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竹马身患绝症,将死之际想要完成“出国留学”的心愿。女友心疼竹马,陪着出国。
但她担心我太爱她,会跟着出国添乱,所以她“假死”脱身。我得知真相后,
转头找到了暗恋我多年的富家千金。求婚,入赘。当她和她的家人跪在我面前,
祈求我高抬贵手时,我只想问一句,当初你们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扔掉时,可曾想过今天?
第一章苏瑶的墓碑上,照片笑得灿烂。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石面,
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瑶瑶,我来看你了。”三个月了。那场惨烈的车祸,
带走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辞掉了工作,整日把自己关在我和她共同布置的出租屋里,
与酒为伴。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衣柜里还挂着她没来得及穿的裙子。
一切都好像昨天。可她,已经变成了一捧冰冷的灰。她的母亲刘兰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都是居高临下地叹气。“林默,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该走出来了。我们瑶瑶在天有灵,
也不希望看到你这副鬼样子。”“你配不上我们瑶瑶,现在她走了,你也该有自知之明,
别再纠缠不清了。”我麻木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反复揉搓,痛得无法呼吸。是啊,
我只是个孤儿,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而苏瑶,是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她,包括她的家人。只有苏瑶,会抱着我,一遍遍地说:“林默,
我只要你,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可现在,说这话的人,不在了。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出租屋,像一具行尸走肉,瘫倒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无关紧要的推送。我鬼使神差地滑开,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一张照片,
毫无征兆地撞入我的眼帘。那是一张在国外派对上的合影,发布者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留学生。
背景嘈杂,灯红酒绿。而照片的角落里,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笑得刺眼。男人我认识,
是陈浩,苏瑶的那个“身患绝症”的竹马。而他怀里的女人……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是苏瑶!
她没死!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裙,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是幸福又满足的笑容,和陈浩头挨着头,
亲密无间。“身患绝症”?“临终心愿”?“车祸身亡”?哈哈哈……哈哈哈!
我疯了一样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手机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就像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原来,一切都是骗局。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
盛大的骗局。她不是怕我跟着添乱,她是嫌我碍事。她不是怕我太爱她,她是根本就不爱我!
我这三个月的痛苦、颓废、自我折磨,在他们眼里,是不是一出精彩的猴戏?
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愤怒和背叛的烈焰,
将我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我踉跄着冲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双眼赤红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林默啊林默,
你真是一个天大的傻子!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狠狠砸在脸上。我需要冷静。不,
我不需要冷静。我需要复仇。我要让他们,为这场骗局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擦干脸,
眼神里再无一丝悲伤,只剩下彻骨的冰冷。我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几乎从不联系,
却又无比熟悉的名字。秦雪。那个追了我三年,被我拒绝了无数次的富家千金。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林默?”秦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和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秦雪,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哪一句?”“你说,只要我愿意,你随时可以嫁给我。
”秦雪的呼吸猛地一滞。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震惊的表情。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入赘你们秦家。”“我要借用你们秦家的力量,
毁掉一些人,一些事。”“你,愿意吗?”这一次,秦雪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果断而清亮。
“我愿意。林默,地址发我,我来接你。”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破旧的居民楼下,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秦雪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她看到我的瞬间,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她伸出手,
似乎想拂去我脸上的胡茬,但又停在了半空中。我没有回答,只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法拉利引擎轰鸣,绝尘而去,将那栋充满了虚假回忆的出租楼远远甩在身后。
车内,秦雪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
什么时候该闭嘴。“你想怎么做?”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苏家是做什么的?”我问,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一个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主要给一些地产项目供货,
大部分业务都依赖我们秦氏集团旗下的几个楼盘。”秦雪立刻回答,
显然对苏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我心中冷笑。原来如此。苏家不过是秦家的附庸,
刘兰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真是可笑至极。“第一步,断掉他们所有的供货渠道。
”我冷冷地说。秦雪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欣赏。
她喜欢我这股狠劲。“没问题。”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总,我是秦雪。
从明天开始,秦氏所有项目,暂停与苏氏建材的一切合作。对,所有的。原因?没有原因,
我的话就是原因。”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那团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苏瑶,刘兰,
你们一定想不到吧。你们眼中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废物,现在,即将成为你们的噩梦。
车子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最终在一栋如同城堡般的巨大别墅前停下。“到了,我家。
”秦雪解开安全带。我跟着她下车,看着眼前这栋足以让我奋斗几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宅,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从我决定入赘的那一刻起,我就舍弃了所谓的男人尊严。尊严,
在复仇面前,一文不值。客厅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秦雪的父母,
秦氏集团的掌舵人。“小雪,你回来了。”妇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爸,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林默,
我的……未婚夫。”秦雪直接宣布。“胡闹!”中年男人,也就是秦雪的父亲秦正国,
脸色一沉,“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我没开玩笑。”秦雪迎上父亲的目光,
寸步不让,“我爱他,我要嫁给他。而且,他会是我们秦家最锋利的剑。”秦正因闻言,
重新审视我。“哦?最锋利的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迎上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开口:“资格,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我会让您看到我的价值。”“一个月?”秦正国冷笑一声,“年轻人,口气不小。
你知道我们秦家一个月流动的资金是多少吗?你知道商场上一个月会发生多少变数吗?
