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钻进我被窝,娇媚入骨,温热的呼吸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小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确定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我咬咬牙,攥紧了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心一横:“亲一下,
十块!多一下都不行!”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人,是为了报恩才缠上我的狐妖。再后来,
她为我耗尽修为,变回了那只浑身是血的小狐狸,倒在我怀里,气息奄奄。1“小哥哥,
一个人睡觉,多冷啊。”一股甜腻的香风钻进我的鼻孔,一只冰凉的小手顺着被子边缘,
摸上了我的小腿。我一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睡意全无。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就坐在我的床边,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绝对不是我那个吝啬到灯泡坏了都只肯换十五瓦的房东。我叫许诺,
是个标准的城市打工仔,月薪三千五,房租一千二,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彩票中个五百万,
或者路上捡个钱包。今晚加班到十一点,回来倒头就睡,连澡都没力气洗,
怎么会有人摸进我的房间?“谁?谁在那儿?”我嗓子发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黑影轻笑一声,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股子能把人骨头都听酥了的劲儿。“小哥哥,
别怕呀,奴家又不会吃了你。”她说着,慢慢朝**近。月光终于照清了她的脸。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那是一张我只在梦里幻想过的脸,标准的瓜子脸,
眉眼如画,鼻梁挺翘,嘴唇是天然的樱红色,饱满又水润。她穿着一件款式古怪的丝质长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一样披散在身后。最要命的是,她看我的眼神,
媚眼如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勾引。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冷静!许诺!冷静!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铁饼!
这么漂亮的女人半夜三更摸进你的出租屋,不是仙人跳就是噶腰子!】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得出了结论。“你……你想干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悄悄把手伸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我防身用的不锈钢保温杯,灌满了开水的那种。女人看出了我的小动作,不但不恼,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朝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吹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香。
“小哥哥,奴家叫胡九九,是来报恩的。”“报……报恩?”我脑子有点宕机。“对呀,
”她歪着头,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个月前,在城西的垃圾场,
你给了我半个包子,还用你的外套裹住了我。你忘了?
”一个月前……垃圾场……我使劲回忆,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我刚被甲方痛骂一顿,
心情郁闷,抄近路回家,路过一个垃圾中转站,看到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狐狸,腿上流着血,
奄奄一息地趴在垃圾堆里。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就把早上没舍得吃的半个肉包子放在了它旁边,
又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五年、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盖在了它身上。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
狐狸和外套都不见了。我为此还心疼了好几天,那可是我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外套。
“你……你是那只狐狸?”我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这次是纯粹的惊骇。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这什么情况?胡九九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对呀。奴家修炼千年,那天遭了雷劫,
差点魂飞魄散,是你救了我。所以,奴家要来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恩情。”她说着,
整个人就要往我怀里钻。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朝后一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上。
“别别别!你别过来!”开什么玩笑?以身相许?我许诺虽然穷,虽然馋人家身子,
但命更重要!跟一个妖怪谈恋爱,我怕是活不过三集!胡九九的动作停住了,
她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为什么呀?小哥哥,你是不喜欢奴家吗?
”我看着她那丰满得快要撑破裙子的身材,还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说不喜欢,那是违心的。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什么艳遇。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直接赶走?万一她恼羞成怒把我吃了怎么办?
假装同意?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她折腾。有了!我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那个……胡**是吧?报恩这个事,咱们可以商量。你看,
我现在就一穷二白的打工仔,缺钱,非常缺钱!要不……你把这‘以身相许’折现了?
”胡九九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她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折现?什么意思?
”“就是给钱!人民币!懂吗?”我搓了搓手指,眼睛里冒出渴望的光芒,
“你不是千年狐妖吗?随便变点金子出来,不比跟着我吃苦强?
”胡九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她周身那股甜腻的香风,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几度。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是谈崩了?【完犊子了,
这狐妖不会要动手了吧?早知道就该直接从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就在我以为自己小命休矣的时候,胡九九忽然又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里,
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好啊,小哥哥。”她凑到我面前,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话,
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子发烫,“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办。”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家陪你一夜,
你给奴家一千两黄金,怎么样?”一千两黄金?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把我卖了都凑不出半两!“不是,”我急了,“是你给我钱,不是我给你钱!你搞反了!
