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深夜开代驾，接了个活儿。订单备注：别出声，开车就行。结果，
上车的冰山女总裁一见到我，就崩溃了。她死死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嘴里却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寻思着，这活儿，有点意思了。【第一章】我叫顾晏，
一个平平无奇的代驾司机。白天睡觉，晚上出车，专接深夜单。手机震动了一下，新订单。
【目的地：云顶别墅区。】【备注：客户可能饮酒，请勿与其交谈，速到。】我挑了挑眉，
油门一踩，电动小折叠“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云顶别墅区，京城有名的富人区，
住里面的非富即贵。这种单子，路程远，小费多，我喜欢。十五分钟后，
我到了指定的“醉江南”会所门口。一辆玛莎拉蒂MC20停在最显眼的位置，线条流畅，
漆黑的车身在夜色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车主品味不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小跑过来，
确认了我的代驾信息，将车钥匙递给我。“先生，麻烦您了。我们苏总喝了点酒，在车后座，
您直接开回云顶别墅就行。”他压低声音，一脸恭敬，“路上苏总要是有什么吩셔，
您照做就行，千万别多问。”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有钱人的规矩多，我懂。拉开车门，
一股混合着冷冽香水和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后座的女人侧着身，头靠在车窗上，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哪怕是醉酒沉睡，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苏凝霜。京城商界有名的冰山女王，苏氏集团的掌舵人。也是……我的前未婚妻。三个月前，
我刚跟她解除了婚约。理由很简单，我累了，想躺平。她却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
是个只知道享受的废物。“顾晏，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一个只会在家逗猫遛狗、研究菜谱的闲人。
”这是她当时的原话，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扯了扯嘴角，懒得反驳。道不同，
不相为谋。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重逢。我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启动车子。
顶级跑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平稳地汇入车流。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她似乎被引擎声惊扰，微微蹙起了眉，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平日里，
总是像覆着一层寒冰，锐利、冷静，能看透一切人心。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弥漫着水汽，
带着醉酒后的迷离和一丝……脆弱。我们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短暂交汇。一秒。两秒。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坐直，
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的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阿……辰？”她颤抖着，
吐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不确定。我没作声，记得客户助理的嘱咐，
别多话。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始料未及。苏凝霜像是疯了一样，
不顾一切地从后座扑了过来。狭窄的车厢里，她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进我怀里，
双手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阿辰！是你吗？真的是你！”冰冷的香气混合着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抖得厉害。紧接着，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的皮肤上。她哭了。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仿佛没有感情的冰山女王，
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好想你……”她语无伦次，
哭得撕心肺裂。我僵在原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这女人，
是喝了多少？把我认成了别人？阿辰？谁啊？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先将车靠边停下，
打开双闪。“女士，你认错人了。”我试图推开她，声音有些干涩。“不！我不会认错的！
”她反而抱得更紧，把脸埋在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就是阿辰，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这话说得，好像我死过一样。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跟一个醉鬼，
是讲不通道理的。她就这么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
到后来的低声抽泣，最后，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我侧过头，
能看到她泛红的眼角和脸上未干的泪痕。睡着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没有了冰冷和锐利，
只剩下一种让人心头发软的脆弱。跟平日里那个苏凝霜，判若两人。我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才重新启动车子。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开往云顶别墅。而是调转车头，驶向了我自己的住处。
一个醉成这样的女人，还是个公众人物，把她一个人扔回空荡荡的别墅，我不放心。
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代驾生涯估计也到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家不大，两室一厅，
收拾得很干净。我把她抱进次卧，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
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阿辰……别走……”我站在床边，
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苏凝霜，你心里，原来还藏着这么一个人。
【第二章】第二天清晨，我被厨房里传来的“哐当”一声巨响惊醒。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冲出卧室。只见苏凝霜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厨房中央。
地上是摔碎的盘子，还有一滩……黑乎乎的不明物体。看形状，那曾经应该是个煎蛋。
我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宿醉后的苍白和一丝尴尬。“我……我想做个早餐。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看着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她，
没忍住，笑了。“苏总，你这是……打算把我家厨房给拆了？”她脸上一红，更显局促。
“抱歉，我……我赔。”“赔就不必了。”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锅铲，“出去等着吧，
我来。”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是阿辰，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阿辰。又来了。我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她：“我叫顾晏。代驾司机，顾晏。”她眼里的光，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是吗……”她低声自语，充满了失落，“真的很像……太像了……”我没再接话，
