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一夜清零,我把渣爹送上绝路

拆迁款一夜清零,我把渣爹送上绝路

倔强的青铜战士 著

精彩小说《拆迁款一夜清零,我把渣爹送上绝路》,小说主角是陈建军李秀莲陈阳,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这话很绝情,但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逼她出来。果然,门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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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们见过写着红色「拆」字的墙吗?那个「拆」在我家烂墙上写了十年。爸爸吃喝嫖赌,

    一次次骗走妈妈卖稻子花生鸡鸭甚至是看病的钱供自己挥霍。我无数次劝妈妈离婚。

    她总说:「你爸爸没那么差的,等拆迁款下来就好了。」后来真的拆迁,我家却一夜赤贫。

    妈妈崩溃向我哭诉。可妈妈。我曾无数次想拉你出泥沼,你总是执迷不悟。这一次,

    我不想再管了……1电话响起时,我正在工位上画设计图。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

    我莫名有些心烦意乱。“喂,妈。”“小月啊!你爸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利刺耳,

    带着哭腔和绝望。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涌上一股麻木的厌烦。“他又赌了?

    ”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她这么崩溃。“不是!

    他……他把拆迁款都给输光了!一分都不剩了!还欠了三十万!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什么?”耳朵里嗡嗡作响,

    几乎听不清妈妈后面的哭嚎。“拆迁款不是还没下来吗?”“下来了!昨天就下来了!

    你爸骗我说存折丢了,让我去补办,结果他自己偷偷把钱全取走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个天杀的畜生啊!他怎么敢啊!一百八十万啊!

    那是我跟你弟的命啊!”一百八十万。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那是我们家在那片烂泥地里熬了半辈子,唯一的指望。是我妈被家暴打断肋骨,

    都舍不得花钱看病,死死守着的希望。现在,没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跟他离婚。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就是不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小月,你快想想办法!

    你爸被扣在那边了,说不还钱就要剁他的手!”我冷笑一声。“剁了才好,省得再去赌。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再**也是你爸!”“他把我当女儿了吗?”我反问,

    “他拿着我的大学学费去赌的时候,你想过他是怎么对我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月,

    妈知道你委屈。可这次不一样,真的会出人命的。”“你先回来好不好?

    我们一家人商量商量。”一家人。多讽刺的词。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爸爸喝醉了酒,

    把饭桌掀翻,掐着妈妈的脖子往墙上撞。弟弟吓得哇哇大哭,躲在门后瑟瑟发抖。而我,

    拿着菜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你再动她一下,我砍死你!”爸爸这才松手,

    指着我的鼻子骂:“白眼狼!小贱种!老子白养你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

    这个家早就散了。“我没空。”我掐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愤怒。我恨我爸,更恨我妈的执迷不悟。这十年,我像个溺水的人,

    拼了命地想把她从那个叫陈建军的泥沼里拉出来。可她一次次甩开我的手,

    心甘情愿地陷在里面。她总说:“小月,再等等,等拆迁了就好了。”现在,拆迁了。

    一切都完了。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这次是弟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姐。”弟弟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带着一丝哭过的鼻音。“爸……真的把钱都输光了。

    ”“我知道。”“妈快急疯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开门。”我闭上眼睛,

    太阳穴突突地跳。“姐,你回来一趟吧。”弟弟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害怕。”从小到大,

    他最怕的,就是爸妈吵架。如今,天塌了,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我下午回去。

    ”挂了电话,我跟主管请了假。窗外阳光明媚,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知道,

    我又要回到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了。那个所谓的家。2回到老屋时,天已经擦黑。

    那面写着巨大红色「拆」字的墙,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屋子里死气沉沉。

    弟弟陈阳坐在小板凳上,耷拉着脑袋,看见我,眼睛才亮了一下。“姐。”我点点头,

    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妈还没出来?”陈阳摇摇头,一脸担忧:“没呢,饭也不吃。

    我叫了几次,她就说让我们别管她。”我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妈,是我,林月。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开门。”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里面还是没动静。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门缝说:“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走了。以后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

    ”这话很绝情,但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逼她出来。果然,门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随即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门开了条缝,妈妈李秀莲的脸露了出来。不过一天没见,

    她像是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看到我,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小月……”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悲戚的哭喊,然后扑过来抱住我。

    “妈的钱没了……都没了啊……”我没有回抱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肩头。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悲伤的味道。

    这味道,我闻了二十多年。“先进去说。”我推开她,率先走进房间。房间里一片狼藉。

    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床头的全家福相框碎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照片上,

    爸爸陈建军笑得一脸得意,搂着妈妈的肩。而年幼的我和弟弟,站在他们身前,

    笑得有些勉强。真是讽刺。“他什么时候走的?”我踢开脚下的玻璃碎片,冷冷地问。

    李秀莲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昨天……昨天下午。他说存折找不到了,

    让我今天去银行挂失补办……我当时还纳闷,这东西我一直放得好好的,

    怎么会丢……”“结果今天我去银行,人家说钱昨天下午就被取光了!一百八十万啊!

