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坟前哭三天

妻子坟前哭三天

言屿墨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白露姜山姜河 更新时间:2026-02-03 12:35

《妻子坟前哭三天》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言屿墨白写的!主角为白露姜山姜河小说描述的是:王大海只是公社派来管理的。但他仗着自己舅舅是公社主任,在这里作威作福,克扣工人工资,还偷偷把厂里的煤和砖倒卖出去。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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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姜河,弟弟叫姜山。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是“大好河山”。可我的人生,

    却是一片废墟。弟弟下葬那天,我结婚三十二年的妻子白露,在他坟前枯坐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所有人都夸她情深义重,连我妈都红着眼质问我:“你为什么非要抢走白露!

    你毁了他们两个!”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白露,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

    风风光光抬进门的妻子!可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第三者。

    第一章1977年的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我猛地睁开眼,

    四周是熟悉的土坯墙,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屋顶的木梁上还挂着一串干瘪的红辣椒。

    这不是我后来住的楼房,而是我爹妈的老屋。我浑身一颤,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有力,没有一丝皱纹的手,而不是那双被岁月和酒精侵蚀得枯瘦如柴的手。

    我重生了。回到了我二十岁这一年,一切悲剧开始的原点。

    门外传来我妈兴高采烈的声音:“哎呀,白露来了,快进屋,外面冷!”紧接着,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走了进来。她皮肤白皙,眼睛像一汪清泉,

    正是年轻时的白露。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冬天,我妈做主,让我和白露订了亲。我以为是天赐良缘,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把她宠成了村里最让人羡慕的女人。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

    直到弟弟姜山意外去世,我才从白露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得知,她真正爱的人,

    从来都是我的弟弟。她嫁给我,不过是因为当年姜山赌气外出,而她需要一个归宿。

    三十二年的婚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哥,你醒啦?”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和我一模一样,但更显阳光开朗的脸。姜山。他还活着。

    他看见白露,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种光芒,我从未在白露看我的眼神里见过。而白露,

    也在看到姜山的那一刻,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白露的手,故意大声说:“白露啊,你看我们家姜河怎么样?他人老实,又肯干,

    以后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偷偷瞥了一眼姜山,

    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姜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上一世,

    就是我妈这句话,定了我的婚事,也毁了我的一生。我沉默地听着,感受着血液一点点变冷。

    老实?肯干?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牺牲的、为他们爱情铺路的工具。这一世,

    我不会再那么傻了。我从土炕上下来,走到我妈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白露是个好姑娘。”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白露和姜山,“这么好的姑娘,我配不上。”我妈愣住了:“姜河,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理她,而是转向白露,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白露,我祝你和姜山,

    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我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叫骂,是姜山错愕的呼喊,是白露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寒风吹在我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干净?白露,这一世,

    我就把你“干干净净”地还给姜山。我还要让你们,为上一世欠我的债,付出血的代价!

    第二章我径直走向村西头的砖窑厂。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烧砖,靠着一身力气赚钱养家。

    我日夜不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了白露,自己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砖窑厂的厂长叫王大海,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也是我们村的村霸。他看我老实肯干,

    没少压榨我。我刚到厂门口,就看到王大海正对着一个瘦弱的工**打脚踢,

    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让你偷懒!让你偷懒!今天不打死你个狗东西!”周围的工人围着,

    却没人敢上前。我眼神一冷。上一世,我就是这样,默默忍受,不敢反抗。但现在,

    我不是以前那个姜河了。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王大海挥下的手腕。“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王大海愣了一下,转头看到是我,顿时勃然大怒:“姜河?

    **吃错药了?敢管老子的闲事?”他用力想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王厂长,他只是累了歇会儿,你凭什么打人?

    ”王大海气笑了:“我凭什么?就凭我是厂长!我想打谁就打谁!你个穷小子,

    不想干了就滚蛋!”说着,他另一只手就朝我脸上扇来。我眼神一寒,没等他的手落下,

    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王大海肥硕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那个被打的工人也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王大海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

    才挣扎着爬起来。他指着我,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反了!反了!姜河,你敢打我?

    **被开除了!现在就给老子滚!”我冷笑一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滚?”我一步步向他走去,“王大海,

    你以为这砖窑厂是你家的?”我记得很清楚,这个砖窑厂是公社的产业,

    王大海只是公社派来管理的。但他仗着自己舅舅是公社主任,在这里作威作福,

    克扣工人工资,还偷偷把厂里的煤和砖倒卖出去。这些事,上一世的我都知道,但不敢说。

    现在,我没什么不敢的。王大海看着我逼近的脚步,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胁:“王大海,

    你克扣工人工资,倒卖公家财产,这些账,要不要我帮你去公社算一算?

