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导语有人说，往上爬的路有两条——一条铺着金砖，踩着青春碾着尊严；一条长满荆棘，
攥着骨头咬着牙。都市霓虹把“捷径”烧得滚烫，“价码”成了衡量女人的标尺。
那些被叫“金丝雀”的姑娘，是困在镀金笼里啼血，还是挣断锁链，用反骨踩碎所有轻视？
2标价牌上的我医生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扫过化验单时嘴角撇着嫌恶：“林**，
你这卵巢功能，跟四十岁女人没两样。”他推眼镜的动作都带着不耐：“长期吃紧急避孕药，
压力又大，损伤不可逆了。”诊室外走廊长到窒息，大理石地面映出我拧成一团的脸。
手机震得发烫，陈总的消息像鞭子抽过来：“今晚陪王局，穿那件红礼服，别给我丢人。
”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三年前见他的模样——他打量我的眼神，跟医生现在一模一样，
都是在给货物估价。那时总以为，青春是取之不尽的资本。直到今天才懂，
所有标了价的东西，都有保质期。而我的，早就快过期了。3秤上的青春2018年冬，
上海老弄堂的风裹着煤烟味。“慧慧又打钱了！”表妹举着手机跳脚，声音尖得刺耳，
“五十万！给外婆换关节的！”厨房里，妈妈剁骨头的刀顿了顿，随即更狠地落下，
咚咚响震得房梁颤：“人家命好，会挑男人！四个孩子四个爹，个个有钱有势！
”老旧吊扇吱呀转着，我捏着两张纸，指节泛白——一张是TOP20大学录取通知书，
烫金的字晃眼；一张是六位数学费单，数字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舅舅醉醺醺凑过来，
酒气喷得我恶心：“薇薇啊，听舅的！读书有个屁用？学学你慧姐，
躺平就能赚钱——”“我去接弟弟。”我猛地起身，逃似的冲出门。
弄堂里晾晒的衣物在头顶晃，像一面面嘲讽的白旗。手机震得发麻，
晓慧姐的消息带着炫耀：“周末来我家，穿好看点，陈哥想见你。”配图是她的新爱马仕，
旁边四个不同肤色的孩子笑盈盈，衬得她珠光宝气。那一刻我醍醐灌顶：在这座城市，
女人的价值就两种算法。一种按学历，慢慢熬；一种按身体，快速变现。我选了后者。
第一次见陈总，是在浦东四百平的顶层公寓。晓慧姐裹着真丝睡袍，
像只餍足的猫蜷在沙发上，四个保姆围着孩子忙得脚不沾地。“这是陈哥。”她下巴一抬。
男人五十出头，头顶稀发梳得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
跟菜市场挑排骨的主妇没两样——掂量肥瘦，盘算新鲜度。“美国TOP20？
”他吐口雪茄烟，烟圈裹着臭味扑过来，“我儿子在那儿读高中，成绩烂得一塌糊涂。
”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刺得我眼睛疼：“你辅导他，顺便陪陪我。月薪五十万，
再送你一套房。”晓慧姐冲我挤眼，红唇无声翕动：快答应！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深夜躲在卫生间吃降压药的背影，爸爸为学费在阳台抽了一夜烟的咳嗽声，
还有弟弟那双顶破拇指、洗得发白的球鞋。尊严值几个钱？骨气能当饭吃？
在家人的生计面前，一文不值。“我要考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陈总笑了，
那是掌控一切的笑：“小姑娘，你才二十一，青春还能保质几年？我这价码，
多少人跪着求都求不来。”他甩来一份合同，
条款写得比卖身契还清楚：随叫随到、保持身材、不准恋爱，有效期到我毕业，或者他厌了。
我签了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像割破我最后一层遮羞布。当晚，
手机银行到账提示弹出来：500,000.00元。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零，
也是最沉的枷锁。回家时，弟弟蹲在门口，看见我手里的名牌包，眼睛亮得惊人。我蹲下来，
捏着他脏兮兮的脸，语气冷得像冰：“以后好好读书，但记住，姐养你长大，你得给姐养老。
别学那些没用的骨气，能让家人过好日子，才是真本事。”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愣愣点头。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愧疚——这世上，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4镀金笼里的生存法则陈总的儿子小杰，是第一个戳穿我的人。他头也不抬地打游戏，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语气满是讥讽：“我爸又换‘家教’了？这次学历高，能多撑俩月？