    一分都没剩!”她说到这里,又崩溃地大哭起来。“那个天杀的陈建军!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我看着她捶胸顿足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现在知道他天杀了?当初我让你跟他离婚,你怎么说的?

    ”“你说他没那么差,你说等拆迁款下来就好了!”“现在好了吗?!”我一句句质问,

    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李秀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是捂着脸,哭得更凶了。

    “我……我以为他会改的……”“改?”我嗤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这句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拿着我的学费去赌,你原谅他。

    ”“他偷偷卖掉家里最后一头牛去赌,你原谅他。”“他把你打得躺在床上下不来,

    只是跪下求你几句,你又原谅他!”“李秀秀,你不是傻,你是贱!”最后两个字,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李秀莲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震惊。“我说你贱!”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你就是犯贱!

    你但凡有一点骨气,我们家都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脸上。**辣的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是李秀莲打的。

    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不孝女……”站在门口的陈阳冲了进来,一把拉住还要动手的李秀莲。“妈!

    你干什么!姐也是为你好!”“为我好?她就是这么为我好的?她咒我死!

    ”李秀莲歇斯底里地喊着。我没有理会脸上的疼痛,只是慢慢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对,我就是咒你。”“我早就盼着你跟他一起死了算了,省得拖累我和陈阳。

    ”我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李秀莲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女儿。

    “好……好……林月,你真行……”她喃喃自语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床上。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她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声。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知道,我伤了她。可是,不这样,她永远也醒不过来。

    3死一样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李秀莲坐在床边,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双眼空洞地望着地面。陈阳站在我和她中间,左右为难,脸上写满了无措。“姐,

    你少说两句吧。”他小声劝我。我没看他,目光始终锁定在李秀莲身上。“现在,人呢?

    ”我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李秀莲像是没听见,依旧一动不动。“我问你,陈建军人呢?

    ”我加重了语气。她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麻木。“被……被人扣了。”“谁?

    ”“不知道……一个叫豹哥的……打电话来,说爸欠了他们三十万的赌债,

    连本带利要还五十万。”陈阳替她回答了,声音都在发颤,“说今天之内凑不齐钱,

    就……就卸他一条腿。”五十万。对于这个刚刚被掏空了一百八十万的家庭来说,

    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他不仅输光了拆迁款,还另外欠了钱?”我确认道。

    李秀莲木然地点点头。我气得发笑。真是我的好父亲。总有本事把事情搞到最糟。

    “他的电话呢?”李秀莲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老旧的诺基亚,递给我。我翻开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叫“豹哥”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粗犷嚣张的男声。

    “喂?想通了?钱准备好了吗?”“我是陈建军的女儿。”我开门见山,“我想见我爸。

    ”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哄笑。“哟,还是个女的。怎么,想替你爹还债?

    ”“见了面再说。”“行啊,有胆色。城东废车场,晚上十点,一个人来。钱带够了,

    你爹就能跟你走。要是敢耍花样……”他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李秀莲。“晚上十点,城东废车场。”李秀莲猛地抓住我的手,

    脸上血色尽褪。“小月,你不能去!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那怎么办?”我甩开她的手,

    反问道,“看着他被人砍死?”“我……”她语塞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可我们哪有钱啊……五十万啊……”“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我看向陈阳。

    陈阳被我看得一愣。李秀莲也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拉住陈阳。

    “对对对,小阳,你不是在跟你同学创业吗?你那应该有点钱吧?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妈,我……我那点钱都投进去了,

    现在还没回本呢……”“有多少先拿出来应应急啊!”李秀莲急切地摇着他的胳膊,

    “那是你爸的命啊!”“我……我真的没钱。”陈阳低下头,不敢看我们。

    看着他闪躲的眼神,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没再逼他。我转向李秀莲,

    一字一句地问:“你呢?你还有私房钱吗?金银首饰呢?”李秀莲愣住了。

    “我……我哪有什么私房钱……当年你外婆给我的那个金镯子,

    早就被你爸拿去当了……”“所以,一分钱都没有?”她绝望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个女人,为了那个男人,付出了一切。到头来,

    连自己最后一丝体面都没能保住。“行,我知道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小月!

