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机场拥抱旧爱时,我启动了破产程序

妻子机场拥抱旧爱时,我启动了破产程序

网帽 著

《妻子机场拥抱旧爱时,我启动了破产程序》是网帽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程飞阮慧娴陆沉舟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下次会更好’。”现在,我盯着这扇价值二十万的智能门,突然觉得有点腿软。不是怕面对程飞可能已经打来的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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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都说,我是人生赢家:嫁给豪门,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有我知道,我是最昂贵的金丝雀。

    直到我收到程飞的邮件:“你现在的画,像死了。”我颤抖着去见他,

    想找回曾经搞艺术的自己。丈夫陆沉舟冷静地收集证据,把程飞送进监狱,让我净身出户。

    全网都在骂我活该。第一章我叫陆沉舟,今年三十五岁,

    此刻正坐在价值三百万的人体工学椅上,

    思考着宇宙的终极问题——为什么我的咖啡永远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而我的婚姻却像这杯咖啡一样,温度适中到让人想打哈欠?“陆总,

    这是星耀科技并购案的最终协议。”助理小林把文件推过来,

    手指在“签署处”贴心地贴了荧光标签。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贴心,

    贴心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我办公室装了监控,知道我每次找签字页都要翻半天。“放着吧。

    ”我头也不抬,继续在平板电脑上涂鸦。准确地说,

    是在玩一款叫“拯救濒危婚姻”的弱智游戏——系统提示我:“您的妻子感到孤独,

    请送她一束花。”我冷笑一声,充了648元钻石,直接把游戏商城所有花全买了,

    虚拟妻子头顶冒出爱心:“您真是世界上最体贴的丈夫!”看,连人工智能都比现实好哄。

    “陆总,”小林还没走,语气有点微妙,

    “还有件事……”“如果是财务部老张又提议把团建改成寺庙禅修,就告诉他,

    我可以送他去真正的寺庙修行,带编制的那种。”“不是。”小林把手机推过来,“是夫人。

    ”我抬头。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得真不错,构图精妙,光影适宜,

    抓拍时机精准——机场国际到达口,我的妻子阮慧娴,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淡紫色连衣裙,

    扑进一个男人怀里。男人的手悬在半空,像在犹豫要不要接住这个投怀送抱。而我,

    花了三秒钟才认出这个男的是程飞。阮慧娴的初恋,白月光,朱砂痣,

    或者用我私下的称呼:那个为了出国深造就分手,现在混不下去又滚回来的前男友。

    “几点拍的?”我的声音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惊讶。“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小林顿了顿,

    “夫人说去参加读书会。”我点点头,拿起钢笔,笔尖悬在并购协议上。星耀科技,

    市值十二亿,我谈了八个月,今天签完字,陆氏科技的AI医疗板块就能提前三年布局。

    董事会那帮老头会乐开花,我的身价能再涨百分之三十。多好的日子。笔尖落下,

    在纸上戳出一个洞。黑色的墨水晕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拍得不错。”我又说了一遍,

    把手机还给小林,“摄影师加奖金。”小林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陆总,

    这是王助理拍的,他刚好在机场接客户……”“那就给王助理加奖金。”我微笑,“告诉他,

    下次拍这种照片,记得用专业设备,手机画质还是差了点。”小林走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我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这座城市的天际线。十年了,

    我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做成现在这栋四十八层大楼里的顶层办公室。我也用了十年,

    把当年那个在美术展上眼睛发亮,说“陆沉舟你的代码像诗歌”的姑娘,

    变成了住在五百平豪宅里,却连幅完整画都画不出来的陆太太。手机震动。

    是家庭监控APP的提醒——画室有人体移动。我点开,实时画面里,阮慧娴站在画架前,

    一动不动。她已经这样站了十五分钟,画布上一片空白。三个月了,

    这幅“新作”一直是一片空白。我切到历史记录,往前翻。一年前的今天,她在画一幅风景,

    笔触凌乱但有力。两年前的今天,她在画静物,色彩大胆。

    三年前的今天……是她最后一次个人画展,媒体评价:“陆太太的作品,精致、优雅,

    但缺乏灵魂。”那天晚上,她哭了整整一夜。我把她抱在怀里,说:“别画了,我养你。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女人爱听“我养你”,不知道这句话翻译过来是“我囚禁你”。

