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闪婚校花是武林高手

我的闪婚校花是武林高手

会飞的小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星染林清辞 更新时间:2026-02-02 21:32

我的闪婚校花是武林高手沈星染林清辞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我爷爷说,”林清辞继续说,“有些人用温柔治愈伤口,有些人用坚强掩盖脆弱。他说你是后者,但你比任何人都需要被温柔对待。”……

最新章节(我的闪婚校花是武林高手第3章)

全部目录
  • 凌晨三点,林清辞的工作室里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电脑屏幕上,漫画分镜画到一半,线条乱成一团。他用力抓了抓已经三天没洗的头发,眼睛下方是浓重的黑眼圈,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咖啡杯在桌角堆了四个,空气里弥漫着熬夜、墨水和速食面的混合气味。

    “第237页……男主角的表白场景……”他喃喃自语,笔尖在数位板上停滞,“为什么就是画不出那种心动感?”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林清辞瞥了一眼,是爷爷。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起来——他欠爷爷的,永远还不清。

    “清辞啊,”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天上午十点,穿正式点,来老地方茶楼。”

    “爷爷,我在赶稿,截稿期就在后天——”

    “稿子什么时候都能赶,孙媳妇儿就这个时间能见。”爷爷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都二十六了,整天窝在画室里,除了画那些小人儿还会干什么?我这把年纪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成家立业。”

    林清辞苦笑。又是这套说辞。父母早逝后,是爷爷把他拉扯大,供他读美院,支持他画漫画。如今爷爷八十岁了,心脏不好,每次打电话都像是在交代后事。

    “爷爷,我真的……”

    “清辞啊,”爷爷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颤抖,“医生说了,我这种情况……说不定哪天就……我就想走之前,看到有人能照顾你……”

    林清辞的心脏被揪紧了。他明知道这可能又是爷爷的演技,却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好,我去。”

    “这才像话!记得,穿那件白衬衫,精神点!”

    挂断电话,林清辞看着屏幕上画到一半的浪漫场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自己笔下的爱情轰轰烈烈,现实里却要去进行一场荒诞的相亲。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林清辞站在“忆江南”茶楼门口。

    他确实穿了白衬衫,但因为长期伏案,肩膀处有些褶皱。头发勉强梳顺了,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他在门口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推门进去。

    茶楼是复古风格,木质桌椅,屏风隔断。爷爷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了,精神矍铄,完全不像电话里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女孩。

    林清辞的第一反应是——她走错片场了吧?

    女孩大约二十三四岁,一头及肩黑发,发尾微卷,眉眼明艳得有些凌厉。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坐姿笔直,不是那种优雅的笔直,而是像随时准备起跑的运动员。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明亮,锐利,正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

    “清辞,过来坐。”爷爷笑呵呵地招手,“这位是沈星染,星染,这就是我孙子,清辞。”

    林清辞僵硬地走过去,坐下时差点碰翻茶杯。

    “你好。”沈星染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柔和,但语速很快,“林爷爷跟我说了你很多事。”

    “……你好。”林清辞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客套话全忘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他人生中最诡异的对话。

    爷爷和沈星染聊得火热,从茶艺聊到天气,从她工作聊到他漫画,林清辞像个旁观者,只偶尔被点名回答问题。他注意到沈星染的手指,骨节分明,右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星染现在做画廊经纪人,厉害吧?”爷爷得意地说,“人家还是体育特长生呢,以前拿过好多奖。”

    沈星染微微一笑:“都是以前的事了。”

    林清辞正在想那是什么运动,爷爷突然话锋一转:“我看你们年轻人挺聊得来的,要不这样,趁着今天民政局还没下班,你们去把证领了?”

    “噗——”

    林清辞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

    “爷爷!”他剧烈咳嗽着,“您说什么呢?”

    “我说,领证。”爷爷一脸理所当然,“我都八十了,还能等你们慢慢谈恋爱?星染也同意了,是吧星染?”

    沈星染居然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可以。我这边也需要尽快结婚。”

    林清辞瞪大眼睛,看看爷爷,又看看沈星染,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了。

    “不是,这……这也太……”

    “清辞,”爷爷忽然握住他的手,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在微微颤抖,“算爷爷求你了。我时间不多了,就想看到你有个家。星染是个好姑娘,我跟她外公是过命的交情,她外公临走前托我照顾她……你们在一起,互相照应,我也就安心了。”

    又是这一招。可林清辞看着爷爷眼眶泛红的样子,狠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转头看向沈星染,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不情愿。

    可她只是平静地回视,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期待,也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决绝。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林清辞最后挣扎道。

    “考虑什么?”爷爷拍板,“星染下午还有工作,你们现在就去!车我都叫好了!”

    半小时后,林清辞和沈星染并肩坐在民政局的等候区。

    他手里拿着户口本,感觉像在做梦。沈星染则从包里拿出各种证件,动作利落得像在办银行业务。

    “那个……”林清辞终于鼓起勇气,“你真的愿意?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沈星染转过头,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你喜欢小孩吗?”

    “……啊?”