    你去哪?”李秀莲慌忙拉住我。“去筹钱。”“你去哪筹钱啊?你有五十万吗?”“没有。

    ”我平静地回答,“但我有房子。”李秀莲和陈阳都愣住了。“姐,你要卖房子?

    ”陈阳惊呼出声。那是我在城里按揭买的一套小两居。是我工作五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首付。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也是我逃离这个家的避难所。“不然呢?

    ”我看着他们,“你们有别的办法吗?”李秀莲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牙说:“卖!把房子卖了救你爸!”语气理直气壮,

    仿佛那房子是她买的一样。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透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妈,

    你是不是忘了,那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李秀莲的脸色一僵。“是我,林月。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我的房子。”“所以,卖不卖,凭什么卖,

    都由我说了算。”“你想救你老公,可以。但是,我有条件。”李秀莲怔怔地看着我,

    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什么……什么条件?”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和他离婚。”“马上,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协议我来写,

    他净身出户。”“你答应,我就卖房救他。你不答应,他今晚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空气仿佛凝固了。李秀莲和陈阳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

    这个条件很残忍。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来。但我别无选择。这是唯一的机会。能让她,

    也让我,彻底解脱的机会。4李秀莲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愤怒、不解和一丝恐惧。

    “林月,你疯了?那是你爸!你要逼死他吗?”“逼死他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冷漠地迎上她的目光,“如果你早点跟他离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趁火打劫!”“对,我就是趁火打劫。

    ”我毫不避讳地承认,“我给了你十年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现在,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要么,拿着离婚证来换他的命。要么,你就等着给他收尸。”我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狠狠钉进她的心里。她看着我,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哀求。“小月,

    不能这样……我们先把他救出来好不好?离婚的事,以后再说……”“没有以后。

    ”我打断她,“就现在。”我知道,一旦陈建军被救出来,他又会花言巧语地哄骗她。而她,

    又会心软。这样的循环,我已经看得够多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姐,爸都被人扣着,

    怎么去民政局啊?”陈阳在一旁小声地提醒。“他可以写委托书,按手印。

    ”我早就想好了对策,“只要他同意净身出户,委托我们代办离婚手续,我就去筹钱。

    ”“这不可能!他不会同意的!”李秀莲立刻反驳。“那你就让他去死。”我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林月!”李秀莲在我身后凄厉地喊着。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

    看到她那张绝望的脸,我就会心软。我不能再心软了。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我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红色的本子,摸上去却有些冰凉。这是我的堡垒,我唯一的退路。

    现在,我也要亲手毁掉它。为了那个我恨了半辈子的男人。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李秀莲,

    为了陈阳,为了给这段腐烂的关系,画上一个句号。我在网上找了离婚协议的模板,

    逐字逐句地敲打着。男方:陈建军。女方:李秀莲。双方自愿离婚。婚后无共同财产。

    男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判一个人的死刑。

    我不知道陈建军会不会签。但他现在,没有选择。他想活命,就必须签。打印好两份协议,

    我又写了一份委托书。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我没有吃饭,也感觉不到饿。

    只是坐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九点半,我带上协议,打车去了城东废车场。

    越靠近目的地,空气就越荒凉。路灯昏暗,四周都是高耸的废旧汽车堆,像一座座钢铁坟墓。

    司机把我送到路口,就不肯再往里开了。“姑娘,里面乱得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还是别进去了。”“没事,我来找人。”我付了钱,独自一人往里走。高跟鞋踩在砂石路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走了大概几百米,

    我看到了前方一间破旧仓库里透出的灯光。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火堆喝酒,

    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出很远。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我找豹哥。”我的出现,

    让那群男人瞬间安静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怀好意。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站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咧开一个黄牙毕露的笑。

    “你就是陈建军的女儿?”“是。”“钱带来了?”“钱没有。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但我带来了这个。”豹哥接过协议,皱着眉看了几眼,

    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玩意儿?离婚协议?”“让他签了,按上手印,我就去给他筹钱。

    ”豹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协议扔在地上,和周围的马仔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妹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爹都快没命了,你还想着让他离婚?”“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但他的命,现在掌握在你们手里,也掌握在我手里。”我看着他,不卑不亢,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不可能平白无故拿出来。”“让他净身出户,跟我们家断绝关系,

    我才肯救他。否则,你们就撕票吧。”豹哥的笑声停了。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和狠厉。“你倒是比你那个窝囊废爹有种。”他朝身后努了努嘴。

    “人就在里面,你自己去跟他说。”两个马仔拉开仓库的铁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骚臭味扑面而来。我看到了陈建军。他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头发凌乱,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小月!