开始清理厨房的残局。十五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摆在了餐桌上。翠绿的葱花，
金黄的荷包蛋，配上清澈的汤头，香气扑鼻。苏-凝霜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姿态依旧优雅，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说。她抬起头，
嘴里还含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有点……可爱。
“谢谢你。”她咽下面条，低声说，“昨晚……也谢谢你。”“举手之劳。”我耸耸肩，
“不过苏总，以后还是少喝点酒。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我这么正直的代驾。”她脸又红了，
一直红到耳根。“我……”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后只是说，“我记住了。”吃完早餐，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她换回了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
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只是，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我的名片。”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我，“昨晚的代驾费，
还有……弄坏你东西的赔偿，你算一下，联系我的助理。”我没接。“不用了，一顿早餐，
两清了。”她蹙起眉，似乎不习惯被人拒绝。“顾晏，是吗？”她收回名片，直视着我，
“你……愿不愿意来给我当私人司机？”我愣住了。私人司机？“苏总，
你公司楼下排队想给你当司机的人，能从一楼排到顶楼。何必找我一个代驾？
”“他们不是你。”她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解释道：“你的车技很好，
我很满意。”这理由，未免也太敷衍了。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固执。我突然就明白了。她还是不死心。她想把我留在身边，
就因为我长得像那个“阿辰”。她想透过我，看另一个人。这算什么？替身文学？有点意思。
我突然想看看，这位冰山女王，到底能为了一张相似的脸，做到什么地步。“可以。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有条件。”“你说。”“第一，薪水按市场价最高标准。第二，
我只负责开车，其他杂事一概不管。第三，我需要绝对的自由，什么时候想休假，
就什么时候休假。”我故意提出这些苛刻的条件，想看她退缩。没想到，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可以。”她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我让助理把合同发给你。
没问题的话，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我：“……”行吧，你都这么主动了，
我再拒绝就显得不识抬举了。我拿出我那台用了三年的旧手机，点开二维码。
苏凝霜扫码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大概是嫌弃我这手机太破了。
【叮】的一声，好友申请通过。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座雪山的山顶，孤高，冷傲，
跟她本人一样。我的头像是我的宠物，一只叫“躺平”的橘猫。“我叫人来接我了。
”她收起手机，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明天早上八点，到云顶别墅区A栋等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苏凝霜，你这又是何必呢？【第三章】第二天早上，
我七点五十准时出现在云顶别墅A栋门口。苏凝霜的助理，那个叫小陈的年轻人，
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看到我，表情有些复杂。“顾先生，这是苏总为您准备的。
”他递给我一个盒子和一套西装，“苏总说，作为她的司机，形象很重要。”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我笑了。这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改造我。
“替我谢谢苏总。”我把盒子盖上，随手放在一边，“不过我戴不惯这东西，
时间看手机就行。”我又指了指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这个也用不上，我开车，
穿自己的衣服舒服。”小陈的表情更精彩了，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顾先生，
这……这可是苏总特意……”“我知道。”我打断他，“但我的条件里写得很清楚，
我有绝对的自由。穿什么衣服，也属于我的自由范畴。”小陈张了张嘴，
最后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八点整，苏凝霜准时从别墅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她看到我，
以及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眉头又皱了起来。“为什么不换衣服？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习惯。”我言简意赅。她的脸色沉了下去，似乎想发作，
但看了看我的脸，又硬生生忍住了。“上车。”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耸耸肩，坐进驾驶座。今天的座驾换成了一辆更低调的宾利慕尚。
“先去环球中心。”她报出地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一片死寂。
我能从后视镜里感觉到，她一直在看我。那种目光，专注，又带着一丝探究和怀念。我知道，
她又在透过我看那个叫“阿辰”的男人了。到了环球中心，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正等在大厦门前。赵宇飞，赵氏集团的公子哥，
也是苏凝霜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更是我以前那个圈子里，出了名的草包。他看到宾利停下，
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亲自为苏凝霜拉开车门。“凝霜，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苏凝霜面无表情地走下车。赵宇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凝霜，这就是你新招的司机？什么品味啊，
穿得跟个地摊货一样。这种人给你开车，不怕拉低你的档次？”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跟这种傻子计较，掉价。
我以为苏凝霜会像往常一样，无视这种无聊的挑衅。没想到，她却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向赵宇飞。“赵宇飞，我的司机，穿什么衣服，轮得到你来评价？”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赵宇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凝霜，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觉得？”苏凝霜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觉得不重要。
我觉得好，就行了。”说完，她不再看赵宇飞，转身对我说道：“顾晏，你在这里等我。
想喝什么吃什么，自己去买，记我账上。”我点了点头。苏凝霜踩着高跟鞋，
径直走进了大厦。赵宇飞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在车门上，掏出手机，
开始刷短视频。周围一些路过的白领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天呐，
刚才那个是苏氏的苏总吧？她竟然为了一个司机怼赵公子？
”“那司机长得好帅啊……就是穿得普通了点。”“你们没看到吗？苏总看那司机的眼神，
简直了……绝对有情况！”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觉得好笑。苏凝霜啊苏凝霜，
你这算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吗？为了一个替身，当众打脸你的追求者。你这冰山，