    ”王大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你……你胡说八道!谁看见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笑了:“没人看见?那每天晚上从厂里拉出去的煤,

    是自己长腿跑的吗?你小舅子开的那个建材铺,砖头都是从哪儿来的?”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大海的心上。他彻底慌了,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

    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天衣无缝,怎么会被姜河这个闷葫芦知道?“姜河,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也不想让你那个公社主任的舅舅,

    跟着你一起倒霉吧?”王大海浑身一哆嗦,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

    我抓住了他的命门。周围的工人们虽然听不清我们说什么,但看到王大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也都猜到了七八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敬畏。我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脸,

    力道不重,却充满了侮辱性。“王厂长,现在,是谁该滚?”王大海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砖窑厂,要变天了。

    第三章我没再理会瘫软在地的王大海,转身对那个被打的工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工人怯生生地看着我,小声说:“我……我叫刘铁。”“从今天起,你跟着**。

    ”我淡淡地说道。刘铁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河哥!

    谢谢河哥!”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的气氛很压抑。我妈坐在炕沿上,黑着一张脸。

    姜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白露,居然还没走。她看到我回来,眼睛红红的,站起身,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妈看到我,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你还知道回来?

    你今天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跟你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像是没听到一样,

    自顾自地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白露是个多好的姑娘,多少人想娶都娶不到,

    我好不容易给你说下这门亲,你竟然当着人家的面说配不上?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我妈越说越气,拿起炕上的扫帚疙瘩就要打我。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妈,

    你这么喜欢白露,怎么不让姜山娶她?”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我妈瞬间哑火。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姜山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白露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都在哆嗦。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我怎么了?”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明知道姜山和白露互相喜欢,为什么非要把她塞给我?

    是因为我老实好拿捏,还是因为姜山是你心尖上的肉,舍不得他受委屈?”上一世,

    我妈就是这样,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强行把白露塞给我,断了她和姜山的所有念想。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姜山收心,却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我的幸福,在他们看来,无足轻重。

    “你胡说!”我妈尖叫起来,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尖利,“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

    我是看你老实巴交的,怕你找不到媳-妇!”“呵呵。”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我不再看她,目光转向白露。“白露,你不是爱姜山吗?怎么,

    现在有机会了,你不敢承认了?”白露被我的话**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带着哭腔:“姜河,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我打断她,眼神冰冷如刀,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我们’?从你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那天起,你就不配!

    ”“我……”白露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泪终于决堤而下。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在上一世,

    足以让我心疼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姜山猛地站了起来。他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吃人一样。“哥!

    你够了!”他嘶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白露?她做错了什么?”我看着他,笑了。

    “她做错了什么?”我反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们背着我,偷偷摸摸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大哥?”姜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们没有!”他大声反驳,

    但眼神却不敢与我直视。“没有?”我步步紧逼,“那后山的小树林,村口的老槐树下,

    是谁拉着谁的手,说着舍不得的话?姜山,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这些都是上一世,

    我无意中撞见的画面。每一次,我都像个傻子一样,替他们找借口,说服自己是看错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姜山彻底懵了,他没想到这些隐秘的事情,我竟然全都知道。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妈看着眼前这失控的场面,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她嘴唇哆嗦着,看看我,

    又看看姜山和白露,老泪纵横。“造孽啊……这都是造孽啊……”我看着他们三个人或痛苦,

    或悔恨,或惊慌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转身走进自己的小屋,

    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哭喊和喧嚣都隔绝在外。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王大海被我拿捏住了,砖窑厂的控制权,迟早是我的。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有了钱,

    有了势力,我才能把这些曾经践踏我尊严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姜山,白露,

    还有我那个偏心到骨子里的妈。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没理会家里的低气压,直接去了砖窑厂。工人们看到我,眼神都变了,

    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河哥”。王大海一晚上没睡好,眼圈乌黑,看到我跟看到祖宗一样,

    忙不迭地迎上来,递上一根烟:“河哥,您来了。”我没接他的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昨天我说的事,想明白了?”王大海点头如捣蒜:“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河哥,

    以后这厂里,您说了算!我……我就给您跑跑腿。”他很清楚,

    我的手里攥着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把柄。我没跟他废话,直接召集了所有工人。“兄弟们!

    ”我站在一堆砖坯上,声音洪亮,“从今天起,砖窑厂的规矩,我来定!”“第一,工钱,

    每月底准时发,谁也别想克扣一分钱!”“第二,每天的伙食,必须有肉!让兄弟们吃饱了,

    才有力气干活!”“第三,谁要是再敢欺负兄弟,别怪我姜河不客气!”我的话音刚落,

    下面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河哥威武!”“我们都听河哥的!