    监控里,阮慧娴终于动了。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打字,嘴角扬起一个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疼。我关掉监控,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程飞的全部资料——过去十年,他在国外开了三家画廊,倒闭两家,

    剩下一家半死不活。三个月前开始接触非法艺术洗钱,两周前悄悄回国,

    昨天在社交媒体发了一张机场照片,配文:“归来,为了重要的人。”重要的人。我冷笑,

    点开程飞公司的财务数据。漏洞百出,简直是在脸上写着“快来搞我”。

    鼠标在“举报”按钮上悬停。然后我移开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自己跳进坑里,

    亲手把自己埋了。就像当年他亲手放弃阮慧娴一样。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阮慧娴。

    我盯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看了五秒,接起来,语气轻松:“书读完了?

    ”“嗯……刚结束。”她的声音有点虚,“晚上读书会聚餐,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好,

    注意安全。”我顿了顿,“需要我去接你吗?”“不用不用!”她反应快得可疑,

    “地点还没定,定了我告诉你。”“好。”电话挂断。我打开地图,

    定位她的手机——果然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真有意思,读书会读到酒店去了。

    我又点开程飞的行程记录。同一家酒店,同一时间预订的下午茶套餐。浪漫。

    我关掉所有页面,重新打开那份并购协议。墨水晕开的洞还在,我拿过修正带,仔细涂掉,

    在旁边重新签上名字。陆沉舟。三十五岁,白手起家,身价百亿,婚姻美满。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门被敲响,法务部总监老陈探进头:“陆总,星耀的章盖好了,

    您要不过目……”“不用。”我把协议递给他,“按计划推进。”老陈接过文件,

    看了眼那个涂改痕迹,欲言又止。“还有事?”“陆总,”老陈搓了搓手,

    “我女儿下月结婚,

    想请夫人帮忙设计请柬……她知道夫人是美院高材生……”“慧娴最近身体不太好。

    ”我微笑,“我让设计部总监亲自帮你做,保证比慧娴做得专业。”老陈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天色渐暗,城市华灯初上,这栋楼就像一座灯塔,而我站在塔尖,

    俯瞰众生。多可笑。我能看透复杂的商业陷阱,能预判市场的每一次波动,

    能把这艘商业巨舰开得稳稳当当。

    却看不懂我的妻子为什么宁可对一个抛弃过她的男人投怀送抱,

    也不肯对我说一句“我过得不好”。手机震动第三次。这次是程飞。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笑了。接听,不说话。“陆总。

    ”程飞的声音比十年前沉稳了些,但那股故作深沉的调调没变,“我是程飞,

    慧娴的……老朋友。我们得谈谈。”“谈什么?”我语气轻松,“谈艺术?抱歉,

    我是搞代码的,不懂你们这些阳春白雪。”“谈慧娴。”他顿了顿,“我知道你看到了照片。

    ”“什么照片?”我装傻,“哦,你说机场那个拥抱?拍得不错,

    我助理还说要给摄影师加奖金。”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几乎能想象程飞的表情——那种精心准备的台词被打乱节奏的恼怒。“陆总,

    我们都是成年人。”他换了个语气,“慧娴这些年过得并不开心,你应该知道。”“我知道。

    ”我诚实点头,“她三年没办画展,两年没卖出一幅画,一年前开始严重失眠,

    半年前看心理医生,诊断是创作瓶颈伴随中度抑郁。”“那你还……”“我还爱她。

    ”我打断他,“所以我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最好的医疗资源,最好的心理医生。

    我甚至在她每次说‘想一个人静静’的时候,真的就让她一个人静静。

    ”“可她要的不是这些!”“那她要什么?”我反问,“要你这种,

    当年为了出国名额就能分手,现在混不下去了又回来找她的爱情?

    ”程飞深吸一口气:“我们见面谈。”“没空。”我看了眼日程表,“明天下午三点,

    我有三十分钟。”“地点。”“我公司楼下咖啡馆。”我微笑,“记得点最贵的咖啡,我请。

    毕竟你刚回国,估计也没什么钱。”挂断电话,我坐回椅子上,打开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十年前,美院毕业展。阮慧娴站在她的画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穿着廉价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更廉价的花。照片是我**的。那时我刚创业,

