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净身出户的复仇公婆总说我不配做他们儿媳妇,逼我在全家亲戚面前下跪认错。
老公搂着怀孕的情人当众羞辱我:“不下蛋的鸡还有脸闹?”离婚时他们逼我净身出户,
我含笑签下协议转身就走。三个月后,前夫公司破产,婆婆确诊绝症,
小三孩子不是他们家的。他们跪在我新公司楼下求复合时,保安正在给我的劳斯莱斯开门。
2下跪之辱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林薇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硌得生疼。面前是一圈或坐或站的人影,影影绰绰,
像一群沉默的观赏者。空气里有烟味,有饭菜冷却后的油腻气,
还有一种粘稠的、名为“审视”的东西,牢牢裹着她。“嫁进来三年,蛋都没下一个,
”婆婆王美凤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把生了锈的剪刀,一下下铰着室内的安静,
也铰着林薇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我们老周家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亲戚们今儿都在,你也别嫌丢人,好好说道说道,
是不是你身子不争气,耽误我抱孙子?”林薇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头的手上。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却没什么血色。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而微微发白。她没说话。
说什么呢?解释她和周浩一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两人都没问题,只是需要放松心情?
还是说,每次婆婆催生,周浩都打着哈哈敷衍过去,转头就钻进书房或者干脆夜不归宿?
这些话,在周家,没人会听。“妈,您消消气。”丈夫周浩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惯常那种哄劝的、和稀泥的调子。林薇没抬头,却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皱着眉,
看似为难,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事不关己的漠然。他走过来,伸手似乎想拉她起来,
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王美凤的怒喝就砸了过来:“让她跪着!今天不把话说明白,
不给我们老周家一个交代,她就别想起来!”周浩的手缩了回去,动作流畅自然,
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他甚至往旁边让了半步,离跪着的林薇远了些。
周围那些亲戚的影子开始晃动,窃窃私语声像夏夜的蚊子,嗡嗡地围拢过来。“就是啊,
三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浩子条件多好,当初我就说……”“看她那瘦巴巴的样子,
估计是没福气。”每一句,都像细小的针,扎进林薇早已麻木的皮肤里。
她感觉不到尖锐的疼,只有一种钝重的、弥漫到四肢百骸的冰冷。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商场,
她亲眼看见周浩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两人姿态亲密地走进一家母婴店。
那女人腹部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刺目的、属于准母亲的光彩。周浩低头对她说话,
侧脸是她许久未见的温柔。她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
手里还提着刚给王美凤买好的进口保健品。盒子很沉,勒得她手指发痛。她没冲上去,
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他们消失在店铺明亮的玻璃门后。晚上周浩回家,
身上带着一丝陌生的甜香,她什么都没问。还能问什么呢?证据?自取其辱罢了。
王美凤还在不依不饶:“哑巴了?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亲戚们大老远过来,
就是看你在这儿装死?我们老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林薇啊,
”一个婶婶模样的女人开口了,语调是伪善的关切,“不是婶说你,女人呐,
最重要的就是给夫家开枝散叶。你这……实在不行,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老这么拖着,
耽误的可是浩子,是老周家。”“是啊,”另一个声音附和,“浩子年纪也不小了,
他那些同学朋友,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公公婆婆着急,也是人之常情。”“我看,
就是诚心不想给我们周家生!”王美凤像是得到了声援,气焰更盛,“今天当着大家的面,
你必须认个错!保证以后听话,好好调养身体,早点给周家续上香火!
不然……不然你就别当我们周家的媳妇!”保证?听话?林薇几乎想笑。
她这三年还不够听话吗?辞去了原本前景不错的工作,专心操持家务,伺候公婆,
应对周家大大小小的事宜。王美凤挑剔饭菜咸淡,挑剔地板光泽,
挑剔她回娘家的频率太高(尽管一个月可能才一次),她都忍了。周浩工作“忙”,
回家就当甩手掌柜,偶尔“应酬”到深夜,身上带着香水味,她也忍了。她以为忍是美德,
是维护这个家的黏合剂。可黏合剂似乎只黏住了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冷眼旁观,
甚至随时准备踩上一脚。“妈,您别逼她了。”周浩又开口了,这次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
“这么多人看着呢。林薇,你快给妈认个错,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过去了?
林薇慢慢抬起头。水晶灯刺眼的光让她眯了眯眼睛。她环视四周,婆婆怒容满面,嘴角下垂,
法令纹深刻得像刀刻;公公周建国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端着茶杯,面无表情,
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周浩站在婆婆身侧,眉头微蹙,眼神却飘向别处,
不肯与她对视;而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亲戚面孔上,
写满了看戏的兴奋、居高临下的怜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三年婚姻,一千多个日夜,
换来的就是当众下跪,被口诛笔伐,被逼着为一件莫须有的“罪过”认错。心口某个地方,
最后一丝温热也散尽了。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冰原。她看着周浩,清晰地问:“认什么错?