”“奴家没搞反。”胡九九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们妖精报恩,
讲究的是‘等价交换’。你救了我的命,我以身相许,这是天经地义。
你非要把恩情变成交易,那就得按交易的规矩来。奴家金枝玉叶,陪你一夜,
收你一千两黄金,很公平吧?”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狐妖不仅长得漂亮,
脑子也转得太快了。我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天坑啊!看着我吃瘪的样子,
胡九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娇媚入骨,
温热的呼吸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小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确定要跟我算得这么清?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理智和欲望在我脑子里疯狂打架。
最终,穷,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咬咬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我藏私房钱的铁盒子,
从里面数出十张一块钱的纸币,攥得皱巴巴的,心一横,递到她面前。“亲一下,十块!
多一下都不行!”胡九九看着我手里的十块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把她得罪了,
她肯定会把我撕成碎片……】良久,胡九九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压下去。
她从我手里一把夺过那十块钱,然后,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嘴唇冰凉,
却又带着一丝柔软。“成交!”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现在,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转身化作一道白光,从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我,
和手里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还回来的,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一股异香的旧外套。
我摸了摸被她亲过的额头,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间,感觉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等等……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私房钱铁盒。完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2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班。脑子里全是胡九九那张脸,
和她最后那个咬牙切齿的“成交”。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一个千年狐妖谈价钱。而且,
我还亏了十块钱!那可是我明天的早饭钱!越想越气,我一拳砸在工位的隔板上。“许诺!
你发什么疯!”旁边传来同事张伟不耐烦的声音,“不想干就滚蛋,别在这儿影响我。
”张伟是我们部门的老油条,仗着自己是经理的表弟,平时没少欺负我这种没背景的新人。
我刚想怼他两句,经理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许诺,你过来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经理把一份设计图拍在我桌上,
面无表情地说:“城南那个项目,甲方不满意,让你今天下班前,重新出一版。
”我看着那份被红笔画得满满当当的设计图,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项目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出来的,现在说推翻就推翻?“经理,这……这不合理啊!
甲方昨天还说挺好的,怎么今天就……”“客户就是上帝!客户说不行就是不行!
哪来那么多废话?”经理不耐烦地打断我,“你要是干不了,就直说,有的是人想干!
”我看着经理那张油腻的脸,和旁边张伟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股邪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血液冲上头顶炸开,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把桌上的保温杯砸过去。【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的努力就要被你们这样践踏!这帮傻X,真以为我看**你们的把戏?
不就是想抢功劳吗!】这项目要是成了,奖金至少五位数。张伟肯定眼红了,
在他经理表哥面前吹了风。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直到见血。不行,不能冲动。
我还有房租要交,我妈的药费还没凑够。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压了下去。
“好的,经理,我马上改。”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张伟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许诺啊,别灰心,年轻人多吃点苦是好事。
这个项目你要是搞不定,表哥说了,可以交给我来收尾。”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
气到发笑。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那杯刚泡好的滚烫咖啡,手一“抖”,
全部泼在了他的裤裆上。“哎呀!张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我故作惊慌地大叫起来。张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裤裆原地蹦了起来,
整张脸都扭曲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解气!太解气了!虽然我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肯定是被穿小鞋,
甚至被开除。但那一刻,我不在乎。果然,经理闻声冲了出来,看到张伟的惨状,脸都绿了,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低着头,任由他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请问,许诺先生是在这里办公吗?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职业套装,气质高贵冷艳的绝色美女。
她一出现,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正在骂我的经理。
我更是直接傻眼了。这……这不是胡九九吗?!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穿成这样?
胡九九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的助理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公文包。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许诺先生,你好。我是‘天星资本’的投资总监,我叫胡九九。
”她朝我伸出手,脸上是公式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天星资本?