    穷得叮当响,却觉得自己能给她全世界。现在我真的能给她全世界了,她却在我建的城堡里,

    一点点枯萎。手机第四次震动。这次是心理医生周医生。“陆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

    ”周医生的声音很温和,“您上次让我留意的,

    夫人最近的情绪波动……”“她今天去见程飞了。”我直接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您打算怎么做?”“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把问题抛回去。“从专业角度,

    我不建议正面对抗。”周医生谨慎地说,“夫人的抑郁很大程度上源于自我价值感的丧失。

    程飞代表着她曾经有才华、被认可的时期,这种象征意义可能大于情感意义。

    ”“所以我在吃一个符号的醋?”“您在吃自己妻子的‘可能性’的醋。”周医生一针见血,

    “您把她保护得太好,好到她失去了试错的机会。而现在,

    她想从程飞那里找回这种机会——哪怕明知道是饮鸩止渴。”我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周医生,问你个问题。”“您说。”“如果我放她走,她还会回来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不知道。”周医生最后说,“但我知道,如果您不放,

    她可能永远不会真的‘在’。”通话结束。我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屏幕上,是程飞公司的财务漏洞报告,只要我按下发送键,

    经侦部门明天就会上门。屏幕上,也是阮慧娴今天在画室呆坐的监控截图,

    她看着空白的画布,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我该选哪个?或者说,我有什么资格选?

    手机屏幕亮起,是阮慧娴发来的消息:“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读书会可能要很晚。爱你。

    ”我盯着最后两个字。爱你。多轻巧,多熟练,多像一种条件反射。我回复:“好,

    注意安全。需要接随时打电话。”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一封邮件。

    收件人:纽约艺术学院招生办公室。主题:关于阮慧娴女士的推荐信。我写了删,删了写,

    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她是未被完成的杰作,而我已经没有继续创作的资格。请给她画笔,

    和自由。”点击发送。关电脑,起身,拎起外套。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眼这间办公室。

    巨大,奢华,冰冷,像一座精心打造的黄金牢笼。而我是狱卒,也是囚徒。电梯下行时,

    我收到程飞的短信:“明天三点,不见不散。”我回复:“记得点最贵的咖啡。

    ”然后我打开家庭监控APP,最后一次看那个空荡荡的画室。阮慧娴已经离开了,

    画布还是空白,但调色板上有新挤的颜料。紫色,和她今天裙子一样的紫色。我关掉手机,

    走进地下车库。引擎轰鸣声中,我想起十年前的那个下午,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陆沉舟,

    我觉得我们会创造奇迹。”是啊。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迹般成功的企业。

    和一个奇迹般失败的婚姻。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城市的车流。霓虹灯在车窗上流淌,

    像一场无声的哀悼。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程飞会说什么。

    不知道阮慧娴最终会选择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张照片,真的拍得不错。值得裱起来,

    挂在办公室墙上,每天提醒我:你看,陆沉舟,这就是你用十年时间,精心培育的结果。

    第二章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坐在公司楼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思考着另一个宇宙终极问题——为什么所有狗血剧里的谈判都要在咖啡馆?

    是因为**能让人保持亢奋,方便情绪输出?

    还是因为打翻咖啡比打翻白开水更有戏剧效果?“陆总,您的瑰夏手冲。”服务员端来咖啡,

    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您今天来得真早。”我看了眼手表:“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客户吗?”“是前男友。”我微笑,“我妻子的。

    ”服务员的表情瞬间从“优质客户”切换到“大型八卦现场”,

    放下咖啡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打赌她三分钟内会把这事发遍全店微信群。两点五十八分,

    程飞出现了。十年不见,他变化不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西装是某个意大利牌子的当季新款,腕表大概是江诗丹顿,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

    应该是高仿。他在门口张望,我抬手示意。“陆总。”他走过来,

    姿态从容得像在走秀场T台,“久等了。”“坐。”我推过去菜单,“我说了,点最贵的。

    ”他表情僵了半秒,随即恢复:“那我就不客气了。

    ”点了杯标价288的“翡翠庄园蓝标”,他坐下,

    调整了一下袖口——这个动作他在大学时就爱做,十年了还没变。“慧娴知道你来找我吗?

    ”我开门见山。“暂时不知道。”他直视我,“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谈谈。”咖啡上来了,

    他优雅地抿了一口,开始表演。“陆总,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他叹了口气,

    “当年我为了出国,确实伤害了慧娴。但这十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后悔什么?