裂开的口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第四章】苏凝霜的会开了一个上午。我闲着没事，
就在环球中心附近溜达。路过一家私房菜馆，古色古香的门面，
门口挂着个“林家小厨”的木质牌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我这个老饕的鼻子，一下子就被勾住了。我推门进去，店里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
但布置得雅致温馨。一个穿着棉麻长裙，气质温婉的女孩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江南的春雨。“没有，第一次来，闻着香就进来了。
”我笑着说。女孩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您运气真好，
今天刚好有位客人临时取消了预约。”她把我引到靠窗的位置，“这是菜单，您看一下。
”我接过菜单，上面的菜品不多，都是些家常菜，但名字起得很有意境。
“就这个‘游龙戏凤’和‘踏雪寻梅’吧。”我点了两道菜。女孩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先生好眼力，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菜。不过‘游龙戏凤’其实是辣子鸡丁，
‘踏雪寻梅’是糖醋排骨。”“我知道。”我点点头，“看火候和刀工，
你们老板应该是川鲁菜系出身，但又做了改良，减了油腻，多了几分清爽。
”女孩眼里的惊讶更浓了。“先生您……也是厨师？”“不是，就是爱吃。
”我们俩就这么聊了起来。女孩叫林溪，是这家店的老板兼主厨。她话不多，但聊起美食来，
眼睛里就有了光。我们从八大菜系聊到食材的挑选，从刀工火候聊到摆盘的艺术，
越聊越投机。我发现，我和她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我们都喜欢研究古法酿酒，
都觉得路边摊的烟火气比米其林餐厅更迷人，甚至都喜欢同一部冷门的老电影。跟她聊天，
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像跟苏凝霜在一起，永远都隔着一层冰。菜上来了，色香味俱全。
我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就是这个味！火候恰到好处，调味也堪称完美。“林老板，
你这手艺，不去开个大酒店，屈才了。”我由衷地赞叹道。林溪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喜欢自己瞎琢磨，开个小店，做点自己喜欢的菜，挺好的。”正聊着，
一只橘色的小猫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后厨走了出来。它径直走到我脚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
然后一跃而起，跳到了我旁边的空椅子上，揣着手，眯着眼看我。“呀，
橘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林溪有些惊讶，“它平时很怕生的。”我伸出手，
摸了摸橘猫的下巴。它舒服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还主动把头往我手心里送。
“它叫橘子？”我问。“嗯。”“我家的猫叫躺平，跟它应该能玩到一块去。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正好。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晏。”我回头一看，
苏凝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以及我身边笑意盈盈的林溪，
还有那只赖在我旁边的猫。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冷了。“苏总，开完会了？”我站起身。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像X光一样，在林溪身上扫来扫去。
林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这位是……”“他老板。
”苏凝霜抢先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林溪愣了一下，
随即了然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她转身回了后厨，
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寞。苏凝霜走到我对面坐下，看着桌上几乎被我吃完的菜，
眉头又皱了起来。“你就吃这个？”“这个怎么了？很好吃。”“不卫生。”她下了结论。
我懒得跟她争辩。“苏总找我有事？”“没事就不能找你？”她反问。我没说话，
等着她的下文。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晚上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我是司机，
不是男伴。”我提醒她。“我知道。”她的视线落在窗外，声音有些飘忽，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我看着她，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近乎于请求的神情。
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好。”我听见自己说。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不过，晚宴的饭菜肯定不好吃。我得先吃饱。”说着，
我又拿起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许久，
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我不知道她这句谢谢，是对我答应陪她去晚宴，
还是对我没有拆穿她那点小心思。或许，两者都有吧。
【第五章】晚宴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我还是那身T恤牛仔裤，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中，显得格格不入。
苏凝霜似乎早就料到了，提前给我准备了一套备用的礼服。“换上。”她把礼服递给我，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命令。我看了看手里的礼服，又看了看她。“苏总，我说了，
我穿自己的衣服舒服。”“顾晏，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怒气。“不是对着干，是原则问题。”我把礼服还给她，
“你要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我现在就可以走。”她气得胸口起伏，死死地瞪着我。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投来好奇的目光。就在我以为她要发作的时候，
她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随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转身走进了宴会厅。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这女人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要强。
宴会厅里，苏凝霜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商界大佬、青年才俊围了上来，
试图跟她说上几句话。她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像一朵只能远观的冰山雪莲。我找了个角落的自助餐台，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酒店的菜，
果然中看不中吃。“哟，这不是苏总的那个小白脸司机吗？怎么，混进来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赵宇飞。我懒得理他，
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牛排。“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心虚了？”赵宇飞不依不饶地凑过来，
“我告诉你，凝霜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识相点，自己滚蛋，别等我动手，
到时候就不好看了。”我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说完了？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地问。“你……”赵宇飞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