    ”这些常年被压榨的工人们,第一次看到了希望。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我看向一旁的刘铁,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才真正掌握了这支力量。

    接下来几天,我大刀阔斧地对砖窑厂进行了改革。我废除了王大海定的那些不合理的规矩,

    重新制定了生产计划,提高了工人的待遇。为了笼络人心,我自掏腰包,买了几十斤猪肉,

    让食堂炖了一大锅红烧肉。工人们吃着香喷喷的肉,喝着热乎乎的汤,眼眶都红了。

    他们看着我,就像看到了救星。王大海彻底成了我的跟班,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他那些倒卖公产的账本,也被我牢牢地控制在手里。砖窑厂的生产效率,在我的管理下,

    节节攀升。这天,我正在厂里巡视,刘铁急匆匆地跑过来。“河哥,不好了!

    公社的赵主任来了,指名要见你!”我眉头一挑。赵主任,就是王大海的那个舅舅。看来,

    王大海还是贼心不死,搬救兵来了。我冷笑一声,对刘铁说:“让他去办公室等着。

    ”我慢悠悠地巡视完整个厂区,才晃晃悠悠地走向办公室。一进门,

    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官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王大海像条哈巴狗一样,

    站在他身后,看到我进来,立刻投来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你就是姜河?

    ”赵主任推了推眼镜,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没说话,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翘起了二郎腿。赵主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习惯了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

    我的态度让他非常不爽。“年轻人,有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敲了敲桌子,

    语气里带着警告,“我听说,你把我外甥给打了,还夺了他的权?”我掏了掏耳朵,

    懒洋洋地说:“赵主任,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打他了?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至于夺权,更是无稽之谈。王厂长看我能力出众,主动让贤,让我代为管理,

    全厂的工人都看着呢。”“你!”赵主任被我噎得够呛。王大海急了,连忙说:“舅舅,

    你别听他胡说!就是他打的我,还威胁我!”我瞥了他一眼,笑道:“王厂长,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威胁你什么了?是威胁你把倒卖公家煤炭的账本交出来,

    还是威胁你把克扣工人工资的事情捅到县里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赵主任耳边响起。赵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

    死死地瞪着王大海。王大海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舅舅,

    我……我……”“你这个混账东西!”赵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姜河敢这么说,

    手里肯定有真凭实据。这些事一旦捅出去,别说王大海,就连他这个公社主任,

    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姜河同志,真是年少有为啊。”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看来,

    让你来管理砖窑厂,是正确的决定。以后,厂里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大海他……就给你当个副手,好好跟你学习。”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却没有握。

    **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赵主任,这可是你说的。

    ”赵主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当然,当然是我说的。

    ”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希望赵主任以后,

    多关心关心人民群众,少管点亲戚家的闲事。”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留下赵主任和王大海,面如死灰。第五章我彻底掌控砖窑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很快传遍了全村。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以前的同情、可怜,变成了敬畏和羡慕。

    我妈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不再对我横眉冷对,而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惹我不高兴。“姜河啊,你看你现在也是厂长了,有头有脸的,

    那门亲事……”她试探着提起白露。我放下碗筷,冷冷地看着她。“妈,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以后就别再提她。”我妈被我的眼神吓到,讪讪地闭上了嘴。

    姜山最近一直躲着我,每次在家里碰到,都像老鼠见了猫。他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畏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想不明白,那个一直被他压一头的窝囊大哥,

    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至于白露,自从那天被我戳穿心思后,就再也没来过我家。

    我乐得清静。这天,我正在厂里盘账,刘铁跑了进来。“河哥,村长让你去一趟,

    说是有要紧事。”我点点头,跟着他去了村委会。一进门,

    就看到村长和一个穿着干部服的陌生男人坐在一起,两人面前摆着一张图纸。看到我进来,

    村长连忙起身:“姜河,你来了!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县里来的李干事。

    ”我跟李干事握了握手。“姜厂长,久仰大名啊。”李干事很热情,“我这次来,

    是为了一件大事。

    ”他指着桌上的图纸说:“县里准备修一条从县城直通我们这几个乡镇的公路。

    这条路要是修通了,对咱们的发展可是大好事!”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条路!我当然记得!

    上一世,这条路修了整整三年,因为**、材料供应不上,工程断断续-续。

    而修路需要大量的砖石。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村长接着说:“李干事的意思是,

    想让咱们村的砖窑厂,作为这条路的主要砖石供应商。姜河,

    你看这事……”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沉吟。“李干事,这可是大工程。

    我们砖窑厂虽然最近产量上来了,但要供应整条路的砖石,

    恐怕……”李干事看出了我的顾虑,笑着说:“姜厂长放心,资金方面,县里会全力支持。

    只要你们能保质保量地供应,价格好商量。而且,县里还会给你们一批最新的烧砖设备,

    帮你们扩大生产规模。”最新的设备!我心头一热。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既然县里这么支持,那我姜河没二话。”我当即拍板,“这个项目,我们砖窑厂接了!