    ”我搅着咖啡,“后悔没早几年回来,趁我还不够有钱?”他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控制住:“后悔错过了她人生最重要的十年。

    也后悔……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最需要的时候?”我挑眉,

    “你指的是她开个展被骂‘缺乏灵魂’哭了一夜的时候,

    还是她连续三个月画不出画差点把画室砸了的时候?或者,是她吃抗抑郁药吃到手抖,

    却还对着我笑说‘没事’的时候?”程飞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看来陆总调查得很清楚。

    ”他声音冷下来。“不是调查。”我放下咖啡勺,“是亲历。那些时候,是我抱着她,

    是我给她递纸巾,是我半夜开车满城找还开门的药店,

    是我对着医生说‘不管多贵的药都用最好的’。”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而你,程先生,

    你当时在哪儿?在纽约开你那个半年就倒闭的画展?还是在巴黎睡某个画廊老板的女儿?

    ”程飞猛地站起来,咖啡杯被带倒,褐色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全店的人都看过来。

    服务员小跑过来收拾,我摆摆手:“没事,再上一杯,记我账上。”重新坐下后,

    程飞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陆沉舟,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他咬牙切齿,

    “慧娴是艺术家!她要的是灵魂共鸣,是精神理解!你除了给她钱,还能给她什么?

    ”“我能给她十年不重样的早餐。”我平静地说,“我能记住她生理期是哪天,

    提前准备好热水袋和止痛药。我知道她对百合花过敏,知道她画画时喜欢听肖邦,

    知道她压力大会咬指甲,所以我在她所有画笔末端都包了软胶。”我顿了顿:“这些,

    你知道吗?”程飞哑口无言。“你不懂她。”最后,他只能重复这句话,“你不懂真正的她。

    ”“那你就懂?”我笑了,“程飞,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你答对三个以上,我今天就同意离婚,财产分她一半。”他眼睛亮了:“你说真的?

    ”“真的。”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开始吧。

    第一个问题:阮慧娴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紫色!”他答得飞快,

    “她大学时就喜欢紫色。”“错。”我摇头,“她曾经喜欢紫色,但三年前我们装修画室时,

    她看着紫色墙面说‘太压抑了’,后来全部换成米白色。她现在最喜欢的是靛蓝色,

    因为像深夜的天空。”程飞的表情裂开一道缝。“第二个问题:她画画前有什么特殊习惯?

    ”“要喝一杯红酒。”他迟疑地说。“又错。”我叹了口气,“那是她三年前的习惯,

    后来酒精和抗抑郁药冲突,戒了。现在她画画前要听十分钟雨声白噪音,

    是我从世界各地录的雨声,一共137种。”“第三个问题,”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块什么形状的胎记?”程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看。

    ”我关掉录音,“你连她身体特征都不知道,就敢说懂她?”“这不公平!”他恼羞成怒,

    “这些细节能说明什么?我知道她的梦想!我知道她想成为什么样的艺术家!

    我知道——”“你知道她大学时的梦想。”我打断他,“但你知道她现在的梦想是什么吗?

    ”程飞再次沉默。“是能完整地画完一幅画。”我轻声说,“不发抖,不流泪,不半途而废。

    就这么简单,简单到她都不敢说出口,因为怕我失望。”服务员端来新的咖啡,

    气氛暂时缓和。程飞深呼吸几次,重新整理表情:“好,我承认,这十年我不在。

    但正是因为我了解从前的她,我才知道她现在多痛苦。陆沉舟,你把她关在金笼子里,

    用最好的食物喂养,然后怪她不会飞了。”“那你有什么高见?”我真诚地问,

    “放她跟你这只野鸟私奔,就能重新飞起来?”“我能给她办画展。”他挺直脊背,

    “我在欧洲还有人脉,可以——”“可以让她参与你那个涉嫌洗钱的地下艺术交易?

