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妹妹,我签下卖身契

为救妹妹,我签下卖身契

李可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景深林晓 更新时间:2026-02-03 10:35

独家小说《为救妹妹,我签下卖身契》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景深林晓,故事十分的精彩。我盯着屏幕,眼泪无声滑落。晓晓在好转,这是唯一的安慰。值得的。我再次告诉自己。无论多难,无论多苦,只要……...

最新章节(为救妹妹,我签下卖身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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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只要你签了这份合同,一百万立刻到账。”

    周景深将一纸协议推到我面前,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窗外暴雨如注,闪电瞬间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脸——这张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却令我憎恨的脸。

    “十年?”我盯着协议上刺眼的期限,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周景深,你就这么恨我?”

    “恨?”他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红木桌面,“不,我只是觉得,让你用十年来偿还你父亲欠下的债,很公平。”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医院来电。

    “林**,林晓的状况急转直下,如果明天还不能用上特效药...”医生的声音带着遗憾。

    我闭上眼,妹妹苍白的脸浮现在眼前。她才十八岁,刚考上理想的大学,未来本该光芒万丈。

    “我签。”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周景深将钢笔递过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手背,这个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触碰,如今只让我恶心。

    笔尖划过纸面,十年的自由就此抵押。我的名字落在“乙方”后面,旁边是周景深龙飞凤舞的签名——这两个名字曾并排出现在婚约上,如今却在这份屈辱的“卖身契”上重逢。

    “钱已经打到医院账户了。”他收起协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从今天起,你是周家的私人助理,随叫随到。”

    “私人助理?”我冷笑,“说得真好听,不就是个高级仆人吗?”

    “随你怎么想。”周景深整理着袖口,那是我曾经送他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今晚八点,我要参加慈善晚宴,你需要作为女伴出席。”

    “什么?”

    “合同第三条,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社交需求。”他俯身,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别告诉我你没仔细看条款,我亲爱的...前未婚妻。”

    前未婚妻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钝刀子割肉。

    三年前,我父亲的公司与周家是竞争对手。一场商业大战,我父亲不光彩的手段曝光,周家损失惨重。父亲跳楼自杀前,给周家留下了一封信和一地狼藉。我和周景深的婚约,自然成了一纸笑话。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与他有交集,直到妹妹查出绝症,天价药费压垮了我所有的尊严。

    手机震动,医院发来短信:“林晓的医药费已支付,特效药已用上。”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为了林晓,一切都值得。

    “晚上七点,司机会来接你。”周景深将一张房卡放在桌上,“先去换身衣服,你这身...不适合出现在晚宴上。”

    他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这三年来为了省钱给妹妹治病,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装束。

    拿起房卡,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周景深的办公室。

    五星级酒店套房,礼服已经准备好——一件露背的黑色长裙,与我曾经的风格截然不同。梳妆台上摆着**化妆品,标签都没拆,显然是新买的。

    手机又响了,是闺蜜苏雨。

    “晚晚,我听说**妹的医药费解决了?你哪来的钱?”苏雨的声音满是担忧。

    “我...借的。”我含糊道。

    “找谁借的?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晚晚,你别做什么傻事...”

    “没有,是一个...远房亲戚。”我撒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礼服的昂贵面料,“不说了,我有点事,晚点联系你。”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眼神疲惫。三年前那个被宠爱的林家千金,早已死在父亲跳楼的那个雨夜。

    手机屏幕亮起,周景深发来信息:“七点半,准时下楼。”

    没有称呼,没有标点,是命令的语气。

    我换上礼服,化上妆,镜子里的女人陌生而美艳。周景深想看到什么?一个落魄的前未婚妻,卑微地依附于他?很好,那我就演给他看。

    七点半,我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加长林肯停在雨中,车窗摇下,露出周景深没什么表情的脸。

    “上车。”

    车内弥漫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这味道曾经让我迷恋,现在只觉得窒息。

    “等会在晚宴上,少说话,跟着我就行。”他漫不经心地说,眼睛看着窗外的雨,“今晚有不少熟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装哑巴?这个我擅长。”我扯了扯嘴角。

    周景深转头看我,目光在我**的后背上停留片刻:“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是吗?我以为你会选更暴露的。”我毫不退缩地回视。

    他眼神一暗,但没再说什么。

    慈善晚宴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当周景深挽着我走进会场时,原本喧闹的大厅有了片刻的安静。无数目光聚焦过来,好奇的、惊讶的、幸灾乐祸的。

    “那不是林晚吗?她怎么跟周景深在一起?”

    “天啊,她家不是破产了吗?她父亲当年把周家害得那么惨...”