”他突然转头，十七岁的眼睛里全是早熟的恶意：“上一个想偷偷怀孕，被我爸发现，
拿了一百万封口费滚蛋了。”他凑近我，呼吸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姐姐，你值多少钱？
一百万？还是两百万？”“我是来教你微积分的。”我打断他，翻课本的手止不住发抖。
镜子里的女人，穿香奈儿套装，背爱马仕包，戴卡地亚手表——全是陈总给的“工作服”。
可我看着自己，只像个精心包装的货物，标签写着：21岁，TOP20学历，保质期未知。
留学圈的聚会，比宫斗剧还狠。莉莉晃着酒杯，腕上梵克雅宝手链闪得刺眼：“想稳住地位，
就得怀孕，最好是儿子！有了孩子，才算有终身饭票。”她翻出手机里的婴儿照片，
语气轻佻：“看见没？我的小金库，每月二十万美金抚养费。
”有人小声问：“要是对方不认呢？”“闹啊！”她涂着血红口红的嘴一撇，语气残忍，
“找媒体，找律师，做亲子鉴定！他们那种人，最怕丑闻。”可我在洗手间撞见她时，
她正对着镜子哭，睫毛膏晕成黑圈，却还稳稳地补着妆。“孩子在他爸那儿，五个保姆看着，
比跟着我强。”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商学院晚宴上，我穿高定礼服站在陈总身边，
像个精致的摆件。地产大亨拍着陈总的肩，目光黏在我身上，语气轻佻：“老陈，
这次挑得不错，大学生，干净。”这两个字像耳光，抽得我脸颊发烫。就在这时，
我看见了威尔逊教授——我的导师，学界泰斗。他眼里的错愕，跟着是深深的失望，
像针一样扎进我心口。陈总立刻嗅到了商机，眼睛亮得惊人：“你认识他？”“他是我导师。
”我声音发颤。“太好了！”陈总笑得合不拢嘴，“我想跟他合作新能源项目，你去谈，
谈成了，再给你加一套房。”回去的车上，他嘴角的笑藏不住：“薇薇，跟了我半年，
总算有点用了。”我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第一次认真琢磨莉莉的话——或许，一个孩子，
才是最稳固的保险。可我更没忘，整理陈总书房时，
在保险柜深处看见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小杰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晓慧姐那四个孩子，除了最小的那个，其余三个的生父，也根本不是她吹的那些“大佬”。
她不过是靠着拉皮条抽成，靠着伪造孩子身份骗钱，把自己活成了一场骗局。
5另一条路的微光跟威尔逊教授见面那天，校园咖啡馆的阳光很暖，
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阴沟。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声音沉重：“伊莎贝拉，那天看见你，
我很担心。”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疲惫：“我侄女跟你很像，走了捷径，
用青春换豪宅名车。去年她自杀了，留下一个两岁的孩子，和一屋子冰冷的奢侈品。
”我握杯子的手猛地一颤，咖啡洒在文件上，晕开一片深色。“这个社会总告诉女人，
美貌是最快的晋升通道。”教授直视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但美貌会贬值，青春会消逝，
真正的价值，在这里——”他指了指太阳穴。“可教授，贫穷会让人别无选择。
”我声音哽咽，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选择一直都在。”他打断我，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只是恐惧，让你觉得没有。我有个研究教育公平的项目，缺个助理，钱不多，
但能给你不一样的未来。”文件标题是《寒门学子升学路径研究》。我翻开第一页，
看见那些跟我一样出身普通的孩子，靠着助学贷款、**打工、奖学金，一步步爬出泥潭。
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慢慢重组。晓慧姐的电话来得突然，
语气里满是贪婪：“薇薇，姐认识个大人物，手上有个大项目，我帮你搭线，
事成之后你给我点介绍费就行。”她口中的“大人物”，我早有耳闻——那位爷背景深厚，
最恨拉皮条的勾当。我看着文件上那些滚烫的文字，心里有了主意。“姐，你可得小心点，
听说那位不好惹。”我故作担忧，挂了电话就匿名发了条信息，
把晓慧姐拉皮条、伪造孩子身份骗钱的实锤，全发给了那位爷的助理。我不是圣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