那不是国内顶尖的投资公司吗?我懵逼地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凉,很软。
“胡……**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胡九九收回手,
从助理那里接过一份文件,“我们公司最近打算投资一批有潜力的文创项目,
我个人非常欣赏许先生的设计才华。这是我们拟定的合作意向书,
我们准备向你的个人工作室,注资五百万,作为启动资金。”五……五百万?!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外焦里嫩。整个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谄媚,切换得无比丝滑。
“胡……**监!您好您好!我是这里的部门经理,我叫王大海!”他搓着手,
一脸讨好地凑上来,“许诺是我们公司重点培养的设计师,他非常有才华!
您真是太有眼光了!”张伟也顾不上裤裆的疼痛了,一瘸一拐地蹭过来,
满脸堆笑:“**监,您好,我是许诺的同事兼好友,我叫张伟。我们平时关系可好了,
经常一起探讨设计!”我看着这两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胡九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我:“许先生,你的意思呢?”我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和……挑衅?我瞬间明白了。
她是故意的。她是来给我撑腰的。虽然方式有点……夸张。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冲散了刚才所有的憋屈和愤怒。我挺直了腰杆,看着王经理,一字一顿地说:“王经理,
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我,许诺,正式辞职。”然后,我转向胡九九,
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监,合作愉快。”3我从来没想过,
辞职可以这么爽。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辞职信拍在经理脸上,
然后在张伟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旁边,潇洒地收拾好我那几件破烂,走出了公司大门。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感觉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公司楼下,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路边,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胡九九靠在车门上,
长发被风吹起,美得像一幅画。看到我出来,她摘下墨镜,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个土包子一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上车。
”她言简意赅。我拉了半天车门,没拉开。她翻了个白眼,按了一下钥匙。
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打开。我更加局促了,缩手缩脚地坐进副驾驶,
生怕把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衣服,弄脏了她那看起来就很贵的真皮座椅。
“那个……**监,今天……谢谢你。”我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句话。“不用谢。
”胡九九发动了车子,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投资。
我看中的是你的才华。”她的侧脸线条完美,表情专注又清冷,活脱脱一个霸道女总裁。
要不是昨晚她还钻我被窝跟我讨价还价,我差点就信了。
“可是……我哪有什么个人工作室啊?”我小声嘀咕。“现在没有,待会儿就有了。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车子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一栋摩天大楼前停下。胡九九带着我,直接上了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装修得极具现代感和艺术感的巨大空间,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鸟瞰图。“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工作室。”胡九九站在落地窗前,张开双臂,
像一个女王。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里一个月的租金,
可能比我十年的工资还多。“**监,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我说过,
这是投资。”她打断我,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我投了五百万,
不是让你来跟我说谢谢的。我要看到回报。”她逼近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异香再次将我包围。
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那……那我需要做什么?”“很简单。”她在我面前站定,
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一个能让我满意的项目方案。
如果做不到……”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就把你那十块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一个哆嗦,昨晚那屈辱的记忆涌上心头。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促狭笑意的脸,我忽然有点不服气。凭什么总是她掌握主动权?
我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了她在作乱的手。她的手很凉,被我温热的手掌包裹住,
微微颤抖了一下。胡九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迎着她的目光,
学着她昨晚的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挑逗。“**监,公是公,私是私。
工作上的事,我一定尽力。至于我们私底下的账……你想怎么算?”说完这句话,
我自己都惊了。我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跟一个千年狐妖说话?【疯了疯了!
许诺你个色令智昏的家伙!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死!】胡九九愣了足足三秒。然后,
她笑了。不是那种公式化的,也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像狐狸一样狡黠又迷人的笑。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指尖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好啊,
那我们就……慢慢算。”她凑过来,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比如……昨晚你还欠我九百九十九两黄金又九百九十块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我:“……”我感觉自己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戳破了。跟一个活了一千年的妖精斗,
我还是太嫩了。看着我瞬间垮掉的脸,胡九九笑得更开心了。“行了,不逗你了。
”她松开手,恢复了那副高冷总裁的样子,“工作室的注册和装修我会让助理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