    “听说她妹妹病了,需要很多钱,啧啧...”

    窃窃私语声如同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身上。我挺直背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退缩。

    “景深,你来了。”一个优雅的女人走过来,是周景深现在的未婚妻,沈家千金沈清怡。她穿着白色礼服,像一朵纯洁的百合,与我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

    “清怡。”周景深点点头,但没松开我的手。

    沈清怡的目光在我和周景深交缠的手臂上停留片刻,笑容依旧完美:“林**,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有些困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沈**关心,我很好。”我保持微笑,指甲却深深陷入掌心。

    “林晚现在是我的助理。”周景深淡淡道,接过侍者递来的酒。

    “助理?”沈清怡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那林**可要好好工作,景深对下属要求很严格。”

    “我会的。”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景深似乎很满意这个场景,带着我在会场中穿梭,向每一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介绍:“这是我的助理,林晚。”

    每个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会露出微妙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我在他们眼中看到了怜悯、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

    拍卖环节开始,周景深举牌拍下了一串价值五十万的珍珠项链。当主持人宣布他中标时,他却转头看我。

    “送你了,就当是...员工福利。”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全场目光聚焦。我能感受到沈清怡眼中的冷意,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

    “周总对员工真大方。”

    “什么员工,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我接过那串项链,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却冰冷刺骨。

    “谢谢周总。”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周景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晚宴结束,回到车上,我终于卸下伪装,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演得不错。”周景深评价道,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让所有人看到,曾经的林大**,如今只是你周总身边的一条狗。”我冷笑。

    “狗?”他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狗至少忠诚,而你...”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在他眼里,我和我父亲一样,都是背信弃义的人。

    “明天早上八点,到公司报到。”车子停在我租住的破旧公寓楼下,周景深甚至没看我一眼,“别迟到。”

    我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雨中。昂贵的礼服下摆拖在泥水里,但我已不在乎。

    回到狭小潮湿的出租屋,我第一时间给医院打电话。

    “林**,林晓用了药后情况稳定多了,真是奇迹!”护士的声音充满喜悦。

    “她醒了吗?我能和她说说话吗?”

    “还睡着,但医生说如果继续用药,有很大希望康复。”

    挂断电话,我滑坐在地板上,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三年了,我第一次看到妹妹活下去的希望。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周氏集团。前台**看到我,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恢复职业微笑。

    “林**,周总让您直接去他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周景深正在处理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轮廓。

    “周总。”我站在门口,像个真正的下属。

    “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他头也不抬。

    我走向角落的咖啡机,动作熟练。三年前,我曾无数次在这里为他煮咖啡,那时我是他未婚妻,满心欢喜地为心爱的人准备饮品。

    咖啡端到他面前,他抿了一口,皱眉:“太淡。”

    “我重煮。”

    “不必了。”他放下杯子,递给我一份文件,“今天你的任务,把这份合同校对完,下午三点前给我。”

    厚厚一摞文件,至少有上百页。我接过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做。”周景深指了指角落的小桌,“我需要你随叫随到。”

    那是以前我陪他加班时坐的位置。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疼痛蔓延。

    整个上午,我埋头校对文件,周景深则处理各种事务,电话不断。偶尔,我会听到他温柔地对着电话说“好的,清怡,我会准时到”,那是给沈清怡的电话。

    中午,他离开办公室,我才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从包里拿出冷掉的馒头,就着白水吞咽。医药费解决了,但妹妹后续的康复治疗仍需大量费用,我必须省下每一分钱。

    “你就吃这个?”周景深不知何时回来,站在门口,眼神复杂。

    “不劳周总费心。”我将剩下的馒头收起。

    他走过来,将我手中的馒头拿开,扔进垃圾桶:“我不希望我的员工因为营养不良晕倒,影响工作。以后一日三餐,公司会提供。”

    “周总真是体贴。”我讽刺道。

    “随你怎么想。”他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我准时将校对完的文件放到他桌上。他粗略翻阅,点了点头。

    “效率不错。明天开始,你还要负责我的行程安排和部分私人事务。”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帮我准备给清怡的礼物,安排和她的约会。”

    我手指收紧,指甲再次陷入掌心:“周总不怕我搞砸您的约会?”

    “你不敢。”他笃定地说,“别忘了,**妹的后续治疗还需要不少钱。”

    是的,我不敢。我像被捏住七寸的蛇,动弹不得。

    “今晚有个应酬,你陪我去。”周景深合上文件,“现在,你可以下班了,七点老地方接你。”

    我默默离开办公室,在电梯里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三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面对周景深,所有的伪装都不堪一击。

    手机响起,是医院。我立刻接听。

    “林**,林晓醒了!她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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