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把她看得这么清楚。我回了我和傅南汐的婚房。这是部队分的房子。这里的一切,

    大到家具,小到她军装上脱落的线头,都是我亲手布置、亲手打理的,

    我只是个被允许住进来的保姆,没资格发表任何意见。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很少,

    一个帆布包就装完了。我提着包下楼。傅南汐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换了身作训服,手里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顾言桥坐在她身边,眼眶通红。看见我,

    他立刻站起来。“怀洲哥,对不起,你不要走,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都行……”他跑过来,想拉我的手,演他那套兄弟情深的戏码。我直接避开了。

    傅南汐摁灭了烟头,站起身,挡在我面前。“纪怀洲,我给你时间冷静,不是让你离家出走。

    ”她的语气像在施舍。“回你老家去,别让你爹妈担心。”她口中的老家,

    是那个我档案里那个贫穷落后的山村。“那里不是我的家。”我平静地说。

    傅南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满是鄙夷:“那哪里是?

    你那个把你卖了给弟弟换彩礼的姐姐姐夫家?”她的每一个字都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顾言桥立刻假惺惺地跑上来:“南汐姐,

    你别这么说哥哥……哥哥也是有苦衷的……”他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怀洲哥,

    傅家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他指着满屋子的东西说道:“你看,南汐姐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哪一样不是别人梦寐以求的?”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提着包,绕过他们。

    傅南汐再次挡在我面前。“你要去哪?”“与你无关。”“纪怀洲,别挑战我的耐心。

    ”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我最后说一次,把包放回去,回房间待着。”“否则,

    后果你承担不起。”什么后果?是被部队遣返,受尽白眼?还是被整个军区大院当成笑柄,

    唾弃嘲笑?这些,我三年前就经历过了。我抬头,直视着她。“傅南汐,你是不是觉得,

    我纪怀洲没地方可去,没活路可走,只能像条狗一样依附你?”她没说话。她的沉默,

    就是默认。我笑了。“那你错了。”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接总参,一级密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威严的声音:“请报出口令。

    ”我报出一串复杂的数字和代号。那边立刻回应:“沈总工,您有什么指示?

    ”“关于我三年前递交的基层体验申请结束。”“对,所有档案立刻解密归档。

    ”“我即刻接任西北基地总工程师的职位。”傅南汐的脸色在那一刻彻底变了。

    顾言桥也愣住了。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初中毕业,除了打杂干活什么都不会的乡下小子。

    他们背地里不知道笑话了多少次。没人知道,我隐瞒的身份背后,是国家最顶尖的国防项目。

    我挂了电话。“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傅南汐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你一直在骗我?”“我从没骗过你。”我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是你从来没问过,

    或者说,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不屑于了解我的一切。”她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想确认什么。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傅营长,给自己留点体面吧。”她的手僵在半空。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另一个号码。我接起来。“沈总,

    飞往西北的专机已经申请好航线,三小时后起飞。”“专车已经在军区大门口等您。

    ”我提着我的帆布包,一步一步走向门口。顾言桥突然从后面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尖叫道:“哥哥,你不能走!你走了南汐姐怎么办?你不是说最爱她吗?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低头,看着他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恶心。“她的生活,

    是你这个弟弟该关心的事。”“都与我无关。”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车子平稳地开出军区大院。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傅南汐追了出来。

    她没有喊,也没有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车越开越远。我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是一周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那天,是我所谓的“老家”来电话,

    说我姐夫堵伯欠了钱,被人扣下了。其实就是我为了维持身份,找人演的戏,

    目的是测试傅南汐。我不想管。他们就用我小时候的照片威胁我。那些我为了攻克难题,

    几天几夜不睡,在实验室里憔悴不堪的照片。说我不给钱,就把这些照片发给敌特,

    让所有人都看看,国家最年轻的总师曾经是个什么货色。我没办法,只能过去。

    我被他们堵在一条没有灯的小巷里。三四个男人,喝得醉醺醺,满嘴污言秽语。“小洲,

    现在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二十万,一分不能少,不然,

    今天就别想走了。”我害怕得浑身发抖。我拼命给傅南汐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

    我一共打了七遍。她一个都没接。雨太大了,我的手机很快就进了水,黑屏了。最后,

    我摘下了我脖子上唯一的念想,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塞给了他们,才换回了我的安全。

    那是我妈妈唯一的遗物。我回到婚房时,全身湿透,狼狈不堪。傅南汐也在。

    她和顾言桥正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笑得很开心。茶几上还放着吃了一半的零食。看见我,