    ”我微笑。程飞的表情瞬间凝固。“什么……什么洗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飞,

    三十三岁,纽约‘飞鸟画廊’创始人,实际控制三家离岸公司,

    过去两年经手二十七幅来源不明的名画,其中八幅被证实是赃物。”我语速平缓,

    像在念财报,“上个月你悄悄回国,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人’,是因为美国税务局在查你,

    对吧?”他脸色惨白。“你接近慧娴,也不是因为旧情难忘。”我继续,“是你打听到,

    我最近在接触几个欧洲艺术基金会,想通过她搭上线,用我的资源洗白你的烂摊子。

    我说得对吗?”“你血口喷人!”他猛地拍桌,这次是真的失控了。

    “需要我把证据链发给你看看吗?”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从银行流水到邮件往来,

    很完整。哦对了,你昨天带慧娴去的那家酒店,地下有个私人艺术仓库,里面除了画,

    好像还有些……不该有的东西?”程飞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你监视我?”“不,

    我监视所有可能伤害我妻子的人。”我收起手机,“昨天慧娴去酒店找你,

    我派了四个人跟着。他们拍的照片,

    可比机场那张精彩多了——你仓库里那些穿得很少的年轻姑娘,是在当人体模特,

    还是在做别的生意?”他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现在,我们重新谈。”**回椅背,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把证据交给警方,你至少进去蹲十年。二,

    你从慧娴的生活里消失,永远消失。”“我选二!”他几乎立刻说。“明智。”我点头,

    “但还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告诉她真相。”我说,“告诉她,

    你接近她是为了利用她,你所谓的‘爱’和‘理解’,都是演出来的。

    ”程飞瞪大眼睛:“你疯了?这样她会恨死我!”“不,这样她才能彻底死心。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要你亲口打碎她最后那点幻想,让她看清楚,

    她怀念的所谓‘白月光’,其实是坨发霉的豆腐渣。”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陆沉舟,你真是个疯子。”他喃喃。“谢谢夸奖。”我微笑,“今晚八点前,

    我要看到结果。如果做不到,明天上午十点,这些证据会准时出现在经侦支队的办公桌上。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哦对了,咖啡钱我付过了。

    ”我看了眼那杯288的翡翠庄园,“虽然你配不上这个价位,但我说了请客,就会请。

    ”走出咖啡馆时,阳光刺眼。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打开家庭监控。

    画室里,阮慧娴正在画画。这次不是空白画布了——她在画一幅风景,笔触生涩但坚定。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微微皱眉,咬着嘴唇,那是她专注时的表情。我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周医生”,发了条消息:“计划有变。

    不用等三个月后的艺术疗愈项目了,安排最快的那期,纽约或者伦敦都可以。

    ”周医生很快回复:“您决定了?”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画画的身影。“嗯。笼子我建的,

    钥匙也该我给。”发动车子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程飞还坐在那里,低着头,

    肩膀垮塌。我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他的场景。那是美院的毕业晚会,

    他搂着阮慧娴跳舞,神采飞扬,像拥有全世界的年轻人。我站在角落,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手里攥着创业计划书,满脑子都是下个月的房租。那时我想,如果我能变得有钱,变得强大,

    是不是就能配得上她。十年后,我真的有钱了,也强大了。可我们之间,

    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的距离。手机震动,是阮慧娴发来的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试着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虽然可能不太成功……”我盯着这行字,眼眶忽然有点发烫。

    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我试着做了你爱吃的”。哪怕是因为愧疚,因为不安,

    因为去见过程飞后想补偿。但至少,她尝试了。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好,我六点前到家。

    失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点外卖。”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咖啡馆的招牌越来越远。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程飞会联系她,会说那些残忍的真相,会打碎她最后的幻梦。

    她会哭,会崩溃,会问我“你早就知道对不对”。而我,会抱住她,说“我知道,

    但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这是一个残酷的计划。但有时候,治愈伤口前,

    得先把腐肉挖干净。即使那会很痛。即使,痛的人不只是她。第三章晚上六点整,

    我站在家门口,手里拎着一盒刚买的蛋糕。巧克力熔岩,阮慧娴心情不好时最爱吃的那种。

    店员打包时贴心地问:“先生,需要写祝福语吗?”我想了想说:“写‘没事,

    下次会更好’。”现在,我盯着这扇价值二十万的智能门,突然觉得有点腿软。

    不是怕面对程飞可能已经打来的那通电话。是怕闻见烧焦的糊味。阮慧娴的厨艺,怎么说呢,

    属于“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她能把《风味人间》里每一道菜的烹饪化学原理讲得头头是道,但实际动手时,

