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莉菲,顶替真千金孙艺燕嫁给了江书远。全城都说我心机深沉,抢了妹妹的豪门婚姻。
江书远也对我冷淡,只给钱,不给爱。我无所谓,专心搞他的钱,投资创业忙得风生水起。
直到孙家破产,孙艺燕哭红双眼找上门。“姐姐,求你看在血缘份上,让江家拉我家一把。
”我晃着红酒杯,微微一笑。“可以啊,但我要孙家剩下的所有股份,包括你手里那点。
”她脸色惨白地答应,骂我趁火打劫。我转头就把股份卖给江家的死对头。
江书远怒不可遏掐住我脖子:“你知不知道那家公司对我多重要!”我呼吸困难,
却笑得更欢。“当然知道……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把它搞垮。”“毕竟,
我是你爸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你同父异母的姐姐。”1我叫孙莉菲,
现在正站在江书远身边。婚礼进行曲响得震耳朵。底下黑压压一片人,眼神像针,
扎在我这件昂贵婚纱上。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说我偷了孙艺燕的人生,
抢了本该属于她的江太太位置。说我心机深,手段脏。司仪问江书远愿不愿意娶我。
他侧脸线条绷着,眼睛看着前面空气,吐出两个字:“愿意。”声音平得听不出波纹。
轮到我了。我说愿意。声音不算大,但够清楚。底下有细微的嗤气声,不知道是谁的。
交换戒指时,他手指凉。碰到我的皮肤,一触即离。像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颗大得有点假的钻石,心里算着它能折现多少。婚礼流程终于走完。
敬酒。江书远喝了几杯,脸都没红。有人来恭喜他娶了孙家女儿。他点头,嗯一声。没多说。
也没看我。孙家父母也来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复杂。有点愧疚,更多是如释重负。
破产边缘的孙家,需要江家这根救命绳。亲生女儿孙艺燕躲起来了,说是伤心过度。
养女孙莉菲顶上,刚刚好。反正江家要的只是“孙家女儿”这个名头,具体是哪一个,
不重要。洞房?不存在的。婚礼结束,江书远自己回了主卧。我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客房。
管家领我过去,态度客气又疏远。“太太,缺什么就叫佣人。”他走了。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大,很空,装修精致冰冷。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江家的花园,灯火通明,像个漂亮的笼子。挺好。我对自己说。然后我开始脱婚纱。
拉链有点卡,我使劲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裂开一道口子。我顿了一下,
接着毫不可惜地把它团起来,扔在角落。换上自己的旧睡衣,躺在那张陌生的大床上。
枕头很软。我睁着眼,盘算明天该做什么。第一件事,
搞清楚江家每月给“江太太”的固定开销是多少。第二件事,摸清江书远的生活规律,
尽量避免碰面。第三件事,找机会接触江家的产业,哪怕只是边缘信息。想着想着,
我睡着了。没做梦。第二天早餐,江书远已经在餐厅了。他看报纸,我吃我的。
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吃完,他放下报纸。“今天会让律师过来。
有些文件需要你签。每月生活费会按时打到你卡上。家里的事,找管家。”他说完了,
起身要走。“好。”我说。他脚步停了一瞬,可能没想到我只回一个字。然后他走了。
我慢慢喝完杯子里的牛奶。律师下午来了。一堆文件,主要是婚前协议的一些补充,
还有股权代持之类。我看得很仔细。律师有点不耐烦,但没敢催。签完字,
我问他:“江先生名下,有哪些产业是允许我知道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太太,
您目前有权限了解的,主要是几处不动产和一些基金。具体的商业投资,
江先生没有授权披露。”我点头,表示理解。那就从允许我知道的开始。
2每月一百万的生活费到账了。我看着手机银行的数字,心脏跳快了一拍。很多钱。但不够。
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这种细水长流的“饲养费”。我开始用这笔钱做小额投资。股票,
期货,加密货币。我以前在孙家,学的就是金融。孙家没把我当亲生女儿养,
但在教育上没克扣。他们希望我将来能帮衬孙艺燕。现在,这门手艺用来给我自己谋路了。
我小心操作,避开江家的耳目。赚了一些,也赔过。经验慢慢攒起来。江书远几乎不回家。
偶尔回来,也是深夜。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三个月后,我第一次主动找他。
在他难得早归的一个傍晚。我敲开他书房的门。他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我,
眼里没什么情绪。“有事?”“我想出去工作。”我说。他好像听了个笑话。
“江太太不需要工作。”“我需要。”我坚持,“不是江太太需要,是孙莉菲需要。