    她只是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脏死了。”我看着她,

    问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哦,

    开了静音。”“陪言桥去给你挑新婚礼物了,没注意。”顾言桥立刻举起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对钻戒。“怀洲哥,你喜欢吗?我和南汐姐跑了好几家店才挑中的,

    最配你和南汐姐了。”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一处彻底碎了。我的安危比不上他们的一场电影,

    我的求救比不上他的一场表演。我救命的电话,她一句开了静音就结束了。第二天,

    傅南汐整理完装备才像突然想起来一样问我。“对了,昨天那么急着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说:“没事了。”她点点头,真的就没再追问。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这场所谓的婚姻,这场所谓的爱情,都该结束了。政治部的那一幕,

    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飞机冲上云霄。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西北,

    我事业开始的地方。我回来了。我接手的项目,是国家最新的战略级武器。这些年,

    我一边扮演着傅南汐的温顺跟班,一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远程处理着机密数据。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活下去的底气。落地西北基地,

    我的副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办公室,实验室,团队,井井有条。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动用所有关系,去赎回我母亲的玉佩。幸运的是,它还在那家典当行。

    我把它重新戴回脖颈,冰凉的触感传来,母亲仿佛还在我身边。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投入工作。我带领团队攻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将理论变成了现实。

    第一个模型成功试射,便在军中引起轰动,一战成名。

    我开始频繁出现在各大军事会议和内部简报上。我没有刻意去打听傅南汐的消息。

    但消息总会通过各种渠道自己找上门。我的好友,

    同在保密单位的韩琳几乎每天都给我发邮件。“怀洲,你走后,傅南汐那个渣女真的疯了。

    ”“她把顾言桥一家赶出了军区大院,还上报组织停了顾家的所有军工合作项目,

    顾家现在被隔离审查,快完蛋了。”“傅南汐满世界找你,找了不少关系,

    都快把全军的花名册翻过来了。”我看着,心里毫无波澜。“哦对了,

    她还查到了一周前你被勒索的事。”“她把你那个所谓的姐姐姐夫一家全送进去了,

    军事法庭判的,罪名是敲诈勒索军属和危害国防安全,把牢底坐穿咯。”“她说,

    她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回了她两个字。“不必。”是的,不必了。伤害已经造成,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两年后。长缨项目已经进入实装阶段。

    我受邀参加西北军事演习的授勋仪式,坐在观礼台的第一排。黄沙漫天,战车轰鸣。

    就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傅南汐。她瘦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曾经眼里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被一种浓重的疲惫和沧桑取代。她站在我对面,

    隔着森严的警卫线,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我们之间,像隔着一道天堑。最后,

    她还是朝我走来。我的警卫员拦住了她。“同志,请出示证件,这里是管制区。

    ”她没有看警卫员,眼睛只盯着我。“纪怀洲。”她的声音沙哑。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傅营长,好久不见。”“是啊,”她扯出一个笑:“你过得很好。”“托你的福。”我说,

    语气疏离。她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抱歉,我还有军事会议。”我转身要走。她一把冲破警卫的阻拦,拉住我的手。

    和两年前在政治部门口一样。但这一次,她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怀洲,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我以前**,我不是人,我瞎了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低头,看着她抓住我的那只手。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傅营长,

    我们早就结束了。”“我的人生,不想再有你了。”她没再纠缠。只是站在原地,

    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离开。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

    她用雷霆手段申请调来了西北基地。摇身一变成了我们项目的安保负责人。

    成了我的御用保镖。演习动员会上,她端着水杯,穿过一众校官,走到我面前。“沈总工,

    久仰。”她装作第一次认识我。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只能举起水杯,

    配合她演戏。“傅营长,幸会。”她笑了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晚上有空吗?

    我想和沈总工深入谈谈后续的安保方案。”“没空。”我直接拒绝。

    “那我明天去你办公室等你。”“我很忙。”“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有空为止。

    ”她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黏上了我。接下来的一个月,

    她用尽了各种方法接近我。站岗,送饭,收购了我常去的那家小饭馆,

    抢走其他部门的护送任务再转交给他自己……整个西北基地都知道了,

    战功赫赫的傅营长在疯狂地追求一个叫纪怀洲的总工程师。韩琳给我打电话,笑得前仰后合。

    “怀洲,你这是上演现实版霸道女总裁追夫火葬场啊!爽不爽?”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爽。

    只觉得厌烦。我约她出来,在基地的训练场见面。“傅南汐,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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