    小月你来了!快救救爸!”他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没有理会他的呼救,

    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把那份离婚协议和印泥,放在他面前的木箱上。“看清楚了。

    ”“签了它,按上手印,我保你不死。”“不签,你就死在这里。

    ”陈建军的目光落在“净身出户”四个字上时,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死死地瞪着我。“林月!你个畜生!你想让我净身出户?!”他嘶吼着,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可是你老子!你竟然这么对我?!”“老子?”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你配吗?”“你拿着我的学费去赌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老子?

    ”“你打我妈,打我弟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老子?”“现在输光了一百八十万,

    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老子’两个字?”我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陈建军,我最后问你一遍。”“签,还是不签?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5陈建军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我……我不签!”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是我的钱!拆迁款是我的!

    凭什么净身出户!”“你的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房子是我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这些年你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吗?

    你除了吃喝嫖赌,还会干什么?”“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他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老子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我转头看向一旁的豹哥,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豹哥,看来他是不肯签了。”“既然这样,他的命我也不要了。

    你们看着处理吧,卸胳膊还是卸腿,都随你们。”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等等!”是豹哥开口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摸着下巴,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父女反目的闹剧。“小妹妹,别急着走啊。”他笑得意味深长,

    “这老家伙的命不值钱,可五十万毕竟不是小数目。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

    不如这样……”他走到陈建军面前,抬脚踩在他那只被打得肿胀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啊——!”陈建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签,还是不签?

    ”豹哥笑眯眯地问,脚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我……我签……我签!

    ”陈建军几乎是哭喊着答应了。再硬的骨头,也抵不过钻心的疼痛。豹哥松开脚,

    朝我扬了扬下巴。“去吧,让他签。”我重新走回陈建军面前,

    将笔塞进他那只还能动弹的手里。他的手抖得像筛糠,连笔都握不稳。

    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李秀莲的名字,这是她出门前就哭着委托我的。然后,

    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签。”陈建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不敢再反抗。

    他颤抖着,在男方签名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了“陈建军”三个字。然后,我抓起他的拇指,

    狠狠地在印泥上按下,再重重地盖在签名旁边。鲜红的指印,像一滩刺目的血。

    我收起两份协议,仔细吹干,放进包里。“好了。”我看向豹哥,“协议签了,

    我会尽快把房子卖了还钱。给我三天时间。”“三天?”豹哥挑了挑眉,“小妹妹,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我凭什么信你?”“就凭他这条命,现在还不值五十万。

    ”我直视着他,“把他打残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让他好好地待着,你们就能拿到钱。

    ”“而且,”我顿了顿,补充道,“我只负责还他欠你们的三十万本金。至于那二十万利息,

    你们自己想办法。”“**说什么?!”豹哥身边的一个马仔立刻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敢跟豹哥讨价还价?”豹哥抬手拦住了他,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小姑娘,胃口不小啊。”“高利贷本来就不受法律保护,我肯还本金,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你们做这行的,规矩应该比我懂。”“要么拿三十万,

    要么一分钱没有,自己选。”仓库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豹哥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但我不能退缩。

    我知道,一旦我示弱,就会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良久,豹哥突然笑了。“好,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行,就按你说的,三十万!三天之内,钱不到账,

    我保证你爹会比现在惨一百倍。”“可以。”我点点头,“这三天,你们不能再动他。

    ”“成交。”我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的陈建军,转身离开了仓库。

    走出废车场的那一刻,夜风吹在脸上,我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我心里,

    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回到家,

    李秀莲和陈阳正焦急地等在客厅。看到我回来,李秀莲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了?

    你爸他……”我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明天一早,去民政局。

    ”李秀莲看着那份协议,看着上面陈建军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伸出手,

    颤抖着抚摸着那几个字,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知道是悲伤,还是解脱。“姐,

    爸他……同意了?”陈阳也凑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别无选择。

    ”我拿出自己的房产证和身份证,递给陈阳。“明天你陪妈去民政-局办手续。

    我去找中介卖房子。”“姐……”陈阳看着我,眼神复杂,“真的要卖吗?”“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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