    “我不打算要孩子。”她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想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清辞愣住:“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其他问题以后再说。”沈星染看了眼手表,“还有三个号就到我们了。对了,婚后我们住我现在的公寓,两室一厅,房租我付,你只需要承担一半水电和生活费。家务平分,具体细则可以再协商。”

    林清辞听得目瞪口呆。这哪是结婚,这分明是在签商业合同。

    “你……为什么同意?”他终于问出最疑惑的问题。

    沈星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需要结婚。林爷爷帮过我外公很多,我相信他的为人,也相信他教育出来的孙子不会是坏人。而且,”她顿了顿,“你看起来……很安全。”

    “安全?”林清辞不解。

    “就是不会惹麻烦的那种。”沈星染说完,正好叫到他们的号,“走吧。”

    拍照,签字,盖章。

    当那本红色的小册子拿到手里时,林清辞还是恍惚的。他,林清辞,二十六岁,母胎单身,刚和一个见面不到两小时的女人结婚了。

    走出民政局,爷爷高兴得像是年轻了十岁,非要请他们吃大餐庆祝。沈星染婉拒了,说画廊还有工作要处理。

    “那清辞,你送星染回去!”爷爷吩咐道,“顺便看看你们的新家!”

    于是,傍晚六点,林清辞拖着一个临时收拾的小行李箱,站在了沈星染的公寓门口。

    公寓在十八楼,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干净,整洁,也冷清。客厅很大,但家具很少,显得空荡荡的。阳台上放着几个健身器材,最显眼的是一个半人高的沙袋。

    “你的房间在这里。”沈星染推开次卧的门,“我已经清空了,你自己布置。卫生间共用,我早上七点到七点半用,其他时间你随意。厨房可以用,但用完请清理干净。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清辞机械地摇头。

    “那好,我去洗澡了。”沈星染转身进了主卧。

    林清辞站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和一张光秃秃的床,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他就这样,结婚了?和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

    他打开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和最重要的——数位板和笔记本电脑。他需要工作,需要赶稿,需要用创作来逃避这个疯狂的现实。

    刚把设备摆好,主卧门开了。

    沈星染换了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正在用毛巾擦着。看到林清辞在摆弄画具,她挑了挑眉:“你晚上要工作?”

    “嗯,截稿期很紧。”

    “那我不打扰你。”她走向厨房,“我煮面,你要吗?”

    “……谢谢。”

    沈星染煮面的动作熟练利落,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桌。两人对坐在餐桌前,默默吃面,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那个……”林清辞试图找话题,“你的工作忙吗?”

    “还好。”沈星染简短回答。

    “画廊经纪人,具体是做什么的?”

    “帮画家和买家牵线,办展览,处理合同。”她吃了口面,“你的漫画呢?什么类型?”

    “恋爱漫画。”林清辞说完,自己都觉得讽刺。

    沈星染点点头,没再说话。

    饭后,林清辞主动洗碗,沈星染则靠在阳台门边看手机。洗完碗,林清辞回到房间,终于打开电脑,准备继续那页画到一半的表白场景。

    可他一拿起笔,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爷爷颤抖的手,沈星染锐利的眼神,红色的结婚证,空荡荡的房间……

    “砰!”

    突然,主卧传来一声闷响。

    林清辞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查看。主卧门没关严,他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沈星染正背对着门,在做平板支撑。她的动作标准得可怕,身体绷成一条直线,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林清辞正要悄悄退开,眼角余光瞥到墙角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深褐色、油光水滑的蟑螂,正顺着墙根迅速爬行,方向直指主卧。

    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他从小就怕虫子,尤其是蟑螂。他想喊沈星染,又觉得为一只虫子大惊小怪很丢脸。正在犹豫间,蟑螂已经爬到了沈星染附近的地板上。

    沈星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一看——

    下一秒,发生的事让林清辞终身难忘。

    只见沈星染瞬间从地上弹起,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她甚至没用手,而是右脚一抬一落,精准无比地踏在蟑螂前方三厘米处。蟑螂受惊改变方向,她左脚随即跟上,轻轻一踢——

    “啪!”

    蟑螂被精准地踢飞到墙上,然后掉落地板,再也不动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超过两秒钟。

    林清辞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星染转过身,看到是他,微微皱眉:“怎么了?”

    “你……你……”林清辞指着那只蟑螂的尸体,说不出完整的话。

    “哦,这个啊。”沈星染淡定地抽出纸巾,把蟑螂包起来扔掉,“南方的蟑螂是大了点。你怕虫子?”

    “我……”林清辞脸红了。

    沈星染走到他面前,捡起掉在地上的画笔,递还给他。这时她注意到,刚才画笔掉下时,笔尖正好戳在林清辞的白衬衫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衣服脏了。”她说。

    林清辞低头,看到左胸位置,一团墨迹正在白色布料上缓缓洇开,像一朵扭曲的花。

    “没关系……”他喃喃道。

    沈星染看了他几秒,忽然说:“去换件衣服吧。还有,以后看到虫子叫我,不用自己处理。”

    说完,她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林清辞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支笔,衬衫上的墨点还在慢慢扩散。他想起今天在民政局,拍照时摄影师说“新郎笑一笑”,他努力扯动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公寓,面对一个刚刚一脚踢飞蟑螂的新婚妻子,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他那按部就班、只有黑白线条的人生,从今天起,要被彻底打乱了。

    而这团意外晕开的墨点,也许只是个开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