”“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我也知道,苏氏建材撑不过一个星期。
”秦正国瞳孔微微一缩。他显然没想到,我已经对苏家动手了。“好,很好。”他点了点头,
“我给你这个机会。一个月后,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就给我滚出秦家。”“一言为定。
”这场谈判,与其说是见家长,不如说是一场面试。我成功拿到了入场券。而秦雪,
自始至终都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当晚,我住进了别墅的客房。洗完澡,
换上秦雪让人准备的新衣服,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仿佛脱胎换骨。
过去的那个林默,已经死在了苏瑶“去世”的那一天。现在的我,只为复仇而活。
第三章第二天,我跟着秦雪一起去了秦氏集团。她直接给了我一个投资部副总监的职位,
权力极大,可以直接调动上亿的资金。这个决定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
一个空降的“赘婿”,没有任何资历,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会议室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质疑和不屑。尤其是一个叫赵凯的投资总监,更是毫不掩饰他的敌意。
“秦总,我不明白,投资部这么重要的部门,怎么能让一个外行来指手画脚?
这要是出了岔子,谁来负责?”秦雪脸色一冷,正要开口,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站起身,
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赵凯身上。“赵总监是吧?
听说你最近在跟一个叫‘远大宏图’的项目,并且极力推荐公司注资五个亿?”赵凯一愣,
随即挺起胸膛:“没错。这个项目前景广阔,只要资金到位,
一年内至少能有百分之三十的回报。”“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昨晚做的调查。远大宏图的法人代表,
三年前因为非法集资入狱。他们所谓的专利技术,是偷窃国外一家实验室的淘汰方案。
而他们最大的股东,是你小舅子。赵总监,我说的对吗?”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赵凯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纪检部门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坐回位置,语气淡漠,“秦总,我建议,
立刻报警。”“你!”赵凯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秦雪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凯,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按林副总监说的办。”一场风波,
被我用雷霆手段瞬间平息。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敢用质疑的眼神看我。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不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我用实力证明了,我不是来吃软饭的。我是来执掌屠刀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投资部,
砍掉了几个像赵凯一样利用职权中饱私囊的蛀虫,
同时精准地投资了几个潜力巨大的新兴项目。我的手段狠辣,眼光毒到,
让整个秦氏集团的高层都对我刮目相看。秦正国虽然嘴上没说,但我能感觉到,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而苏家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失去了秦氏集团这个最大的客户,
苏氏建材的资金链一夜之间断裂,所有合作方纷纷上门催款,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苏家,
乱成了一锅粥。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秦雪走了进来。“她来了。”我抬起头,
知道秦雪口中的“她”是谁。“让她进来。”几分钟后,
刘兰一脸憔悴地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林……林总监。”她搓着手,
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丑陋的蝼蚁。
“刘阿姨,别这么客气。叫我林默就行了。”我故意说道。刘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地笑道:“不敢,不敢。林总监,您现在是大人物了。”“有事吗?”我明知故问。
“林总监,您看……我们家瑶瑶,虽然……虽然她走了,但我们两家也算是有过交情。
”刘兰终于说到了正题,“我们苏家最近遇到点困难,您能不能……跟秦总说一声,
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放你们一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初你们设计那场‘车祸’,把我当猴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一马?
”“当初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刘兰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回去告诉苏瑶,游戏,才刚刚开始。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
”刘兰被我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最后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我的办公室。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这,只是开胃菜。第四章刘兰回去后,
苏家彻底慌了。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他们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那头,
是苏瑶哽咽的声音。“林默,是我。”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刺痛。但很快,
就被无尽的冰冷所取代。“有事?”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话。
“林默,我妈都跟我说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当时也是没办法,陈浩他……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