”他审视我。“你想做什么?”“创业。开个投资公司,小型的。
”我把一份简单的计划书放在他桌上。他没看。“钱不够?”“不是钱的问题。”我说,
“是我想有事做。”他靠在椅背上。“随你。别用江家的名头。惹了麻烦,自己处理。
”这算是同意了。比我预想的顺利。“谢谢。”我转身要走。“孙莉菲。”他叫住我。
我回头。他手指敲着桌面,眼神有点冷。“安分点。做好你江太太的表面功夫。其他事,
别越界。”我点头。“明白。”我的投资公司开张了。很小,藏在写字楼不起眼的角落。
员工就三个,都是我从别的公司挖来的不得志但有真本事的年轻人。
我用自己投资赚来的钱做启动资金。公司叫“萤火”。微光,不起眼,但存在。
生意慢慢做起来。我眼光还行,胆大心也细。赚了些钱,在业内有了点小名声。
没人知道我是江书远的太太。我刻意避开和江家有关的任何项目。
江书远大概知道一点我的动静,没管。只要不碍着他的事,我做什么,他不在乎。
我和孙家几乎断了联系。倒是孙艺燕,在我结婚后不久“疗伤结束”,高调复出。拍杂志,
参加名媛聚会,和一个小开传绯闻。过得挺精彩。偶尔在新闻上看到她,笑容灿烂,
好像完全没受“被抢婚”的影响。挺好。我们各过各的。直到那天下午。
我在“萤火”看报表,助理内线电话进来,声音有点怪。“孙总,有位孙艺燕**找您。
没有预约。”我愣了一下。孙艺燕?她怎么找到这里的?还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
“让她进来。”门开了。孙艺燕走进来。和新闻里光彩照人的样子判若两人。眼睛红肿,
脸色憔悴,穿着一条普通的裙子,没了往日名牌加身的张扬。她看到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姐姐。”她喊我。声音带着哭腔。很多年没听她这么叫我了。自从她知道自己是真千金,
我是假的,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她没坐,
直接走到我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泪掉下来。“姐姐,求求你,帮帮孙家。
爸的公司……撑不住了。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再没有资金注入,就真的要破产清算了。
”我向后靠进椅背,看着她。“孙家的事,我怎么帮?”“江家!你可以求**忙!
”她急切地说,“你是江太太,你开口,江书远总会给点面子。不需要多少,
一笔过桥资金就行!姐姐,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血缘的份上!”血缘?
我差点笑出来。孙家可从来没跟我讲过血缘。需要我替嫁的时候,血缘就是砝码。
现在需要救命钱了,血缘又成了亲情牌。“江家不是慈善机构。”我慢慢说,“何况,
我在江家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我说话,没用。”“有用的!一定有用的!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肉里,“你去试试!去求求他!姐姐,我求你了!
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只要你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抽回手。“孙家现在,
还剩下什么?”她茫然地看着我。“我说,孙氏企业,现在还剩下什么有价值的资产?
或者说,股份。”我补充。她眼里闪过希望。“还有一些子公司的股份,
一些不动产……姐姐,你是想……”“我要孙家剩下的所有股份。”我打断她,
“包括你手里那点,你爸妈手里那点。全部转到我名下。”她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你可以不答应。”我无所谓地说,“找别人救孙家。
看看除了我,还有谁愿意碰这个烂摊子。”她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愤怒,绝望,不甘。
最后,全变成了颓然。她肩膀垮下来。“……好。我答应。只要你能让江家注资。
”“不是江家注资。”我纠正她,“是我,个人,借钱给孙家。用股份做抵押。当然,
如果还不上,股份自然归我。手续我会让律师去办。”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好像第一次认识我。“孙莉菲,你……”“我叫孙莉菲。”我平静地说,“孙艺燕,签协议,
拿钱。不签,门在那边。”她最终还是签了。在律师拟好的厚厚一叠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按了手印。她走的时候,背影摇摇晃晃。我没送。3拿到孙家所有剩余股份的当天下午,
我打了个电话。打给罗清言。江家生意场上最大的对头。年轻,狠辣,野心勃勃。
我们在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见面。“孙**,哦不,现在该叫江太太?约我出来,
不怕江书远知道?”罗清言晃着酒杯,笑得玩味。“怕就不会找你了。
”我把装着股份**文件的牛皮纸袋推过去。“看看这个。”他打开,扫了几眼,笑容收敛,
眼神变得锐利。“孙家的残骸?你要卖给我?”“对。市价七折。”“为什么卖给我?
