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梦之仇:从海大到北大的逆袭

夺梦之仇:从海大到北大的逆袭

苏禾拾年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家门林薇 更新时间:2026-02-02 20:56

苏禾拾年序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夺梦之仇:从海大到北大的逆袭》,主角沈家门林薇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她下意识地朝她妈妈身后缩了缩,眼神躲闪:“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

最新章节(夺梦之仇:从海大到北大的逆袭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导语:收到海大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疯了一样去找林薇。她竟然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那是我爸爸临终愿望,教室书桌上“北大医学院”五个大字贴了三年。她眼不瞎,

    不会看不到。一个月后,轻飘飘的一句话。“沈家门从小有哮喘,海大离他家近。”我问,

    “为什么你自己不上海大?”“我爸妈不让。”哦,原来是她有爸妈,欺负我是孤儿!

    正文:那张印着“海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像一团废纸,被我死死攥在掌心。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惨白得吓人。纸张的边角被汗水浸透,又被我揉搓得变了形。

    我冲进姑姑家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吃着饭后水果。电视里放着聒噪的综艺节目,

    穿着名牌T恤的表妹林薇,正笑着把一块切好的西瓜递到她男朋友沈家门嘴边。

    沈家门一脸理所当然地张嘴接下,眼睛却瞟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者般的讥诮。“江澈?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

    门也不敲。”姑姑放下水果叉,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责备。我没有理她,

    双眼死死锁住林薇。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志愿,

    是不是你改的?”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林薇的脸色瞬间褪尽,

    她下意识地朝她妈妈身后缩了缩,眼神躲闪:“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我一步步走过去,

    将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啪”地一声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红色的校印刺眼得像一滩血。“我的第一志愿,北大医学院。我填了三年,模拟了无数次。

    密码只有你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你听不懂?”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姑父的脸色沉了下来,把林薇护在身后,厉声喝道:“江澈!

    怎么跟**妹说话的!你考不上北大,跟薇薇有什么关系?别是在外面受了**,

    跑回家里来撒野!”考不上?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猛地抬头,

    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为了“北大医学院”这五个字,

    我三年没睡过一个好觉。我爸是医生,他在手术台上救了一辈子的人,最后却没救回自己。

    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希望我能穿上那身白大褂,去完成他没走完的路。这个愿望,

    成了我的执念,我的命。教室书桌右上角那张便利贴,从高一贴到高三,已经泛黄卷边。

    “北大医学院”五个字,被我每天摩挲,刻进了骨子里。全校都知道我的目标。

    林薇作为我的表妹,她怎么会不知道?“跟她没关系?”我笑出了声,

    笑声里全是悲凉和愤怒,“那你让她把手机拿出来,登录报考系统,

    看看操作记录的IP地址,是不是就在这个家里!”林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抓着她爸爸胳膊的手更紧了。这下,姑姑和姑父的脸色也彻底变了。他们终于意识到,

    事情败露了。空气凝固了。良久,林薇才从她父亲身后探出头,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哭腔:“哥,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是……可是家门他身体不好,从小就有哮喘,

    海大离他家近,方便照顾。

    我们想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沈家门有哮喘,

    所以要改掉我的志愿?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安然坐在沙发上、仿佛事不关己的沈家门,“那你的分数呢?

    够上海大吗?”沈家门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避开我的眼神,

    含糊道:“差一点……”“差一点?”我逼近一步,“所以,你们不仅改了我的志愿,

    还用了我的分数,走了我的路?”多么可笑。我的梦想,我父亲的遗愿,我三年的血汗,

    到头来,只是为别人的爱情做了嫁衣。我转回头,看着已经开始掉眼泪的林薇,

    心里最后一点亲情的温度也消失殆尽。“那你呢?林薇,你既然那么爱他,

    为什么你自己不填报海大?你的分数也够了。”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

    直直**她所有借口的核心。林薇的哭声一滞。姑姑急忙抢着回答,声音尖利又刻薄:“她?

    她爸妈可还在这儿呢!我们当然要为她的前途着想,她要去首都上更好的学校!你一个孤儿,

    无牵无挂的,去哪儿上大学不一样?”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她眼里,我没有父母,就可以被肆意践踏。我的梦想,我的未来,在他们看来,

    一文不值。可以随时为了他们的女儿,为了他们女儿的男朋友,而被牺牲,被丢弃。“好,

    好一个‘去哪儿都一样’。”我点着头,胸口那股翻腾的怒火忽然间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看着林薇梨花带雨的脸,

    看着沈家门故作镇定的表情,看着姑姑姑父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我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身后,姑姑还在尖声叫嚷:“你去哪儿!

    说你几句还不乐意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爸妈死得早,我们养你这么多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没有回头。走出单元楼,夏夜的晚风带着一股黏腻的热气。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光芒惨白惨白的,像极了父亲病床上仪器的冷光。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没有哭。从今天起,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他们以为,

    毁掉了我的志愿,就毁掉了我的一生。他们以为,我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孤儿。

    他们错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中成型。北大医学院。

    我一定要去。不是靠他们施舍,也不是靠明年的复读。我要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堂堂正正地走进去。我要让他们知道,被踩进泥里的,不是我,

    而是他们即将崩塌的傲慢和自私。回到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家,我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我在搜索框里,