”周浩一愣,似乎没料到她还会反问。王美凤立刻炸了:“你还敢顶嘴?!认什么错?
认你生不出孩子的错!认你对不起我们周家的错!”“生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林薇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在这嘈杂的客厅里,有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你什么意思?”王美凤瞪大眼睛。周浩的脸色变了变,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恼怒取代:“林薇!你胡说什么!赶紧给妈道歉!”林薇没理他,
目光转向王美凤:“我的身体没问题。医院检查报告,需要我拿出来给各位亲戚看看吗?
”她又看向周浩,一字一句,“或者,周浩,你敢不敢告诉大家,
你上个月陪你去妇产科做产检的那个女人,是谁?”客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王美凤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周建国手里的茶杯盖子“叮”一声轻响。那些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周浩,震惊、探究、幸灾乐祸……周浩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他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林薇,额角青筋暴起:“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自己生不出来,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林薇,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我恶毒?
”林薇轻轻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周浩,丽景花园,C栋1702,
需要我说得更详细吗?需要我告诉妈,你给那个叫苏婉的女人,买的待产包是什么牌子,
预约的月子中心是哪一家吗?”“你跟踪我?!”周浩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
脸色瞬间惨白。这一句,等于默认。“轰——”的一声,客厅炸开了锅。
亲戚们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恍然,随即是更加热烈的议论,只是这次,矛头隐隐有了转向。
王美凤也懵了,她看看儿子,又看看跪在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的林薇,一时竟说不出话。
“好啊!好你个周浩!”王美凤终于反应过来,却是先一巴掌拍在周浩胳膊上,
“你……你真在外面有人了?还……还怀上了?”她的声音颤抖着,说不清是愤怒多,
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多?周浩狼狈不堪,支吾着:“妈,我……那是个意外,
我……小婉她……她怀的是个儿子!”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强调。儿子。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美凤脸上的某种开关。
她的愤怒奇异地凝固了一下,眼神剧烈闪烁起来。
她看看脸色灰败、但提及“儿子”时腰杆似乎又硬了几分的儿子,
再看看地上那个“不下蛋”的儿媳,胸膛起伏。几秒钟后,王美凤猛地转向林薇,
那眼神重新变得尖锐刻毒,甚至比之前更甚:“就算浩子外面有人了,那也是你的错!
是你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是你生不出儿子,才逼得浩子去外面找!你要是肚子争气,
能有今天这事?”逻辑之荒谬,让林薇彻底失去了争辩的欲望。她只是觉得无比可笑,
也无比悲凉。原来,在这些人眼里,错永远在她。周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附和:“对!妈说得对!林薇,你看看你自己,整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哪个男人看了不倒胃口?小婉就比你温柔体贴多了!她能给我生儿子,你能吗?”温柔体贴?
林薇想起三年前,周浩追她时,说她独立聪慧,气质清冷,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如今,
白月光成了死气沉沉,不及外面野花的温柔体贴。亲戚们的议论声又转了风向,
开始指责林薇“没尽到妻子的责任”、“不懂温柔”、“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林薇慢慢地,用手撑着冰凉的地面,站了起来。膝盖传来针扎似的刺痛和麻木,她晃了一下,
扶住了旁边的茶几边缘。没人伸手扶她。她站直身体,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客厅里莫名安静了一瞬。“周浩,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平静无波,“我们离婚吧。”周浩怔住。
王美凤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离婚?你想得美!你把我家浩子害成这样,想拍拍**就走?
门都没有!要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这些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想分财产?
一分钱都别想拿走!”周浩也反应过来,离婚?他还没想过。
但看着林薇此刻冰冷决绝的眼神,再看看周围亲戚的神色,一股邪火冲上头顶。离就离!
反正小婉怀了儿子,离了这个不会下蛋的,正好娶新的!还能省一笔!“对!妈说得对!
”周浩挺起胸膛,找回了一些底气,“林薇,是你对不起我在先!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存款,都是我周浩挣的,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休想拿走一分!”净身出户。
林薇听着这四个字,心湖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她甚至点了点头,
语气轻松得像是答应明天去菜市场买棵白菜:“好。”这下,轮到周家人愣住了。
他们设想过林薇会哭闹,会哀求,会争财产,却唯独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爽快。
林薇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倒映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灯影,也倒映着她挺直的背影。身后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夹杂着王美凤反应过来后拔高的、色厉内荏的叫骂:“你……你就这么走了?你什么东西!
离婚协议你别想跑!必须按我们说的签!听见没有!”林薇拉开门。初秋的夜风涌进来,
带着微凉的、自由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迈步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砰。
”一声轻响,隔断了身后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也仿佛隔断了她过去三年的全部人生。
走廊声控灯应声而亮,白惨惨的光。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没有眼泪。
眼眶干涩得发痛。许久,她睁开眼,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
她翻出一个备注为“秦律师”的电话,拨了过去。“秦律师,是我,林薇。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是的,我决定了。按我们之前讨论的,启动‘B计划’。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