江家不缺这点钱。”“因为我不想卖给江家。”我看着他,“而且,
我知道你一直想吞掉江家下游的那个配件公司。孙家这些股份里,
有那家公司百分之十五的散股。虽然不多,但关键时候,能让你在董事会有点声音。
”罗清言盯着我,看了很久。“江太太,你这是……要造自己老公的反?”“个人爱好。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交易吗?”“交易。”他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股份卖掉的钱,我留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以“萤火”的名义,拆成几笔,
投到了几个看似不相关的新兴科技公司。
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的核心技术或市场渠道,都能在未来某个时刻,
对江家的核心产业造成麻烦。当然,现在看起来毫无关联。事情很快传到江书远耳朵里。
那天晚上他回来了,带着一身怒气。我正坐在客厅看一本财经杂志。他冲进来,
一把将我手里的杂志打飞。然后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发上。“孙莉菲!
**干了什么!”他眼睛赤红,呼吸粗重,“你把孙家的股份卖给了罗清言!
你知不知道那家配件公司对我多重要!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到了他手里,
我下一步的计划全乱了!”我呼吸困难,眼前发黑。但看着他暴怒的脸,我却笑了。
越笑越欢畅,哪怕笑声因为窒息变得破碎难听。“你笑什么!”他手指收紧。
:“我当然……知道它多重要……我嫁给你……就是为了把它搞垮啊……”江书远猛地一震,
手指松了一瞬。“你说什么?”空气涌入肺部,我咳了几声,笑容却没变。“我说,
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搞垮那家公司,才嫁进江家的。我的好弟弟。”“弟弟?
”他像是没听懂这个词。“重新认识一下。”我喘匀气,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爸江振业,
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当然,他没认我。我妈死了以后,
他给了孙家一笔钱,让他们收养我。把我变成孙家‘养女’,
正好可以用来替他儿子商业联姻,巩固利益。多划算。”江书远脸上的暴怒凝固了,
然后慢慢碎裂,变成一种空白的震惊。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彻底松开了,无力地垂下去。
他后退两步,像是站不稳。“不可能……”他喃喃道。“DNA报告,在我保险箱里。
你可以去看。”我坐起身,摸着脖子上被他掐出的指痕。
“我妈到死都留着当年和江振业的合影,还有他的信物。找到孙家,找到我,
对江振业来说不难。但他选择把我变成一颗棋子。一颗既能用来联姻,
又不会威胁到你地位的棋子。”我抬头看着他,他脸上血色尽褪。“孙家知道?
”“孙家父母知道。所以他们让我替嫁时,那么干脆。他们怕我不听话,还暗示我,
如果我不嫁,我亲生母亲的‘秘密’可能会被翻出来,对她名声不好。人都死了,
他们还想利用。”我冷笑,“可惜,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查清楚了一切。
包括江振业是怎么用孙家的把柄逼他们收养我,又怎么在孙家快破产时,
暗示他们用我来换江家的援助。”江书远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头发里,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巨大的荒谬感中。“所以,你嫁给我,对我爸,对孙家,
对我……”他声音干涩。“报仇谈不上。”我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但拿回点东西,
很正常。那家配件公司,当年是我亲生母亲家族企业的一部分。被江振业用手段吞并的。
我妈到死都想着它。我拿不回来全部,但让它脱离江家的掌控,顺便给你和江振业添点堵,
还是能做到的。”书房里死寂。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过了很久,江书远抬起头,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你接下来想怎么做?公开身份?”“没兴趣。”我站起来,
“江太太的身份挺好用。我们的婚姻,暂时还得维持。这对你,对我,目前都有利。
你可以继续恨我,也可以选择合作。我建议选后者。毕竟,罗清言拿到股份只是开始,
他后面的动作,我可以帮你盯着点。当然,不是免费的。”我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他。
“哦,对了。孙家那笔借款,我明天会按照协议打过去。毕竟,手续要合规。
