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考估分，我故意在许知意面前报了个可笑的低分，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果然没让我‘失望’，转头就和校草顾飞走到了一起，还嘲讽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出分那天，她爸动用关系，把一个神秘的满分状元档案，替换成了顾飞的名字。
当他们拿着伪造的成绩和名校录取书，在我面前炫耀时，
我只是平静地拿出了我的保送通知书。正文：盛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烦闷的燥热，
吹进“金色年华”KTV最奢华的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里，
混杂着少年少女们肆无忌惮的尖叫和起哄。今天是高考估分后，班长组织的散伙饭。
我叫江澈，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杯子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浮着几片蔫黄的柠檬，像我此刻的心情，被泡得发酸，
又沉甸甸的。我的目光穿过光怪陆离的旋转彩灯，落在人群的焦点——许知意身上。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在场所有男生的视线。她是我的青梅竹马，
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二十年的情分。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毕业后就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我也曾这么以为。“澈哥，想什么呢？该你了，估了多少分啊？
”一个染着黄毛的同学凑过来，满嘴酒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包厢里的音乐被暂时调小，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这几乎成了一个仪式，每个人报出自己的估分，
接受大家的评判和祝贺。许知意也看了过来，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期待和紧张。我迎上她的目光，
心脏微微抽紧。我知道她想听什么。
她希望我能考出一个足以匹配她、足以让她在朋友面前炫耀的分数。可我偏不想让她如愿。
这几个月，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却和我们班的富二代校草顾飞越走越近。
顾飞送她的名牌包包，她会拍照发朋友圈；顾飞开车带她去新开的网红餐厅，
她会配上暧昧的文案。我问过她，她只是不耐烦地说：“江澈，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念头在脑中成型。与其等她宣判，
不如我自己来划上句号。就用这场估分，做我们二十年情分的最后一次测试。我拿起话筒，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三百五。”空气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调音师都忘了切歌。三百五，这个分数连最差的专科都上不了，
基本等于宣判了高中生涯的彻底失败。“哈……哈哈，澈哥你开玩笑的吧？
”黄毛同学干笑着想打圆场。我没理他，目光依旧锁在许知意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
她脸上的期待先是凝固，然后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恶。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沾了污泥的漂亮衣服。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顾飞，仿佛我的存在让她感到无比难堪。顾飞适时地站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潮牌，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一把揽过许知意的肩膀，占有欲十足。“三百五？江澈，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平时看你做题也还行啊，怎么一到大考就拉胯了？”顾飞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讽，
“也对，有些人就是考试型选手，有些人嘛，就是废物点心。
”他旁边的几个跟班立刻哄笑起来。“飞哥说的是，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知意，
你可得离这种人远点，晦气！”许知意没有反驳，反而像是找到了台阶，
顺势靠在了顾飞的怀里，低声说：“顾飞，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同学。”她的声音软软糯糯，
听起来像是在劝解，实际上却是一种默认。她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
但这点疼，远不及心脏那阵尖锐的抽搐。二十年的情分，在三百五这个数字面前，
薄得像一张纸。我看着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看着他们成为全场的中心，
接受所有人的恭维和祝福。顾飞估了六百七十多分，稳上名校。他和许知意站在一起，
确实是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而我，成了那个不合时宜的、可笑的背景板。“行了，
别管他了，一个考三百多分的废物，有什么好聊的。”顾飞不耐烦地挥挥手，“来来来，
我们继续玩！今天我买单，大家不醉不归！”包厢里再次恢复了喧闹，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团垃圾。
我拿起那杯已经完全不冰的柠檬水，一饮而尽。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我站起身，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是许知意娇媚的笑声，
和顾飞意气风发的吆喝。我走出KTV，夏夜的凉风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胸口的憋闷。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图片。
【京北大学人工智能图灵实验班·提前录取通知书】照片上的名字，赫然是“江澈”。
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因为在全国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中拿到金牌，
被京北大学的王牌专业提前锁定。参加高考，对我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
是给我的高中生涯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我甚至没有填报志愿。所以，我说的三百五，
其实连玩笑都算不上。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也不在乎。我只是想用这个数字，
看清一个人的心。现在，我看清了。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和许知意的合影，
拉黑了她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有些人，有些事，
是时候翻篇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平静。父母知道我保送的事情，
对我完全是放养状态。我每天就是看看书，写写代码，或者去健身房锻炼。而另一边，
许知意和顾飞的朋友圈却异常高调。他们几乎每天都在秀恩爱。今天是顾飞送的**版球鞋，
明天是顾飞家别墅的泳池派对，后天是顾飞开着跑车带她去邻市看演唱会。
许知意彻底融入了那个她向往的、闪闪发光的圈子。班级群里，偶尔有人提起我，
语气都带着同情和惋惜。“哎，江澈也太可惜了，平时成绩那么好，高考居然考成那样。
”“谁说不是呢，听说他最近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估计是受打击太大了。
”“许知意也是现实，一知道江澈考砸了，立马就跟顾飞好了。”“这你就不懂了，
良禽择木而栖嘛。换你你也选顾飞啊。”许知意从没在群里为我说过一句话，
甚至当有人替我惋惜时，她还会发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很快，高考出分的日子到了。那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连串的电话给吵醒了。是班主任老李的电话。“江澈！江澈！你小子！
你……你简直是……”老李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语无伦次。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揉了揉眼睛：“李老师，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查分没？！”“还没。
”“快去查！快！查完立刻给我回电话！”老李说完就挂了，留下我一脸莫名其妙。
我打着哈欠打开电脑，登录查分网站。当一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也有点意外。
总分749。语文148，数学150，英语149，理综302。全省理科状元。
我盯着那个分数看了几秒，随手就关掉了网页。对我来说，这只是个锦上添花的数字，
意义不大。我正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请问……是江澈同学吗？我是京北大学招生办的周老师。
”我愣了一下：“周老师您好，我是江澈。”“哎呀江澈同学！总算联系上你了！
”周老师的语气瞬间热情了八度，“恭喜你啊！这次考得太出色了！全省第一！
我们京北大学的牌面啊！”“谢谢老师，都是运气。”“你这可不是运气，是实力！对了，
江澈同学，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我们这边系统后台显示，你的档案今天早上被异常访问过，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我们还是按规定上报了。
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得罪过什么人？”我心里一动，一个念头闪过。“异常访问？”“对，
有人试图用一个叫‘顾飞’的考生的信息，来覆盖你的档案。不过我们的系统有防火墙，
操作失败了，还留下了操作痕迹。我们查了一下IP地址，指向了市教育系统的内部网络。
”市教育系统……我瞬间就明白了。许知意的父亲，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一阵彻骨的恶心。我低估了他们的**。
他们不光是嘲讽我，羞辱我，竟然还想偷走我的人生。如果我不是保送生，
如果我没有这层保障，那今天我的分数是不是就真的被换掉了？一个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
未来就这么被轻易地窃取了？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窜遍全身。“江澈同学？
你还在听吗？”周老师的声音传来。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周老师，我知道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