    ”消息传出,整个砖窑厂都沸腾了。这意味着,他们未来几年都会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我趁热打铁,宣布给所有工人涨工资,奖金翻倍。工人们的干劲更足了,

    把我当成了神一样崇拜。我开始着手扩建砖窑厂,招募新的工人。有了县里的支持,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我的心里充满了豪情。上一世,

    我只是这个伟大工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苦力。这一世,我要成为这个工程的掌控者!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麻烦,也随之而来。这天,我正在指挥工人安装新设备,

    一辆吉普车嚣张地开进了厂区,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皮夹克、叼着烟的青年跳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混混。

    为首的青年,我认识。他叫赵磊,是公社赵主任的儿子,也是王大海的表弟。

    仗着他爹的权势,在镇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你就是姜河?”赵磊歪着头,

    一脸痞气地打量着我。我眉头一皱:“有事?”赵磊吐掉嘴里的烟头,

    用脚尖碾了碾:“听说你这厂子接了县里修路的大活儿?”“是又怎么样?”“怎么样?

    ”赵磊笑了,笑得很张狂,“我告诉你,这镇上的所有工程,都得经过我赵四爷的同意!

    你们修路的砖石,必须从我这里买!”我气笑了。这他妈的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砖是我们厂烧的,他动动嘴皮子,就想分一杯羹?“如果我说不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赵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不?”他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那你就别想在这镇上混下去!你这砖窑厂,也别想开一天!”他身后的几个混混,

    立刻围了上来,手里都抄着家伙,一脸不善地看着我。厂里的工人们也围了过来,

    紧张地看着这边。刘铁拿起一根铁棍,挡在我身前,冲着赵磊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这里是砖窑厂,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赵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滚开!

    不然连你一起废了!”我拍了拍刘铁的肩膀,示意他退后。我走到赵磊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赵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赵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吓唬谁呢?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答应,

    我就把你这厂子给砸了!”说着,他抄起旁边的一根钢管,就要朝新设备上砸去!

    我眼中寒光一闪。在那钢管落下的前一秒,我动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磊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整个厂区的上空。“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疼得满地打滚,脸都扭曲了。他带来的那几个混混都看傻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厂长,下手竟然这么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给我废了他!”赵磊歇斯底里地吼道。几个混混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朝我冲来。我冷哼一声,

    不退反进。上一世,我为了给白露治病,跟人学过几手格斗。后来虽然荒废了,但底子还在。

    对付这几个地痞流氓,绰绰有余。我侧身躲过一记挥来的拳头,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

    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砸在地上。紧接着,一记鞭腿扫向另一个混混的下盘,他惨叫一声,

    抱着腿倒了下去。不到一分钟,赵磊带来的几个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砖窑厂的工人们,全都看呆了。他们只知道我管理有方,却不知道我打架也这么猛!

    我走到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赵磊面前,踩住他那只没断的手。“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赵磊疼得浑身发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爸?”我脚下用力,

    赵磊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儿子在我手里。

    让他带着钱来赎人。晚一分钟,我就卸他儿子一根骨头。”第六章赵主任接到电话的时候,

    正在开会。听到自己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差点当场晕过去。他不敢耽搁,立刻带着人,

    揣着家里所有的现金,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砖窑厂。当他看到自己儿子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另一只手也被踩得血肉模糊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姜河!你敢!”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我蹲下身,从赵磊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赵主任,别激动。”我淡淡地说,“令郎来我的厂子里,

    损坏了我的设备,还打伤了我的工人。我只是让他,赔点汤药费而已。

    ”赵主任看了一眼那台崭新的烧砖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他知道,我这是在敲诈。

    但是,他不敢不给。儿子的惨状就在眼前,姜河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他心里发毛。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敢下死手。“要多少?”他咬着牙问。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赵主任倒吸一口凉气。在那个年代,五万块,足以在县城买下一栋楼。

    我摇了摇头,笑了:“赵主任,你看我这台新设备,德国进口的,金贵着呢。五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是五十万。”赵主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你……你这是抢劫!”“随你怎么说。”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钱不到位,

    你儿子,就留在这陪我的工人们聊聊天吧。”说着,我朝刘铁使了个眼色。刘铁会意,

    抄起一根铁棍,就朝赵磊走去。“别!别动!”赵主任彻底怕了,他嘶吼道,“我给!我给!

    五十万,我给!”他几乎是倾家荡产,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大圈,才凑够了这笔钱。

    当那两大包现金放在我面前时,赵主任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我让人清点完钱款,

    才挥了挥手。“行了,带着你儿子滚吧。”赵主任和他的手下,

    手忙脚乱地抬着半死不活的赵磊,狼狈地逃离了砖窑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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