至于他们能不能靠那点钱翻身……”我笑了笑,“看他们自己造化。”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温暖,但我背脊一片冰凉。手心却有点汗湿。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隐隐的……空虚?第二天,
我把钱打给了孙家。孙艺燕打来电话,语气复杂,最后还是说了谢谢。我说不客气,
记得按时“还利息”。她挂了。江书远没再回家。公司那边传来消息,
他开始紧急调整针对那家配件公司的策略,同时似乎在查什么东西。大概是在核实我的话。
随他查。罗清言约我见面,问我有没有兴趣“更深入的合作”。我婉拒了。与虎谋皮,
一次就够了。我继续经营我的“萤火”,投资那些未来可能给江家制造麻烦的公司。同时,
也开始悄悄接触一些江家曾经的元老,那些对江振业不满的老人。4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寂静。我抛出的炸弹,迟早会彻底炸开。一周后,
江书远回来了。晚上,他敲了我的房门。我打开门,他站在外面,眼下有青黑,
看起来有些疲惫。“核实清楚了?”我问。他点头,递给我一个文件夹。“你母亲的遗物,
还有一些当年的资料。我爸……江振业那边瞒得很紧,但确实有痕迹。”我没接。
“你留着吧。”他手僵在半空,收了回去。“我们谈谈。”他说。“谈什么?”“合作。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像你说的。婚姻继续,表面维持。私下,我们可以交换信息。
你要报复江振业,我要稳固我的位置,我们目标不冲突。”“条件呢?”**在墙上。
“第一,‘萤火’的投资方向,涉及江家核心利益的,提前知会我。第二,你和罗清言,
保持距离。第三,”他顿了顿,“必要的时候,以江太太的身份,
帮我应付一些场合和……人。”我想了想。“可以。我也有条件。第一,我的身世,
在彻底扳倒江振业之前,不能公开。第二,我要自由进出江家产业的某些非核心资料库权限。
第三,江家每个季度给我的‘生活费’,翻倍。”江书远扯了扯嘴角,像是个嘲讽的笑。
“你还真是不吃亏。”“跟你学的。”我说。“成交。”他伸出手。我握上去。他的手很凉。
这次,谁都没有立刻松开。同盟,以最奇怪的方式建立了。
我们开始像真正的合作伙伴一样相处。在家里碰面,会交换一些商业情报。
他告诉我江振业最近的动向,我告诉他罗清言那边的小动作。偶尔一起出席不得不去的宴会,
扮演一对貌合神离但至少表面得体的夫妻。孙家靠着那笔钱勉强续命,但颓势难改。
孙艺燕又找过我一次,这次是求我给她介绍工作。她大**脾气磨掉不少,
眼里有了点认命的东西。我把她塞进“萤火”做了一个普通文员,跟所有人一样考核。
她居然没闹,默默接受了。江振业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开始频繁召见江书远,
话里话外试探。也对我的动向更关注。有几次,我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可能是江振业的人,
也可能是罗清言,或者别的什么人。我加倍小心。那天,江书远告诉我,
江振业准备提前让他接手集团旗下一家重要的新能源公司。这是个信号,也可能是试探。
江振业在观察,江书远是否完全可控。“你怎么打算?”我问。“接。”江书远说,
“但需要你帮忙。那家公司有几个老人,是当年跟你母亲家族企业有关的,
后来被江振业收编,一直不太安分。我想争取他们。你出面,比我合适。
”我想起母亲留下的零星日记里,提过的几个名字。“好。资料给我。”接触并不顺利。
那些人被江振业打压怕了,疑心很重。我花了些时间,
用母亲的信物和只有他们知道的旧事细节,才慢慢取得一点信任。同时,我通过“萤火”,
投资了一家与这家新能源公司有技术竞争关系的小实验室。两边下注。
罗清言果然开始利用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搞事了。他在配件公司的董事会上发难,
质疑一项关键采购协议,直指协议另一方是江家关联企业,存在利益输送。这事闹得不小,
财经媒体都报了。江家股价受了点影响。江振业把江书远叫去,一顿训斥。江书远回来时,
脸色阴沉。“他怀疑是我透露了消息给罗清言。”“你怎么说?”“我说是孙莉菲卖的股份,
她可能被罗清言利用了。”江书远看我一眼,“推到你身上了。”我点头。“应该的。
他信吗?”“半信半疑。他让我处理好这件事,不然,新能源公司的事另说。
”压力来到了我们这边。罗清言约我,这次是在他办公室。很直接。“江太太,哦,
或许该叫你孙**?我们联手,一口气把江家那家配件公司拿下,怎么样?你手里的信息,
加上我的资本和那点股份,足够让江书远栽个大跟头。到时候,江振业也得头疼。
”“然后呢?你吃肉,我喝汤?”我问。“你可以提条件。
”“我要那家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权。事成之后。”我说。罗清言挑眉。“胃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