    经常创造出一些让抽油烟机都想自杀的产物。上次她说要给我煲汤,结果把砂锅烧穿了,

    消防车来了三辆。物业经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炸掉整栋楼的**。

    我做了三次深呼吸,按指纹开门。“嘀——”门开了。没有糊味。

    反而有一股……正常的、家常的、甚至有点香的食物味道?我愣在玄关,像走错了门。

    “回来啦?”阮慧娴从厨房探出头,

    系着那条我去年在意大利买的围裙——上面印着梵高的《星空》,她说穿着画画有灵感,

    但从来没真的穿过。此刻她穿着它,脸上沾着一点酱汁,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这个场景太不真实,以至于我下意识看了眼天花板——确认没有隐藏摄像头,

    不是在拍什么整蛊节目。“怎么了?”她眨眨眼,“我脸上有东西?”“没。

    ”我把蛋糕藏到身后,像个被抓包的高中生,“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我没把厨房炸了?”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更慌了。这种笑,

    我上次见到是什么时候?三年前?五年前?“我进步了好吧。”她转身回厨房,

    “跟着视频学的,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至少能吃了。”我跟进去,

    看到料理台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颜色偏深,但至少是完整的排骨),

    清炒时蔬(有几片叶子焦了,但大部分是绿的),番茄鸡蛋汤(番茄切得大小不一,

    但汤是清的),还有两碗米饭。平凡得像个奇迹。“洗手吃饭。”她说,

    语气自然得像这十年来我们每天都这样。我默默洗手,坐下,夹了一块排骨。她盯着我,

    双手攥着围裙边缘,紧张得像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小学生。我咬下去。酸甜适中,

    肉质……有点硬,但至少熟了。“怎么样?”她问。“好吃。”我说,然后补充,“真的。

    ”她松了口气,笑起来,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皱眉:“太甜了。”“我喜欢甜的。

    ”“骗人,你明明不喜欢吃甜。”“但这是你做的。”她筷子停在半空,看了我一眼,

    又迅速低头扒饭。我们沉默地吃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这种沉默不尴尬,

    反而像某种默契——两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但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吃到一半,

    她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程飞。空气凝固了。她看看手机,又看看我,

    像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题。“接吧。”我平静地说,“开免提。”她瞪大眼睛。“开免提。

    ”我重复,“或者我出去,你们聊。”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按了接听,按下免提。

    “慧娴。”程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阮慧娴看了我一眼,我点头。“方便,你说。”“今天下午,我见了陆沉舟。

    ”程飞开门见山。阮慧娴的手抖了一下,勺子掉进汤碗,溅起几滴汤汁。“我知道。”她说,

    声音很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知道?”“我……”她咬了咬嘴唇,“我猜到了。

    他下午出门前,表情不太对。”我挑了挑眉。原来我“表情不太对”。“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我们聊了什么?”程飞问。“没有。我在等他告诉我。”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慧娴,

    ”程飞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急促,像在背诵一篇准备好的演讲稿,“我必须向你坦白。

    我回国找你,并不是因为旧情难忘,也不是真的想帮你重拾艺术。我是……在利用你。

    ”阮慧娴的脸色瞬间白了。“我的画廊在国外出了事,涉及一些非法交易,

    我需要陆沉舟的资源和人脉来洗白。接近你,是接近他的最快途径。

    昨天带你去酒店看的那些‘藏品’,其实都是赃物。还有……仓库里那些女孩,不是模特,

    是……”“够了。”阮慧娴打断他,声音在发抖。“不够!”程飞突然提高音量,

    “你听我说完!我根本不在乎你的画,不在乎你的梦想!

    我在乎的只是陆沉舟能给我带来什么!你明白吗?你怀念的那个程飞,十年前就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个想利用你的骗子!”吼完这段话,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阮慧娴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为什么……”她声音很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陆沉舟逼我的。”程飞苦笑,“他给了我选择,要么我亲口告诉你真相,

    要么他把我送进监狱。慧娴,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忙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阮慧娴放下手机,

    盯着面前的碗,一动不动。我也没动。我们像两座雕塑,坐在一桌逐渐变凉的饭菜前。

    “你早就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嗯。”“从什么时候?

    ”“他回国的第一天。”“所以你一直在等我主动告诉你,我去见了他。”“是。

    ”“如果我一直不说呢?”“我会等你,等到你说为止。”我顿了顿,

    “或者等到你选择离开。”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但没有眼泪。“陆沉舟,”她说,

    “你知道吗,我最恨你的就是这一点。”“什么?”“你永远这么冷静,永远这么理智,

    永远像个上帝一样,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在那里纠结、痛苦、自我折磨。”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就等着我自己想明白,等我撞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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