    一字一顿地敲下几个字:“全国青年医疗创新大赛”。这是国内医学生领域最顶级的赛事,

    由几大顶尖医学院校联合举办,其中就包括北大。往届的特等奖获得者,无一例外,

    都被几所头部院校争抢。而今年的规则里,多了一条更具诱惑力的备注:特等奖获得者,

    可获北大医学院自主招生名额。这条路,比高考更难,更险。它考验的不仅仅是知识,

    更是超越课本的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点开报名通道,

    视线落在了“参赛项目”一栏。脑海里,浮现出父亲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柜子。那里锁着的,

    是他耗尽半生心血,

    因病重而被迫中断的研究——关于“神经再生微环境诱导技术”的初步构想和大量实验数据。

    那曾是我看不懂的天书,但现在,它是我唯一的武器。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自己彻底锁在了家里。我没有去海大报到,而是办理了休学手续。姑姑打来几个电话,

    无非是骂我不知好歹,我一概不接。我将父亲书房里的资料全部搬了出来,

    那些泛黄的笔记、复杂的分子式、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成了我世界的全部。白天,

    我泡在图书馆,疯狂啃食所有相关的学术论文和专著,

    将大学四年的课程提前压缩进几个月里。晚上,我对着父亲的笔记,

    一遍遍地推演、计算、建模。困了,就用冷水泼脸。饿了,就啃几口干面包。镜子里的我,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个野人。但我毫不在意。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遥远的目标,

    和支撑着我前行的、滔天的恨意。这期间,沈家门和林薇的朋友圈成了对我最大的讽刺。

    他们在海大的校园里手牵手散步,在迎新晚会上大放异彩,在各种社团活动里如鱼得水。

    沈家门甚至还加入了学生会,俨然一副校园风云人物的模样。

    他们偶尔会发一些意有所指的内容。“有些人,总是把自己的无能归咎于别人。

    ”“起点固然重要,但有的人,就算给了他最好的起点,也注定是扶不起的阿斗。

    ”下面是一群人的点赞和附和。我面无表情地滑过,然后关掉手机。愤怒是最低级的燃料,

    只有冷静和专注,才能锻造出最锋利的刀。初步的项目构想完成后,

    我遇到了第一个瓶颈:我需要一个实验室来验证我的理论。一个连大学校门都没进的学生,

    想借用专业实验室,无异于天方夜谭。我把目标锁定在了海城大学的生命科学院。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接触到顶尖教授的契机。机会很快来了。

    海大生命科学院的泰斗级人物——陈启明教授,每周三下午会有一场公开课。

    我背着装满打印资料的包,混进了阶梯教室。陈教授讲的是“神经信号传导”,

    内容深入浅出,引人入胜。在提问环节,一个学生站起来,

    提出了一个关于“轴突导向中信号分子浓度梯度”的常规问题。陈教授解答后,

    习惯性地问了一句:“还有没有同学有不同看法?”教室内一片寂静。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机会来了。我举起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这个陌生的面孔上。“这位同学,请讲。

    ”陈教授温和地看向我。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陈教授,

    我认为,传统的浓度梯度理论在解释长距离轴突导向时存在局限性。

    如果我们在模型中引入‘时间性信号编码’和‘细胞间机械力传导’作为辅助变量,

    或许能更精确地预测神经元的生长路径,尤其是在复杂的损伤修复环境中。”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教室一片哗然。“这人谁啊?说的都是些什么?”“装神弄鬼,听都没听过。

    ”前排一个戴着学生会徽章的男生站了起来,轻蔑地看着我。那张脸有些熟悉,我很快认出,

    他就是沈家门。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发问:“这位同学,你说的这些理论,

    在哪本教材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基础都没打好,就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

    浪费教授和大家的时间了。”他的话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陈教授没有笑,他扶了扶眼镜,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有点意思。你继续说,你的依据是什么?”我的机会来了。

    我没有理会沈家门的嘲讽,

    而是将我的思路、理论模型、以及从父亲笔记中提炼出的初步数据,

    清晰、有条理地阐述了出来。我讲到了最新的几篇国际顶刊论文,

    讲到了它们与我父亲理论的契合与矛盾,甚至大胆地指出了其中一篇论文的实验设计缺陷。

    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被我描绘的那个前沿而大胆的学术构想震惊了。

    沈家门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蔑,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他所学的知识,

    根本不足以理解我所说的百分之一。他像个小丑,呆立在原地。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

    整个阶室死一般的寂静。陈教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搞砸了。突然,

    他猛地一拍讲台,双眼放光地看着我:“天才!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这位同学,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院的?”我看着他,不卑不亢地回答:“教授,我叫江澈。

    我……不是海大的学生。”陈教授愣住了。我将那张休学证明和我的项目计划书递了上去,

    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我的情况,隐去了其中的个人恩怨,只说我希望能完成父亲的遗愿,

    参加这次大赛。陈教授看着我的计划书,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

    用一种看绝世珍宝的眼神看着我:“江澈,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从今天起,我的实验室,

    随时向你开放。我亲自带你!”那一刻,我看到沈家门的脸,比纸还要白。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羞辱我的地方,成了我逆袭的起点。走出教室时,

    我与他擦肩而过。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别得意,

    一个连学籍都没有的野路子,走不远的。”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着吧。我会一步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而你,

    和你那点可怜的优越感,都将被我踩在脚下。”天赋和汗水或许能被埋没一时,

    但绝不会被埋没一世。进入陈教授的实验室,是我计划成功的关键一步。

    这里有最顶尖的设备,最丰富的资源,更重要的,有陈教授这位学术权威的指导。

    他不仅为我提供了实验平台,更在我遇到瓶颈时,以他丰富的经验为我指点迷津。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